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陳參回國的時候,接機的是簡容。
他是簡容這些年裏唯一的朋友,那時秦笙派人從陸偏那裏擄走他,是陳參跟了上來和秦笙談條件,答應帶簡容出國。
簡容并不願意看到他,準确的說是不敢看他知道自己和陸偏事情後的神情,但陳參絲毫不介意,只是耐心的陪着他緩和心情。
在時間的流逝裏,簡容逐漸放下心防,開始當他是個真正的朋友。但在漸漸熟悉後,他依然拒絕了陳參的表白。
他此生都不會和任何同性在一起。
而陳參或許是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之後就再也沒有這樣失态過,而是退回了那條警戒線,繼續做他唯一的朋友。
簡容感激他的進退得當,所以沒有遠離他。
這次陳參從國外回來是為了跟着導師研究國內的課題,簡容請他吃了一頓晚飯後就各自分開了,但第二天他再打陳參電話的時候,卻再也無法接通了。
他隐隐覺得不安,派助理一直打陳參的電話,但直到下班都沒有打通。他一邊往公司外走一邊皺着眉搜尋陳參導師的電話,還沒撥出去就接到了陌生的電話。
那號碼沒存,但十分熟悉,從大學起就沒換過。
簡容遲疑的沒有接,屏幕暗下去後,幾秒又再次亮起。
是一條簡訊。
【想要我徹底不再打擾你的話,就別理睬。想要見到陳參的話,就坐上門外的車。】
簡容下意識擡眼望去,公司門口果然停着一輛黑色汽車。
堅硬的機身被掌心裏的汗浸的很黏,簡容沉默的立了好一會兒,然後擡腳走向了汽車。
周圍的景色漸漸變得荒涼,沿路邊都是戒備森嚴的黑衣保镖,汽車最後停在了郊外的一處別墅前。
陳參坐在別墅客廳裏的沙發上怒視着對面悠閑的陸偏,旁邊有兩個黑衣保镖準備随時鉗制住他的動作。
陸偏沒看他,而是徑直望着從門外走進來的簡容,低低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真的來了。”
簡容掃了似乎沒有什麽事的陳參一眼,擋在他面前看着陸偏,面無表情的質問。
“這就是你說的不威脅我?”
陸偏失笑的搖搖頭,說。
“我不是要威脅你,只是想大家坐下來聊一聊。”
陳參蹭的站了起來,怒聲道。
“沒什麽好聊的!簡容,咱們走!”
他剛拉住簡容的手臂,肩膀就被後面的保镖扣住,緊接着用力一扭,陳參的整條手臂驟然酸麻,他不得不松開簡容,捂着自己的手臂咬牙不語。
簡容的神色愈加冷淡。
“陸偏,陳參是我的朋友,你這樣對他是什麽意思?”
“你當他是朋友,他卻天天想着怎麽把你往床上拐。簡簡,我不是威脅你,我是在保護你。”
陸偏立起身,噙着笑意朝他走過去。
“不要再來幹涉我的事。”
簡容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陸偏,毫不客氣的吐出排斥的字眼。
陸偏漫不經心的瞥了面色痛苦的陳參一眼,繼續說。
“如果你只肯讓陳參留在你身邊,給他可趁之機,那豈不是對我太不公平了?簡簡,你可不能偏心。”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麽,陸偏,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輩子我都不會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任何男人都不會。”
簡容的話很決絕,連一旁的陳參臉色都變了。
陸偏盯着簡容的眼眸,溫柔的叮囑。
“那你最好記住你自己的話,如果讓我發現你和陳參背着我搞鬼,簡簡,那我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壞脾氣了。”
“随便你。”
簡容不再看他,轉頭冷冷的瞪着鉗制住陳參的那個保镖。
保镖猶豫的望向陸偏,等他微微點頭後才松開手,退到了一邊。
簡容扶着陳參離開了別墅,外面的保镖也聽從陸偏的吩咐,開車送他們回去了。
陳參的家和簡容的公寓離得不遠,簡容送他到樓下時擔憂的詢問他需不需要幫助,陳參笑着搖搖頭,說。
“不用了,我的手臂只是有些麻,沒什麽大事。”
簡容于是又囑咐了他幾句,轉身就要離開,陳參望着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忽然叫住了他。
“簡容。”
簡容轉過身,投來疑惑的目光。
陳參朝他跑過去,氣喘籲籲的呼吸聲裏莫名夾雜着些許忐忑與期待,他直勾勾的看着簡容,問。
“你剛才對陸偏說的話,是為了讓他死心嗎?”
簡容剎那間就明白過來了他的意思,清淡的臉色平和而疏離,宛如裹了一層無形的屏障将所有人都隔離在外。
“不,我說的是真心話。”
簡容頓了頓,認真的看着他說。
“陳參,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但也只是朋友了。”
陳參的面色一怔,又輕聲的問。
“如果我可以帶你離開陸偏呢,我們去國外,然後再也不回來。”
簡容笑了笑,語氣溫和又歉疚。
“陳參,這裏是我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就算有陸偏,我也不願意離開這裏去異國他鄉做個飄零人。對不起,你不要再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作為你的朋友,我真的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陳參怔怔的望着他,半晌後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意,他故作潇灑的說。
“被你拒絕這麽多次,我也該找回點自己的面子了。簡容,我一直都是你的朋友,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謝謝。”
簡容感激的望着他轉身上樓的背影,只覺得心頭壓覆的重石輕了許多,他瞥了一眼還在等着送他回家的汽車,笑意又一寸寸淡了下去。
幾天後,簡容參加一個酒會,偶然遇見了同樣受邀的陳參,兩人在香槟塔前相談甚歡,片刻後因為各自有事就分開了。
簡容被侍者通知說宴會主人想見他,簡容心裏很疑惑,便跟着他走進了無人的側廊。
那侍者突然一回頭,朝他臉上噴了些刺鼻的氣體。
簡容猝不及防的盡數吸了進來,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他覺得昏昏沉沉的,宛如被一個火柱壓着,胸口悶的喘不過氣來,四肢也發軟,胸口卻是一陣濕漉漉的溫熱襲過。
他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身上壓着一個人,正喘着粗氣掐着自己的腰,一邊挺弄着他的後面,一邊含着他的乳頭啃咬。
簡容驟然間警鈴大作,他掙紮着去推對方,渾身卻不正常的軟綿綿耷拉着,連動根手指頭都費勁的很,而壓着他的人正擡起頭來親吻他,潮紅的臉上布滿着濃重的情欲,面孔卻極度熟悉。
“陳、陳參...”
簡容用力咬了咬唇,竭力清醒的去叫他,陳參卻沒聽到他細如蚊吶的聲音,而是依循着本能去吻上心心念念多年的唇,從克制守禮的朋友變成了脫下外套的野獸。
簡容的雙腿被他分的極開,他的性器漲的很大,堵在簡容的穴口急躁的拼命蹭着,頑固的要闖進去。
簡容卻能感受的到,自己的後面塞了東西,似乎是根粗長的按摩棒,在阻止陳參進入的同時,又被他激烈的動作慢慢往更深的地方撐去。
他們渾身都是光裸的,陳參或許是太興奮了,并沒有進入就已經渾渾噩噩的射了一次,斑白的精液灑在簡容的小腹上,猶如狠狠的亵渎了他一樣。
陳參的呼吸愈加沉重了些,他不得章法的皺着眉,發狠的往簡容的穴口挺弄,過了好一會兒才察覺到不對,伸手去把裏面的按摩棒摳了出來。
按摩棒上濕漉漉的,沾着透明的黏液,簡容只覺得塞得滿滿的地方突然變的空虛起來,随即又被陳參的性器牢牢堵住,蓄勢待發的想要進來。
按摩棒做了充分的潤滑,陳參想要進去簡直輕而易舉。
簡容絕望的去抓他的手,用盡全力吐出微弱的聲音求他,但陳參被欲望燒紅了眼,只是掰着他的臀瓣就要插進去。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用力撞開了,聲響大的幾乎整座牆壁都倒塌了似的。
不過一秒,或許更短,簡容身上的重量驟然消失,自己赤裸的身體被衣服蒙住,随即他聽到拳打腳踢和骨頭不堪重負的聲響,陳參含糊的聲音裏溢出明顯的痛苦。
緊接着,陳參被拖離着離開了房間,偌大的房間驟然又變得安靜了起來。
陸偏居高臨下的望着滿面潮紅的簡容,怒意讓他的骨頭捏的嘎嘣作響,把理智燒的一幹二淨。
他伸手去掐簡容的脖子,眼眸裏滿是令人恐懼的寒意,聲音也冰涼到了極點。
“簡簡,你是不是在故意挑釁我,恩?有了我還不夠,還要第二個嗎?”
簡容眼前發暈,耳朵嗡鳴作響,聽不清楚他說的話,只是喘息着去推他,但他的力氣太小,看起來倒像是欲拒還迎。
陸偏的手移到了肩頭,将他按的動彈不得,另一只手扯開了自己剛蒙過去的外套,重重的揉捏着簡容的肌膚。
他的掌心裏有粗糙的老繭,劃在柔膩的肌膚上很刺激,簡容渾身一個戰栗,張着嘴無力的喘息着,渾身敏感的如同一團火從骨縫裏燒出來,後穴裏漸漸流出濕黏的液體。
他自己沒留意到,陸偏卻看到了,也看到簡容身邊放的黑色的按摩棒,沾着濕漉漉的黏液,一看就知道剛從柔軟的腹地裏抽出來。
陸偏眼皮猛地一跳,怒極反笑的拿過按摩棒,又粗暴的塞回了簡容的後穴裏。
簡容被突如其來的漲大逼的一個哆嗦,前面的性器居然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陸偏的呼吸一窒,臉色猛地沉了下來,他氣的扯着簡容的頭發,湊在他耳邊從齒縫裏擠出陰寒的話。
“這麽喜歡嗎,喜歡到都有感覺了?簡簡,我本來不想這樣的,是你逼我的。”
簡容恍恍惚惚的半閉着眼睛,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話。
陸偏用膝蓋抵開他的腿窩,讓他的腿張得更開,一只手去摸索着他的後穴,在按摩棒周圍的嫩肉不輕不重的按壓着,慢慢探進去一根手指。
後面已經被粗長的按摩棒塞的滿滿的了,卻繼續被異物入侵着,簡容瞳孔驟縮,好似突然間預料到他會做什麽,拼命搖着頭哭叫。
“別!...陸...陸偏!”
陸偏置若罔聞,強硬的用手指撐開他的後穴,将勃發的性器一寸寸抵了進去。
撕裂般的劇痛讓簡容疼的渾身發抖,恐懼而絕望的哭喊聲聽的人心頭很難受。
陸偏擡頭去吻住他的唇,艱澀的在他體內開拓出抽插的道路,漸漸适應後,他按着簡容的腰開始大力操弄起來。
簡容像朵不停産着花蜜的柔弱的花,散發出潮濕而香甜的淫糜味道,讓人恨不得把他一點點撕碎了,嘗盡深處隐藏的那一點珍貴的香源。
陸偏知道簡容被下了藥,陳參或許也被下了藥,但當他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糾纏的時候,憤怒的什麽都忘記了,只想把簡容身上那陌生的痕跡都盡數抹去,讓這個輕易就能被別人奪走的青年從裏到外被自己填滿,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簡容被他翻來覆去折騰了很久,紅腫的乳頭被吸的戰栗挺立着,後穴裏面塞滿了精液,甚至流到了房間的地毯上。他哆哆嗦嗦的呻吟着,雙腿合也合不攏,被操到失禁的前面也再也射不出來任何東西。
陸偏讓手下買了一套新衣服,給他穿上後就帶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