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10)
。她突然想起什麽似得對昊宣道:“你不去陪你的好王妃,找我幹什麽?”昊宣嘆口氣将她攬住道:“傻墨雨,我陪她是道義,我找你是情意。這你還分不清楚嗎?”墨雨心頭一震,她看着昊宣深情的黑眸,不由伸出手臂勾住昊宣的脖頸,輕輕的在昊宣的唇上一吻輕聲道:“知道了,昊宣。”昊宣眸色一深,手上用力緊緊攬住她,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欣妃走出秋霜苑,看着站在屋外面色沉郁的大哥楚韻:“大哥,昊宣呢?”楚韻道:“五王爺去找林墨雨了。娘娘,五王爺對那個妖女用情頗深,如此這般對嫣然有很大的威脅呀。”欣妃冷冷一笑道:“就憑她一介小小的庶女也想爬到嫣然頭上,哼妄想。”說罷她側過頭在楚相耳邊低語幾句。楚相眯起眼睛,冷冷道:“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題外話------
眼看着點擊的人數每天都在增加,收藏的會員也多了起來。真是發自內心的開心。頭一次寫文,經驗确實不夠多。故事的情節不太吸引人的眼球,節奏也有些緩慢。這就影響了許多會員對《庶女傾城》的閱讀。看到許多的寫手在文章沒有被加v後,就棄坑了。而我在加v失敗後卻仍想認真的完成我的處女作。因為這部小說是我的心血,也是我的啓航之作。所以不論點擊率和收藏量有多少我都會一直将她寫完。以回報各位親們對我的支持。相信我今後的作品會越來越好看。敬請期待呦!
八十二章意亂情迷
這天晚上,昊宣正在書房中看公文。只見嫣然的貼身侍女榮華在門口禀告道:“王爺,王妃請王爺到秋霜苑一趟。”昊宣點點頭道:“知道了,我一會就過去。”昊宣有些奇怪,這幾天他幾乎每天都會去看望楚嫣然,今天早上下朝後也已經去看望過她。不知她讓自己過去有什麽事情。
他放下手中的公文,起身向後院走去。
進到秋霜苑裏,就看見楚嫣然神情嬌羞的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昊宣走到床邊問道:“王妃叫本王過來,是不是身子又有些不适了。”嫣然笑道:“多謝王爺關心,妾身身子已經好了。這會叫榮華去請王爺過來,是因為今日實際上是妾身的生辰。所以妾身命人備了一些酒菜,請王爺陪妾身過個生辰可好?”
昊宣展顏一笑道:“原來是這樣。那本王自然要奉陪了。”說話間,榮華已經将酒菜放在了屋子中的圓桌上。走過來攙扶着楚嫣然下了地走到桌邊。昊宣也坐下來。楚嫣然遞了個眼神給榮華,榮華會意的走了出去将門輕輕閉上。
楚嫣然端起一個青花瓷酒壺,給昊宣和自己倒了一杯酒笑道:“無酒不歡,請王爺飲了此杯。”說罷她将酒一飲而盡。昊宣關切的問道:“你身子還未痊愈,酒就少喝一些吧。”嫣然柔柔一笑:“不妨事的,妾身今日高興。還請王爺成全。”昊宣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也陪着她喝光了杯中的酒。
幾杯酒下肚,昊宣忽然覺得渾身開始燥熱起來,喉嚨也發幹。眼前的嫣然媚眼如絲看着他語氣中帶着誘惑:“王爺,妾身好熱呀。”說罷她忽然将身上的外衣脫下,只剩下裏面的薄紗衣,曼妙的身姿在燭光下若隐若現,美豔異常。
昊宣眼神開始迷離起來,他眼眸深深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秀色可餐的楚嫣然。心裏開始迷亂起來。楚嫣然緩緩的起身走到他的身前,坐到了他的腿上。伸出玉臂攬住昊宣的頭,粉嫩的櫻唇慢慢的向昊宣的薄唇吻去。
墨雨在房中想着給昊宣的生辰準備什麽禮物。她想到了十字繡裏的那兩個京劇娃娃。于是就開始繪圖,準備給昊宣一個驚喜。等到把圖都畫好了,還沒有見到昊宣過來。她走到屋外問芸兒道:“王爺有沒有派人過來?”芸兒道:“沒有,小姐天色不早了,要不你先休息吧。”墨雨點點頭回到房中。
躺在床上她心裏還是有些不安:從嫁給昊宣以來,昊宣一般都和她一起過夜。就算有事不能前來,也會派貼身的小厮過來通傳一聲,今天是怎麽了?越想墨雨越擔心,她忙穿好衣服,帶着芸兒向昊宣的書房走去。
到了書房門口,只見昊宣的貼身小厮元路正在裏面收拾着什麽。見墨雨進來,元路忙給墨雨請安。墨雨道:“免了吧,王爺怎麽不在書房,去哪裏了?”元路回話道:“會側王妃的話,剛才王妃的丫鬟榮華來請王爺去了秋霜苑。”墨雨一愣,轉念想到:楚嫣然的身子還未康複,昊宣去看她也沒什麽奇怪的。于是她和芸兒往回走去。走到假山後時,忽聽兩個丫鬟在說着什麽。一個聲音道:“咱們王妃算是苦盡甘來了,王爺終于留宿秋霜苑了。”墨雨耳中如響了一聲炸雷,她不由停下了腳步側頭聽着兩人的對話。芸兒擔心的看着她,不敢發出聲音。
只聽另一個丫鬟道:“是呀,咱們王妃嫁給王爺快一年了。王爺只是在側王妃那裏過夜從來沒有來過咱們這裏。每次出去我都覺得自己比側王妃那邊的丫頭們矮了一頭似得。現在可好了,王爺終于回心轉意了,咱們的好日子來了。”
聽着兩個丫鬟的聲音越來越遠,墨雨心裏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芸兒看着她有些怔忡的表情,忙小聲的安慰道:“小姐,你不要胡思亂想。就算王爺在王妃那裏過夜,他的心總歸是你的。”墨雨閉了閉眼睛,穩了穩心神道:“跟我去看看。”
芸兒直搖手道:“小姐,太晚了,我還是陪你回去吧。”墨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道:“你不去,我自己去。”說完她扔下芸兒獨自向秋霜苑走去,芸兒忙小跑着跟上她,生怕她想不開。
秋霜苑裏一片寂靜,正屋的燈已經黑了。墨雨的心忽的一陣刺痛,疼的她站立不住,只得蹲在了地上。芸兒忙扶住她卻發現她的身子在輕輕的顫抖着。她攬住墨雨輕聲道:“小姐,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墨雨将頭埋在兩腿之間,緊閉的眼中沁出一滴淚。她心裏怨道:昊宣,你為什麽這樣做?
芸兒将墨雨攙扶回淩波閣,讓她躺在床上,蓋好錦被。自己坐在床邊守着墨雨。墨雨心裏一會清醒,一會迷糊。翻來覆去了好半天才淺淺睡了過去。
第二天,昊宣神情不快的聽着元路的回話道:“昨夜側王妃來過?那你怎麽不來給本王回話。”元路忙跪下道:“奴才見王爺已經在秋霜苑歇下了,就不敢前去打擾。”昊宣眸色一深,神情中的不快又加重了幾分。這時昊宸和昊宜已經走了進來。昊宣揮手讓元路下去。
昊宸臉上帶了一絲笑意道:“五哥,你上次讓給太子加些作料的事,我和七哥已經辦好了。”昊宣淡淡的道:“說來聽聽。”昊宸在他耳邊低語幾句,昊宣點點頭道:“不錯,現在是萬事具備只差時機了。”昊宜問道:“五哥,那什麽時候才是咱們的時機呢。”昊宣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道:“短則兩三天,長則五六天。”
昊宸和昊宜均一怔異口同聲道:“這麽快!”
八十三章蓉嫔告狀
昊宣淡淡一笑道:“太子嚣張跋扈,淫蕩成性。南風國交給他只恐江山不穩,後患無窮。”昊宸點頭道:“五哥所言甚是,我們決不能眼睜睜看着南風國被太子毀了。”兩人走後。昊宣思索了片刻,起身向墨雨的淩波閣走去。
一進正屋,就見芸兒正拿着一個暖手的手袋往外走去。見他進來芸兒忙屈膝行禮:“奴婢給王爺請安。”昊宣擡手讓她起來問道:“你家側王妃呢?”芸兒吞吞吐吐的說道:“禀王爺,側王妃剛才往梅園去了,我給她取個暖手的手袋。”昊宣接過手袋淡淡的說:“給我吧,我去找她。”
進到梅園,見墨雨正坐在藤椅上低頭繡着什麽。他忙快步走過去。墨雨聽見腳步聲擡頭一看,見昊宣面容寧靜的站在自己面前,神情似笑非笑。她心裏一滞,忙扭過頭不去看他。
昊宣勾起一絲笑意,緩緩的走到她身邊問道:“在繡什麽?”墨雨低頭不理他。昊宣一撩錦袍坐到了她面前的藤凳上,伸手想拿墨雨手中的繡品。不料墨雨緊緊攥着沒有松手,他擡起俊目含笑看着墨雨道:“昨天你去書房找我了?”
墨雨心裏一疼,擡起頭挑釁般的看着昊宣說道:“是呀,怎麽了?難道我不能去找你嗎?”昊宣低低的笑了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哪裏,你去找我,我很高興。說明你很惦記我。”墨雨撇嘴道:“少臭美了,誰惦記你了。我只是無聊去園子裏轉轉,順便去看你的。”昊宣捂住嘴輕咳一聲道:“那你怎麽不讓元路來找我。”
墨雨想起昨夜的事情,心裏不爽,沖口說道:“你去了王妃那裏,我怎麽敢去打擾?”見她生氣的樣子,昊宣心疼的說道:“昨夜的事情,我現在無法給你解釋。等過些時日,我一定給你一個答案的。”墨雨輕嘆一聲道:“我心裏明白,既然你娶了楚嫣然,就不可能不和王妃圓房。這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可是昊宣,我心裏真的很難受,我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見墨雨痛苦的表情,昊宣伸手将墨雨撈入懷裏。用力的抱着她,想到昨夜發生的事情。他俊逸的臉上露出一抹寒意。他緊緊的抵住墨雨的頭心裏暗暗說道:為了你不受傷害,有些戲我還得演下去。
上書房中,南風國主緊皺眉頭坐在龍案後聽着江南大營副都統齊銳的禀告。當他聽說太子已經開始暗暗部署軍隊準備駐紮在都城的周邊時。他眸色一深,聲音低沉道:“你說的都是真的?”齊銳忙磕頭道:“啓禀皇上,臣不敢妄言,句句屬實。還請皇上明察。”
南風國主從鼻中冷哼一聲道:“這個孽障,真還沒有歸天,他就等不及了。”話音剛落忽聽門外一片嘈雜的聲音。他厲聲喝問道:“是誰在外面喧嘩?”只見內侍總管方正弓着腰快步走進來回道:“啓禀皇上,蓉嫔娘娘在外求見。”
這個蓉嫔是年前才進宮的,由于年輕貌美性子委婉,深得南風國主的喜愛。此時聽見是她求見。皇上的眼中的厲色稍緩。他對方正說道:“朕這裏還有公事,你讓她先回去。朕一會再去見她。”說完他将頭轉向齊銳。眼角處卻看見方正面色為難,半天沒有動彈。
他不禁提高聲音道:“怎麽了?朕的話你沒有聽見嗎?”見他發怒,方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有些顫抖道:“請皇上息怒,奴才聽見了。只是、只是…。”見他吞吞吐吐。皇上怒道:“只是什麽?”方正一狠心道:“只是娘娘哭得很傷心,說…。皇上奴才實在開不了口,您還是親自聽娘娘說吧。”
皇上眼神一轉,心裏有些奇怪:方正從來沒有這樣子過,難道蓉嫔真的有什麽要事啓奏。想到這他對齊銳道:“你先下去吧,此事不要聲張,朕自有主意。”齊銳忙磕頭退下。皇上對方正冷冷道:“讓她進來吧。”方正忙下去了。
不一會只見一個身着淡綠色宮裝的美貌女子走了進來,一見皇上。她如花的容顏露出凄楚的神色,她快步走到龍案前跪下還未說話就開始哭了起來。皇上和顏悅色的站起來,繞過龍案輕輕的将地上的美人扶起,摟着她的纖腰問道:“愛妃,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哭了起來。”
蓉嫔越發的抽泣起來,她梨花帶雨般的模樣讓皇上更是心疼。他低聲哄道:“有什麽事說給朕聽聽。”蓉嫔抱着皇上的肩頭哭道:“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呀。”皇上點點頭道:“好,朕給你做主,快說說,是誰讓你受委屈了。”
蓉嫔哭道:“是太子。”“太子,他怎麽你了?”皇上臉色微變沉聲問道。蓉嫔抽抽搭搭的說道:“臣妾昨日去禦花園賞花,看見了太子。他竟然用言語挑逗臣妾,臣妾生氣的斥責他。他卻蠻不在乎。今早臣妾還在梳洗時,太子他竟然溜進了我的寝宮,對臣妾百般挑逗還動手動腳。臣妾對他說,我是你的庶母,你怎麽能如此放肆。誰知他竟然說…。”
皇上此時已是面沉似水,他冷冷的問道:“他說什麽?”蓉嫔哭道:“他竟然說,再過不久他就會當上皇上。只要我依了他,到那時他就會封臣妾為貴妃娘娘。”
“放肆,反了他了。”皇上怒不可遏,渾身不由自主的打着顫。他只覺的頭發昏,眼睛一黑。就要向後倒去,吓得蓉嫔趕緊扶住他,高聲叫道:“快來人呀,皇上暈倒了。”
昊宣等人得到消息連忙趕到金銮殿,看着躺在床上的父皇。心情十分難過。昊宣悄悄的叫過方正問道:“父皇身子一向康健,怎麽會突然生病了。”方正為難的說道:“這個奴才不太清楚,好像是和太子有關。”昊宣微眯着眼睛,太子你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八十四章朕不怪你
南風國主慢慢的醒轉,他暗啞着聲音對方正說道:“去,把那個逆子給朕宣來。”方正忙領旨而去。皇上看着守候在床前的幾位皇子,他嘆了口氣沒有說話。昊宇忙道:“父皇,你感覺身子怎麽樣了?”
皇上點點頭道:“朕沒有事,你們不用太擔心。”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一會太子步履匆匆的跟随方正來到金銮殿。他忙跪下道:“兒臣給父皇請安。”皇上冷厲的目光看着他,鼻中輕哼一聲道:“你還會盼着朕安好?”太子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磕頭道:“父皇為何如此說兒臣,兒臣不敢。”皇上命其他幾位皇子先退下,然後這才冷冷的說道:“看樣子,你是當太子當的不如意了,想換個身份了。”
太子狹長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但面上仍恭敬的說道:“父皇,兒臣知道有很多人都觊觎着兒臣的太子之位。所以有人冤枉兒臣也是正常的,還請父皇明察。”皇上冷冷一笑道:“朕還沒有老糊塗,聽說你現在整日裏招兵買馬,難道是想逼宮不成?”
太子身子一顫,忙道:“兒臣絕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皇上閉了閉眼睛道:“如此甚好,希望你不要辜負朕對你的信任。”太子諾諾的應着。
回到太子府中,昊寧氣憤的抓起一個茶杯仍在地上道:“到底是誰走漏了消息,讓父皇生了疑心?”岳計懷忙躬身回話道:“聽宮中的眼線禀告,似乎是有一個娘娘說您調戲她,所以皇上震怒。”太子氣道:“本太子還沒有那麽糊塗,敢明目張膽的調戲父皇的妃子。就算她長得傾國之姿,那也要等我坐穩江山才會動手。到底是誰在我背後射冷箭?”
岳計懷手撚胡須思索道:“據小的分析,這幾個王爺都脫不了幹系。”昊寧眯着桃花眼狠狠的說道:“等我坐上龍椅,定要把這幾個小人全部抓入大牢。”
昊宸在書房中對昊宣道:“五哥,怎麽樣,我們下的作料可好?”昊宣面色不郁道:“好是好,只是沒有想到竟然将父皇氣病了。這樣有違臣子的孝道。”昊宜也嘆道:“是呀,父皇平日裏看着身體生龍活虎,沒想到只是一氣就病倒了。那咱們還繼續嗎?”
昊宣搖搖頭道:“先不要輕舉妄動,看看太子有何動靜,再做打算。”昊宸和昊宜點頭稱是,稍坐片刻後各自而去。
這天昊宣剛進到金銮殿,就見方正恭敬的對他說道:“淳親王來的正好,皇上正命奴才去請你呢。”昊宣一愣忙跟着方正走了進去。南風國主精神尚佳,他半躺着龍榻上,指着床邊的一張椅子道:“昊宣,你坐下。”
昊宣忙謝恩後坐下,還沒有坐穩就聽見父皇淡淡的說道:“蓉嫔的事情應該是你和老九他們所為吧?”昊宣一驚,忙起身跪在地上:“父皇,此事與九弟無關,都是兒臣一人的主意。請父皇降罪。”。他不知道父皇是如何看出來的,他一面回話,一面想着對策。
只見皇上輕嘆一聲道:“起來吧。”“兒臣不敢。”昊宣低頭說道。皇上淡淡的道:“太子的惡行朕早有耳聞,朕也知道他不是一個好皇帝。可是他畢竟是朕立了十幾年的太子。一時不知該不該廢了他。你是朕的皇兒中最像朕的,朕當初一直想立你為太子。只是那件事情…。哎,你起來吧。這件事朕不怪你。”
昊宣慢慢的站起身來,想起當初的那件宮廷秘事,再看着父皇憔悴的容顏,心疼的說道:“多謝父皇不怪罪兒臣,兒臣今後不敢再這樣魯莽行事了。”皇上微微笑了笑道:“好了,你先退下吧。”
太子聽着岳計懷的話,他驚訝的說道:“父皇真的那樣說的,他明知道是老五冤枉我也不怪罪他。”岳計懷道:“是的,宮中的眼線還說:皇上說五王爺最像他,如果不是當初的什麽事情。五王爺就會被立為太子了。皇上現在只是不忍心廢掉太子您。”
太子心裏一驚道:“難道父皇已經有了廢了本太子的心思。如果這樣的話,那本太子豈不是要功虧一篑了。”岳計懷點頭道:“眼線是這樣說的。既然皇上已經動了這樣的心思,那我們還是要早做準備。”太子道:“你連夜趕到江南大營,通知都統江秋陽。命他暗中調一營兵士化裝成平民,駐紮在都城內,以防不測。”岳計懷忙領命而去。太子負手站在窗前,看着金銮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要廢我,白日做夢吧。”
昊宸得知昊宣被皇上單獨召見後,忙來問:“五哥,父皇如何說的?”昊宣道:“父皇已經知道這件事事咱們所為,但是他沒有怪罪我們,只是提醒一下咱們。”昊宸吐口氣道:“吓死我了,我一直在擔心父皇會不會降罪我們。還好還好。”
皇上一人躺在龍榻上想着什麽,只見欣妃娘娘進來後跪在地上請安道:“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臉色露出一絲笑意道:“愛妃,你怎麽來了?平身吧。”欣妃起身道:“臣妾聽聞皇上召見了昊宣,不知是有什麽事嗎?”見欣妃擔憂的樣子,皇上笑笑道:“沒有什麽只是和他随意聊聊。你不要多心。”欣妃這才展開笑顏道:“這樣臣妾就放心了。”她伺候着皇上喝完藥,就告退了。
皇上見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心裏暗想:當初不立昊宣做太子,不知是對還是錯。
八十五章傲天之墓
皇上慢慢的起身下了床,他緩緩的走到龍榻後的一個雙耳粉彩龍紋花插面前。伸出手在左側的瓶耳上用力一轉。随着吱紐一聲,雙耳瓶後的牆上現出一扇門。他擡腳走進了門內,反身将門關住。
走過一條狹長的隧道,一個燃着燭火的小屋出現在他的面前。進到屋中,裏面有一張擺着香燭供果的條桌。條桌上有一個靈位,上面寫着南風國孝懿仁皇後之靈位。條桌後的牆上挂着一幅美人的肖像。只見畫中的人眉目如畫,淺笑嫣然。畫像雖只有寥寥數筆,卻将畫中人的傾國之姿表露的淋漓盡致。
皇上呆呆的看着畫像,眼中滿是癡纏缱绻。半晌他才低低的對着畫像說道:“若盈,昊宣已經長大成人了。朕知道,你一直不喜歡宮裏的争鬥,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朕也不想讓他卷入宮廷之争,所以并沒有立他做太子。可是當今的太子品行不端,淫蕩成性。朕實在不放心将皇位傳給他。而昊宣文韬武略無不精通,處理政事張弛有度,有禮有節。最重要的是,他是你我的兒子,南風國的唯一嫡子。倘若他能繼承皇位,實乃南風國百姓之福。若盈,你同意我将皇位交給宣兒嗎?”
畫上的美人似乎同意他的話一般,傾城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皇上長嘆一聲道:“若盈,我真的好想你呀。這麽多年你一個人在那邊一定很寂寞吧。你等着我,我很快就會來陪你了。”
岳計懷急匆匆的從江南大營趕回太子府。一見到太子,他忙跪下道:“啓禀太子,事情已經辦好了。”太子點點頭道:“派出去尋找傲雷的人有沒有消息?”岳計懷搖頭道:“自從上次咱們暗殺他失手後,他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不見蹤跡。咱們的人已經尋遍了其他三個國家,但始終沒有他的下落。”
太子咬牙道:“當初傲天執掌江北大營,父皇将鳳佩兵符交給了他。可是那個兵符竟然随同傲天的死不見蹤跡。倘若我們能夠找到那枚鳳佩,那麽江北大營将聽我的命令行事。到那時就算是父皇親臨也為時已晚。我想來想去,這個鳳佩只能在傲天的弟弟傲雷手中,所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岳計懷忙附和道:“太子所言甚是,小人這就去多派人手尋找傲天。”
突然太子想起什麽似得說道:“你說上次伏擊傲雷的那些人是在哪裏失手的。”岳計懷道:“郊外的一座野山上。”太子猛地站起身道:“命人備馬,我要去那裏看看。”岳計懷忙命人備好馬匹,然後帶着一些侍衛擁着太子向郊外疾馳而去。
到了山上,太子看着眼前的那座無名墳墓。他心裏靈光突現,命道:“将這座墳給本太子掘開。”岳計懷恍然道:“您是懷疑這是傲天的墳墓?”太子冷冷笑道:“傲天死後無人知道他葬在何處。如果這裏不是他的墓穴,傲天怎麽會到這個地方來。哼哼,這一定是他的墓,給本太子挖!”
手下人忙用刀劍開始掘墳,不一會就看見一個黑漆漆的棺椁暴露在眼前。太子命道:“将棺材打開。”幾個随從剛一撬開棺椁,就聽“啊”的一聲慘叫,都捂住臉倒了下去。岳計懷吓得叫道:“有暗器,保護太子。”大家忙護住太子向後退去。過了半天,不見有任何動靜。太子穩穩心神道:“再下去幾個。”
被派到的幾個随從都是膽戰心驚,動作遲緩。太子不由罵道:“再不動手,本太子就先殺了你們。”幾人一聽,知道今日躲不過此劫了。将心一橫,一起将棺蓋打開,這次卻沒有任何東西射出。幾人大着膽子向棺材中看去,只見裏面只有一件黑色的袍子,并無屍首。幾人忙對太子說道:“會太子爺,這裏面沒有屍體只有一件衣服。”太子伸出寶劍,将黑衣挑起,裏面飄落一張紙條。手下的人拾起念道:“南風第一勇士傲天之衣冠冢。”
太子氣道:“真是晦氣。”說罷他帶着衆人轉身離去。當他們一幹人都離開後,從山崖下躍出兩人。一人頭上的銀發格外搶眼。他瞪着眼睛,俊美妖異的臉上現出不敢置信的神情看着眼前的情形,他對旁邊的青衫男子道:“怎麽會這樣,這怎麽是一個空墓,我大哥的屍體怎麽不在這裏?”夜澄沒有說話,只是看着眼前的那張字條道:“傲雷,這個字跡你可熟悉?”
傲雷一見字條更是震驚無比,他幾乎是驚呼着說道:“這個是我大哥的字跡,怎麽會這樣?”夜澄負手道:“據我分析還有一種可能,”說完他看着傲雷道:“你的大哥也許沒有死。”傲雷不相信的說道:“這怎麽可能呢?”夜澄反問道:“怎麽不可能?你并沒有親眼看見他死去的樣子,只是聽其他人的敘述。所以這種可能是有的。”傲雷忙道:“澄,那你趕緊讓風雲堂的弟子尋找我的大哥。”
夜澄點頭道:“好。”
太子無功而返,心裏郁悶之極。岳計懷獻計道:“太子爺,您先不要太着急。皇上一日不下旨,我們就多一天時間。當務之急您應該多去宮中侍候皇上,讓他看見您的孝心。這樣他就不會動廢您的心思。”太子點頭道:“此話有理,好。本太子明天就去父皇身邊伺候。”
第二天一大早,太子就往宮中走去。眼見馬上就要到金銮殿的時候,忽然看見右丞相馮明通被方正引着走進了大殿。太子忙悄悄的躲在殿外傾聽着裏面的聲音。只聽馮明通給皇上請安後問道:“不知皇上一早将臣喚來,有何旨意。”皇上輕輕的咳嗽了幾聲道:“馮丞相,朕今日将你召來是有一件要事相商。”
馮明通忙道:“請皇上示下。”皇上似乎為難,沉吟半晌後方道:“馮丞相如何看待當今太子。”太子一聽提到自己更是認真凝聽。只聽馮丞相有些詫異的道:“皇上,你怎麽如此問臣下?太子是國之儲君,當然是極好的。”太子滿意的笑笑心道:“算你識相。”
只聽皇上道:“是嗎?可是朕卻覺得太子這些年越發的嚣張跋扈,行為不檢點。朝中大臣頗有怨言,只是礙于他是太子也不好多說什麽。尤其是近來他更是肆意妄為。如果朕将皇位傳給他,只怕對江山不理,對百姓不利。所以朕思前想後,決定廢掉太子。”
八十六章驚悉真相
聽見皇上說出要廢除太子的話時,馮明通和屋外的太子都是滿心震驚。太子抑制住自己內心的驚恐,凝神細聽後面的話。只聽皇上問道:“馮相以為如何?”馮明通緩緩心神,腦中快速的運轉着。他早就清楚太子的為人處事,心中也明白太子并不是合适的國君。只是此事非同一般,他還是無法立刻回話。
他沉吟片刻道:“皇上,此事事關重大,容臣回去細想後再給您答複。”皇上點點頭,馮明通起身退出金銮殿。太子躲在龍柱之後,眼神陰冷的看着大殿,心裏暗道:“父皇,您這是要逼兒臣不仁不義呀。”
墨雨有好幾天都沒有見到昊宣了,她只聽元路說皇上身子不好,所以這些皇子們每日都去侍疾。于是她每天都在趕制昊宣的壽禮,想在四月初四他的壽辰前繡好。這天她又繡了好一會,只覺得眼睛發花,手臂發困,就起身往花園轉去。
正走着忽然看見前面袅袅婷婷的走着一個女子,墨雨從來沒有在王府見過這樣一個女子。心裏有些好奇就遠遠的跟随着這個女子,只見那個女子走到了昊宣的書房門口,回頭向後面張望了一下。墨雨吃驚的發現這個女子竟然是上次到家裏将自己叫出去的黃衫女子,這是怎麽回事?墨雨心裏疑惑不已。
見黃衫女子走進了書房,墨雨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書房的窗外側耳傾聽。只聽裏面一個清朗的男聲響起:“五哥,你和楚嫣然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今日楚相對你冷言冷語?”墨雨聽出這是昊宸。只聽昊宣淡淡道:“七弟,我心裏自有分寸。”
昊宸憤憤的道:“分寸,五哥你別忘了當初我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争取到楚相,讓他将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給你。而你娶林墨雨的目的是什麽。難道你忘了了嗎?不就是因為他是勝陽侯的妹妹,而且你看見三哥對她上了心,所以你要打擊三哥,就和他争着娶墨雨。而且還請父皇準你同時娶兩個妃子,這不都是為了打擊勝陽侯和三哥他們嗎?怎麽現在你對這個林墨雨倒是十分的上心,我都搞不清楚了。你是真的愛上她了,還只是逢場作戲而已?五哥,你不要忘了楚相是我們争奪太子之位的有利支持。可是現在你對五嫂卻……”
昊宸的那幾句話猶如響了一個炸雷一般震得墨雨半天回不過神來,她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抖了起來,頭腦中混沌一片,正在這時一個女聲在耳邊響起:“王爺,小女受您之托,利用太子對林墨雨的色心,讓皇上對他失去了信任。只要太子被廢,她的價值也就所剩不多了。可是,現在你卻對她情根深種,難道您不舍得她了。”昊宣冷冷道:“那只是一場意外。不要再提。”
墨雨站在窗外,心裏痛的聽不見昊宣說什麽。只覺得心裏猶如被人一點點的用刀刺着,只想趕緊離開這裏。只是一雙腳如同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她閉了閉眼睛,使勁的咬了咬牙,心裏對自己說道:“墨雨,争點氣,堅強一些。”睜開眼後,她穩了穩心神,扶着牆慢慢的走了出去。好不容易走到了湖邊的一座亭子,墨雨緩緩的走進去坐在石凳上。想着昊宸還有剛才那個那女子剛才的話。心裏如同被撕裂了一般痛得不可自制,身子抖得如同風中的一片樹葉。
原來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場騙局。自己只是一個工具,一個昊宣用來打擊大哥和昊宇的和争奪皇位的工具,而且太子将自己擄走的那件事竟然也是昊宣的計劃。為了将太子廢除,他竟然不惜讓自己差點被侮辱。什麽自己是他一生唯一的女人,什麽永遠不要離開他,這些都是令人沉醉的謊話。林墨雨呀林墨雨枉你還是個現代人卻仍那麽天真。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