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陸偏直接帶他回到了他們常住的公寓裏,剛打開門,陸偏便一把将他推到了牆壁上,竭力壓抑的愠怒如失控的洪水傾數湧了出來。
陸偏發狠的瞪着他,冰涼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竟然有些顫抖。
“簡容!你真當我是個傻子嗎?啊!”
他抵住所有的壓力站在簡容面前做他可以依賴的靠山,但簡容卻寧願诋毀自己,蒙上不屬于他的髒水,不過是為了招致陸家父母的厭惡,從而破壞他們之間的關系。
簡容的後背撞上冰涼堅硬的牆壁,身前是陸偏覆下的巨大陰影,陰戾暴躁的眼眸像一張網密不透風的将他牢牢纏縛。
他的領口被陸偏緊緊攥着,洩露出的呼吸有些不平穩,語氣裏的笑意卻是從未有過的暢快。
“哈...你不是,但那又怎麽樣呢。”
陸偏還能怎麽樣,簡容在陸家父母面前留下的印象已經無法改變,甚至在秦家邀請的各界人士面前,他已經被冠上了不擇手段心思叵測的名頭。
陸偏遲早要和他們打交道,和名聲已經被毀壞的簡容在一起,只會讓陸偏更難以立足。
陸偏顯然已經怒極,面容極度可怕,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死死抑制着要将他撕碎吞腹的暴戾念頭。
他低頭湊近簡容的臉頰,噴吐的炙熱氣息如野蠻貪婪的野獸,如跗骨之蛆黏在白膩的肌膚上,冷冷的低笑聲裏裹着晦暗的嘲弄。
“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整治你了嗎?簡簡,我舍不得打你罵你,唯一能做的你覺得還有什麽呢?”
簡容擰起眉,冷淡的側過臉避開他的目光,下巴卻被重重摩挲了兩下。
迅速蔓延至整間屋子的危險訊號令他臉色猛地一僵,随即迅速屈起手肘去撞陸偏,想要趁機掙脫開他的束縛。
陸偏反應極快的抓住他的手臂壓在牆上,居高臨下的盯着他難看的臉色,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陰郁笑容。
“簡簡,你真的是很懂怎麽惹我生氣,不過我不介意,畢竟生氣後無論我做什麽事,都是你該受的。”
帶着薄繭的手指從皺巴巴的襯衫下擺裏肆無忌憚的揉捏着光滑的肌膚,粗暴的動作所騰升起的情色味道像噼裏啪啦的火花燎原,一直燒到了陸偏的眼眸深處。
簡容掙紮的胡亂踢他,臉部線條繃的極緊,氣的顫抖的聲音裏湧出倉皇的驚悸,與濃濃的抗拒。
“陸偏!”
陸偏一聲不吭的死死按着他微微凹陷的腰窩,趁着簡容猝然一軟的間隙将他猛的扛起來,大步走過去踹開卧室的門。
簡容被用力摔到床上,下意識又立刻撐着凹陷處坐起來,卻被迎面逼來的高大身影震的微微一縮。
陸偏分開雙膝跪在他身體兩側,沉甸甸的身影在沒開燈的卧室裏顯的尤為可怕,他一把扯下自己的領帶,将簡容不安扭動的雙手捆在了床頭。
簡容臉上的血色刷的被盡數抽走,他頭皮發麻的看着似笑非笑的陸偏,牙齒都在打顫,勉強道。
“陸偏,你別綁着我。”
他的語氣幾近哀求,陸偏居高臨下的盯着他,摸了摸他的臉,慢條斯理的笑着說。
“不綁着你,那你又要跑去哪裏呢,恩?”
簡容緊緊咬着牙,一聲不吭。
陸偏低下頭去蹭他的額頭,蹭他的鼻尖,在他的唇角反複流連,交纏的呼吸親密無間,款款交融。
靈活的指尖按壓着溫熱流暢的肌膚探進隐秘的地方,陸偏低低喟嘆了一聲,緊貼着肌膚的性器開始發生明顯的變化,堅硬滲出的黏液浸濕了簡容的小腹,散發出的麝香味道濃重的鑽進鼻裏。
領帶捆的很結實,簡容的手腕被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幾乎見骨。
他急促的喘着氣,像是被枕頭悶住了口鼻,卻死死的不吐出一個字。
陸偏輕而易舉的扣住他的腿窩擡成M的姿勢,俯身一寸寸插入緊繃的地方。他悶聲嘆出一口暢然的氣,密密麻麻的熱吻落在簡容緊閉的眼睫毛上。
“我記得你非常讨厭這個姿勢,不過我很喜歡,畢竟這是我們做愛的第一個姿勢呢。”
陸偏的動作逐漸變的激烈起來,悶聲撞擊着簡容的最深處,執拗的像是要将他整個人撞碎。黏膩的水聲,大力的抽插聲,濁重的喘息與壓抑隐忍的悶哼聲交織在漆黑逼仄的房間裏,暗色的窗簾遮住了窗外皎潔的月色。
陸偏沒有留情,發狠的往死裏操弄,他摸了一把從簡容股縫裏流出來的精液,捏開他的嘴唇捅進去,下流的笑道。
“簡簡怎麽不叫呀,我最喜歡聽你叫了,特別好聽。”
簡容掙紮的別過頭,被逼的濕漉漉的眼眸失去了焦距,臉上浮着旖旎的紅暈,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破碎呻吟。
陸偏胡亂攪弄了一下便抽了出來,扯過的銀絲沾着濕潤的津液,流淌在簡容紅腫的唇邊。
他盯着急促喘息的簡容幾秒後,狀似遺憾的嘆了口氣,低頭舔了舔他的唇角,縱容的自言自語道。
“既然你不願意叫,那就一直都不要叫好了。”
驟然加快的劇烈動作讓簡容猛的弓起身子,嘴唇卻被霸道的氣息堵的嚴嚴實實,窒息般的燒灼感從胸膛迅速蔓延,簡容模模糊糊的溢出帶着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條脫水的魚瀕臨死亡。
陸偏溫柔的舔過他眼角的淚水,淺淺抽出又整根插入的動作一如既往的兇狠,把身下人搗弄的渾身顫抖。
房間裏的聲音持續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