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陸偏在高中前還不是個沉斂的人,那時的他擁有着少年的熱情與活力,好奇心重,也熱愛玩鬧。高一時他轉學到了育人中學,認識了前桌的簡容。
唇紅齒白的簡容那時也沒有後來那麽冷淡,盡管衣着樸素,但總是幹幹淨淨的,人也勤勉上進,很懂禮貌。
因為生在藝術世家,天生便對審美有很高要求的陸偏自然而然的常黏着班裏最好看的簡容一起玩,等到他後知後覺的發現夢遺時居然想到了簡容的模樣,從這份曠日持久的感情裏脫身已經來不及了。
他跑回家裏冷靜了一個月,最後發現非但沒有忘記簡容,反而越來越思念他。重新回到學校裏,簡容擔憂的問他這一月怎麽沒有來上學的時候,陸偏盯了他很久,終于下定了決心。
他約簡容去天臺見面,在夕陽沉墜的時候鼓起勇氣告白。
簡容那時的表情他一輩子都不會忘,驚愕,茫然,以及濃濃的厭惡。
這樣是不對的。
簡容匆匆的丢下這句話就跑走了,陸偏沒有追,他只是倚着天臺的欄杆往下瞧,陰沉的目光黏在飛快往校門口跑的簡容身上,心裏異常平靜。
我喜歡他,他必須要答應。
小小年紀生出的掠奪欲如瘋狂滋生的黑色藤蔓,布下天羅地網把他心心念念的人送到他的掌心裏。
陸偏開始寸步不離的纏着簡容,簡容既反感又難以對其他人說出這羞恥的真相,只能盡可能的避開他,連往日裏的笑容也不再對他流露。
終于熬到了高考,等陸偏照着他的大學志願抄了一份後,簡容回頭就悄悄改掉了自己的。
他設想的很美好,高考結束後偷偷去鄰省打暑假工,然後直接去新大學裏報道,這樣陸偏就再也沒辦法找到他了。
可是他自小過着寄人籬下的卑微生活,自然不知道有些人生來便是天之驕子,享有常人無法想象到的特權。
在火車站被陸偏抓住的時候,簡容驚呆了,他拼命反抗着要跑,但陸偏從陸家帶來的人輕輕松松便鉗制住了他,而火車站裏圍觀的其他群衆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陸偏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他把簡容帶回了自己的公寓裏,兩個月裏沒有放他下過床。
簡容被綁在巨大的床上,光裸的身體被迫擺成M形的羞恥姿勢,狹窄的後穴裏塞着震動棒,浸滿淚水的臉上露出屈辱而絕望的神色。
陸偏一邊摸着他的臉,一邊溫柔的勸他答應自己的追求。隔幾個時辰他便取下簡容嘴裏塞着的毛巾,問他願不願意答應,看到簡容拼命搖頭後,陸偏就抽出濕漉漉的震動棒,把自己的性器送進去折磨他。
起初簡容總是會在他親吻自己的時候惡心的嘔吐,也會驚怒的大罵或是哭着求饒,但陸偏心如硬鐵,聽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就掰開他的腿抽插到深處,笑眯眯的看着他痙攣顫抖的可愛模樣,逼迫他的身體裏永遠灌滿自己的東西。
渾渾噩噩的兩個月後,簡容終于松口了,他瘦的如同經歷了一場大變,眼眸裏的意氣也被生生磨平了,神色空茫而冷淡,笑容和話語驟然變的屈指可數。
陸偏卻歡喜極了,溫柔對待他的傾心模樣仿佛之前的暴戾根本不存在,與此同時他也開始謀劃屬于自己的事業,因為當發現簡容失蹤的時候,驚慌失措的他才意識到一無所有的自己根本難以留住任何人,只有擁有滔天的權勢,才能将整個世界都變成自己的網,簡容無論去哪裏都永遠逃不走。
于是在費了一點周折将兩人的大學調在一起後,陸偏便以勢不可擋的速度迅速在商界裏紮根生長,他學習能力極快,野心欲望強烈,沒有什麽能夠阻擋他越來越不容忽視的力量。
而簡容似乎也認命了,會在陸偏侵犯他時咬着唇嗚咽,會聽從陸偏的一切決定,變的沉默而溫順。
原本陸偏以為他真的放棄了逃離的念頭,但經過秦笙的事情他才發現,簡容其實從來都沒有變,他還是不顧一切的,想要離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