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簡容果然又被陸偏關了起來,只是這次是一個海島,島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陸偏原本試圖緩和的心情被他和陳參的場景刺激的再也變不回來,只是冷冷的看着簡容從不敢置信變得歇斯底裏,再到崩潰求饒,最後是心如死灰的沉默。
陸偏知道自己不能這麽做,他只會把簡容推的更遠。
可讓他看着簡容主動的走向別人的懷抱,那他寧願故技重施,在簡容厭惡的神情裏霸占着他,至死都不再放手。
簡容不肯理他,也不肯吃飯,日漸消瘦的身軀單薄的像是随時都會被風吹走,陸偏每晚摟着他的時候都心驚膽戰,威脅他好好吃飯,如果簡容不答應,陸偏就用阿春父親和阿春女兒威脅他。
但每當簡容問起陳參時,陸偏都會很生氣,懲罰的把他操弄的說不出話來。
簡容很清楚陸偏對外的狠厲脾性,所以他很擔心陳參的狀況。他後來想明白了兩人都是被下藥的,而下藥的人應該就是宴會的主人——那個姓秦的神秘主人。
能這樣針對他的是,也只有秦笙了。
島上的物資最初是由小船送來的,但有一次陸偏發現簡容試圖逃跑後,寧願用直升機來回多運幾次,也不肯再給簡容逃跑的機會,他甚至不放心的讓人帶來了一條極粗的鎖鏈,等直升機來的時候就綁住簡容。
簡容一絲機會都沒有,他和陸偏就像是被放逐的流浪者,在這個巨大的海島一點點消耗時光,直到被所有人遺忘。
然而有一天,他在直升機送來的雜志裏發現了一張照片。
陸偏怕他會無聊,所以讓人買了很多文學雜志供他消遣,那時陸偏正在廚房裏做菜,而簡容翻着雜志看,突然就發現了那張照片。
照片上是陳參,只不過是死了的陳參。
他的身上遍體鱗傷,僵硬的臉上還留着臨死前恐懼而痛苦的神色,瞪着大大的眼睛透過照片盯着驚愕的簡容,似乎在無聲的譴責他為什麽不救自己。
簡容的臉色刷的變得慘白,他一把将雜志扔到地上,踉踉跄跄的往後退着,死死的摳着沙發柔軟的靠背,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眶裏掉到了地上。
聽到動靜的陸偏立刻從廚房裏沖了出來,把渾渾噩噩的他抱在懷裏,緊張的詢問怎麽了。
簡容猛地攥住他的衣領,白皙的手背上繃起根根黛青色的血管,他恍恍惚惚的盯着陸偏,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陳..陳參...是不是...死了?”
陸偏頓了頓,難得沒有因為從他口中聽到陳參的名字而發怒,他的臉色平靜無波,清晰的說。
“他碰了你,該死。”
“可他是無辜的!”
簡容的情緒陡然間激烈了起來,他恨恨的瞪着陸偏,像是要殺了他一樣。
陸偏溫柔的握住他的手,重複的慢慢說。
“他碰了你,該死。”
他的眼眸深不見底,那濃重的愛戀宛如深淵裏被暴風扭曲的陰霾,癫狂而扭曲。
簡容急促的喘息了幾下,顫聲說。
“你瘋了。”
他喃喃的重複着,無力的松開了手,好看的面孔上是瀕臨絕境的茫然。
“陸偏,你真的瘋了。”
陸偏只是低頭去吻他的唇,并不回答。
幾天後,消沉的簡容慢慢平靜了下來,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忽然提出想喝酒,陸偏就拿了幾瓶酒陪他一起喝。
酒的度數不低,簡容喝的臉頰酡紅,醉醺醺的時候仿佛忘記了自己如今被困的情況,搖搖晃晃的在屋子裏轉着圈,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像個天真的孩子。
陸偏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他的笑容了,癡癡的坐在地上望着他,眼睛眨也不敢眨。
簡容轉的頭暈,然後哎呦一下栽倒進了他的懷裏。
溫香軟玉,笑靥如花,陸偏覺得自己一定是做夢了,否則簡容怎麽可能會對他笑,又怎麽可能會主動吻自己,坐在自己的身上求歡。
簡容像是換了一個人,摟着他汗津津的脖頸皺着眉嘟囔,扭着屁股含着他的性器搖晃,嫣紅的嘴裏發出委屈的含糊聲。
陸偏的整顆心都被他攝去了,受寵若驚的不停親吻着他,兩個人纏纏綿綿了一整夜,直到天色微微發白才彼此精疲力盡的相擁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