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他發現自己很喜歡自己的東西出現…
溫奶奶在的這段時間裏,隔三差五的,溫訓還是會寄些東西來,礙于他奶奶,溫烈丘不好再直接把東西扔出門,卻還是視而不見。
轉眼時間已經是十一月末,随着一場飄灑了幾片雪花的降雪,一切氛圍和景象都認認真真地進入了冬天。在阮令宣的積極帶領下,五人成功進入小組賽,只差最後一戰,就能結束征程。
氣溫一天一降,也是和李負代一起過的第一個冬天,溫烈丘才再次想起,最初的李負代,并沒考慮要在他這裏常住。他帶來的行李簡單到敷衍,标準的即刻逃難裝備。後來,常住了,溫烈丘承諾什麽都提供,最初作為“養父”,卻懶得給只帶了一身衣服過來的李負代買衣服,李負代和他身量差不多,只是更瘦,但也不影響什麽,就這樣,默許了和他共享衣櫃。然後慢慢到了現在,看他穿着自己的羽絨服,包裹嚴實只露小半張臉,就沒由來的滿意。
他發現自己很喜歡自己的東西出現在李負代身上。
這天放學,李負代和溫烈丘提起了他家的冬天。
那裏聽着像是座霧蒙蒙的山谷,在那裏,雪落得很慢,卻能覆蓋山脈和森林。最冷的時候,房子邊上的湖面會結一層薄冰,然後被調皮的小孩兒用石子砸出許多窟窿,李負代也是其中一個。
回了家,溫奶奶已經在客廳等他們。不同與往常的居家打扮,她換上了一套銀灰色的過膝套裙,腳下是漂亮又危險的高跟鞋。即使六十多歲的年紀,溫奶奶的身材也一直保持得很好,腰線腳裸,都是涉世未深所不能比拟的沉穩氣質。她灰白的卷發打理過,淡妝紅唇,把她平時和藹平淡的氣息全都沖破,從新凝結成精明和優雅,往那兒一站,就讓人不敢靠近,只能默默在心裏感慨一句,漂亮的老太太。
“不是說了讓你們快點兒回來?”見他們進門,溫奶奶抱着胳膊起身,先訓了溫烈丘一句,“衣服都在你那間,換完趕快下來,抓緊時間。”
溫烈丘短暫地撇了李負代一眼,“他不去。”
在兩人之間掃了一遍,溫奶奶也沒說什麽,只責怪溫烈丘不提前說一聲,因為沒給李負代準備晚飯。溫烈丘撂了句別操心,拉着李負代往樓上走。
“你們要出去?”走到轉角,李負代問。
“我堂姐今天生日。”溫訓爸爸那輩兒兄弟姐妹一共五個,所以他的兄弟姐妹也不少,但除了這個最小的堂姐,剩下的溫烈丘都不太喜歡,也不接觸。
上了樓,溫烈丘去換衣服,李負代進了自己的房間。家裏溫度很高,他脫了衣服換上t恤短褲,坐在床上翻書包,翻着翻着突然想起來,阮令宣今天也沒了動靜。
————“忘了跟你說,阮令宣今天不來,他和他爸媽也去。”
聞聲擡頭,溫烈丘已經站在他房間門口。他換上了身暗色西裝,綢質白襯衫的領子立着,和李負代說話間,手上正在搗鼓一個領結,還光着腳。
“哦。”目光在溫烈丘的窄腰長腿上來回晃了一圈兒,李負代唇角慢慢揚起弧度,“別人過生日你幹嗎穿成這樣?”
“免得樓下那位唠叨。”溫烈丘屈起胳膊開始着手袖扣。
李負代擡手,“我幫你。”
溫烈丘走到床前伸手,看着李負代幫自己一顆顆扣好扣子,問他,“你不問我為什麽不讓你去?”
李負代歪着頭冒出點兒壞笑,不說話。
“因為很無聊。”溫烈丘嘆了一聲,“你不會喜歡。”
李負代黑潤的眼睛亮晶晶的,仰着臉盯着溫烈丘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很快就回來,然後一起吃飯。”溫烈丘伸手快速的在他臉頰邊蹭了一下,“餓的話随便吃點兒東西……不許亂跑。”
“你真好看。”李負代笑眯了眼睛。
溫烈丘覺得自己說的話這人可能什麽都沒聽進去,剛想擡手彈彈他腦門,李負代率先一步朝他勾了勾手指。
溫烈丘壓低身體,“幹嗎。”
他們之間留着些空隙,李負代緩緩湊到溫烈丘耳邊,手指輕輕扯弄着他的領結,暧昧地輕聲道,“什麽時候,你穿着這身兒,我們做呀。”
他的氣息繞在耳邊,夜星般的眼睛帶笑盯着自己,實話實說,溫烈丘一點兒也不想去參加什麽生日宴了。喉結上下滾動幾下,他強壓下壓住李負代的沖動起身站直,單手調整了領結,冷着臉重複,“我很快回來,不許亂跑。”
在溫烈丘的預想中,他可以露個面就走,來回耽誤不了多久。可事實上,和他奶奶一起到了他姐家,他就被強迫着到處打招呼,他姐姐的生日宴他不好發作,全程只能黑着一張臉,找到空隙脫身獨自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
進了李負代的房間,桌前沒人,衛生間有水聲傳來。
把手上拎着的東西放在一邊兒,溫烈丘在桌前坐下,李負代的書本還攤開着,他随手翻了翻,然後就看到了一幅自己的簡筆半身畫像,只硬幣大小,倒畫得挺細致,高鼻子死魚眼,皺着眉頭一看就生氣。
這幅小畫在一本習題的折角下,像是想藏起來一樣。
李負代擦着半幹的頭發出來,先就看到了溫烈丘,然後被他叫過去吃東西。
溫烈丘提了兩個牛皮紙盒回來,打開裏面有保溫層,每個盒子用錫紙分出四個格子,一盒正餐一盒甜點。溫烈丘特意找後廚單獨準備的。
“我都刷牙了。”李負代穿着t恤盤腿在椅子上,捏了塊水果塔咬了一口又看溫烈丘,“你吃了嗎。”
溫烈丘也不知道怎麽聽的,愣是覺得他這話裏有埋怨自己回來晚了的意味。咬了一口李負代遞到嘴邊散發着甜膩氣息的東西,過高的甜度進入口腔,他硬着頭皮咽了。
“你喝酒了?”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李負代就聞到了酒氣。
“就幾杯。”
将剩下的水果塔都塞進嘴裏,李負代伸腿搭到對面溫烈丘坐着的椅子腿上,拿起毛巾繼續擦頭發,嘴裏含糊不清的,“你不吃了就早點兒睡,作業明天再說。”
撈起他的腿壓在自己腿上,溫烈丘握着他的腳裸,一本正經的,“好像還忘了什麽事兒。”
李負代一點就透,卻非得裝個糊塗,還跟着一本正經,“什麽事兒啊?”
溫烈丘邊盯着李負代手指邊緩緩摩挲着向上,摸上他纖細的小腿後停下,拇指緩慢地繞圈兒撫摸,神色愈發深沉濃烈。兩人互相盯着對方看,眼底升騰起撩撥對方情欲的訊息,幾個呼吸的間隔,手掌大小的皮膚接觸就已經完全不足夠。
李負代目光下移舔了舔唇縫,然後分開一條腿蹭了蹭溫烈丘的腰,“你抱我。”
溫烈丘像抱小孩兒一樣抱起李負代,剛把人放到床上,緊接着就被纏着他腰的雙腿勾住。
勾着他的脖子壓下他,李負代問,“奶奶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溫烈丘沒工夫想這些,低頭就親上李負代,水果和香草的氣息交互傳來。不管幾次,從這雙唇傳遞過來的甜度,總是适合的。
李負代認真回吻着溫烈丘,引領着他的手攬上自己的腰。其實他一直覺得很神奇,從陌生到親密,從允許他進入自己的身體到渴望他,這其中的變化和反應,神奇又難解,任何精密的公式都計算不出這份質變,卻讓人頭腦發熱,不休不止。
脫光了身下的人,溫烈丘随着意志到處吻他,李負代身上還帶着溫軟的水汽,每一處滑嫩的肌膚都撩撥着他的欲望。兩人呼吸都變得急切,就只是幾分鐘的事兒,因為要速戰速決,李負代格外配合,等溫烈丘進入大半後發現他還穿得整齊,砸吧砸吧嘴,便難以平衡地去扒他的衣服。
溫烈丘按住他的手,同時緩慢開始抽插,“不是說要我穿着這身兒做?”
“不要了。”掙出一只手,李負代挑着眼角看溫烈丘,“礙事兒。”他被溫烈丘頂弄着,手分不出太多力氣,扯了幾下先扯下了他的領結,随手扔在一遍,又去解他襯衣的扣子。
溫烈丘壓低身子先吻了吻他的臉頰,為了讓他省些力氣,便保持這樣不動,腰跨卻加大力氣,聽見李負代的喘息變快,他目光掃過被他扔在一邊兒的領結,然後撈過來慢慢系在了他頸間。蒼白光裸的身體,只在纖細的脖頸上戴着一只黑色的領結,此時此刻的氛圍下,除了情色,溫烈丘再看不出別的。
最終李負代還是沒能成功地脫光溫烈丘,就這樣被只開了襯衫扣子的他按着辦了個舒順。
等李負代睡下後,溫烈丘只留了書桌上的小燈,先在畫着自己的折頁邊上又畫了一個李負代,才幫他把書本都收好塞進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