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chapter27: 暑假
汪熹被他的小動作撩撥得火起。
他狠狠解開了封皓然的皮帶,撕開他的牛仔褲,封皓然搖着腰配合他,任由他把牛仔褲一點點褪下來。束縛帶早已經被封皓然解開了,痕跡卻還在,大腿根兩條皮帶勒出的紅痕,随着汪熹的動作細微地抖動。“私自解開束縛帶,是什麽罪名?”汪熹在他耳邊低聲問道。
封皓然搖了搖頭,閉目索吻,絕口不提。
他從之前的吻裏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自恃窺探到對方內心的朦胧,給了他恃寵而驕的底氣。
汪熹被他氣樂了,一邊吻,一邊抽開他的內褲,掌掴起他的屁股。他感受着身下的人在他手上無措地顫抖,挺翹翹的兩團軟肉從手指縫中漏出來,印着五個緋紅的指印。
封皓然從鼻子裏偷偷露出幾絲悶哼,清脆的巴掌聲讓他臉紅心跳,他捏住汪熹肩膀上的襯衫,把對方的衣領揉的皺巴巴的,頭整個埋在對方肩背後面,小動物一樣舔咬着對方的脖頸。
封皓然覺得自己簡直着了魔,他甚至懷疑汪熹是不是給他注射了什麽藥物,為何前二十多年禁欲又冷淡的一個人,碰上他,就像一個重症性瘾患者。
時時刻刻不滿足,時時刻刻想被操。
問題是,直到現在,已經半年多了,汪熹從來沒有真刀實槍地操過他。
封皓然有些抓狂,他猜不出汪熹的用意,在心裏将剛剛那個吻思來想去,反反複複。“我喜歡他,這沒什麽不好承認的,”他盯着汪熹耳朵後面的一顆小痣,在無邊欲海折磨之中分出了一線心思用以走神,“那他呢?他也喜歡我嗎?”
應當是喜歡的吧,不然也不可能追到學校來,大S的面子也顧不上。
應該是喜歡的吧,不然也不可能替他挨鞭子,然後說:“我們路很長,慢慢走,不要急。”
應當是喜歡的吧……
他把頭埋在對方的脖頸,對方的頸動脈就在他的唇下洶湧澎湃,像是有一股強烈的情緒沖擊在血管裏,從心髒處奔騰而出,呼嘯攀援。
應當是喜歡的吧。
汪熹将他小心地放倒在沙發上,擡起下巴,垂眼看他,他從下往上解開襯衫扣子,不疾不徐,不緊不慢。封皓然看不到自己的眼神,不知道自己的眼底有多麽癡迷,多少情緒壓在瞳孔中,醞釀着星河萬盞的燈輝盛火。
封皓然笑了,對汪熹伸出了雙手:“來吧主人,來抱抱。”
汪熹挑唇似乎是笑了一下,又似乎沒有,暴虐和困躁的情緒被他的小奴隸一掃而空。汪熹主動将他勾進了自己懷裏,右手狠狠捏着對方的後頸。封皓然感到一絲疼痛,他嗚咽一聲,撞進主人的胸膛裏。汪熹小心地扶住了他的左手。假如我有尾巴的話,封皓然想,也許快要搖斷了。他乖乖蜷縮在對方的懷抱裏,聞着主人身上海洋氣息的香水味,混合着些灰塵、硝煙和醫院殘留的消毒液的味道。
喜歡他。
兩個人慢慢倒在沙發上,疊在一起。大落地窗外,天光漸明,別墅外面的迎賓道上,路燈漸次熄滅,行人車笛聲漸次嘈雜。
封皓然在主人淺淺的親吻中,任由身體的情潮慢慢退下。
“沒有下一次了,我保證。”快睡着時,他聽到汪熹在他耳邊沉聲說道。
他還想擡頭和主人争辯什麽,但是他太困了,朦朦胧胧就這樣睡了過去。睡夢中感覺到一股視線侵襲着他,滾燙,深沉,反複不斷。
暑假就在無聊的養傷中度過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汪熹看得他死緊,不僅不許他出門,照舊不和他真槍實幹地來一發,甚至連小游戲也不同他做了。
“我傷的是胳膊,不是下面。”封皓然難以理解,以至于有些絕望。
汪熹不為所動,整整一個暑假沒有碰他。
“這是懲罰,”在封先生鼓起勇氣向主人求歡卻慘遭拒絕之後,主人先生對着鏡子抽領帶,随口說道,“懲罰你那天公然頂撞主人,這一整個暑假,你想都別想。”
他微微側臉瞥了封皓然一眼,封皓然絕望地捶了兩下床板。
汪熹諷笑一聲。
封皓然擡頭渴望地盯着他,主人的手指在脖頸處熟練地系上領帶,左右整理領帶結,然後向上一推。他的主人無視了他的渴望,并且拒絕了他的服侍,留他一個人躺在床上。
“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封皓然苦着臉試圖挽留,“您能換一種方式嗎?鞭子皮拍或者別的什麽,都行!”他不怕懲罰的,說真的,當初說随您處置的時候,很難說他心裏有沒有一種微妙的期待和渴望。然而這和他想象中的懲罰一點都不一樣。
“你幻想的懲罰是什麽?” 汪熹穿上西裝,對着穿衣鏡戴上腕表和袖扣,然後正了正衣襟。動作溫和有禮,然而看在封皓然眼裏,卻有種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情态,讓他心旌搖曳。
汪熹走到床頭,俯下身,右手撐在封皓然頭頸一側,封皓然盯着他肩膀處微微皺起的西裝布料。他們離得很近,視線交纏,呼吸可聞。
封皓然的呼吸已經亂了。
汪熹挑唇一笑,線條漂亮的淺色嘴唇讓人有一口氣吻上的沖動,他小聲問道,“幻想我對你施暴?幻想你跪在我腳邊,被我抽鞭子,打屁股,然後你爬過來舔我的靴子,我把你踩在腳下,把你送上高潮……”
封皓然蜷縮在汪熹的身下,空調被下赤裸的肌膚被他描繪的情況刺激出一片雞皮疙瘩,他難耐地蹭了蹭床單,叫道:“主人……”身軀已經火熱發燙。
“醒醒,”汪熹滿足地看着他沉淪其間,而後殘酷地抽身就走,一根手指都沒有碰到他的身體,“你幻想的根本不是懲罰,那是種獎賞。”
封皓然萎靡地蜷在床上,絕望地往牆頭磕了磕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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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裏有一枚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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