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朋友之間八卦連天
子恒的兩個朋友都不是迂腐之輩,所謂三人成虎,四人成鼠,我們恰恰臭味相投,結成一窩自然而然。
四人同桌涼亭對飲,桌上托盤中仙釀四五壇,涼亭下花團錦簇,好酒好景好友聚,于這春風屠蘇再合适不過。
我被人救一事過了又說到我恐高一事上來。
督造靈君初初得知我這恐高的毛病,順手就送了一個寶物給我,并且拍胸脯保證:“此物趕路能趕的四平八穩,造勢能造的望塵莫及,大可成一間房子,小可透過小仙結界,但凡上界,就沒有它不能識清的路,最最重要的一點,它同紫徽仙君的仙轎一樣不需要人擡!”
我略尴尬,尴尬裏又透着一股子興奮。
盛行不像子恒那麽活潑好動,行為動作要更謙和儒雅一些,此刻他粲然一笑,眉眼自有一番動人風情韻味深藏:“說說其來歷吧,可別有損飛仙數日前去玉街時的氣場才是。”
我一口酒差點兒噴了,子恒卻是已經噴了,還噴了盛行一臉。
“對不住,阿行!”他一邊忙去彌補自己的過錯,一邊大笑不止的說到:“你是沒見到那日的場面,當他倆的轎子一起出現的時候,簡直……簡直就是比你的稱號還要好玩一百倍。”
子恒已經笑趴在盛行身上,盛行無奈,一手拍着子恒的背,一手扯過他手中的娟帕擦着自己的臉,口中似責非責,“要點形象可行?”
子恒連連擺手,很是放肆,“在惦琴還要形象,幹脆拿刀劈了我。”
而我的眼絕對能殺人,雖然心裏也覺得十分好笑。
“咳,言歸正傳了啊!”威越首先壓制住了自己,眼睛先去瞧了盛行一眼,可對方壓根兒沒有時間注意他,我隐約好像看見他将什麽東西往袖口裏塞了塞,有意思。
佯做不經意實則刻意将他們看了看,發現紫薇星君同子恒小君一樣,生了一雙秋水無塵楚楚動人的杏眼,兩人氣質也是相近的很,渾身貴氣擋都擋不住,看去很是登對啊!可威越也是貴氣逼人,一身寶藍同盛行一身淡藍也很相得益彰,倒說不清他們仨誰比誰更适合誰了。
威越拿着手中的寶物開始對我們侃侃而談:“這可是我打造的第一件成品,可見此物凝聚了多少心血心力,它被我擱置督造府多年,要大能大,要小能小,千般不舍,萬般珍視,今日總算物盡其用,聶容飛仙千萬笑納。”
這明明就是一副誇自己兒子的模樣,子恒鎮定下來後看了那寶物一下,“就是玲珑轎嘛!它的作用我和阿行都會背了。”
子恒不感興趣,倒頭和盛行咬起了耳朵,惹得對方笑意不斷,威越笑臉有些穩不住,但見我還有幾分興趣,垮到半截又堆了上去。
我好整以暇的聽着,子恒口中這玲珑轎可能正兒八經它就不是啥稀罕物,但威越東西送到點子上,哪怕是別人不要的,我幾乎都要用搶了。
不過最終還是假惺惺的推诿了一番:“初次見面,聶容未備見面之禮本就不對,怎可再收?再說威越仙君喜愛沐浴之後造物,但造成之物十之有九不怎順手,不才聶容的方偏門中有本《盛世華庭》,書中物盡其詳的介紹了制作手法,威越若是喜歡,下次我再帶來。”
聽到此處,盛行插了一句話進來:“那本書可算古書了,威越尋遍多時不得,沒想到居然在你方偏門住着。”
威越一聽,霎時兩眼放光,悄聲對我道:“好兄弟,你真是一場及時雨,趕緊收好。”
喜滋滋接過他手中的東西之後,便踹進袖兜,妥帖安放着。
盛行瞧着我們這邊又道:“威越喜愛沐浴後造物,聶容是如何得知的?”
其他二位反應過來也都盯着我,我咦了聲,甚老實巴交的詳細交代:“方偏門裏有本《雙修道術》裏面夾了本手繪的《衆仙風華錄》,上界很多名號的神仙不都在裏面有記錄嗎?你們不知道?”
紫薇星君和督造靈君齊齊看着子恒,目光綿裏藏針,子恒面上有些挂不住,僵硬看着我,尴尬的咳嗽一聲,随後便哂笑着說:“聶容博覽群書,我等慚愧。”
看樣子,那次子恒大概也不知道他無意中把最該日日摟着睡的寶貝誤帶到了方偏門。
對此,在下不得不在此誠懇的贊揚一句,“子恒這畫餅充饑的癖好,夠君子。”
他們只好幹笑,子恒忙道:“面對聶容飛仙那肆意橫流的正義,子恒還是自愧弗如,趕明兒定去讨回,免得污了方偏門的仙氣。”
他十分讨好的瞧着我,生怕我不還似得,我聶容怎麽會是這樣的人,當即讓他放心,“子恒小君不必擔心,反正那書我看完了也記下了,你随時都可以去取,要不今日去也成。”
子恒仿佛一只鬥敗的公雞看着盛行。
“想不到聶容飛仙與子恒竟是同道中人,真是好大的緣分啊!”
盛行和子恒交情當時肯定不知比我深了多少,他一拱手這樣一說,其他二人哪有不跟的道理,當場整齊伐一的重複緣分二字。
鬼才跟他同這條偷窺癖好道中人呢,我尋思着他們是不是會錯意了什麽?
但見被解救的子恒率先舉起了杯,招呼衆人道:“酒過一輪,情深一分,為惦琴這個金窩添新一人幹!”
金窩二字聽得我不由冷汗涔涔,在他們三人虎視眈眈的注視下慢慢飲了那杯‘入教酒’。
一杯罷,紫薇星君又到:“酒過兩輪,不忘舊人,為威越執着的淨身造物又造之不成幹!”
正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挂起,這一杯不才在下喝的十分爽快,很是期待接下來的揭短戲碼。
果不其然,威越不甘示弱的開了口:“那下一杯就為子恒想破頭也想不出惦琴的來歷幹杯!”
這倒是個新鮮事兒,惦琴到底是惦的一把琴呢還是惦的一把情呢?我早已将酒杯送至嘴唇,好整以暇的看着頗為愁苦的子恒。
子恒揮手在我們眼前掃了掃,“我那點兒破事今日不消提,聶容才是主角。”
三杯酒罷,見我目光灼灼的盯着看,紫薇星君倒是爽快,“好了,這杯還是由我來說祝酒詞,為萬裏乾坤殿幹!”
紫薇星君一臉苦笑,其他二人倒是開懷,不過這話卻是叫我不大能聽懂,拿着酒杯頭倒向興致高昂的子恒,二人開始咬起了耳朵。
“這紫薇星君和紫徽仙君可是有何牽扯?盛行怎麽提起萬裏乾坤殿了?”
不知我哪個字戳到了他的興奮點,子恒神采奕奕了好幾倍,在我耳邊悄聲道:“就是皇帝和乞丐擁有相似稱呼所帶來的麻煩,不是我等能感同身受的了的。”
我更是疑惑了,照說紫薇星君是帝星,紫徽仙君就算官做的再大,在盛行面前怕還是要矮上一分的吧!慢慢又将頭偏向威越那方,就着手中未喝的酒與他碰了一杯,并借機詢問:“督造靈君可知這紫徽仙君和紫薇星君有何糾葛,僅稱呼相似?”
威越瞧了我兩眼,顯得無比吃驚,直說:“來得上界,上界之主不打聽不打緊,萬不能不打聽定寧天,這句話你難道沒聽說?”
作者有話要說:
接着單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