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梓妍姐,你在家嗎,在家做什麽啊?”
不經常電話聯系的黎諾澄突然給慕梓妍打來了電話。而且一開口就是連串的問題;慕梓妍原本是疑惑黎諾澄找自己是不是有什麽事,只是聽到黎諾澄的話,直接笑了。
慕梓妍答道:“對啊。我在家呢,沒幹什麽。無聊着。諾澄你打電話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聯系不上陽?”
“才不是,我不找慕梓陽。”說到慕梓陽,黎諾澄很是嫌棄,“她最近忙着好好學習。之前總是不做作業現在總算是被教授逮住。準備浪子回頭做個好學生了呢。”
“是嗎?那諾澄你找我是有什麽事?”
“就是有點事情想要過問一下梓妍姐你的意見,我想去趟醫院。”
慢吞吞的說出自己想說的話,黎諾澄不安的等着慕梓妍的回答。站在馬路邊。陣陣寒風吹來。穿得有點單薄的黎諾澄忍不住原地跳了跳活動一下暖和身子。
聽到黎諾澄說要去醫院,慕梓妍擔心得直接從沙發站了起來。可是下一秒,她又立馬恢複鎮定。重新坐下,如果黎諾澄真的出了什麽意外不會打電話過來詢問她的意見說想要去醫院,慕梓妍想。她應該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嗯?”慕梓妍故意什麽都不說。
黎諾澄對着空氣笑得讨好的對電話另一端的慕梓妍解釋:“我就是想去醫院瞄一眼張小涵那個女人,梓妍姐,你覺得我可以去嗎?”
就算重新找回自己心愛的戒指,但想到慕小涵居然連自己的東西都敢偷,黎諾澄的心裏就忍不住怒火中燒,就算慕小涵現在是個植物人,但黎諾澄還是想要去醫院把這個女人狠狠的罵一遍,沒辦法,她就是這麽的小氣。
“為什麽要過問我的意見?”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怕我萬一這麽做做錯了,連累到梓妍姐你怎麽辦。”
聽着黎諾澄的話,慕梓妍笑了笑,回答:“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不會連累到我的,只是你自己要注意點,別被人欺負了你自己。”
慕梓妍話裏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她要黎諾澄注意龍寒風這個沒良心的人。
得到了結果的黎諾澄開心的微笑點頭,龍寒風她黎諾澄從來沒有當回事,她只是擔心自己魯莽會牽連到慕梓妍而已,不過現在好了,她已得到通行證。
坐在沙發上想着剛剛電話裏面黎諾澄的話,慕梓妍在心裏自嘲,只是,就連黎諾澄想去趟醫院都會擔心她為她着想顧慮她心裏的感受,只是她和黎諾澄也才認識沒幾年的時間;只是,那個男人從來沒有想過她的感受,只是她和龍寒風是青梅竹馬,可對方呢?想着這些,慕梓妍的心中苦澀。
大搖大擺的走進慕小涵的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可言的慕小涵,黎諾澄嗤笑。走上前去站在慕小涵的病床邊,緊抿雙唇,藏在皮夾克外套口袋裏面的手開始蠢蠢欲動。
“慕小涵,沒想到你居然連我的東西也敢偷,我認識你也有五年的時間了,每次見到你聽到你的名字都惡心想吐,你也惡心了我五年了啊。”
突然,黎諾澄俯身伸出藏在口袋裏面的右手直接掐在了慕小涵白皙的脖子上,一連串的動作潇灑利落,只花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眼裏帶着殺氣,嘴角一邊上揚,露出了無賴痞子般的壞笑。
病床上的人兒依舊一動不動。
原本沒有使力的右手忍不住輕輕用力,黎諾澄冷冷地開口:“慕小涵,我黎諾澄的東西你也敢偷,你現在活着也是在浪費空氣浪費空間浪費錢,要不我現在稍稍用點力,讓你痛痛快快的死去如何?”
說着,黎諾澄的右手開始使力。
“黎諾澄你在幹嘛?”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黎諾澄愣住。
低着頭臉上的表情悔恨不已,黎諾澄快速的收回還掐在慕小涵脖子上的右手挺直身子站好,轉過身,心虛的拍了拍雙手,就好像剛剛碰到什麽髒東西似的,臉上帶着讨好的微笑看向站在床尾處的司徒斯楷。
“剛剛在幹嗎?”司徒斯楷質問。
看習慣了司徒斯楷嬉皮笑臉的模樣,現在這般的嚴肅認真,黎諾澄心裏有點恐懼,笑得谄媚地回答:“沒在幹嘛啊,司徒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髒了我自己的手,不然我爸肯定饒不了我。”
“那你過來幹嘛?”司徒斯楷走上前繼續質問。
“我就是過來看看她死了沒有,”黎諾澄完全不隐藏自己的想法,然後反問道:“司徒哥你過來幹嘛?”
“過來看看她死了沒有。”
司徒斯楷簡單方便的重複一遍黎諾澄剛剛說的話,結果招來黎諾澄的一記白眼。
“司徒哥,不要抄襲我的話好不好,有點創意好嗎?”黎諾澄嫌棄。
“我怎麽就抄襲你的話了?”司徒斯楷厚着臉皮解釋:“這就是我的大實話,我就是過來看看她死了沒有,現在這世道說實話還要有創意才能說?說實話就是抄襲?”
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黎諾澄不想跟身邊的人繼續對話。
醫院的走廊上,龍寒風風風火火的朝着慕小涵病房的方向走去,一臉的緊張和不安,快步走變成了一路小跑,就連撞到了走廊上的病人也沒注意到。
“龍寒風,你信不信我弄死張小涵?”司徒斯楷平靜地說着,臉上還帶有微笑,但他的話并不是開玩笑。
“你敢。”
“我弄死她比弄死螞蟻還簡單。”
之前和司徒斯楷的對話在龍寒風的腦海中不斷的回響起,而此刻的龍寒風會如此的不淡定,全因他在停車場看到了司徒斯楷的車子,他擔心司徒斯楷真的會對慕小涵下手。
沖進慕小涵的病房,龍寒風一眼就看到了司徒斯楷和黎諾澄兩個人背對着他正在搗鼓着維持慕小涵生命的那臺機器,看到這一幕,龍寒風已經失去了理智,直接沖上前去抓着司徒斯楷就往對方臉上一拳。
被偷襲的司徒斯楷完全沒有做好準備,整個人毫無預兆的往後退倒在了背對着他的黎諾澄身上,黎諾澄的手被機器壓住動彈不得,發出了一聲慘叫。
“龍寒風,你居然敢偷襲我,”被襲擊的司徒斯楷站直身回頭看向龍寒風,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冷笑道:“她對你而言就那麽重要是嗎?”
“我警告過你不要碰小涵的。”龍寒風氣憤得聲音都有點抖。
司徒斯楷臉上帶着危險的笑,拳頭已經随時準備好,“既然如此,龍寒風,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我就是陌路,張小涵對你很重要是不是,那我,就幫你好好的對待她。”
語畢,不等龍寒風做任何的反應,司徒斯楷伸出一腳用力的踹向了慕小涵的病床,力度之大使得病床直接移位,慕小涵也從病床上摔在地上,可即便如此,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猶如死屍。黎諾澄也顧不上自己的手,目睹了司徒斯楷剛剛帥氣的動作,崇拜之情已經寫在臉上。
“司徒哥你太帥了,加油。”黎諾澄在旁邊助威。
聽到了黎諾澄的話又目睹了剛剛司徒斯楷的動作,氣急的龍寒風忘記了黎諾澄是女生,也忘記了他自己的身份,随手抄起一張木凳就朝黎諾澄砸去,手還卡在機器和牆壁之間的黎諾澄正在努力的想要弄出自己的手,沒有感覺到危險在靠近。
“諾澄小心。”
在木凳還差一點點就砸到黎諾澄後背的瞬間,司徒斯楷連忙一腳把木凳踹飛,保護了黎諾澄沒有受到傷害。下一秒,司徒斯楷直接跟龍寒風厮打起來。
而這時,黎諾澄在才知道龍寒風想偷襲她。
“龍寒風,你個小人。”
用力的想要拿自己的手從縫隙中抽出來然後幫司徒斯楷一起大龍寒風,但越用力手卻被卡得越緊,就在手快要從縫隙中抽出來的時候,厮打在一起的司徒斯楷被龍寒風攻擊,為了躲避,後退一小步,整個人直接往後倒在黎諾澄的身上。
“啊!”某女子撕心裂肺的大叫,黎諾澄已經聽到她手腕骨折的聲音。
沒有去理會黎諾澄,此刻的龍寒風和司徒斯楷兩個人只想把對方打敗。
病房裏面的動靜引起注意,護士們跑進病房看到在打架的龍寒風和司徒斯楷,被吓得連忙叫來了護士長和保安,但大家都束手無策,龍寒風和司徒斯楷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大家勸也勸不了,拉也拉不開,完全無能為力。
“龍寒風,聽說這位小姐對你很重要,要麽住手要麽她死。”
總是跟在黎諾澄的身後就像保镖似的黑衣男子不知道何時出現,此刻的他一只手像拎小雞一樣的拎着依舊昏迷中的慕小涵,一只手拿着一把瑞士軍刀抵在慕小涵的脖子上,面無表情。
回過頭,看到慕小涵被人用刀抵住脖子,龍寒風緊張得愣住。
趁龍寒風被威脅住不敢輕舉妄動,司徒斯楷趁機直接一拳頭砸在了龍寒風的臉上。
而黎諾澄在看到自己的保镖的時候,第一次覺得她父母讓人監視她的做法很正确,滿意的豎起大拇指,太帥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