第6章
第二日沈令鸾果然在枕頭下面摸到了解藥,小小的一粒被裝到了瓶子裏。
他不知道白日裏錦檀會不會再叫自己過去,所以斟酌再三還是沒有立刻服下,等用過早膳後果然沉闌又出現了。
他們無聲的對視了一瞬,然後沉闌避開了他的目光。
沈令鸾被他抱着去錦檀的屋子裏,用極低的聲音說。
“沉闌,謝謝你。”
沉闌并不說話,棱角分明的下颌顯得不近人情,好似什麽都沒有聽到。
進了屋子後沈令鸾就看到了一側的木馬,臉色頓時就白了。
那是這些時日以來經常玩弄他的淫具,座椅上是高高豎起的假陽物,坐在上面搖搖晃晃間假陽物便會進的更深。
錦檀正閑情逸致的寫着字,沈令鸾立在一邊不敢說話,沒多久就被他叫着坐到了書桌上,将下身的衣服都脫了,雙腿踩在桌面上分開。
錦檀換了一支未沾墨水的毛筆繞着沈令鸾後穴的嫩肉打着轉,又慢慢戳進去,柔軟的毛刺又癢又涼,沈令鸾小幅度的發着抖,快要哭出來似的。
慢慢戳進去的毛筆到了深處攪來攪去,沒過多久就變得濕潤了,錦檀抽出來抵住沈令鸾的下颌,揚眉笑道。
“哭什麽,本王不是瞧你舒服的都出水了?”
直白粗俗的話語讓沈令鸾顫抖着眼睫不說話,臉上浮出羞惱又屈辱的紅潮,多了幾分生動的鮮活。
他的身子已經敏感至極,近日來頻繁的歡愛連稍微弄進去就會自己滲出淫水,而這都是因為錦檀。
沈令鸾被錦檀命令着又爬去坐上了木馬,神色痛楚的将假陽物都吞了進去,如同浮萍在木馬上搖搖晃晃,哀哀的哭喘着。
錦檀揪着他的頭發,用勃發的陽物堵住了他的嘴,神色晦暗的看着他費力吞吐的淫糜模樣,最後将精水射在了他的臉上。
精水沿着沈令鸾白皙的下颌流過了胸膛,到了小腹滴落在木馬上,好似是被假陽物操弄出的精水似的。
今日不知為何,錦檀看着沈令鸾的目光有些不一樣了,似乎在若有所思的想着什麽。
最後沈令鸾被折騰的昏過去了,差點從木馬上跌下來,錦檀伸手抱住了他,将他托起來時假陽物從他的後穴裏抽離,帶出了一片清亮的淫水。
錦檀的手揉捏了一下他的臀肉,然後手指鑽進了他的後穴裏攪弄着,神志不清的沈令鸾伏在他的懷裏哼哼唧唧的喘息着,眼睫上還滴着淚。
緊致又溫熱,單是手指進去都會被立刻纏裹住,若真是進入了這具身子裏,想必滋味也是極好的。
錦檀想到昨晚召來的寵妾,不知為何總提不起興致,最後命她穿了下午沈令鸾穿過的鵝黃色衣衫才起了沖動,只是連他也說不清楚為何總會想起沈令鸾哭泣求饒的模樣。
他猶豫了一下,沒有讓沉闌把人立刻帶走,而是放到了平時休息的小榻。
看着沈令鸾瑟縮着的狼狽樣子,他又拿了一件外袍蓋住,才往外走。
出門後他在門口立了半晌,方才語氣喑啞的吩咐說。
“等人醒了就帶去清洗,裏裏外外都要洗的幹幹淨淨的,然後帶去本王的寝屋。”
下人聽了便知道他這是要寵幸沈令鸾的意思,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
等錦檀去別的屋子裏沐浴更衣打算赴宴時,原本躺在小榻上的沈令鸾睜開了眼,他看到身上的外袍後氣的就想扔掉,但又看到自己一身狼藉還是沒扔,黑着臉裹緊了之後迫不及待的跑到了靠着門的座椅下尋找。
那是他剛來書房站着的地方,偷偷把解藥踢到了隐蔽的地方。
拿出解藥吃下後他也不敢立刻出去,在書房裏等着解藥慢慢發作效力,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他估摸着錦檀已經離府,才終于開了門,問外面的下人。
“王爺呢?”
“王爺去宮裏赴宴了,王爺吩咐....”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後,沈令鸾不等他說完就點了他的睡穴。
太長時間受制于人,他一朝恢複了內力居然還有點不習慣,把下人拖到走廊的角落後他本該立刻就走的,可一想到錦檀這兩月對他的所作所為就氣的不得了。
半個時辰後,王府着火了,失火的是錦檀經常待着的書房和寝屋,裏面沒有人,但放着王爺珍愛的許多字畫與寶物。
在衆人慌張的滅火時沈令鸾輕盈的離開了王府,身上背着的包袱裏滿是他搜刮來的奇珍異寶,他得意的換了一些銀票後就連夜逃出了京城。
原本想着直接回千塵谷躲一躲,但在半路上他就遇到了仇家。
沈令鸾年紀還不大,因而很想在江湖上闖出些名頭,仗着一身輕功就做了偷竊的勾當,只顧着名揚四方,卻也結下了不少的仇家。
對方是個镖局,這次正好出镖遇到了單槍匹馬的他,于是便氣勢洶洶的圍攻。
沈令鸾向來不擅長正面交鋒,所以不多時便節節落敗被抓了起來。
對方都是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好不容易将他抓住後自然憤怒難當,甚至還打斷了他的一條腿。
沈令鸾痛的哭了出來,瑟瑟發抖的抱着自己受傷的腿求饒說。
“我、我真的不記得你們要的東西在哪裏了.....”
他偷來的東西實在太多,心高氣傲又喜新厭舊,所以實在是不記得幾年前偷來的佛珠到了哪裏。
可對方怎麽能善罷甘休,正要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問時,忽然聽到陣陣馬蹄聲逼近,然後是詫異的聲音。
“前面發生了什麽事?”
沈令鸾看到有人來,連忙大聲呼救道。
“救命啊!英雄救命!”
急促的馬蹄聲逼近,勒着缰繩的年輕人看到狼狽不堪的沈令鸾後,不敢置信道。
“沈...沈令鸾?”
他的神色震驚,顫抖的語氣滿是驚喜和愛慕,還帶着一絲面對心上人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