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到了大四,陸偏漸漸不怎麽來學校了,他提前結束了學校的事情,一心一意的專心做大自己的公司。但簡容仍然需要待在學校裏完成實習與畢業論文的事情,陸偏忙得根本走不開,只能等周末了再接他過去。
簡容覺得這樣的日子舒心了不少,雖然每天都不得不和陸偏打電話,但起碼直面他的時間從每天縮小到了一周裏的兩天。
大四的他沒有課程需要修了,但偶爾協助導師的時候會經常碰到陳參。
陳參和陸偏的交友方式很像,進退有度,言談守禮,只是陸偏并不是拿對待朋友的态度對待簡容的,所以在與陳參漸漸的接觸中,簡容覺得和他相處起來很舒服,慢慢放下了心中的疏離。
少了陸偏在身邊,他多了很多閑暇時間自己處理,更多的是埋在圖書館裏看書。他也會經常遇見陳參,不過對方都是在專心致志的畫畫。
漸漸熟悉起來之後,陳參邀請簡容當他的模特,簡容拒絕了一兩次後不好意思再拒絕,只好答應了。
他并不懂美術,不過能看出來陳參畫的很好,而他不知道的是陳參去參加繪畫比賽時畫的也是他,而且那副畫作為獲獎作品被挂在美術畫廊裏展出的時候,被與人談生意的陸偏無意中瞧見了。
這周五晚上是學校的畢業晚會,陸偏依然沒有時間來,簡容作為人文院的高材生,早就被要求和學院老師一起表演詩朗誦的節目。
他并不愛參加這類演出,但最近心情實在很好,又因為即将畢業而産生的淡淡悵然,便配合的和老師們進行彩排。
晚會在學校的大禮堂舉行,臺下坐滿了觀衆,簡容穿着幹淨的西服,立在臺上被燈光環繞的模樣像足了彬彬有禮的貴族王子,冷淡的面容罕見的露出幾分笑意,好聽的聲音即便念的是一本正經的詩朗誦,也能讓臺下的女生聽出款款的深情。
表演結束後,簡容在後臺裏和老師們說着話,聽見陳參興高采烈的叫他。
“簡容!”
簡容和老師們告別,然後轉身朝陳參走去,他們立在後臺的門口說話,彼此都含着笑意,注視着說話的模樣看起來開心又親密。
旁邊有人要進後臺,陳參就拉着簡容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簡容下意識擡起頭,看到了不遠處面無表情的陸偏。
簡容的臉刷的白了。
陳參渾然不覺的問他怎麽了,簡容僵硬的抓着他的衣角,死死盯着陸偏,一聲不吭,渾身都如同大難當前般的死死緊繃着。
陳參沿着他的視線望過去,看到陸偏時也怔住了。
猶豫了一下後,他将簡容擋在了身後。
簡容一怔,再看過去時,陸偏已經大步朝他們走了過來,臉色極度駭人。
“陳參,你先走吧。”
簡容松開陳參的衣角,平靜的說。
陳參扭頭看到他蒼白的臉色,漂亮的眼睛直直落在地面上,整個人從方才的歡喜昂然霎時變得灰敗空洞,像是一株被硫酸毀掉的黑色植物。
陳參眼神複雜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簡容已經越過他主動朝陸偏走了過去,清瘦的背影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一步步的走向了沒有光的地方。
陸偏抓住他的手,兩個人說了幾句話後,陸偏冷冷的瞥了陳參一眼,然後拽着簡容就往外面走,簡容的手腕被他死死扣着,沉默的跟在他後面。
陳參望着他們離開的方向,默立了半晌。
陸偏的車就在禮堂外面,他自己開着車從公司趕到這裏為了看簡容的詩朗誦節目,結果不但到晚了,還撞見了讓自己肝膽俱焚的一幕。
簡容意識到他要把自己扯進後座時猛然一驚,劇烈的掙紮着不肯過去。
陸偏開車時都會讓他坐在副駕駛上,只有任意妄為的想要他的時候,才會把人往後座帶。
陸偏一手撐着車門,額上的青筋暴起,他目光冰冷的盯着簡容,問。
“你是要自己進去,還是我幫你進去?”
簡容死死摳着車的後備箱,驚慌失措的望着他,哀求的聲音幾乎在發着抖。
“陸偏,回去再做好不好,我、我什麽都聽你的,我保證會乖乖聽話,你怎麽樣都可以。”
陸偏幾乎要掐掉他手腕的皮肉,但怒氣沖沖的他根本沒有察覺到簡容臉上的痛楚,他只是面容陰郁的指着車的後座,冷冷的說。
“進去。”
簡容在剎那間生出了轉身就跑的念頭,那念頭過于強烈,強烈到他忽然間生出了巨大的勇氣,從齒縫裏擠出一個決絕的字。
“不。”
陸偏似乎楞了一下,他怒極反笑,伸手親密的摸了摸簡容的頭發,語氣溫柔的令人害怕。
“這段時間我是不是真的太縱容你了,讓你居然敢為了別的男人背叛我?”
簡容沉默了一瞬,然後生硬的回答說。
“我沒有背叛你,陳參只是我的朋友。”
“朋友,只是朋友啊。”
陸偏忽然将他拉近自己,然後緊緊锢着他的腰,湊在簡容耳畔的怒聲含着妒忌又痛恨的森寒。
“你讓朋友畫你的像,你對朋友笑的那麽開心,怎麽從來都不肯施舍給我一句好話?簡簡,如果我今晚沒出現,那你們一會兒是不是還要出去吃個慶祝宴,然後去酒店裏聊聊天?”
簡容的臉色一變,他劇烈的掙紮着推開陸偏,氣息不穩的瞪着他恨聲道。
“陸偏,你自己是個變态,就不要把所有人都當成變态。”
陸偏臉上的所有表情瞬間消失的幹幹淨淨,他疾步沖向簡容,一手拽住他的手臂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将猝不及防的他推進了車的後座。
砰的關上的車門将狹小的空間裏染上了危險到窒息的緊張氛圍,陸偏扯下皮帶,将他的手腕緊緊綁了起來,然後拍了拍簡容毫無血色的臉,笑意裏沒有半分溫度。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變态,簡簡,現在變态要狠狠的操你了,你好好睜眼看着。”
晚會結束後,禮堂裏的人陸陸續續的湧了出來,路過一邊停放的黑色車輛的學生都忍不住豔羨的看去好幾眼,只是那黑漆漆的玻璃看不清楚裏面坐的是誰。
而玻璃的裏側緊緊貼着簡容慘白的面容,陸偏揉捏着他的臀部往裏頂弄,動作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簡容的渾身都是光裸的,在近乎圍觀的渾然不覺的目光裏縮成了自欺欺人的一團。
陸偏一直在車裏操弄了他一個小時,禮堂裏的人全都走光了,車裏彌漫着濃重的腥膻味,簡容的雙腿合都合不攏,無力的被架在座椅上,露出的紅腫後穴綿綿的流出濃稠的精液。
他微微仰着頭,嘴唇被咬出深深的血痂,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陸偏接到了公司助理的電話,他看了安安靜靜的簡容一眼,打開車門走到不遠處的路邊講電話。
簡容的衣服被弄的一團糟,車裏也沒有備用衣服,陸偏不信臉皮薄的簡容能夠這麽肆無忌憚的離開車裏,所以他只是心不在焉的瞥了車幾眼,就沒再回過頭。
助理在那邊詢問他是否回公司,陸偏原本計劃要回去的,但現在天色太晚,他便詳細的囑咐了助理一番,等結束通話時,已經過去半小時了。
他随手将手機放進兜裏,朝車的後座走去。
然而當打開車門的剎那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簡容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