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chapter25:遇襲
封皓然刻意忽視了委屈的前端,繞到身後去取那枚震顫不休的小東西。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将指尖送了進去。放在置物臺一角的手機突然震了兩下,封皓然手指一滑,錯手将那東西推得更緊。
他仰頭喘息,咬住左手食指的第二個關節。
“濕了嗎?”信息浮在屏幕上,來自“主人”。封皓然從喉嚨裏無聲嘆息,吐出一團濕乎乎的潮氣。濕了,他胡亂地點頭,無暇思考主人能否得到他的反饋。
好在他的主人也并不在意他的反饋。
“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它,”屏幕又是一閃,進來了一條新信息,“慢慢抽出來。”封皓然額頭抵在隔板上,褲子已經委地,露出皮質的束縛帶,兩圈束縛帶緊緊繃在他的大腿上,被汗浸得癢癢的。他右手手指攪動,探尋着自己深處的秘密。
“後面是不是一直咬着你的手指?貪吃又饑渴,和你一樣,喂不飽的狗。”封皓然閉上了眼睛,被羞辱得渾身潮紅,全身上下最白皙的地方都泛起兩團紅暈,整個人仿佛一支初綻的新桃。
“侍應是不是還在外面等你?你說她聽得到你屁股裏傳出來的水聲嗎?”封皓然難耐地搖頭,被人發現的恐懼與被人掌控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折磨着他的欲望,下身膨脹,讓他不自覺地想伸手探下去。
然而信息又一次閃進來:“抽出來,結束了。”
封皓然眼睛絕望地一閃,他小聲嘆了口氣,只有自己能聽懂其中的不滿和渴求。
“先生?”侍者竟然真的沒有走,聽到他的嘆息,小聲地出聲詢問道。
封皓然吓了一跳,他手忙腳亂地将褲子提起,咳了咳:“沒事兒。”
他扯了幾張紙,将自己清理好,然後包好那枚小東西,想了半晌也不知道該扔到哪裏。衛生間幹淨得過分,地板一塵不染,馬桶也貼心地貼好了用過即消毒的标識,垃圾桶裏空空蕩蕩,什麽殘留也沒有。
封皓然抽了十幾張紙,把那枚小東西包得嚴嚴實實,然後和很多張紙巾一起,扔進了空蕩的垃圾桶裏。
希望他們收拾的時候不會掉出來,封皓然苦着臉想。
他推開門走出去,侍應生已經舀好了水,服侍他洗手。洗手的時候他無可避免地想到了剛剛的觸感,想到全程在外面的侍應生,又想到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的小玩具,慢慢紅了臉。洗完手,他一邊烘幹,一邊觀察保潔的動作。
保潔阿姨業務熟練,她利落地給馬桶消了毒,清理了牆面和地面,将垃圾桶裏的紙巾倒進了不透明的黑袋子裏,熟練地打包好清理出去。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封皓然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
汪熹在車上等他。
老板娘仍舊像來時一樣,跪地伏身,将封皓然目送出了門。
“這麽久?”汪熹玩味地打量了他一眼,視線在某處睃巡不去。
封皓然半嗔半怨地瞥了他一眼,哭喪着臉上了車。
車廂裏冷氣很足,汪熹慣用的香水味盈繞在車廂裏,脫離了那種氣氛,封皓然冷靜了很多,心情漸漸平複。他開始走神,思考公事。有一個研究生開學要三年級了,畢業論文還沒有開題,回去要問問他預備怎麽辦,是加緊趕出來還是直接申請延畢。還有一個學生他很喜歡,踏實也誠懇,也要問問願不願意繼續跟着他讀博。凡爾賽事情也不少,有對主奴鬧崩了,天天到凡爾賽去冷戰吵架,煩人得不行,還要耐着性子調解一下……
他正想着,卻感到車身猛地一歪,汪熹在離變燈不到三秒鐘的時候,突然變了車道。
封皓然被慣性甩了一下,肩膀磕上車門,有些反應不及的錯愕。
汪熹開車從來溫和,半點沒有戾氣與不耐。人說車品如人品,北京堵起車來,有時候連封皓然這種涵養的人都恨不得破口大罵,汪熹卻從來不動怒,不發火。有人怼了他的車,也不見罵聲,坐在車裏好聲好氣地跟人家說:“有保險走保險,能私了就私了。”
封皓然從沒見過汪熹開車這麽悍的時候。
他猛地扭頭看向汪熹,汪熹臉色很難看,他眼睛不時瞥向後視鏡,冷着臉囑咐他道:“系好安全帶,坐穩了。”
然後一腳油門就飙上了外環。
車子猛然提速的推背感,讓封皓然有種脫離引力的失重錯覺。他直至今日才發現,汪熹并不是不會飙車,他平時只是懶得折騰。
窗外,兩側的行道樹飛速被甩在後面,工作日的午後,外環行人了了,汪熹一路風馳電掣,半個車位之後,緊跟着兩輛黑車。
封皓然心裏一緊。
前面有個緩彎,汪熹把車速瞬間又提了一檔,在過彎前一瞬間,猛打方向盤,,右腳尖點了一下剎車,将重心點進了前輪。後車輪幾乎騰空,在地上切了一個半圓,輪胎在道路上擦出顯眼的車轍。
“給老高打電話,密碼是120316,”汪熹一手扶着方向盤,一手将手機扔給了封皓然,“開定位,讓他們趕緊過來。”他聲音沉靜平穩,絲毫聽不出生死時速的緊張和刺激。
封皓然心底奇異般地安定了下來,他切開鎖屏,找到了老高的電話。
他見過老高幾次,在汪先生家,老高稍微有些胖,總是喜歡笑,不說他是個黑道成員,封皓然大概會以為他是個樂觀的廚子。
“汪總,”老高的聲音很快從聽筒裏傳出來,“您吩咐。”
“汪總在北四環上,正往望京方向走,現在被兩輛黑色的別克跟上了,不清楚是哪方的人,”封皓然言簡意赅地交代清楚了情況,“我把定位打開了,請您快點帶人來支援!”
也不知道汪熹怎麽跟他們吩咐的,對方并沒有質疑打電話的不是汪熹本人,立刻反饋道:“請汪總和封先生注意安全,我們馬上就到!”
封皓然撂了電話,打開實時定位,在這種情境下,竟然還在心裏憑空轉了一個念頭:120316,是什麽日子?
汪熹對這裏路況并不是很熟,轉出四環,他立刻陷入了被動。
對方仿佛已經打定了魚死網破的心,不斷沖撞着汪熹的車屁股,封皓然似乎都能聽出後車燈被撞碎的聲音。
前面是一個火車隧道,高鐵從橋上呼嘯而過,隧道裏沒什麽車。
一輛別克猛地超車剎閘,輪胎在地面磨出令人牙酸的聲響,一個擺尾切在汪熹的車前。兩輛車一前一後,将他們堵在隧道中央。
汪熹熄了火,從後腰将槍拔了出來。封皓然臉色蒼白,看着前面的車上下來幾個黑衣男人,各個手裏拎着家夥。
“你不許下車,”汪熹說着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在這兒等着,再把定位給老高發一遍。”他說完打開了車門,然後很快将車落鎖。
封皓然聽見自己心髒跳動得飛快,他閉目沉思三秒,眼睑飛速地抖動着。張開眼睛之後,他吐出一口氣,扒開前面的抽屜。——裏面放着汪熹備用的另一把槍。封皓然雙手扯開束縛帶束在胸前的扣子,帶子一松,被他整個扯出衣服之外。然後他一腳踢開了車門。
“滾上去!”汪熹聽見動靜,回過頭來,臉色鐵青。
“回去之後,随您怎麽罰。”封皓然目光沉靜。他拉開了手槍的保險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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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存在是為了取悅您,而不是使您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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