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宋梅最後在別墅頂上看見拿着望遠鏡的趙政。
“哈,你這樣能看見什麽?”宋梅長得不夠漂亮, 卻比她老公宋雲鶴那種假大方要大氣的多, 就算是玩笑也不會讓人讨厭。
趙政遺憾的放下望遠鏡, “确實什麽都看不見。”
入眼只有白茫茫一片, 這個溫度就算是有喪屍,恐怕也會被凍在大雪裏, 有機會還是要到村子外面走走。
趙政和宋梅一起下樓, 去見宋老爺子。
宋老爺子一改昨晚的倨傲, 一臉和藹的朝着趙政招手, “政小子快來幫老頭子想個法子,井水不能喝了,村子裏的日常生活可怎麽辦?”
宋雲鷹看了趙政一眼, 眉間微皺,“小趙不是有張水屬性卡牌?那水能喝嗎?”
屋子裏的人聽了都雙眼放光, 眨也不眨的看着趙政。
“能喝倒是能喝,就怕...”趙政故作為難的嘆了口氣, 讓所有人剛放下的心都提了起來。
接連受挫的宋老五最為不滿, “怎麽一到我們宋家村的事就開始推诿, 昨天給那些外姓人送了一大車的東西你不也挺舍得, 我們又沒讓你将卡牌交出來。”
“就算...”宋老五越想越氣,說出口的話也越來越沒有分寸。
一邊的宋老六連忙打斷他, 一臉和藹的對趙政道,“有什麽困難你就說出來,村子裏都盡量滿足你, 你五叔脾氣急了點,你別和他計較,回頭讓老爺子教訓他。”
宋老爺子應景的瞪了宋老五一眼,表明态度支持趙政。
趙政見狀故作松了口氣的樣子,“卡牌裏的水确實能食用,就怕不能供給整個村子,從前我沒有試過這張卡牌的極限在哪。”
宋雲鷹眼中閃過一絲鄙夷,連手裏的卡牌都做不到了解,真是暴殄天物,面上卻配合的做出煩躁的樣子,“那可怎麽辦?小趙有沒有什麽辦法?”
沒想到趙政居然真的回話了。
“不知道村裏儲存的密封水多不多,附近有自來水廠嗎?”只要能出村,趙政就能确定宋家村的這場大雪到底是不是‘局部神降’。
最後還真讓他們找出來幾個距離宋家村不遠的自來水廠,大家商量後,先由趙政給村子裏留下足夠飲用的水。
然後宋家兄弟、趙政帶着一些人去找這個自來水廠。
為此村裏不惜拿出最大的一輛貨車和越用越少的汽油。
宋雲鶴騎着烈焰獅子走在最前面,烈焰獅子每走兩步就吐出一個火團,将幾乎要到臀部的大雪融化後面的車開路。
宋雲鶴百無聊賴的和其他人在車廂打撲克,濃密的煙氣布滿整個車廂。
趙政依舊拿着望遠鏡坐在車廂上遠望。
只是事實卻并非大家所看見的那樣。
“再往下點,你看它的肉墊!太松軟了吧?如果能捏一下會是什麽感受?”賀渝驚嘆的看着眼前的粉紅色肉墊。
趙政嘴角抽搐,不明白賀渝為什麽能對宋雲鶴的獅子迷戀成這樣。
這種逼着他将放大鏡鎖定在獅子腳上的行為,和流氓有啥區別?
只不過別人騷擾的是美女,他騷擾的是美獅?
賀渝捧着臉,迷醉的看着粉紅色的肉墊一起一伏,突然滿是心疼,“宋雲鶴太不是東西了,獅子都幹活了,怎麽還能讓獅子背着他走路?你看獅子的腳毛都濕的黏在一起了。”
趙政依舊面無表情,心裏卻瘋狂吐槽,是沾濕了沒錯,那你看不見它馬上四腳冒火又幹了嗎?
“我的天啊,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如此可愛的大貓貓,我...啊!”賀渝發誓,他第一次見到喪屍的時候,都沒有叫的這麽慘烈。
烈焰獅子顯然也吓了一跳,猛的的弓身上躍,“嗷嗚!”
毫無準備的宋雲鷹呈抛物線飛起,砸進一邊的大雪裏,狼狽的頂着滿身滿頭的雪粒站起來,面色猙獰的看向被喪屍追着跑的烈焰獅子。
趙政緩過被震的發懵的腦子,放下望遠鏡,終于看見了早就跑出畫框的獅子。
他面無表情的在賀渝的催促中拿起一邊的小手.弩。
‘嗖’的一聲,喪屍應聲而倒。
烈焰獅子像是發現了救星一般,對雪堆裏面色猙獰的主人不管不顧,朝着趙政飛奔而來,一步、兩步、跳躍!
趙政不動如山的臉色終于有了變化,“你別...”
司機小夥只覺得眼前一黑,車頂猛的震動一下,呆愣了幾秒,司機小夥終于想起來車頂還有個人,連滾帶爬的下車。
賀渝毫無準備的從白霧空間出來,被毛茸茸的觸感糊了一臉,茫然的擡頭,正對上一對可憐巴巴的紅色眼睛,細看似乎還能看見火焰。
烈焰獅子僵在原地,伸着腦袋在賀渝頸間嗅了一會,癢的賀渝笑到喘息。
怎麽回事?味道沒變啊?怎麽換人了?烈焰獅子嫌棄的打了個噴嚏,踩奶一樣在賀渝身上踩個不停。
它動起來賀渝才驚覺渾身酸痛難忍,這只看上去四五百斤的貨居然全完站在他身上?
“三爺!”
“小趙你沒事吧?”
宋家村的人團團圍在周圍,關切的看着賀渝。
賀渝指着身上的大獅子,只覺得呼吸困難,胸口劇痛,連話都要說不出來了。
直到從雪堆裏爬出來的宋雲鷹鐵青臉将烈焰獅子拽走,賀渝才覺得胸口突然暢通,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趙政似笑非笑的聽着耳邊的喘息,問他,“絕世大可愛,嗯?”
賀渝一把摟過正在挨訓的烈焰獅子,狠狠的rua了好幾下,才喘過來氣,下結論,“不怪它,誰讓喪屍在雪地裏待得好好的,為什麽突然要詐屍吓唬它?”
這回不僅是趙政,就連周圍的人都用奇妙的目光看向賀渝,賀渝挺胸擡頭,十分驕傲!
“雪地裏有喪屍,後面的路怎麽走?”司機小夥子戰戰兢兢的環視一圈,剛才雪地裏突然冒出來一個喪屍的場景,只有他一個普通人看見。
現在看着四周平整的雪地,他總有種遍地喪屍的感覺,恨不得馬上就能回村。
賀渝眼睛餘光癡迷的看着突然離他好遠的烈焰獅子,聞言腦中靈光一閃,道,“我下去讓壁虎開路,他皮糙肉厚,被喪屍咬一口也不怕。”
衆人無語的看着他,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想法。
現在問題是烈焰獅子害不害怕嗎?是遍地喪屍!
宋雲鷹輕咳一聲,臉色慢慢好轉,問賀渝,“你喜歡獅子?讓你騎着它開路好不好?”
賀渝雙眼一亮,連連點頭。
好的不能再好了!這樣他撸貓就不是耍流氓,那是争得主人同意的!
十分鐘後,烈焰獅子委委屈屈的被賀渝抱在懷裏,手腳都不得不蜷縮在一起,耷拉着腦袋時不時的往外吐一團火氣。
大壁虎任勞任怨的載着烈焰獅子和賀渝,老牛一般的向前爬動,一行人的速度比剛才慢了一倍不止。
車頂的人換成了宋雲鷹,此時他正滿臉莫測的盯着趙政的側臉。
為什麽他的性格如此莫測?究竟哪個他才是真正的他?
賀渝感覺到頭皮發麻,猛的一個回頭,正和宋雲鷹的視線對上。
他安慰自己太多心了,人家的卡牌在他手裏抱着,多看幾眼也沒毛病。
行路的速度越來越慢,遇見的喪屍卻越來越多。
幸好賀渝早有準備,每當融化的雪堆裏出現一個喪屍,賀渝就緊緊壓制住懷裏的毛茸茸,趁着喪屍還渾身僵硬的時候,拿起唐刀幹淨利落的砍下去,保證連點血都流不出來。
一路下來,賀渝撸着心愛的毛茸茸,熟練度也漲的飛快,可謂是人生得意,只恨身後有個異能者盯着,一直自言自語會顯得十分奇怪,不能和趙政好好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悅。
“咯?”
“咯咯咯咯咯!”
大壁虎尾巴都快甩成電風扇了,一直左顧右盼的賀渝才發覺原來是大壁虎的叫聲。
不由小聲嘀咕,“這怎麽還罷工了?難道他們卡牌異獸也要吃飯的嗎?”
趙政冷笑,“就不能是被你和那頭胖獅子壓的走不動路了?”
賀渝聞言一呆,視線落在懷裏的毛茸茸上。
毛茸茸察覺到賀渝的視線,兩個眼珠上瞟,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又扭過頭去不看他。
賀渝捂住驟然加速的心髒,“天啊,它朝我抛媚眼!”
趙政:......算了,他和絕世貓奴無話可說。
“你看看是不是到封鎖區邊緣了。”比起賀渝懷裏的蠢貨,他更關心‘局部神降’和局部神降後必定降臨的金色卡牌。
賀渝聞言收起嬉皮笑臉的神色,放松一直挾制着烈焰獅子的手臂,烈焰獅子馬上從大壁虎上跳了下去,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跳下去的時候,尾巴狠狠的打在賀渝的臉上。
賀渝摸着臉傻呵呵的笑了一下,走到大壁虎頭上跳下去,手試探着往前摸。
果然在走了兩步之後,感覺到一層透明的阻礙。
他放下手,沉吟片刻,彎腰聚起一捧雪狠狠的撒了出去。
恰逢一陣大風,雪花紛紛揚揚的飄向遠方,分明什麽阻礙都沒有。
賀渝瞳孔猛的緊縮,沒錯了!‘局部神降’!
只是沒想到範圍居然會這麽小。
一直叫賀渝沒得到回應的宋家兄弟小跑過來,關心的看向他,先開口的是平時比較高冷的宋雲鷹,“怎麽停在這裏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說着就伸手要摸賀渝的腦門。
賀渝條件反射的下腰躲開那只手,見宋家兄弟都呆呆的看着自己,宋雲鷹還專門打量下自己的手,才反應過來他有些大題小做,尴尬的扯起嘴角。
“走到這裏出不去了。”賀渝指着不遠處已經露出的地皮。
随即也不看宋家兄弟是什麽表情,自顧自的拿起大壁虎身上背包裏面的望遠鏡看向遠方。
三千米之外居然和未下大雪前的宋家村一模一樣!樹木草地還是郁郁蔥蔥,只少了平時那些游蕩的喪屍和喪屍獸。
只怕方圓五千米之內的喪屍和喪屍獸目前都在‘局部神降’範圍內的雪地下。
将望遠鏡遞給滿臉驚慌的兄弟二人,賀渝開始思考怎麽才能在‘局部神降’獲得最大的利益。
趙政不用說,恐怕除了最重要的那張金色卡牌其他的東西都不入眼。
他自然不會和趙政搶
但這麽難見的一件事都讓他遇上了,他什麽都不做似乎也說不過去。
視線無意識的移動到在一邊甩尾巴的毛茸茸身上,賀渝雙眼一亮,撲過去抱着毛茸茸狠狠的埋胸,險些被撓花了臉。
拽住想要馬上回村的兄弟二人,賀渝道,“告訴村裏人也不過是讓他們跟着一起心煩,不如我們趁喪屍毫無還手之力賺點熟練度,說不定等大雪停下就好了。”
一直在車裏打牌的宋雲鶴不明所以,詢問的看向宋雲鷹。
宋雲鷹将賀渝一路上殺喪屍如砍瓜切菜般容易的樣子看在眼裏,自然不能不心動,他思量許久,想到宋老爺子最近對于他們兄弟的不滿,最後還是堅持要回宋家村。
雙方都不能說服對方,賀渝本想雙方兵分兩路,他們願意回去就先回去,大不了他沒有毛茸茸這個好用的幫手。
宋雲鷹卻想和宋雲鶴一起強壓着賀渝回村裏。
賀渝在心裏默念不生氣,念及仍在宋家村的劉家人,不願意和他們徹底撕破臉皮,指着車裏看熱鬧的人,“要不你們留個人給我當幫手?我天黑之前一定回村子。”
宋雲鷹毫無猶豫的拒絕,目光隐晦的瞄向賀渝腰間的唐刀,車裏那幾個在外面多待一會就要凍僵的人能有什麽用?賀渝要是真想走的話,大可以一刀一個。
賀渝一再退讓卻換來宋雲鷹的得寸進尺也十分不高興,冷着臉站在原地,擺明了非暴力不合作,一時間三人又僵持了起來。
許久之後,宋雲鷹臉色平靜的開口,“雲鶴,你再去看看那裏安不安全。”
賀渝順着宋雲鷹示意的方向看去,眼露嘲諷,什麽安不安全,是能不能關的住他吧。
宋雲鶴先是毫無防備的往前走,直到撞了頭才停下,一次又一次用身體的每一部位嘗試通過那層無形的界限,都沒有成功。
然後他大呵一聲,雙手突然開始發光,須臾就變成了原本十倍大小,表面完全不能再看出雙手的模樣,看上去就是兩塊巨大石頭,狠狠的朝着那層無形的界線上轟去。
‘嘭’的一聲,宋雲鶴坐了個屁股蹲,廢了好大的力氣才站起來,有點不太想試第二下,疑遲着看向宋雲鷹。
宋雲鷹大步走過去,嘀嘀咕咕的和宋雲鶴說了好半天話,又用了其他各種辦法,想要突破那層界限,結果都沒有成功。
兩個人頗有些灰頭土臉的走回來,宋雲鶴直接回了車上。
宋雲鷹伸手招過在一邊閑坐的烈焰獅子,任憑賀渝百般逗弄都獨自高冷的烈焰獅子當即擺擺尾巴,朝着宋雲鷹一路邁着貓步走去。
毛茸茸的尾巴好巧不巧的掃過賀渝的手,讓賀渝的臉色好看了很多。
宋雲鷹見狀笑的更加自然,仿佛他們剛才的不愉快都不存在一般,恨不得拉着賀渝手囑咐他好好保護自己,千萬別受傷了,最後一步三回首的帶着其他人先離開了。
等到再也看不見他們的背影,賀渝在原地蹦了好幾下。
“怕冷?”趙政不解,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賀渝扯扯嘴角,一本正經道,“不,我看能不能将雞皮疙瘩都抖下去。”
趙政輕笑一聲,多少也覺得宋雲鷹的态度十分不正常,有很多時候他不經意看向宋雲鷹,宋雲鷹總是在盯着他。
那眼神不像是單純的評估的探究,而是夾雜着失望,不解的複雜。
“等金色卡牌拿到手,我們留馬上離開這裏,劉陽的爸媽沒想通就強行帶走。”再留下去,他們就不得不面對宋家村和宋家村的外姓人之間的鬥争。
現在看是宋家村的人占盡上風,但誰又能知道這次流星雨之後,外姓人有沒有機會獲得卡牌?
賀渝雖然有超脫年紀的成熟,本質卻還是一個被迫成長的大男孩,還是不要讓他這麽快就見識到人性最險惡的一面。
揠苗助長,通常得不到什麽好結果。
賀渝聽了趙政的話果然十分開心,到臨時安全區他就可以用那張廢品傀儡卡牌了。
想到這,他對于雪地打喪屍這件事更加的積極。
賀渝特意在雪地裏挖了個大坑,确定蹲在裏面,就算那些人拿着望遠鏡都看不清他的動作後,才将思緒沉浸在空間裏找合适的工具。
沒有烈焰獅子那種自動噴火小可愛,賀渝只能拿別的将就。
最後從角落裏翻出一箱高溫噴□□,順着記憶來到之前發現喪屍最密集的地方,畫着圓往遠處去。
賀渝從來沒有感覺過殺喪屍是如此容易,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用上過五支箭卡牌。
直到伸手時肩膀傳來刺痛的感覺,賀渝才驚覺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嘶~”賀渝忍着一陣一陣的疼痛活動肩膀,表情逐漸變得驚恐。
他今天到底殺了多少喪屍?!
怎麽連手臂都擡不起來了,趙政的金色卡牌怎麽辦?!
“政政...”賀渝蹲在地上,左手緊張的在雪地上瞎戳。
趙政也聽見了他剛才的呼痛聲,以為他終于覺得白來的熟練度撿夠了。
“熟練度夠了?不夠就再等一會,流星雨到的時候将身體給我就行。”趙政好脾氣道。
錯過這次機會,賀渝想短時間內攢夠廢品傀儡的熟練度,恐怕要等很久。
賀渝聞言心中更加愧疚,卻不能直接裝死,“那個...我胳膊好像擡不起來了。”
趙政眼中閃過笑意,終于明白賀渝話音裏若有若無的心虛是來源于哪。
“現在換回來?嗯?”趙政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給賀渝留一點面子。
賀渝卻猶豫了,現在換回來趙政肯定會發現不對,不如他在外面多待一會,按摩一會肩膀,說不定就能擡起來了。
“先吃飯吧,正好我做完你直接吃。”雖然理論上他們只有一個人能吃飽就行,但是賀渝堅持不吃飯會讓人感受不到活着。
不僅自己一日三餐頓頓不落,就連趙政都被他盯着,每天至少要吃一頓飯。
賀渝用完好的那只手清理出一片空地,拿出空間的一個碳爐,用高溫噴□□引火。
只見雪地裏突然憑空冒出來一個麻辣燙店裏常見的冰櫃,每層都是滿滿的新鮮食材,不得不說,賀渝的空間卡牌在保鮮上面确實有奇效。
兩個人吃,口味還是有點差別,賀渝将鴛鴦鍋放在碳爐上,熟練的放好底湯,确定碳爐不會被一陣風吹滅,才拿着兩個透明的大碗和夾子去冰櫃處裝食材。
趙政盤腿坐在白霧空間,難得沒有在抓緊一切時間研究卡牌,而是托腮看着外面充滿生活氣息的畫面。
從他的角度不僅能看見那些食材,還能看見賀渝嘴裏吐出的白氣。
賀渝好像真的十分喜歡吃麻辣燙,第一次在小店就驚為天人,下定決心要将整個麻辣燙小店搬空,趙政至今都記得賀渝當時純粹的喜悅。
同樣心底疑惑賀渝從前的生活環境究竟是什麽樣。
為什麽像是第一次見到麻辣燙這種常見的食物?
是生活的時代沒有這種食物,還是生活的環境沒有這種食物?
很快,賀渝就排除了第一種猜想。
賀渝的茫然只是對他口中的‘預知’,也就是說末世後發生的事。
對于常識問題,卻沒有任何疑遲。
那賀渝又是怎麽知道他‘預知’的那些事?
所有的疑問又回到原點,這次趙政卻沒有馬上将它壓在心底,而是開始考慮等他們到了臨時安全區之後,開誠布公的和賀渝談一談。
趙政走神的功夫,賀渝已經先将加了小辣椒的那份用碗盛了出來,因為兩個人一起吃,每份都不多,賀渝幾口的吃了個幹淨,心滿意足的摸了摸熱乎乎的胃。
他也顧不得肩膀的感覺了,急匆匆的催促趙政,“我吃完了,你快出來趁熱吃。”
一陣冷風吹在趙政臉上,終于讓恍若雕塑一樣的人有了反應,将剩下的清湯鍋撈進賀渝為他調好的碗底裏。
賀渝盯着趙政不停攪拌的右手,深深的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對于他來說擡不起胳膊的酸痛,在趙政面前完全不是問題。
殊不知,趙政此時完全沒有注意到肩膀上的感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發麻的嘴上。
賀渝究竟放了多少辣椒!
作者有話要說:每一條評論都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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