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你在吃醋
夜晚的風還是挺涼的,兩人腳步不自覺都放慢了下來。
“她說想抱抱我。”溫烈丘沒什麽起伏,“別的我做不了。”
聽着他淡漠的敘述,李負代忽然産生了錯覺,他覺得溫烈丘在和他解釋。
“因為我說了,我不喜歡她。”
溫烈丘這句話說完,李負代突然空了一口氣,手指又不自覺地抵在了鼻底。奇異的,纏了他兩天的憋悶全都沒了。然後他偷偷看了溫烈丘一眼。
這一眼被溫烈丘給捕捉到,“怎麽了。”
李負代連忙搖頭。
“我說我不喜歡她。”狹窄的巷子,溫烈丘突然探頭去看閃躲着目光的李負代,他一步步逼近,直把李負代逼到了牆根,說着再次抵近他,“你開心什麽。”
李負代喉結上下滑動兩下,看着溫烈丘愣了會神兒,然後扯扯嘴角,“我開心了嗎。”
“行,沒開心。”舔了舔下唇垂下目光,溫烈丘慢慢隔開距離。
李負代卻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不讓他離開。
“……李負代,你知不知道。”極少見的,溫烈丘冒出點兒得逞的笑意,他在黑暗中認真道,“你這是在吃醋。”之前,他會因為李負代意味疏離的話生氣,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以什麽狀态和李負代相處,而現在,他好像有些明白了。和之前所想要的口頭印證不同,在某個瞬間,他好像知道要把李負代擺在什麽位置上了。
溫烈丘的笑,再次讓李負代失了神兒。
“你在吃醋。”溫烈丘重複一遍。
李負代不說話,半垂下目光,眼角不知是因為初冬的濕寒氣息沾染,還是什麽別的,像被水汽撫過一樣。在李負代看來,溫烈丘特別招人喜歡,像一汪清水似得初已盈會喜歡他,自然且合适。但李負代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因一個女孩而亂了陣腳,而讓他亂了的原因,竟還是自私的。
他不想要別人喜歡溫烈丘。
他可以坦誠,卻從不想激發占有欲,并非保險卻難以抑制的選擇,讓他慌了,真切的慌了。
李負代良久的沉默着,看他這模樣,溫烈丘卻明白了,李負代是知道的。
可欣喜的同時,溫烈丘還在心慌。抛開那個共體,他知道,他和李負代之間很脆弱。不知出于什麽原因,李負代逃避着不想面對已經在他們之間滋生不能再忽視的感情,雖然這份感情可能不明朗,但沒找到他到底在顧忌什麽之前,溫烈丘不敢逼他。
“我只是……”覺醒過來,李負代就想辯解。
溫烈丘親上他堵住了後面的話,他将李負代緊緊摟進自己懷裏,從未有過的心滿意足。在身體上,李負代從來都坦率,溫烈丘的唇覆上來的那瞬間,他就不想再争辯什麽了,只細細地回應着溫烈丘。
抱着他的腰,溫烈丘的手自然而然就順着褲子摸了進去,帶着涼意的手順着尾椎摸到屁股,手掌緊貼上臀尖,雙手反複揉捏擠壓着柔軟臀肉,偶爾指尖有意或無意地擦到穴口,就能讓吻着自己的李負代縮一下舌尖,然後他再追着他把舌尖卷回來。
李負代被吻得有些喘,下巴貼着溫烈丘的脖頸磨蹭,他下身和溫烈丘的頂在一起,心口也燒灼得厲害。溫烈丘摸完屁股又把手移到他的腰胯,左手繼續摸着,右手用拇指勾着內褲邊兒往下拽。
“……冷。”李負代抓住他的手阻止。溫烈丘撐着他外褲的褲腰,寬松的校服褲子還好好的穿着,內裏卻已經露了半個屁股,就少一層,風一吹,就讓他忍不住打冷顫。
溫烈丘不理,左手也勾着他的內褲邊兒往下扒。
李負代被壓着貼在牆根沒什麽掙紮空間,只扯住內褲的一個邊,“你要在這兒做?”
溫烈丘垂頭親他的脖子,鼻音低低應了一聲後又問,“不想?”
“沒有。”李負代笑了一聲,“怕凍着你的鳥。”
“也是。”溫烈丘又親李負代一口,幫他提好內褲,趁他還沒反應過來拽着人就走,“回家。”
“奶、奶奶?在家啊……”
溫烈丘不理,沒幾分鐘就把人扯回了家,進門也不廢話,扔了包就把李負代抵在門上。他把人轉了個身背對自己,一手抱着腰一手摸進衣服,摸過鎖骨和胸口,又下移着去撫弄他半硬的性器。
站在玄關,能看到他們身後有隐約的光亮着,應該是沙發邊的落地燈開着。
李負代被壓在門上,轉頭幅度受限,他壓抑着身前的快感,罵了溫烈丘一聲,“……奶奶在啊!”
“在樓上,一時半會兒不會下來。”溫烈丘貼在他頸窩兒壓低聲音說話,手上的動作不停,“一會小點兒聲叫,別讓她聽見就行。”
溫烈丘撸動的動作一點兒都不溫柔,粗糙且快速,卻産生了一種奇異的反效果,這樣的沖擊下,快感增長地又快又猛。李負代緊抿着嘴止住喘息,但強烈的浪潮讓他頭皮陣陣發麻,身後,溫烈丘脹硬的胯下還抵着他,讓他條件反射地腿軟。
等李負代射出來後,溫烈丘利索地把他扒了個幹淨。一天的間隔,家裏已經供了暖,溫度溫暖,那就得有對得起這個溫度的樣子。擴張的時候李負代也被溫烈丘壓着背,進入的時候也是。
第一次從後面被他進入,看不着人,李負代只覺得沒着沒落,他有意壓抑控制着自己的喘息,身後猛烈的頂弄卻不知收斂。溫烈丘撈着他的腰,操控着他的屁股讓他往後迎合,粗硬的性器磨過肉壁,敏感的軟肉還處在刺激的頂峰,就要再次承受更強烈的沖擊,次次如此,持續不斷,沒一會兒,李負代就覺得腿下發虛。
上身幾乎貼在冰涼的門上,他一會兒要快一會兒要慢,慢是要溫烈丘慢點兒頂,快是想讓他快點兒結束,畢竟樓上奶奶不一定什麽時候會下來,像個定時炸彈。只是他腦袋在拒絕,身下卻已經不受控,矛盾激發,形成了一種違規的興奮。
“小點兒聲叫。”溫烈丘從後面靠過來,吻他的脖子。
李負代吸了口氣,分了幾小口吐出來,“換你試試?”他側臉貼在門上,腿軟的厲害,又喘了一口氣後便伸手去抓溫烈丘在他腰間的手,抓住後輕輕摩挲着,“……轉、轉過去。”
溫烈丘存心犯壞,“轉過來幹嗎。”
李負代勾起嘴角,“抱着你。”
看着他的側臉和嘴角的弧度,溫烈丘心口燥得不行,他退出李負代的身體,轉而分抱着他兩條腿直接把人抱了起來。這次換成脊背貼上大門,李負代忍住喉間的驚呼,抓上溫烈丘肩膀的同時,短暫離開的那根又再次貫穿進來。
突如其來的刺激從脊椎一直蹿到大腦,李負代猛地吸了口氣,臀尖都抖了起來,一瞬間猛烈的刺激漸漸四處分散,變成了綿長充足的快感,他忍不住動腰,也不知道是想脫離釘着自己的溫烈丘還是想讓他更深入。
“抱好我。”溫烈丘吻了吻懷裏人的下巴,等李負代雙手環上他的脖子,便箍住他的屁股迫不及待地頂動起來。
暧昧的熱潮浸在他們的呼吸間,每一寸相貼的肌膚都在升騰着欲望。
李負代分着兩腿被溫烈丘抱着,身後的穴口毫無防備地暴露,讓肉柱深抽深送毫無阻力。這樣的姿勢,讓每次沖擊敏感點的力度都很重,快感層層堆疊并不斷持續。他前身也硬挺的厲害,在兩人懷抱的空隙間戳着溫烈丘的小腹,沒戳一會兒,又射了出來。
溫烈丘抱着他不停挺腰,讓李負代有了種無休止的錯覺,“停、停吧,快射吧……”他伏在他耳邊,小聲喘息,“要是奶奶看見了,她會打死你,還是打死我?”
“當然是你。”溫烈丘笑了一聲,氣息很重,“但我不會讓她打你。”深深一頂後他又補充,“任何人都不行,誰都不能碰你。”
李負代心裏一動,聲音也軟了,“別頂、別頂了。”他緩緩吐氣,再次催促溫烈丘,“快點兒射……”持續的激烈快感讓他有了防線崩潰的預感,身體每處的輕顫都預示着他的極限。
溫烈丘偷偷笑,胯下發力狠搗,研磨每處讓李負代絞緊的點,他搗得又快又深,然後漸漸發現,李負代隐忍的呻吟中有了些沙啞,他擡頭去看,意外發現那人臉上已經挂了淚,濕了眼角和睫毛,在白淨的臉上留下一道淚痕。
李負代被他操哭,這個認知,讓溫烈丘有了一種勝過生理快感的心理滿足,怔楞的瞬間,毫無防備地射了出來。
體內灌入精液,李負代小腹不自覺地吸憋了些,緩了緩松了口氣,趴在溫烈丘頸窩兒說話,“放我下來。”
側頭去親了他一口,溫烈丘扶着腰把他放到地上,見人伸手要摸衣服,又攬着腰把人往身上一抗,穿過玄關進了客廳。他把人扔在沙發上,抽了紙巾墊在屁股底下,掀開他的腿,幫他清理起來。
沙發邊昏黃的的落地燈光映着溫烈丘的發,看着他臉上的陰影李負代有些失神,只短暫片刻他就回過來,去拉溫烈丘的手,“回房間弄吧……”奶奶雖然沒有要下樓的趨勢,但他倆都一絲不挂,真要被看見,也夠尴尬的。溫烈丘的手指在他的後穴輕輕挖着,高潮後彌留下的酥麻感猶在,他擡手抵在鼻底,掩住輕微的喘息。
“為什麽?”溫烈丘輕輕地笑,将白濁都挖出來後擡頭看李負代,看了一會兒又笑了,很是得逞,“奶奶不在家。”
他們放學前,奶奶就給他發了消息,今晚有事兒要出門,讓他們自己解決晚飯。
李負代罵了一句,雙腿壓上溫烈丘的肩壓低了他,挑着眉氣笑,“可以啊你,溫烈丘。”
溫烈丘笑着向前探身看李負代,手壓上他兩邊腿根兒,“我可不可以,你不知道?”
李負代笑出酒窩,擡手在溫烈丘臉上輕拍了兩下,他都未曾注意,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溫烈丘會笑了,帶着溫度和情緒。望着他的眼睛,李負代擡頭親了上去。
回吻着他,趁他不注意,再次硬起來的溫烈丘就着濕軟的穴口又挺了進去,唇上挨咬了也不少笑,他慢慢挺動着看李負代,“機不可失。”
體內溫熱酥麻的感覺因身上的人漸漸複蘇,李負代抓着他的手握住,肩頭、脖頸上未消的淺粉色情暈又緩緩加深,“現在可以叫了嗎。”
溫烈丘低低地笑,“讓你小點兒聲是怕你傷着嗓子。”
溫熟的身體情動迅速,李負代喘息着回看溫烈丘,“真貼心。”
這次的進入,不像剛剛的猛烈,似乎只為溫存,溫烈丘空着的那只手撫着李負代的腰,緩緩向後,便摸到了他後腰的疤痕,他眸中不自覺地黯了黯,像在提醒自己,“……誰都不能碰你。”他俯身吻李負代的鼻尖,“除了我,不許讓別人碰你,知不知道。”
李負代笑,“你說的我都聽呀。”
“不許笑。”溫烈丘舔了舔下唇,眸色深沉,“你保證,不會讓別人碰你。”
李負代臉上的表情漸漸有了變化,壓下溫烈丘的腦袋親他的時候,輕輕嗯了一聲。
在沙發上輕柔又溫情地再次抒發完後,門鈴響了。
寧見淵來了。
玄關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