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随後,接連吃了幾天補品,這事兒就被他給淡忘了
入了冬的氣溫越來越低,憋雪的天氣裏只剩幹燥和冷瑟,大多數人都在等一場真正意味上的大雪,有意無意。
晚上放學,阮令宣陪江月吃完飯又把人送回教室,轉角下樓,正對面撞上了葉朗。
那人一如地往地把頭低得極低,像是要遮掩什麽似得,胸前緊緊抱着幾本書。阮令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和葉朗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但就這麽一個人,清清楚楚地站在自己面前,他卻好像怎麽也看不清他的長相。
葉朗不算矮,但習慣含肩,加上消瘦,看起來就總一副受氣包樣兒。他頭發偏長,發型說不上難看卻也不太入眼,劉海幾乎和他的眼鏡無縫銜接,這樣整張臉看下來,能看清楚的就只有鼻尖和沒有血色的唇。
“小眼鏡,幹嗎去啊?”嬉笑着招呼了他,阮令宣又把人打量了一遍,然後确定問題就出在那副厚重到誇張的眼鏡上,他說着話分散着葉朗的注意力,手上飛快地往他眼前伸。
打從被阮令宣記住後葉朗就沒少被他逗弄,久而久之,他見着這人就自動開啓防備模式。他時刻警惕,自然發現了阮令宣的意圖,他快速卻笨拙地躲開阮令宣伸向自己的手,又騰出一只抱書的手護住眼鏡,将自己縮的更緊了,“你、你想幹嗎……”
瞧他這模樣,阮令宣就憋不住笑意,“行行行,我不碰你了。”他雙手擱在胸前示意自己的無辜,接着又明知故問,“你幹嗎去呀。”
“上、上課。”葉朗停停頓頓地說話,目光往阮令宣身後的樓梯瞄了瞄,“馬上就打鈴了,你別擋着我……”
阮令宣抽空瞅了眼表,離晚自習打鈴還有兩分鐘,他冒着笑意看和他隔着兩三個臺階的人,突然就想看看這人趕不上打鈴會是什麽着急的模樣。他故意岔開兩條長腿擋在樓梯上,歪頭嘴上逗葉朗,“來不及就別上了,瞧瞧你那眼鏡,厚得跟瓶底兒似得,還看書呢!再說了整天學習多無聊,我帶你出去玩兒吧?你想去哪兒告訴我,都可以~”
葉朗磕巴着回絕,找了個空隙就想越過阮令宣,只是他朝左哪邊兒阮令宣就堵哪邊兒,幾個來回都沒能突破,這麽一拖,上課鈴也響了。
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阮令宣就覺得可愛,他一把攬過葉朗脖子,迫近了看他,“我說真的,你幹嗎這麽怕我,我又不會把你怎麽樣,不行我請你吃飯?”
“……我吃過了!”葉朗的力氣和阮令宣差得不止一星半點,拔蘿蔔似得拔着自己的腦袋也沒掙開,他确實又氣又怕的樣子,聲音都抖了,“你放、放開我……你再這樣、我我就告老師了……”
“放開也行。”阮令宣砸吧着嘴,依舊緊抱着他,“你把眼鏡摘下來我看看。”
“……你放開、放開我,我就摘。”葉朗僵着臉認命道。
“好,說話算話啊。”一聽這話阮令宣立馬樂了,咧着嘴便松開葉朗,等着看葉朗眼鏡底下的模樣。
阮令宣看得很專注,他盯着葉朗捏上眼鏡腿,間隙眨了一下眼,但就這一個眨眼的間隙,他眼前突然空白了,再一個眨眼,葉朗就不見了,而他自己,卻站在了校門口。
立在原地愣了片刻,阮令宣猛地朝教學樓的方向轉去,同時也出了一身冷汗。他遲遲未能反應,兩個眨眼的功夫,他為什麽就從教學樓到了校門口。
回過神兒後,他立馬去看表。從教學樓走到校門口,正常的話正好五分鐘,從打了上課鈴開始算起,加上逗弄葉朗的兩三分鐘,現在的時間正好吻合。
可那五分鐘,阮令宣沒有任何印象,就像是一瞬間從教學樓到了校門口。
其實,這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發生這種情況的時候,也是一個放學,本在球場打球的阮令宣見到葉朗抱着一摞書往辦公樓跑,扔了球就追了上去。他悶頭追進了辦公樓,再出來,卻是高一教學樓的走廊。
阮令宣疑惑且不解,分秒不停地跑回教學樓,直奔十七班,不顧他人的目光,徑直沖到了葉朗桌前。只是一頭熱地來到葉朗面前,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的闖入驚動了自習中的十七班,自然也包含江月。阮令宣進門就急吼吼地往葉朗面前湊,死死地盯着人家也不說話,看着十分吓人。江月剛想把阮令宣拉出教室,巡邏的級部主任也發現了他,先一步把他拎出了教室。
像阮令宣這種不受管人員,老師也不想多費口舌,不輕不重地批評了幾句,知道他不上晚自習,便催促他趕快離校。主任走了,阮令宣怕江月擔心,在窗外做口型讓她好好上自習,之後,目光又在葉朗身上停了停,便扭頭出了學校。
第二天一早,阮令宣又早早來堵住了葉朗。他想了一晚上,終于想明白應該怎麽問。
他把葉朗堵在走廊窗前,眉頭擰得死緊,很急切,“昨天你摘完眼鏡以後發生什麽了?”
葉朗低垂着頭,蚊子一樣小聲回答,“沒、沒什麽啊,你走了,我就回教室了……”
阮令宣扳着他的肩膀想讓他擡起頭,“那你看見我下樓梯了嗎,看見我出教學樓了嗎??”
葉朗被他抓得難受,極力想躲開,“你、你是下樓梯了……之、之後我回教室了,我哪知道……”
“我下樓梯了?”其實對于下樓梯,阮令宣都沒有印象。
葉朗抖着肩膀點點頭。
關于“瞬移”,阮令宣真的什麽都不記得。
“幹嗎呢。”阮令宣糾結遲疑間,突然有人從身後攬上了他的肩。
李負代搭上阮令宣,同時也不動聲色地撐開了他和葉朗間的距離。
葉朗得了空隙,立馬遠離了阮令宣,他身後是死角,身前還有兩個人擋着,一時無法逃離讓他不适的地方,只能被迫貼牆僵站着。
看着來人阮令宣眉頭擰的更深了,昨晚他心神不寧也沒去溫烈丘家,現在見了李負代實在是憋不住了,比手畫腳地和他形容自己的經歷,“昨天,我從這兒……”說着他指了指校門口的方向,“突然一下子就到那兒去了!……就一瞬間,真的!……但我不記得我走過去了……我……”他沒說完,卻注意到李負代的目光朝身後的葉朗投去,他一直覺得李負代很友善,但他看向葉賀的神色,他不僅看出了冷漠,甚至還有怒意。不知是不是因自己的話。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轉向阮令宣,李負代的神色又如常了,勾着嘴角一副松散的樣子,“還是贏了比賽還沒緩過來?”
阮令宣連連搖頭,卻也說不出什麽。
李負代摸摸下巴,“你要是太在意,去看看監控呗,從這裏到校門口,總會被拍到的。”說着他話鋒一轉,冒出些玩味,“如果不是走過去的,那就另當別論。”
阮令宣眼睛一亮,拉着李負代拔腿就去了監控室,等到監控老師上班,謊稱丢了東西,調了那個時間點兒的監控一看,發現他确确實實是從教學樓走到校門口的。那一頭彩色亂發,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這樣一來,阮令宣接着又去醫院挂了號,畢竟,除了太累精神過勞之外,沒什麽能解釋他出現短暫失憶的情況。
随後,接連吃了幾天補品,這事兒就被他給淡忘了。
不好意思曠更好幾天,最近風聲鶴唳的,突然就覺得很乏味,會莫名思考寫作在這樣的環境下是不是很無趣,甚至壓抑,再加上學車看病上課之類各種屁事兒,連電腦都懶得開。負能量很多,但生活要繼續,雖然科二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幾天翻了翻自己寫的東西,文筆差是真的,但我還是好喜歡寫故事。謝謝還在看文的大寶貝們,真的謝謝,要一起開心的生活啊。祝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