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chapter26:你喜歡我
幾個人都帶着家夥,鋼管或者棒球杆,有拿着刀子的,估計是預估到在市內行兇,沒敢帶槍。看見兩個人手裏都捏着槍,那幾人也愣了一下。
汪熹眼疾手快,對着其中一人的膝蓋就是一發子彈。
那人身形一矮,膝蓋蓬起一團血霧,瞬間匍匐到地,抱住左膝哀嚎起來。
一人倒下,剩下幾人互相看了一眼,抄家夥便上。封皓然準頭沒有汪熹好,拿槍就是吓唬人用,他不敢往對方身上招呼,怕真鬧出人命。索性飛起兩腳,擡腿沖着最前面的兩人踹去,正絆在對方的膝蓋上。兩個人倒下的時候,左側一根鋼管攜着風聲已經瞬間掄了過來,封皓然無暇反應,擡肘擋了,一根鋼管掄實了敲在他左臂,疼得他好險沒叫出聲來。
“卧槽!”封皓然火氣也被激了上來,一腳跺上對方的腳面,趁對方呲牙咧嘴的功夫,他拉緊對方的手臂,另一手對準對方太陽穴反手就是幾槍托。對方被連擊幾下,徹底蒙了,封皓然對準胃部,提膝一頓猛怼,松手扔開的時候,那人吐了一地。
汪熹廢了幾個人的手腳,不知道是哪路人馬,他不敢往軀幹上招呼,只能瞄準四肢,還要避開險要的血管。打到一半火氣上來,索性劈手奪過一個人手裏的扳手,回身就敲上了一個啰喽的頭,瞬間劈暈了一個。
他從地上随便提溜起一個,單手掐着對方脖子,将對方按在車門上,拉開保險,槍口怼在對方的下颚上:“誰的人?什麽目的?”他火氣正烈,整個人吞了火山一般,眼底都是強壓着的焰火。
對方梗着脖子哀嚎:“汪總,汪總,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大小姐跟您置氣,讓我們給封先生點顏色看看,我們真沒想把人怎麽樣,連槍都沒帶,您有吩咐您直接聯系大小姐,我們也難做。”
汪熹冷笑一聲,把他往地上狠狠一掼,踩住他膝蓋上的傷口,用鞋底殘忍地碾了碾:“回去告訴汪澹,這筆賬,我跟以前的記在一塊兒,我讓她一起還。”
老高很快帶人趕到了,他們來的時候,封皓然和汪熹已經把該處理的處理好了,封皓然左手挨了一下,肘部迅速膨脹隆起來,淤紫的痕跡上面是腫脹的肌肉。火氣上來的時候不覺得,現在疼得他幾乎站不住,歪在汪熹身上,滿臉冷汗。
老高指揮把人都捆起來,塞車裏帶走,其餘人收拾地面。他本人站在汪熹眼前,滿臉冷汗地請罪。
“不怪你們,”汪熹揮了揮手,把封皓然抱起來,“是我托大了,你找兩個人,從今天開始跟着封先生,他去哪兒跟到哪兒。”
老高點頭應了。
“可是……”封皓然從他懷裏掙紮着露出個腦袋,抗議道。
“沒有可是,”汪熹臉色很難看,他瞪了封皓然一眼,眼底的火氣讓封皓然一句話不敢再說,“下次有這種情況,你他媽給我滾遠點!”汪熹把封皓然小心塞車裏,狠狠用腳踢上了門。
封皓然心裏不服氣,看汪熹在火頭上,又不敢出聲頂撞,只好撇了撇嘴,沉默了。
老高做事認真,還從路邊社區醫院裏綁架來一個醫生,醫生第一次見黑幫械鬥,見都上了槍,很有些哆哆嗦嗦的。後來被拉到汪熹車上,看封皓然斯斯文文的一個人,稍微放下了心。
“您這可能骨折了,”醫生捏了捏封皓然的胳膊肘,“得回社區診所拍個X光。”
去個屁的社區診所,汪熹一腳油門開到了一家大型的私人醫院,是他另一個涉黑朋友開的,專門處理這些見不得光的傷口。
汪熹摁着封皓然在醫院挂了一夜的水,到家已經将近天亮。排骨早煮幹了,砂鍋燒得崩裂,骨頭和香料灑了一地。汪熹心情不好,懶得自己收拾,去廚房轉了一圈,打電話叫人來收拾了。他自己坐在沙發上,虎着臉,也不知道在煩心什麽。封皓然有些怕,不知道能不能上前打擾他。
汪熹擡頭窺見封皓然,見他站在一邊,沒好氣道:“站着幹嘛?嫌傷得不夠重?過來坐着。”
封皓然盤腿坐在沙發下,坐在汪熹腿邊,把下巴戳在主人腿上。汪熹伸手撓了撓他的脖頸。
“您生氣啦?”封皓然小心翼翼地說,邊說邊偷偷把自己左手擡了擡,把裹着夾板的左手亮給主人看,意思大概是生氣也別揍我好不好,您看,傷着呢。
主奴倆對視了一會兒,汪熹才出聲,聲音裏有些難得的挫敗:“我是在自責。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封皓然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驕傲的主人這是在別扭什麽。他噗嗤一聲樂了,擡手摸了摸的左臂,無奈地笑了:“您對自己也太苛責了。”
他從地上翻身跪下,默默跪在汪熹身前,将腦袋拱在汪熹手掌中。汪熹一夜未眠,下巴上冒着些胡茬,襯衣微皺。封皓然胳膊上有傷,這樣彎腰跪立,牽扯了傷口,讓他有些痛。
“主人,生活中總有這樣那樣的意外。”他輕輕舔了一下汪熹的手指。他的手指間還殘留着硝煙的味道,舌頭碰上去,辣辣的,還有些苦。
汪熹俯視着他,神色帶着些倦怠的睥睨,讓他着迷。
他強忍着肩膀的疼痛伏下身去,跪伏在他的腳下,将側臉貼在主人的皮鞋旁。他從來沒做過這件事,心裏有些抵觸,他的主人也從來沒有強迫過他。
然而此刻,他心甘情願地低下頭,輕輕吻了吻主人的鞋尖。
他輕輕擡起一點頭來,仰望着沙發上的男人,“我是您的責任,不是您的包袱。我的存在是為了取悅您,而不是使您苦悶。”
汪熹神色一動。
“想和主人肩并肩,”封皓然清朗的眸子裏全是迷戀,他将臉貼在主人的腳邊,喃喃自語,“想保護您,想被您需要,也被您擁有。”
汪熹終于動容。他眸色深深,一言不發地盯着他的小奴隸。
“你喜歡我。”他聲音喑啞。
封皓然一僵,繼而努力放松了自己的身體,他直起腰來,看向他的主人:“是。”
汪熹喉結微微一動。
封皓然安靜地跪在他眼前,不是求愛,也不是告白,只是将自己的心事告訴主人知曉,不求回應,不期報答。
汪熹猛地吻了上去。他将他的小奴隸從地上拽起來,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珍之重之地吻了上去。
唇舌糾纏間,封皓然從鼻腔裏洩出幾記呻吟,一副意亂情迷無法自制的樣子。汪熹近乎暴虐地噬咬着他,咬得他渾身滾燙,不住顫抖。舌頭狠狠刮蹭過他敏感的上颚,他的味蕾和舌尖。他無措地垂着手,不知該把手放在何處,捏了一會兒主人腰間的襯衣,又慢慢搭上了主人的肩膀,毫無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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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象中的懲罰才不是懲罰,那是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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