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9)
想到欣妃所說的話。心中一酸将頭轉向了一邊。
有了楚嫣然的表演在前面,後面的王妃們更是施展出看家本事大展身手。全部人表演結束後,卻聽見皇上奇怪的問道:“朕怎麽覺得好像少了一個人。墨雨丫頭,你怎麽不表演呀?”見皇上親自點了自己的名,墨雨無奈的起身道:“回父皇,兒臣今日身子不适,就不表演了。”皇上搖頭一笑道:“那怎麽可以,上次金殿面聖你唱的那首歌,可是讓朕回味了好久。不要再推脫了,朕要看看今日你還能給朕帶來怎樣的驚喜。”
衆王妃見皇上對墨雨如此的不同,嫉妒豔羨的眼光紛紛看向墨雨。昊宣也期盼的看着她低語道:“有什麽絕招快亮出來吧。”墨雨只好站起身來,向皇上道:“既然如此,兒臣向父皇讨要一件東西。”皇上饒有興趣的說道:“說來聽聽。”墨雨道:“一個茶壺。”衆人一聽都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不知道她要茶壺有什麽用。只有昊宇了然于胸,勾起了薄唇。
不一會祥福拿來了一個長嘴茶壺遞給了墨雨,皇上奇怪的問道:“墨雨丫頭,你這是幹什麽呢?”墨雨道:“啓禀父皇,兒臣是想給父皇沏茶。”“哦”皇上興致大增。墨雨走到中間開始進行龍行十八式,一會蛟龍出海、一會飛龍在天、一會玉龍扣月。
昊宣看着墨雨猶如一個仙子一般長袖揮舞,舞姿翩翩。一會翩若驚鴻,一會動若游龍。他從未見過墨雨如此的妖嬈。心裏不由狂跳不已,手也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杯子。不一會每個人的面前都已經被沏上了一杯帶着梅香的烏龍,皇上舉起杯子深吸一口氣道:“好香呀。”喝了一口,只覺入口綿長,齒頰留香,舌底生津,不由贊道:“好茶。”
墨雨氣息仍有些淩亂,忽然看見昊宣眸色發亮,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墨雨見到昊宣漆黑的眸子熠熠生輝,她有些呆呆的看着昊宣俊美無俦的容顏,心裏有些害羞。忽然她驚叫一聲已被昊宣擁住腰身。她臉色緋紅道:“你幹什麽,這麽多人看着呢。”昊宣卻恍若未聞只是緊緊摟着她對皇上道:“父皇,墨雨她身子不适,此番表演已是力竭,請恕兒臣先帶她回去休息了。”
皇上微笑着說道:“哦,那就趕緊讓墨雨丫頭下去休息吧。”昊宣攬着墨雨低身施禮轉身離開。衆人都是心裏暗驚,同時都将眼光看向了仍坐在席上的楚嫣然。楚嫣然仍淡淡的笑着,但緊握的手心已經被指甲劃破流出血來。
出來金銮殿才發現外面已經下起了大雪,漫天的雪花淩空飛舞。昊宣一把将墨雨打橫抱起,墨雨驚叫一聲用拳頭打着昊宣的胸膛嬌嗔道:“你幹什麽呀,快把我放下來。別人看見不知道又該怎麽說我了。”昊宣更加用力的抱着墨雨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我抱你誰敢說半個不字。”說完加快步子,往宮門走去。
一路上墨雨看見宮女內侍都是用奇異的眼光看着自己,羞得将臉埋在昊宣的懷裏再也不敢伸出來。上了馬車,昊宣将墨雨放在自己的腿上。墨雨剛擡起頭埋怨道:“你”話音未落已被兩片溫熱的嘴唇堵住了自己。
昊宣溫柔的在墨雨的唇上親吻着,墨雨剛開始還想着金殿上昊宣和楚嫣然站在一起的情形,心裏有些別扭。可是聞着昊宣身上那淡淡的梅香心裏漸漸的開始迷糊起來。兩手不由的勾住昊宣的脖子回應着他的吻,唇齒交融,纏綿不已。
過了很久昊宣才放開墨雨的唇,眸中閃亮輕聲道:“今天的這個茶藝表演為什麽從來沒有給我表演過?”墨雨挑眉道:“憑什麽我的表演要讓你先看?”昊宣眸色一沉用手捏住墨雨的下巴,挑起俊眉道:“憑什麽,嗯?”說罷他又低下頭含住墨雨的粉唇用力的吸吮起來,墨雨被他吻得喘不上氣,直用手去推他,但卻被他将手握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昊宣這才擡起頭澄澈的雙眸牢牢的看着墨雨說道:“說,我憑什麽。”
墨雨還想反駁,卻見昊宣又要作勢親她,忙大叫道:“不要了,不要了。”昊宣見她這幅摸樣薄唇微勾威脅道:“你還不說?”墨雨俏臉微紅,眸色閃亮她輕輕的在昊宣的耳邊道:“就憑你是我的老公,我的男人。”
昊宣一愣随即笑了起來用嘴貼在墨雨的臉旁滿意的道:“這才乖。對了我是你男人我知道,但是老公是什麽意思?”墨雨知道自己又說了一句古人聽不懂的現代話。忙解釋道:“這個老公嗎,就是丈夫的意思了。”
“哦,”昊宣恍然大悟的樣子。用手拍了拍墨雨的頭說道:“那麽本老公就告訴你,以後有什麽新鮮的表演必須先讓我看過才能給別人看,知道了嗎?”墨雨看着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又花癡的道:“知道了。”
七十八章嫣然遇刺
昊宣将墨雨緊緊的摟在懷中心中甜蜜異常。墨雨突然想起什麽似得問道:“昊宣,你和我就這樣走了,那王妃可怎麽辦呢?”昊宣淡淡的說道:“我已經吩咐恒泰會送她回去。”墨雨一聽他這樣說忙問道:“我們不回府嗎?”昊宣輕輕一笑不置可否。
當馬車停下來的時候,墨雨才發現來到了汀瀾山莊。昊宣滿眼寵溺的看着她說道:“汀瀾山莊是我們第一次把酒言歡的地方。對我來說有着特殊的意義,所以今天咱們繼續不醉不歸。”
此時的山莊不似詩魁大會那時人聲鼎沸。而是寂靜安寧。昊宣對迎出來的下人說道:“命人在梅園中擺下一桌酒菜。”下人忙下去準備了,昊宣拉着墨雨慢慢的向山莊裏走進去。兩人走到院落深處走去,忽然一陣隐隐的香氣萦繞在墨雨的鼻中。墨雨眼睛一亮:是梅香。
再看眼前出現了一處院落,裏面有幾支梅花伸出牆外。墨雨驚喜的問道:“怎麽這裏也有個梅園呢?”昊宣淡淡一笑道:“因為我最喜歡的就是梅花。”墨雨回頭看着那個俊朗無比的男子,在雪花梅樹的映照下,他更是美得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一般。
昊宣見墨雨用癡迷的目光看着他,不由搖頭輕笑起來。他緩緩走到墨雨的身邊,低下頭柔聲問道:“墨雨,這裏的梅花可好?”墨雨連忙掩飾自己的失态道:“好,真的很好。”“是嗎?”昊宣又靠近了墨雨一些。聞到他身上那熟悉淡淡的梅香和清朗的氣息,墨雨腦中一片迷糊,只是紅着臉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
突然身上一緊,已經被昊宣攬在了懷裏。昊宣将頭埋在墨雨的頸窩,暗啞着聲音道:“墨雨,你知道嗎,你今天真的好美。”聽着昊宣的深情的話語,墨雨心裏似乎是被風吹皺了一池的春水,無法平靜。看着墨雨用那雙燦若星辰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昊宣不由心裏火熱,喉頭一緊,用手按住墨雨的後腦,俯身吻住了那殷紅的小嘴。
只一瞬便被她口裏的甜美所吸引,用自己的火熱的舌霸道的撬開墨雨的貝齒,裹住墨雨的甜美小舌忘情的吸吮起來。墨雨閉上眼睛,任由着他的火熱在自己口中輾轉,只吻得自己頭發昏眼發花,呼吸也急促起來。昊宣仍然不放過墨雨,直到墨雨快窒息了他才放開她。
昊宣眼中含笑看着面色緋紅的墨雨,輕攬着她走到梅園中的小亭中坐下。亭中已經擺上了一些酒菜,用泥爐溫着酒,旁邊也籠上了幾個炭盆,雖說在室外卻也不是那麽寒冷。昊宣拿起溫好的酒給他和墨雨到了一杯,舉起來笑着說:“今天咱們兩個好好的喝一杯。”墨雨抿嘴一笑,端起酒杯将酒一飲而盡。
昊宣也将酒喝完,然後柔聲的說道:“墨雨,我好想聽你去年你給三哥唱的歌。”見墨雨懷疑的看着他,昊宣笑道:“你的歌喉真的是很好聽。就算是關着門我也聽見了。所以才知道那天你也在攬月樓。”墨雨莞爾一笑:“原來是這樣,好呀,你聽着。”
說罷她站起身來,眼看着漫天的飛雪,嘴中又吟唱出那首雪花歌。昊宣雙眸閃亮,深深的望着墨雨,眼中一片柔情。一曲唱罷昊宣笑着對墨雨說:“墨雨,那咱們也在雪地裏踩腳印吧。”說完他拉起墨雨,走到園中一起在雪地中踩出兩排大小不同深淺不一的腳印。
墨雨倚在昊宣的懷裏,高興的又叫又笑。墨雨只覺得昊宣的眸色越來越清亮,好似天上的星辰一般。昊宣突然一用力将墨雨抱入懷中,抵住墨雨的額頭,聲音低醇如酒道:“墨雨,你知道嗎,那天在三哥的茶園看見你表演茶藝的樣子,真的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般,我感覺自己的心就在那天被你拿走了。再到了詩魁大賽,你的才情更是讓我驚異無比,我就想今生我一定要娶到你。好墨雨,答應我不管将來發生什麽事,你也會永遠陪在我的身邊不要離開我,好嗎?”墨雨聽他喃喃的說着,心裏感動不已,不由緊緊的摟住他柔聲道:“傻瓜,我是你的王妃當然不會離開你的。”
昊宣突然又想起了什麽似地說道:“我聽昊宸說起你給三哥繡過一個手帕做壽辰禮物。可是我的生辰也快到了,你準備給我送什麽呢?”
墨雨有些驚訝的看着這個俊逸如仙的男人竟然會說出這麽酸意十足的話,不由啞然失笑。昊宣看見她那古怪的笑顏不由又氣又恨,狠狠的又吻住她在她唇上低語道:“你竟然敢嘲笑我,看我今天不收拾你。”墨雨見他這個樣子不由更是開心,昊宣見她笑得臉若紅霞,眸若晨星,不由喉頭一緊,下腹火起。直接打橫抱起墨雨就往廂房走去。自然又是一夜纏綿。
第二天墨雨輕輕的睜開眼睛看見眼前那若谪仙的男子星眸緊閉,薄唇微抿,臉上似乎還有着一絲笑意。不由用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臉龐。嘴裏輕輕的對自己說:“林墨雨,這個男人就是你的老公,陪你一生一世的老公。”昊宣眉頭微皺俊目睜開,眼神溫柔的看着墨雨笑道:“怎麽不多睡一會,小嘴裏叽叽咕咕的說什麽呢?”墨雨調皮一笑道:“不告訴你,這是我的秘密。”
昊宣俊眉微挑:“哦,是嗎?”說完他又要去吻墨雨,墨雨吓得驚叫連連。昨夜被昊宣折騰了幾乎一夜,身上到現在還是酸困無比,連翻身都困難,見他眼中又帶了情欲,不由吓壞了。她摟住昊宣昵聲道:“好老公,不要了好不好。”昊宣見她這樣的聽話不由心情大好,在她嘴上輕啄一下道:“這還差不多,我告訴你,小墨雨今後對我不準有秘密。否則我要懲罰你。”墨雨自然知道他說的懲罰是什麽意思,不由羞的将頭埋在昊宣的懷中,輕輕的點了點頭。昊宣越發的開心哈哈的笑了起來。
忽然門外有人低聲禀道:“王爺,府中來人有要事求見。”昊宣星眸一暗,對墨雨說道:“你先睡吧,我去去就來。”
來到正廳只見一個家丁神色慌張的站在廳中,昊宣淡淡問道:“出什麽事了?”那人忙跪下聲音微微發顫道:“王爺,王妃的回府時遇上刺客了。”“什麽?王妃怎樣了?”昊宣一驚,來人忙道:“王妃肩上中劍,已被護送回王府了,還請王爺趕快回府。”昊宣神情冷凝眼眸犀利:太子,你終于忍不住了!
七十九章昊宣探病
聽說嫣然遇刺,昊宣兩人匆匆趕回府中。一進楚嫣然的秋霜苑,就看見裏面一片忙亂。下人們都是面帶驚恐,行色匆匆。嫣然的貼身侍女榮華早已經在屋外焦急的張望着。一見昊宣進門,她忙跑過來跪下行禮,聲音中還略帶着一絲顫抖:“奴婢給王爺和側王妃請安。”
昊宣道:“起來吧,王妃傷勢如何?”榮華不由掩面哭泣起來:“王妃肩部中了一劍,失血過多。送到府中時已經有些昏迷。宮中的禦醫才給王妃包紮了傷口,止了血。這會還沒有醒來呢。”
昊宣面色沉郁,挽住墨雨向屋中走去。只見楚嫣然面色蒼白,緊閉着眼睛躺在床上。一頭烏黑的頭發披散在枕上。整個人說不出的楚楚可憐。昊宣緊趕幾步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握住嫣然冰冷的玉手,神情有些不忍。
這時床上的楚嫣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見面前的俊眉無俦的男子。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待看清楚真的是昊宣神情溫潤握着自己的手時。她忽然委屈的叫道:“王爺,您來了。”昊宣柔聲道:“王妃,你感覺怎麽樣?”嫣然帶着哭腔道:“多謝王爺挂念,妾身感激不盡。”昊宣微擰俊眉道:“王妃這是說什麽話,你是我的妻子,我挂念你是應該的。”
楚嫣然聽着昊宣溫柔的話語,心中一蕩,将昊宣的手拉着貼住自己的臉,眼中淌出淚來。墨雨站在門口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溫情一幕,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多餘。見沒有人留意自己,她便轉身出來房間。楚嫣然的眼角見她離開,臉上微微露出一抹冷笑。等擡起頭臉上已是嬌柔可憐的神情。
她輕輕将身子靠入昊宣的懷中,呢喃道:“王爺,說來妾身還要感激刺傷我的人。如果不是他刺傷了我,恐怕我還見不到王爺您呢。”昊宣身子微僵,他想将嫣然扶住躺好。卻不想楚嫣然緊緊摟住他精壯的腰身,頭微微仰起想要吻他的唇。
昊宣眸中一暗,他不動聲色的将頭一偏,避開她的唇。說道:“王妃傷勢較重,還要多多休息才是。本王去看看禦醫所開的藥方,你先休息吧。”說完他站起身子轉身離開。楚嫣然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榮華從門外進來奇怪的問道:“王妃,怎麽王爺走了?”
楚嫣然冷冷道:“雖然王爺沒有留下,但是今日因我受傷卻對我關愛有加。這是個好的開始,假以時日我定能獲得他的歡心。也不枉我受這一劍。”
墨雨出了秋霜苑後就漫無目的走在院子裏,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吃醋。可是看着昊宣和楚嫣然的親密,她真的受不了。正在院中打轉,忽聽身後腳步聲響。還未來得及轉身,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氣沁入鼻中。她先是一驚,緊接着了然道:“你怎麽回來了?”
昊宣輕輕的将她的身子轉向自己,一雙黑眸緊盯着墨雨道:“怎麽不說一聲,自己就先走了。”墨雨垂下眼眸低聲道:“王妃受了重傷,你應該陪着她的。我留在那裏有些不合适。”昊宣用手擡起墨雨的臉開口道:“你說的是真的?”墨雨點點頭:“當然是真的,難道我還應該留在那裏,看着你們親熱嗎?”
昊宣神情轉柔輕輕擁住墨雨道:“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可是她畢竟是因為我而受傷的。我總得安撫她一下。你不要多想好嗎?”墨雨靠在昊宣的懷中問道:“怎麽是因為你受傷呢?”昊宣微微一笑道:“她是我的王妃,別人刺殺她就是在警示我呢。”
墨雨猛地擡頭緊張的問道:“是誰想要殺你,你不會有什麽危險吧?”昊宣見她擔心自己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容道:“我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擔心。我還有事,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送墨雨回房後,昊宣走回書房,昊宸和昊宜早已經等在裏面。昊宸出聲問道:“五哥,五嫂傷勢如何?”昊宣淡淡道:“已無大礙,休養些時日就會痊愈。今日之事你們怎麽看?”
昊宜道:“我已經去刺殺現場看過,那處地方平坦開闊并不适合埋伏。跟随五嫂的随從似乎都被迷藥所迷倒。也沒有和刺客正面交手。如果刺客真的沖着五王府而來,整個刺殺事件只有五嫂一人受傷,她身邊貼身侍候的小丫頭都毫發無損。這有些不合情理。”
昊宣不置可否,只是将眼看向昊宸》昊宸忙道:“七哥所言極有道理,五哥你們府中的侍衛都是我從禁衛軍中挑選出來數一數二的好手。如果是外人行刺,不會全無防備。可是他們竟然全部都中了迷藥。我分析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人所為,五哥你們府中有奸細。”
昊宣挑挑俊眉冷笑道:“奸細?很好。你們好好幫我查查,到底是誰如此大膽,竟然敢勾結外人,賣主求榮。對了,太子那邊有什麽動靜?”昊宜道:“據江南大營副都統齊銳禀告,太子最近頻繁出入江南大營。一些營中主将都已被他調換。看樣子他是有些着急啊。”
昊宸鼻中輕哧一聲道:“自從上次他被父皇禁足之後,父皇對他明顯已有不滿。他心裏害怕太子之位會有閃失,所以早作準備也是正常。”
昊宣微微點頭道:“不論此次事件是不是太子所為,我們都要做好應對。既然太子現在如此不安分守己,那咱們也別閑着。找個适當的時候幫他加把火。”昊宸和昊宜對視一眼,臉上露出歡欣的笑容。
墨雨坐在房中想着今日的刺殺事件,這時一個家丁模樣的人在門口恭聲道:“側王妃,王爺叫奴才給您送些東西。”墨雨點頭讓他進來後,擡頭見來人的模樣有些面生。她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麽恒泰沒有來?我怎麽沒有見過你?”來人忙答道:“小人一直在後院侍候,所以側王妃見奴才有些面生。”說完,他将一封書信放在桌上,用只能墨雨聽見的聲音道:“這是堂主給您的信,看完後務必燒掉。”不待墨雨反應過來,那人已匆匆的離開了。
墨雨驚疑的看着桌上的書信,定定心神慢慢的打開。只見上面龍飛鳳舞的書寫着:陳姑娘,被劫事件幕後主使乃是太子。你務必當心王妃楚嫣然。落款:澄。
八十章墨雨出走
墨雨并不太了解風雲堂在江湖中的地位,所以有些驚訝夜澄的手下竟然能夠滲透進王府中。墨雪和太子勾結她早已經猜出幾分。但是信後面的那句:小心王妃楚嫣然。讓她陷入了沉思。
作為一個女人,墨雨還是很同情楚嫣然的。同時嫁給昊宣,昊宣卻從未和她有過夫妻之實。但是愛情畢竟是自私的。尤其是墨雨來自二十一世紀。她更不願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所以嫣然心中對她的怨恨,她能理解。所以一般情況下她很少和楚嫣然見面。夜澄對她的提醒不無道理,宮鬥的劇看多了。裏面的女人為了寵愛可以不擇手段。墨雨心想:以後更要小心謹慎了。
第二天下朝的時間過了很久墨雨也沒有見到昊宣。她剛想命芸兒去打聽一下,卻見一個家丁疾步走來,對她行禮道:“側王妃,欣妃娘娘駕到。王爺請您到秋霜苑接駕。”
墨雨忙收拾了一下帶着芸兒往秋霜苑走去。剛到門口就看見許多宮女內侍垂首站在門口侍候着。走到屋裏,只見欣妃娘娘坐在楚嫣然的床邊,愛憐的拉着嫣然的手說着什麽。昊宣靜靜的站在旁邊。一個面色沉靜的中年男子身着紫色官袍坐在桌邊。
見她進來,昊宣對她微微一笑,示意她向欣妃請安。墨雨忙走到床邊跪下請安道:“兒臣給母妃請安。”欣妃鼻中冷冷的寸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見欣妃态度冷淡,昊宣忙笑道:“母妃,墨雨給您請安呢。”欣妃冷聲道:“本宮還沒有七老八十,能聽見。”說罷她擡起頭看着昊宣道:“怎麽,就讓你的側王妃跪一會,你就心疼了?”
昊宣忙笑道:“母妃怎麽這樣說,兒臣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麽意思?”欣妃忽然提高了聲調質問道:“如果不是你那天晚上和側王妃出去逍遙自在去了,留下嫣然一人獨自回王府。她怎麽可能被刺客所傷。而且受傷後你也不陪在她的身邊,讓她一人獨自忍受傷痛。嫣然是母妃的侄女也是你的表妹。你怎麽忍心這樣對她。歸根到底,都是你們的錯。”
見欣妃神情激動,昊宣忙跪下:“母妃,您不要太着急了,這件事的确是兒臣疏忽了,今後一定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還請母妃息怒。”這時坐在桌邊的中年人緩緩開口道:“娘娘息怒,不要傷了鳳體。此事也不是王爺所能預料,你不要責備他了。”
欣妃見這人開口不由哀嘆道:“大哥,本宮只是心疼嫣然呀。”男子眸中閃過一絲犀利,如墨黑瞳看着墨雨冷冷道:“五王爺一向心思缜密處事沉穩,此次也許是受了某些人的迷惑才會如此失了分寸。”欣妃回頭看着墨雨,眼中露出一抹嫌惡對昊宣說道:“當初本宮就不贊成你娶墨雨,她出身卑微本不配做你的側妃。現在憑着一股子狐媚迷惑住了你,讓你和王妃夫妻失和。本宮看見她就心裏不舒服。”
楚嫣然聽着父親和姑媽一起數落墨雨心裏說不出的舒暢。她微微扭頭看着跪在地上的墨雨心想:這下看你還有什麽臉面呆在王府。昊宣急的說道:“母妃,您怎麽這麽說墨雨,這一切都是兒臣的錯,與墨雨無關。”
墨雨淡淡的聽着他們話,心裏一片清明。她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對幾人說道:“既然娘娘不願看見墨雨,那墨雨就不礙您的眼了,先告退了。”說罷她不等欣妃說話就已經款款起身,輕移蓮步走了出去。欣妃見她竟然不稱自己為母妃,又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擅自離開了,氣的更是渾身發抖道:“宣兒,你看看,這就是你千挑萬選的好王妃。”
昊宣見墨雨離開,俊逸的雙眉微微一擰,知道這個小女人生氣了。再聽見母妃在耳邊不住的埋怨,他藏在袖中的雙手不由緊緊的握住。面上卻仍波瀾不驚道:“母妃,您言重了,墨雨不是那種狐媚的女子,兒臣也不是貪戀美色的庸才。”欣妃聽出昊宣語中的怒意,她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大哥楚韻用眼神制止住了。她只好嘆口氣,又回頭安撫着楚嫣然。
楚韻這時對昊宣道:“王爺請挪步,本官有話要說。”昊宣和他一起走到屋外。楚韻示意下人們離開然後開口道:“有些話老夫本不該說,只是牽扯到老夫的獨女。我不免叨擾幾句。”昊宣恭敬的說道:“請岳丈大人吩咐。”
楚韻沉聲道:“嫣然嫁給王府已經快一年了,可是據老夫所知。王爺竟然還未與她圓房。本來這是您的私事,但事關嫣然的幸福。老夫想要王爺一個解釋。”說罷一雙如墨黑瞳精光畢現看着昊宣。昊宣聽他這樣質問,并不意外。他神情淡然的說道:“楚相和王妃父女連心,本王清楚。至于圓房嗎,這就不勞楚相費心了。時機到時自然水到渠成。”楚相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昊宣打斷:“楚相,本王還有公務要忙,就先不陪您了,你請自便。”說完他翩然離開。剩下楚相面色不郁的站在原地看着他遠去的背影。
昊宣心中惦記墨雨,忙走到淩波閣。卻被告知墨雨沒有回來。他又趕緊來到梅園,也沒有見到那個令他牽腸挂肚的小女人。他吩咐手下的人在府中尋找墨雨。卻聽恒泰說墨雨離開王府出門去了。
昊宣心裏着急,他命恒泰帶人出去尋找,自己也坐上馬車向勝陽侯府駛去。
八十一章欣妃用計
昊宣趕到侯府卻被告知墨雨并沒有回來,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又往攬月樓趕去。以他對墨雨的了解,她應該回到那裏。沒有想到攬月樓也沒有見到那個小女人的身影。昊宣坐在馬車上神情微冷,他想到了墨雨可能去的一個地方,但是心裏卻又不願那是真的。猶豫了片刻後他終于命車夫向金鱗湖畔駛去。
此時的墨雨正坐在昊宇的茶園中,喝着一壺溫好的杏花陳釀,她面前的地上已經躺倒了幾個酒壺。見她不停的喝着酒,昊宇皺着眉頭說道:“照你這樣子喝,我會被你喝窮的。”墨雨面色緋紅,星眸婉轉嬌聲埋怨道:“小氣鬼,你可是南風國的裕王爺,這麽幾壺小酒你都舍不得給我喝,還說是我的死黨,藍顏知己。哼。”昊宇慵懶的笑道:“王爺也分窮和富的,我和你們家的那位親王可不一樣。我充其量就是一個窮王爺。”
墨雨見他提起昊宣,微蹙着眉頭道:“好好的提他做什麽?”昊宇從街上見到墨雨時,就已經看出她心情不悅。此時見她如此情形心裏也明白了幾分。他面上仍笑着道:“怎麽了?你們兩個人吵架了?說出來讓我聽聽。”
墨雨不快的說:“我到你這裏來,是找開心來的。如果你不歡迎我,那我就走了。”說罷她搖搖晃晃站起身來準備離開。昊宇忙攔住她正色道:“好了好了,我不問了,你想喝酒就喝酒吧。我陪你,大不了我把裕王府賣了給你換酒錢。”
墨雨撲哧一笑道:“夠義氣,這還差不多。”昊宇神情複雜的看着眼前借酒澆愁的墨雨,心想:不知道這個小女人在昊宣那裏受了什麽樣的委屈,以至于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想着過去活潑開心的墨雨,他心裏猛地一疼。
眼見墨雨眼神越來越迷離,到最後終于趴在了桌上醉了過去。他才站起身來,想要扶她進屋休息。這時下人來報:“王爺,五王爺求見。”昊宇冷冷的道:“請五王爺正廳小坐,我一會就去。”說完他扶着墨雨向茶園深處的樓閣走去。
昊宣靜靜的坐在廳中,神情淡然。心裏卻有些忐忑不安。正焦慮着,只見昊宇緩緩的邁步走進來。他忙迎上前微微欠身施禮道:“見過三哥。”昊宇懶懶的笑道:“什麽風把五弟給吹來了?快坐下吧。”昊宣見他神色如常,不由心裏一松道:“三哥,小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昊宇微挑劍眉奇怪的問道:“有什麽事,五弟盡管說來。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昊宣見他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本不想再問,但轉念一想開口道:“小弟知道三哥和墨雨是至交好友,今天前來是想問問三哥可否見過墨雨?”昊宇一臉茫然道:“我和墨雨私交不錯倒是真的,只是她已經嫁給你做了側王妃。她的行蹤五弟應該最清楚,怎麽來問我呢。難道出了什麽事,墨雨不見了?”
見他認真的樣子,昊宣雖有懷疑但是卻不好再問只得說道:“沒有出什麽事,多謝三哥挂心。三哥,既然墨雨不在這裏,那小弟就先告辭了。”說罷他準備離開,卻被昊宇叫住。
昊宣回頭看着昊宇,昊宇臉上沒有了慣常的笑容而是一臉嚴肅:“五弟,墨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子。既然你娶了她就要珍惜她,不要讓她受委屈。知道嗎?”昊宣鄭重的點點頭沉聲道:“三哥所言極是,為弟知道了。我絕不會讓她受委屈。”他再次想走卻聽昊宇道:“五弟留步,墨雨就在我的茶園,你去看她吧。”
昊宣猛地回頭,有些怔忡的看着昊宇。昊宇仍然帶着慵懶的笑容道:“看你的樣子,可以知道你對墨雨真的很關心。這樣我也就沒有什麽不甘心了。你去吧,我有事先走了。”說完他吩咐手下人帶昊宣去看墨雨。自己卻在袍袖翻飛間快步離開了茶園。
昊宣定定的看着昊宇離去的身影,不由對這個素來和自己不睦的三哥刮目相看。下人将昊宣帶到墨雨休息的房中。昊宣見墨雨面色緋紅,眉頭卻緊鎖着。他不由嘆了口氣。坐在床邊握住了墨雨的手靜靜的陪着她。
墨雨睡夢中只覺口渴她喃喃的道:“水。”朦胧間鼻中掠過一絲熟悉的梅花香氣,緊接着自己被攬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個茶杯放在了嘴邊。她閉着眼睛喝了幾口,然後迷迷糊糊的說道:“謝謝你昊宇。”只覺那個拿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一個低醇如酒的聲音響起:“是我,墨雨。”
她靈臺忽然一片清明,倏地睜開眼睛。昊宣那張俊美絕倫的容顏出現在自己面前。她不敢相信的閉了閉眼睛嘴裏自言自語道:“不可能,肯定是我眼花了,怎麽會是昊宣呢?”再睜開眼睛時,眼前仍是那張人神共憤的俊顏。
昊宣用他柔情似水的目光看着她道:“你這個小女人到處亂跑,可把我急壞了。”墨雨猛地想到自己是在昊宇的茶園中,她有些心虛的問道:“你怎麽找到這的?昊宇呢?”昊宣輕刮她的鼻子寵溺的說道:“就你那點小心思還想瞞過你老公我。三哥他有事先走了。”
墨雨哼哼哧哧的說道:“我也是一時興起,才找昊宇喝酒,你、你不要多想。”她心裏有些忐忑不安等着昊宣的反應。卻聽昊宣輕笑道:“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你和三哥本來就要好。就算是嫁給我了也可以和他把酒言歡的。再說了,你的為人我了解,你不用解釋什麽。”
墨雨見他這樣說心裏松了一口氣,也欽佩昊宣心胸開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