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回事?”
成爽爽一邊幫司徒斯楷處理臉上的傷口一邊質問,生氣的同時不忘用棉簽狠狠的戳着司徒斯楷臉上的傷,疼得司徒斯楷咧嘴。
司徒斯楷沖着成爽爽沒好氣地說着:“我說你輕點行不行?”
“已經是最輕的了。有本事打架沒本事忍住清理傷口的痛?”成爽爽不屑地反問。
有點心虛又還有點上火的司徒斯楷看了眼成爽爽,什麽話也沒有說。
“啊,啊。大姐你輕點。”
一旁的一位骨科醫生正準備幫黎諾澄脫臼的肩膀重新接回去,只是才剛安靜沒有三十秒的黎諾澄又在病房裏面大喊大叫起來。叫得那是一個凄慘。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開刀做手術的時候忘記打麻藥。
不理會黎諾澄,骨科醫生是面無表情的一手按着黎諾澄的肩膀,一手拉着黎諾澄的手。用力,某人的鬼哭狼嚎也響徹天際。
“可以了。”
黎諾澄瞪大雙眼,甩動肩膀。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也不覺得痛,立馬笑逐顏開,“真的可以自由活動了。謝謝你啊醫生。”
“現在已經沒事了。成醫生。我先回我科室了。”
“好的,謝謝啊。下次我請你吃飯。”成爽爽熱情的說道。
把骨科醫生送走之後,黎諾澄一邊晃着自己已經恢複正常的手。一邊走到司徒斯楷的面前全神貫注的盯着司徒斯楷被打花的臉,遺憾的搖頭。
“拳頭都砸臉上了啊,話說。我以為我是手腕骨折了,沒想到只是脫臼,我以為我的肩膀沒有事,沒想到也脫臼了,不過還好只是脫臼。”黎諾澄站在旁邊自顧自的說着:“不過司徒哥,你這臉破相了還真的是可惜。”
“龍寒風也好不到哪裏去。”司徒斯楷不客氣的回答。
想到龍寒風居然敢偷襲自己,司徒斯楷就忍不住氣得直磨牙,這仇他必須要報。
而互毆的另一當事人龍寒風此刻還在慕小涵的病房裏面,慕小涵的病床已經恢複原樣,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慕小涵,龍寒風始終板着張臉,臉上雖然也挂彩,至少比司徒斯楷好點。
龍寒風沒有想到,司徒斯楷和黎諾澄兩個人居然真的敢打慕小涵的注意。
此刻的的龍寒風已經完全失去理智,被憤怒填滿。
走到慕小涵的病床前,沒有坐下或看向慕小涵,龍寒風直接站在之前司徒斯楷他們站的位置,維持慕小涵生命的那臺儀器前,朝着儀器和牆壁的位置往下望去,仔細的觀察了好一段時間,安靜的病房裏面響起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伸出手從儀器的後面撿起了一條銀色的手鏈,龍寒風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惱。
“原來,如此。”龍寒風無力。
這一刻的龍寒風才明白過來,他到病房的時候為什麽會看到司徒斯楷和黎諾澄在搗鼓這臺儀器,原來只是為了撿東西,可是現在才知道真相,這個真相對于龍寒風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他們之間,已經徹底的鬧掰。
“你們兩個誰先解釋?”坐在辦公桌前,成爽爽雙手抱胸。
坐在成爽爽面前的某兩位此刻正不安的對視着。
“報告成醫生,我沒有動手打人。”黎諾澄先開口澄清自己的清白。
司徒斯楷側着腦袋,不以為意的回答:“我是正當防衛,一開始被偷襲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快要死了。”
“我現在是在問你們,你們為什麽會同時出現在醫院。”
生氣的成爽爽忍不住對面前的兩個人大聲吼起來,今天的事情肯定會鬧到醫院的董事會那邊去,到時候院長肯定會被挨罵,院長被批評了院長的兒子肯定也就糟心,而院長的兒子糟心不開心了,那麽她成爽爽肯定也就跟着不開心,沒辦法,喜歡一個人就是那麽難。
“報告成醫生,因為張小涵偷了我的東西。”
從來都是坦坦蕩蕩的黎諾澄大大方方的把自己來醫院的目的告訴成爽爽。
“她一植物人偷你東西?”成爽爽冷笑。
黎諾澄點頭,解釋道:“在她成為植物人之前偷的,這幾天才被我發現。”
“OK,理由還算充分,算你通過,”成爽爽把視線移到司徒斯楷的身上,冷冷的質問:“那麽,司徒斯楷你出現在這醫院的理由是什麽?”
“我說你怎麽角色扮演扮上瘾了是不是?”
心情本就不爽的司徒斯楷面對陳爽爽的質問,根本就沒有好氣,好好帥氣的臉上挂彩,司徒斯楷現在都恨不得直接掐死那個曾經是他好兄弟的人;見司徒斯楷心情不佳,成爽爽并沒有當回事,她現在心情也不佳。
不給對方面子的把問題重述一遍,可惜司徒斯楷依舊不回答。
邊上的黎諾澄看着氣場已經開始不對勁的兩個人,有點無可奈何,黎諾澄在心裏默默的想着她今天應該不會免費的連續看兩場互毆的好戲吧。
“是男人你就回答我的問題,都有本事打架了沒本事說幾個字?”成爽爽道。
“唉,”司徒斯楷先是長嘆一口氣,然後故作無奈的開口:“我今天本來是準備來醫院看你的,但我在醫院大門口看到了諾澄匆匆忙忙的身影,直覺告訴我諾澄肯定會闖禍,所以我就跟在她後面,發現她居然真的準備要闖禍。”
“what?這也能賴到我的身上,司徒哥你姓賴的吧?我滴神吶,我好冤啊。”黎諾澄一臉的無辜。
只是坐在旁邊啥也不說也會被拿來當墊腳的,難得受一次傷的黎諾澄今天身心疲憊的只能擺出可憐兮兮無辜的表情。見黎諾澄居然沒跟自己河東獅吼動手動腳,司徒斯楷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因為如果換做是以前,黎諾澄早出手傷人了。
看着黎諾澄的委屈臉,成爽爽板着的臉露出了笑容。
“不過話說回來,諾澄啊,你的保镖今天表現很不錯,簡直是大快人心。”
“沒錯,出手快準狠。”司徒斯楷贊同的附和道。
剛還委屈的黎諾澄此刻立馬得意的揚起下巴,驕傲地說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家的保镖,看到龍寒風那吃癟不敢動的樣子,我心情真的超級贊。”
“對了,你那保镖我是每次見你都會見到,不過你還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的保镖叫什麽名字呢,他叫什麽啊?”成爽爽好奇。
“阿離,我爸媽他們都叫他阿離,全名我就不知道了,他們也沒有說起過,就只知道是叫阿離。”
說到自家的保镖,黎諾澄全所未有的心虛,因為她除了知道她保镖的性別年齡和外號,其他的一概不知。
其實每個人的名字都是對以後的人生提前預示,阿離阿離,以後終究是要分離的啊。
呆在成爽爽的辦公室裏面閑聊幾句,為了不打擾成爽爽的工作,司徒斯楷和黎諾澄兩個人便提前離開,剛走出醫院的大門,一陣風刮來,穿得帥氣也單薄的黎諾澄直接打了個冷顫,司徒斯楷回頭看了眼瑟瑟發抖的黎諾澄,嫌棄的搖頭。
“會冷?”司徒斯楷故意問道。
回過頭沒好氣的瞪了眼司徒斯楷,黎諾澄大步往前走,只是還沒走兩步,腳被定住。
跟黎諾澄被釘住的這個反應相比起來,司徒斯楷是直接轉過身拿出手機氣急敗壞的撥通了某人的電話。
“才剛離開不到一分鐘就又想我了?”成爽爽調侃。
司徒斯楷不敢去看身後的那個人,生氣的質問:“成醫生你這也太過分了吧,你怎麽可以打電話把梓妍叫來醫院?”
慕梓妍站在距離某兩位半米的距離,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到底是生氣還是生氣。
“怎麽可能是我打電話叫她來的,你知道我最不想要聽到的就是慕梓妍的聲音,你覺得我會自找難受?”成爽爽不急不躁的解釋:“我是發信息給她的。”
“成爽爽你給我等着。”
吼完之後立馬把電話挂斷,司徒斯楷轉過身讨好的對着慕梓妍傻笑,他正在想理由。三個人安靜的站在原地,誰也沒有先去靠近誰,就那樣子保持着三角形的對立面。最終,還是年紀最小的黎諾澄先打破緊張的局面。
黎諾澄笑得拘束的朝慕梓妍走去,邊走邊說:“梓妍姐,你怎麽來醫院啦,有些事情我是完全可以解釋的,真的。”
走到慕梓妍的面前伸手挽着慕梓妍的手,但慕梓妍卻依舊無動于衷,跟以前的溫柔完全搭不上邊,黎諾澄僵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回頭看了眼黎諾澄,慕梓妍保持沉默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随手把自己的圍巾拿下系在了黎諾澄的脖子上。
沒料到慕梓妍舉動的黎諾澄呆呆的看着她身邊的女人,呆住,但已經感覺不冷了。
回過神的黎諾澄立馬對慕梓妍笑逐顏開,甜甜的撒嬌:“梓妍姐,謝謝你。”
“撒嬌起來的樣子真恐怖,”司徒斯楷走上前嫌棄的用手輕輕的推了一下黎諾澄的腦袋,然後對着慕梓妍挂起了真摯誠懇的表情,字正腔圓地說道:“梓妍,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我全部都可以解釋,相信我。”
“真虛僞。”黎諾澄嗤之以鼻。
聽到某人正大光明的嫌棄,司徒斯楷恨不得直接把對方的嘴巴用毛巾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