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時正是春夏之際,不過屋子裏的地面還是溫涼的,沈令鸾後背又只裹着薄如蟬翼的輕紗,因而挨到地面後便顫了顫。
幾分驚顫也是因為他氣急了,未曾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這樣喪心病狂的折辱。
沉闌的手還沒從他身上松開,便察覺到了,于是又托着他的腰重新抱起來,将外衣脫了墊在地上才又将他放了上去。
沈令鸾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只能望着書房的穹頂與橫梁,只覺得雙腿被折起來,腳踝都挨到了大腿邊,不着寸縷的下身便完全暴露了出來,涼飕飕的。
他又羞又惱,卻無能為力,眼淚便汨汨的流了下來,洩出了輕微的鼻音。
沉闌年少時便漸漸意識到自己好男風,雖然隐下來不敢告知他人,卻也曾偷偷看過男子歡好的話本,幻想着自己也将如玉般的少年擁在懷裏親吻貫穿。
而現在沈令鸾就這樣躺在他的身下,身子勻稱白皙,薄衫和肚兜又添了些旖旎的風情,沉闌縱使再沉斂都不免呼吸亂了。
他記得話本裏都是先要将男子緊致的那處先擴張的,只是現下也尋不到膏物,心裏也憐惜沈令鸾不願讓他太痛苦,便托起他的腰将臀肉掰開了,然後低頭舔上了從未被進入過的後穴。
柔軟的舌頭舔到肮髒的地方着實令沈令鸾一驚,而沉闌貼心又溫和的動作又驅散了他的一些恐懼,無法反抗的身子任由沉闌将他那處舔的濕漉漉的,然後模拟着交媾的動作往深處刺去,即便舌頭細軟,沈令鸾還是不禁一震,嗚咽了一聲。
他方才沐浴過,沉闌低頭貼近他的肌膚時還能嗅到淡淡的香味,後穴也是幹幹淨淨粉粉嫩嫩的,因而他并不覺得惡心。
雖然他是錦檀的暗衛,必須要言聽計從,但随意淩辱一個人還是讓他感到些許愧疚,便盡力減少沈令鸾的痛苦。
舔的裏面都濕軟一些後,沉闌伸出手指刺了進去,将緊致的腸壁耐心的攪弄摩挲着,沈令鸾的臉上浮出了一絲隐忍的疼痛,夾雜着屈辱的委屈,緊緊閉着眼咬着唇不說話。
沉闌看了一眼他濕漉漉的眼睫,心裏憐愛更甚,胯下的陽物卻早就硬了起來。
沈令鸾膚如凝脂,沉闌粗糙的手指摸上去的時候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會劃傷了他,但是又克制不住的不停撫摸流連着。
後穴裏的手指漸漸加到了四根後,沉闌抽出來,将勃起的陽物抵了上去,然後托着他的腰一寸寸的插了進去。
驟然被進入的剎那間,沈令鸾猝然睜開了眼,淚眼盈盈的掉着眼淚,身子僵硬的繃緊了,臉上滿是被侵犯的畏懼和膽怯,還裹着一絲脆弱的哀求。
但是沉闌的動作緩慢又堅定,陽物剖開他的身體碾過嫩肉,撐開了狹窄腸壁的褶皺,頃刻間就進入到了深處。
沈令鸾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第一次歡好的沉闌也有些不知所措,但被緊致的溫熱包裹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他居然都有些恍惚起來,忍不住扶着沈令鸾屈起的腿慢慢動了起來,一下下撞到更深的地方去。
沈令鸾不适的想開口求他,可被封了穴道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不停流着眼淚。
沉默的交媾經歷了片刻,陽物溢出來的黏液在腸壁裏攪弄着,進出都漸漸變得順滑通暢起來,沉闌的陽物分量驚人,讓沈令鸾在最初幾乎眼前一黑後也不得不适應了,甚至被撞了百十來下後居然生出了奇異的感覺。
下身有些酥麻酸軟,難忍的疼痛如同潮水般褪去了一些,沈令鸾并不知道自己偶然的悶哼聲也變了調,又軟又媚,還帶着難以抑制的綿綿哭腔。
始終盯着他們的錦檀含着水煙袋,吐出一口煙霧後,嗓音不知為何有些喑啞,漫不經心道。
“悶着太無趣了,解了他的穴吧。”
盡力維持着一絲理智的沉闌聞言便解了沈令鸾的穴道,指尖觸碰到他軟嫩的皮膚時又頗為戀戀不舍。
沉闌蜷了蜷手掌,到底是沒忍住又伸手按了下去,揉捏着他平坦又白皙的胸膛。
一層薄衫淩亂的散開了,沈令鸾胸前的肚兜卻還系着,隔着柔軟的衣物被撫摸時也多了一絲摩擦的異樣,卻騰升出了令人戰栗的感覺。
他含淚望着沉闌,目光哀求的似乎是想求他放過自己,但沉闌避開了他的視線,俯身低頭含住了他脖頸細嫩的肌膚,忍不住輕輕吮吸舔弄着。
沈令鸾剛被解了穴道還沒有緩過神來,身子一顫,竭力想要避開卻還是失力的動不了,只好無助的抽泣道。
“不...不要...”
細不可聞的聲音說出口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穴道解了,便努力擡起手急急的推着沉闌,哭着求道。
“別...求求你...”
沉闌的耳朵幾乎紅透了,卻還是一聲不吭的吻着他,嘴唇隔着紅肚兜去舔他的肌膚,又笨拙的将乳粒含在嘴裏小心又專注的舔着,身下的陽物卻又兇又狠的撞着沈令鸾的身子,啪啪的将白軟的臀肉都撞得通紅,抽插間也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淫糜水聲,
他是初次與人歡好,沈令鸾也是初次被男子壓在身下,因而一個莽撞一個無措,倒是看的錦檀竟有些熱了。
錦檀本是為了折辱沈令鸾,還想着若是自己覺得惡心了便讓他們滾去別的屋子做,可如今看到他們纏綿交媾竟會看的入神,起初以為肮髒的地方也并非如他所料。
粉嫩狹窄的後穴如何将沉闌粗長猙獰的陽物一點點吞下去的,他看的一清二楚。
沈令鸾被沉闌猛地撞重了,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屈起的雙腿掙紮似的撲騰了兩下,竟攀住了沉闌精壯的腰身,又白又長的腿無力的搖搖晃晃着,腳趾也緊緊蜷縮了起來。
錦檀的眸色暗了下來,目光一寸寸的漫過沈令鸾紅潮遍布的秀美面容與紅肚兜下單薄纖細的腰身,那一截被紅色的帶子纏着的腰肢在交媾中如同魚兒拼命的掙紮着,晃得錦檀意亂情迷,而很快又被沉闌寬厚的手愛不釋手的大力揉捏着,留下紅色的痕跡。
錯神間錦檀竟以為撫摸着沈令鸾的,貫穿着沈令鸾的不是沉闌,而是自己。
但這個荒唐的念頭立刻讓他沉下了臉,片刻的失神清醒了過來。
他是堂堂的王爺,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念頭?
就算他看男子歡好看的心生绮念,可沈令鸾已經被沉闌破了身。
他錦檀可不會要一個不幹淨的身子。
那邊的兩人又纏綿了半晌後,沉闌重重的頂到了沈令鸾的身子深處,身體猛地緊繃,便将大股大股的精水射在了深處。
他喘着氣,目光直直的看着沈令鸾渙散又茫然的潮濕面容,似乎不忍的伸出手想要替他擦了擦,但手還沒碰到就被沈令鸾猛地揮開了。
沈令鸾戰戰兢兢的瞪着他,含着淚的目光又怕又恨。
沉闌一僵,然後沉默的從他體內抽身而出,帶出來的精水沾在了沈令鸾發紅的大腿根處,染得又紅又白。
錦檀終于出聲了,懶懶道。
“行了,本王今日還忙得很,沉闌你把他帶下去吧。”
頓了頓,他又笑道。
“若是還沒盡興便回去好好玩弄,今日換個暗衛來值。”
沉闌颔首應聲後整理好衣物,然後猶豫的看了一身狼藉的沈令鸾一眼,便直接用地上的外衣将他裹住了抱在懷裏,然後飛身離開了屋子。
離開前他聽到錦檀傳外面的下人進來,然後吩咐下人将近日最喜愛的寵妾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