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書名、關鍵詞

第5章 (5)

真有點意思!比起低眉順眼的時候要有趣多了!!!

傲慢的面孔立刻變成了一臉戲谑的少年。

他銳利的眼中似折射出一股濃濃的眷戀,打趣的說道,“可惜,我這裏只有一匹馬,不能送你,更不能載你一程,因為,我們菓洛可有一個規矩,男女共駕一匹馬就代表兩人芳心暗許私定終生了,就算你情我願,我的馬兒也不願意,它只載草原上最美的女子,你一個幹吧瘦是入不了它的眼的。”他又壞壞的笑起來,瘦削的肩膀一抖一抖,氣得溫安特想在他的臉上揍上一拳。

溫安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士可殺,不可辱!”真是人長得醜,心也醜。

“放心走吧,姑娘,我從不在背後殺人!”他原本還打趣的表情忽的嚴肅了起來。

溫安看着他黝黑的臉上挂着一個尖尖的下巴,頓覺得這個人面相刻薄,便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嘴裏喃喃道,“這些人只為劫財,恐怕是菓洛的馬匪,幸好沒有遇見菓洛的官兵,不然,我一定死相難看?齊岳難道還沒有把他們制服嗎?”她越想越害怕,不禁加快了腳下的步子,速速離去。

“我叫龍紹焱,姑娘,你叫什麽名字?”背後,傳來那個男子的大喊聲,那聲音,大得似乎能将這天捅破。

黑臉尖腮的樣子又浮蕩在溫安的眼前,她頭也不回惡聲惡氣的說,“神顏!心曠神怡的神,花枝招展的顏!”突然喉間如吞硬石,忙又道,“花顏月貌的顏。”

男子哈哈大笑,仿佛是譏諷她沒有文化一般,半晌笑夠了方回道,“好的,神顏姑娘,我記住你啦!”

☆、16 讨好

陰森,死寂,眼前漆黑得看不到一絲光明,沒有了馬夫的陪伴,溫安越走心也越沉,在經歷了剛才那番不明卻驚心動魄的戰鬥之後,她的身體早已筋疲力盡,但是,精神卻高度緊張!

沙漠中竟然比皇宮還要可怕,每一個意外都能導致自己丢了性命!她回憶着剛才那一幕,心都要蹦了出來,深深的後怕着。

她一手狠狠的抓住紅玉劍,另一手狠狠的拎着骨灰盒,如今,黑暗中的她雖然什麽也看不到,但是,眼神卻還是警惕往四周規律的搜索着。

她豎着耳朵,狠狠的抓着劍,既然上天已經把自己逼到了絕境,索性就坦蕩一些,她清了清嗓子,足下頓了頓,回頭看那些馬匪并未跟來,長長的舒了口氣。

由于驚恐,剛開始,溫安并未覺察出沙漠的寒冷無比,相反,她的內衣早已被汗水浸濕,走了這麽老遠,才覺得一身寒冷。

恰逢時運不濟,天上又突然下起瓢潑大雨,這偌大的沙漠中似乎也沒有躲避之地,被雨水澆成落湯雞的溫安傷心的蹲在地上隐忍的哭了起來。

忽而想起自己堅強的母妃,她抹了抹淚,今生今世,自己不要再做懦弱無能的人!

弦王的手下說,騎馬約摸半天,如今自己步行,大概一天,就應該到了。

黑暗中的她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裹緊衣服,揚起眉頭,挺胸擡頭、大步流星的背起骨灰往印象中的西北方向繼續深一腳淺一腳的走着。

雨不一會兒便停了,東方漸漸亮了起來,溫安一度緊張恐怖的心此刻也算安穩了下來,困意随之而來,占領了她理智的頭腦,朦胧中的她雖使勁全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忽然,眼前一道白光劃過!!!

營帳!!!炊煙!!!哇!!!到了!!!

幾百米外,白色的營帳錯落有致的駐紮在金色的沙漠上,營帳旁邊飄浮着幾縷青色的炊煙,溫安深深的吸了口氣,幹燥的沙土中,她仿佛能聞到一股飯香,咕嚕咕嚕,肚子便開始叫個不停。

溫安心底浮上一陣欣喜,顧不得腳上的水泡,竭盡全力的向營帳奔跑過去!那架勢,那氣魄,百年不遇的奇葩。

營帳外,迎風招展的旗幟上赫然印着一個“陳”字,字體铿锵有力,顯示出陳國皇室的威嚴!

溫安手舞足蹈的樂着。

營外侍衛見她髒兮兮的一身以為是假裝落魄難民的敵國間隙,一頓警覺的盤問。

溫安嘴上只說自己是齊将軍的老鄉,來到這裏不過是幫着齊将軍的夫人帶句話。

侍衛聽着溫安的口氣确實像陳國人,又得知齊将軍确實有了妻兒,生怕耽誤他的家事,便也趕緊去裏面通報。

看着侍衛漸漸跑遠,溫安的心卻再次提到了嗓子眼,終于就要見到齊岳了,可是,心卻緊張得似乎随時都能跳出來!他不會真如大姐所說,得知真相之後會親手殺了自己為妻兒報仇?

不多會兒,溫安便遠遠的看見齊岳快步走來,一身青色铠甲罩在身上,更添了幾分神采英拔,神勇無比,臉上那淡淡一層的憂慮之色在眼神觸碰到溫安的那一剎那頓時轉化為驚詫,那道臉頰上清晰的傷痕此刻以被盔甲遮住一半,陽光的映照下,他的臉被鋪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看上去暖暖的,似乎沒有先前在宮裏時那般冷漠了。

溫安癡癡的看他,自從他離開的那一刻,她心中時時刻刻挂念的人正在一步一步沖自己走來,每走一步,便像在自己的心裏砸了一個坑。

齊岳屏退了侍衛,将溫安帶進營帳。

齊岳一邊細細打量着溫安一邊恭敬的抱拳道,“微臣不知公主駕到未曾遠迎,還請公主治罪!”

溫安輕輕的點着頭,并未說話。

齊岳看着溫安不說話,又見她并未帶一二随從,更奇怪的是,她一身男子裝扮,而且還是十分落魄,仿佛剛從站場上下來的樣子,不禁開口問,“公主不該在兵荒馬亂之時亂走。”

齊岳是個不擅辭令的人,平時說話也不多,與溫安的日常交流中也恪守着起碼的禮儀,方才的話雖只字片語,但是,也足見齊将軍對自己一如既往的關切。

溫安卻始終不敢看齊岳的眼神,呼吸,似乎也越來越急促了,她眼圈紅紅的,毫不避諱的流下眼淚。

她緩緩的解下後背的錦盒捧在顫抖的手上,忍住心頭的痛說道,“齊将軍,我冒死前來,只為向你說一句對不起。”

齊岳更加疑惑了,緊張的問道,“公主,究竟怎麽了?”

溫安哭得越發的厲害了,有氣無力的說,“我——我罪該萬死,沒有辦好你交代的事情,清淺姑娘——她——她——”

齊岳擡頭疑惑的看着溫安左右為難的表情,忽而變得異常緊張問道,“清淺!清淺怎麽了!公主您快說!”

溫安雙手顫抖的将錦盒遞到他面前,呆立在那裏哽咽的說,“清淺不在了!這是她的骨灰!齊岳!我對不起你!我——”

“怎麽可能!!!”齊岳的嘴角微微的發出一陣低吼,一臉的驚詫的問道,“公主,這種玩笑微臣開不起!!!您就別逗微臣了!明明還有八個月,我就可以做父親了,怎麽可能——”他瞪着溫安手中的錦盒,身子卻一點點後退,聲音也漸漸低沉了下來。

溫安低頭長長的嘆了口氣,忍了半天,才一股腦的說,“她冒犯了大姐,被皇後娘娘下了大牢,不料,牢裏半夜失火,葬身火海,不但清淺,就連流蘇也——”

齊岳一把抓過錦盒,站起來質問道,“大牢那種把手森嚴、陰暗潮濕的地方怎麽會失火?大公主下的毒手!!!你為何不阻攔!!!皇上那麽喜歡你!!!你是有能力阻止的!!!你是不是因為嫉妒!!!所以,故意看着她死!!!你到底要為何這麽做!!!”

他怒睜着一雙大眼,似是要将溫安生吞活剝,果然一切罪責,都被推到自己的頭上。

他生氣了,他是有理由生氣的,都怪自己,怪自己在那個充滿壓迫的後宮一度的軟弱,一度的退讓。

齊岳緊緊的攥着手中的盒子冷笑了許久,口中無比落寞的苦笑說,“我在這裏拼死拼活保家衛國,你們卻為了争寵殺我妻兒!!!好!!!非常好!!!”

他憤怒的擦去臉上的淚水警告般的說,“是你們害的我家破人亡,從現在開始,我齊岳跟你們陳國勢——不——兩——立!就算是公主你——也——不——例——外。”

溫安上前抓住他的胳膊聲淚俱下的說,“齊岳!你我朝夕相伴七年,怎麽能說散就散!難道,我們七年的友誼都統統不見了嗎?”

齊岳冷傲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曾幾何時,他是最看不得她哭的。可是這一刻,清淺沒了,他失去了全世界,讓她受點委屈又算的了什麽?

齊岳狠狠的甩掉溫安的手,倔強無情的說,“你雖出身顯貴,但是在我的心中,比清淺一文不值!我的心裏,只——有——清——淺——就算她死了,我這裏,也不會有你!!!”他狠狠的指着自己的那顆心,一字一句的說。

溫安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七年的朝朝暮暮,七年的呵護備至,原來,居然什麽都不是!原來,自己和清淺在一個高高的在天上,一個在卻在無形中。

她靜靜的看着他臉上為自己而留下的傷疤,今生今世,恐怕都将镂刻在心中。

齊岳攥緊了拳頭,眼中的碎淚散發出強烈的兇光,他嘴角一撇,扔下幾個殘酷的字,“別再讓我看見你。”

一語說完,溫安的淚也幹了。

☆、17 殺狼吃飯

齊岳剛離開不久,便來了兩個人,粗魯的将溫安連拉帶拽、連轟帶罵的攆出軍營,從未有人如此的羞辱自己,那一刻,溫安絕望極了,看着廣闊無垠陌生無比的大漠,她沉沉的發出了一聲嘆息。

她被兵卒無情的推倒在黃沙裏,本想上前大罵上幾句,再亮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置他們個重罪,但是仔細想想,自己現在這個代罪之身再也沒有什麽尊貴可言了。

要麽死在大漠裏,要麽打起精神去弦國,溫安,你到底要怎麽做!

堅強!不服輸!她又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終于艱難的邁出了第一步。

齊岳竟然不知道,就是這一步,讓他此生追悔莫及。

一個人毫無目的的走在這幹燥的沙漠,溫安故意放慢了腳步,希冀齊岳良心發現能快馬加鞭的來追她,可是,她都走了幾個時辰也不見他,相信他會照顧好流蘇和清淺的,一定會在這沙漠裏尋個綠洲讓兩人入土為安的。

“咕嚕嚕嚕——”肚子早就餓了,這沙漠裏荒無人煙,找點吃的,更是難上加難,一直挺到晚上,都沒有看到一絲綠意,連個草葉也沒有。

正想着,突然聽見“嗷——”的幾聲,溫安渾身粟粒四起,那莫不是狼的聲音?

她下意識的握住紅玉劍,蹲在地上貌似很專業的做隐蔽狀,警覺的瞪大了眼睛去搜尋狼的蹤跡。

原來這個時候,還有比自己更餓的,看來,一場激烈的搏鬥即将開始。

起初,她的心裏是很畏懼很害怕的,但是,一想到齊岳對自己那冷到腳底板的冷漠,她又逼迫着自己直起了腰杆!

溫安環顧着這廣闊無垠的沙漠,暗自立下毒誓,從今天起,我要用自己的實力去保護我喜歡的人!不再依賴任何人!

餓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自從學武至今,溫安還從未與人正面交過手,能跟兇狠的惡狼過過招增長點經驗也不錯,最重要的是,一旦成功,還可以美美的吃上一頓烤狼肉,狼皮也可以烤幹了穿在身上防風禦寒。

想到這裏,溫安又狠狠的勒緊了腰帶,這樣就不會感覺到饑餓,她要全力以赴為美食而戰!!!

月光在寂靜的沙漠上灑了一層薄薄的銀輝,遠遠的,她似乎看見一個小影子正在一點點往這邊緩緩移動,與此同時,溫安也弓着腰往黑影那緩緩匍匐而去,動作小心謹慎,終于,在距離那小東西幾丈遠處有一處凸起的土包,溫安隐蔽在那裏不動,打算一擊制勝。

兩道綠光從對面射來,哈哈,溫安心中一樂,果真是小狼不假。

那小狼忽然蹲坐了下來,這讓溫安頓時一陣緊張,怎麽了?難道是發現自己啦?她的心急劇的縮成一團,又緩緩的露出兩只賊溜溜的黑眼睛一探究竟。

咦?還是只愛好美麗的小狼,小狼泰然自得的立在沙漠之中,悠閑的舔着毛發。

此時不博,更待何時?

瞬間,溫安面目猙獰,揚着劍、盡情的撒開兩腿朝那頭狼沖去,動作雖協調但卻難看,一個公主能有這番大氣的壯舉,實屬獨一無二、史無前例。

狼兄頓時疑惑了,不明眼前這張牙舞爪、破衣爛衫的為何方妖怪,只覺對方口中咿咿呀呀連嚎帶喊的氣勢倒跟狼族有幾分相近,雖然立刻做出防禦狀,露出兩顆獠牙低聲嘶吼着,但是,卻一邊吼一邊照舊梳理毛發,它看着她那幹巴瘦的樣子,明顯一副不上心的樣子。

溫安在空中騰飛的腳步戛然而止,她上下打量了它一番,不禁失望的搖搖頭,這麽的骨瘦如柴,看來還是頭抓不到食物的笨狼!幸好毛色還算柔順光亮,給自己做個短襖還是可以的!

就在她想入非非之時,一聲清亮的口哨聲在寂靜的沙漠上空萦繞,狼兄雖龇着牙,但是,還是心懷顧忌的回頭看了看,然後猛地一轉身,就奔騰着瘦削如柴的四肢向後方跑去。

“別跑啊,我下手很快的。”溫安繼續提刀在後面連跑帶跳的猛追,看來,她真的十分饑餓。

眼看和狼兄的距離越來越遠,溫安的眼睛卻瞪得額外大,滴溜溜的黑眼珠死死的盯着狼兄的步伐,自己使出了渾身的勁兒去追,可是,狼兄忽然停住了腳步,回身靜坐了下來。

溫安匆忙的煞住,一個趔趄,汗珠此時已從她白嫩的皮膚上開始往下滑。

溫安哈哈大笑一聲,用劍指着它道,“你也知道跑不過我是吧?哼哼,放心,我劍很快,不會讓你感覺到疼的!”

她剛想一劍刺過去,頓時,四周火把亮起,狼兄眯着眼睛舒服的躺在地上呈長條狀,它邊舔着自己光亮的毛發,一邊用看好戲的眼神瞪着溫安看。

溫安不禁大驚,口中清脆的喊着,“咦?怎麽又是你?”她看着最前面舉着火把、面黑腮尖,頭發盤得難看的龍紹焱奪口而出!

龍紹焱的身後,黑壓壓的一共二十幾人,穿着各異,頭發紮辮子的,脖頸間挂項圈的,耳朵鼻子穿孔帶金環的,溫安一瞅,便覺得那是一群惹不起的人,頓時,便撒了氣。

龍紹焱皺了皺眉立在馬上盯着她問,“我帶着她出來散步,竟未想到,它差點成了你的刀下小鬼!我雖不殺女人,但是,誰敢動她,我可不管他男女公母,定會讓她得到最慘痛的教訓!”他字句铿锵,說得定是真話。

溫安慌忙陪笑道,“原來那頭小狼是你的呀,呵呵,我剛才不過是見她可愛至極,才逗它玩的,龍大俠切莫見怪,我這就走,不耽誤你們散步的雅興,你們繼續,你們繼續。”她連哼帶笑的欲要走開,可是,龍紹焱哪肯。

他年紀輕輕卻有一副低沉的嗓音,他看了看眼前這個女子,上天居然讓他們又見面了。

他摸了摸鼻子說,“站——住——我既然你那麽喜歡她,就陪着她逛到天亮吧。”他邊說邊回頭跟身後的人交代道,“你們繼續找獵物,天亮按照約定地點會合。”

那群手下策馬奔騰在黃沙之中,像幽靈一樣,一會兒,便消失不見了,只留着揚在空中的黃沙嗆得溫安不住的咳嗽。

☆、18 調戲?

塵埃落定,只有他們兩個面面相觑,對了,還有一頭小狼在乖乖的躺着。

迎着龍紹焱異樣的目光,溫安又皺起了眉頭,緊緊的咬着粉色的小嘴唇,心裏卻合計着,他說不殺我,但是,他的話可信嗎?為什麽他看自己的眼神總那麽奇怪呢?

溫安看着在地上打盹的小狼,谄笑着說,“它好像累了,你看它,閉着眼睛都不想睜起來。”其實,這時候的溫安也是又餓又困,恨不得倒在哪裏安心的睡一覺,哪有體力陪着小狼散步。

龍紹焱卻不同,他仿佛是為黑夜而生,這會兒正興致盎然,他又打了個口哨,小狼瞬間從地上躍起,一副精神飒爽的樣子跑到溫安的身邊靜立而坐,眼睛緊緊盯着龍紹焱的眼睛,仿佛是在等候下一個命令。

溫安渾身冷顫,顧不得困倦,全副戒備,心裏暗罵道,你這個瘋子,把一頭狼弄到我身邊來幹什麽,但是,表面上卻裝成鬥雞眼逗小狼它老人家一笑。

龍紹焱借着火光看着溫安煞白的臉洋洋得意的說,“別緊張,她是個很聽話的姑娘,沒有我的命令,是不會傷害你的。”

溫安的臉上雖憨笑,心裏卻咚咚咚的跳個不停,拿着紅玉劍的手心也微微沁出了汗,看着小狼那厮靜候命令的模樣心裏便更加的沒底。

這兩個家夥,就是想活生生将她折磨死。

溫安轉身欲走,龍紹焱一個口哨,小狼那家夥便一躍而起大口咬着溫安的衣袖,她努力一掙紮,“吱——啦——”一聲,衣袖含在小狼的嘴裏,一只玉臂暴露在月輝之下,泛着一層微白的光芒,如牛奶一般絲滑。

龍紹焱微微一怔,低頭不解的看小狼,小狼口裏含着溫安的衣袖,又擡眼看她,見溫安的眼中全是怒火,頓時眼中也流露出事不關己的神情來。

溫安終于忍無可忍,擡眼惡狠狠的罵道,“龍紹焱,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家夥,指使你的狼咬我衣服!你還配做什麽男人,虧我剛才還叫了你一聲龍大俠!沒想到,你這麽喜歡捉弄人!太龌龊了!”

龍紹焱不緊不忙解釋道,“跟我有什麽關系,是你自己邁大了步子而已。”

“那還倒怪我自己了?”溫安氣憤的站在原地。

小狼蹲在兩人中間,閃爍着疑惑的小眼神,左看看,又看看,接着,仿佛覺得沒勁,又低頭睡覺,竟然還堂而皇之的躺在溫安的腳上。

溫安不悅的将它往旁邊踢了踢,小狼便矯情的看着她,見她一臉不解風情的模樣,便也有幾分自知之明,走了幾步,順勢嘴巴靠在黃沙上躺下,但是,眼睛卻滴溜溜的轉着,耳朵也警覺的豎着。

龍紹焱道,“你這人,脾氣真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千金小姐!不過,你現在這副打扮比起剛才不知要好多少倍!小狼寶寶就是個天才,在審美這方面,做得尤其好。”他邊說,邊目光直直的看着溫安的裸露處,一點都不避諱。

淡淡的月光下,溫安牛奶般泛白的玉臂散發着淡淡的香氣,仿佛,已經撲進他的鼻中,他又壞壞的眯起眼睛,一副流連忘返的樣子。

溫安見勢,只覺得一陣羞愧,慌忙用另一只手擋住露出來的手臂,剛欲還嘴争辯,卻不料一個噴嚏就打了出去。

小狼忙擡頭做防禦狀,龍紹焱卻雙腳輕輕蹬了下馬肚,騎馬緩緩的往溫安身邊走。

他的樣貌雖難看了些,但是,小小年紀的他總有一股霸道的氣勢環繞在身體的周圍,揮之不散。

溫安擡眼惡狠狠的看他,心下猜想,你要幹什麽?不要過來啊!再過來我就殺了你啊!本姑娘是有婦之夫,你敢調戲我!

正防備之際,見龍紹焱湊到自己眼前,眼神壞壞的盯着她,半天,又冷傲的擡起雙手緩緩的解開了黑貂裘!

“你幹什麽?”溫安狠狠的吞了口吐沫,下意識的往後一退,拔出了紅玉劍對着他的喉嚨!

他置若罔聞的繼續慢條斯理的從身上解下了黑貂裘,然後擡起薄薄的眼皮,伸手遞給她說,“沙漠風大,穿上禦寒,你這樣的,我沒興趣。”

溫安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低着頭,風快的接過黑貂裘,堂而皇之的穿上。

月光越來越亮,照得整個沙漠泛着一層淡黃色的光,因為有了龍紹焱和小狼的緣故,沙漠中不在寂寞,溫安的內心也少了開始的忐忑不安,在火把的映照下,溫安第一次仔細的關注起眼前這個奇怪的人來。

他身穿左衽、圓領、窄袖的褐色長袍,袍裏面襯着淺黃色的衫襖,下身穿着一條黑色棉麻的套褲,褲腿塞在黑色的軍靴中,配上他不高不矮的中等個頭,可謂幹淨利索,大方得體,只是他的發型,亂七八糟的綁在一起,辮子不像辮子,又不像漢人束得有條不紊,反正,亂糟糟的難看極了,不過左耳上戴了一枚好看的摩竭耳環,脖子上還挂了一串紅白相間的琥珀璎珞,倒也有幾分富貴的面相。

溫安出生在皇宮之中,世上的奇珍異寶自然都有些見識,她又轉眼打量着黑瘦的龍少焱,心下合計,這些恐怕都是搶來的,邊想,邊癟了癟嘴。

☆、19 調戲!

此時的龍紹焱依舊騎在馬上,高高在上帶着點奇怪強腔調問,“你一介女流,只身一人背着盒骨灰來到大漠,真是好雅興!”

溫安惡狠狠的看着他不屑道,“你這人不但說話難聽,記性也差!昨天明明一共四人,一人被你們直接亂箭射死,另外兩人至今沒有聯系,估計兇多吉少,如今這個,随時都可能成為你那頭小狼的晚餐。”

龍紹焱笑笑,仿佛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少年,跟剛才時而嬉皮笑臉,時而高傲詭詐的樣子相比,真是判若兩人。

“你笑什麽?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龍紹焱仔細的看着溫安的臉,經過昨天的打鬥和一夜的折磨,她的眼睛已經微微泛黑,髒兮兮的小臉下面偶爾露出一塊潔白的皮膚來,倒是引得龍紹焱浮想聯翩。

龍紹焱自言自語的說,“都說陳國的女人嬌滴滴,像是水做的,原來一點都不假。”他湊近了些,在溫安髒兮兮的臉側聞了聞。

溫安慌忙往後跳出一大步,揚着脖子趾高氣昂的說,“你幹什麽!”

龍紹焱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然後又喃喃自語說,“這副樣子便又不像了,倒像極了菓洛的女人,十分狂野!”他邊說邊回頭教育小狼道,“女人的臉說變就變,這下,你可是領略了吧。”

小狼耷拉着脖子,低聲“嗷”了一聲,作為應答。

溫安瞅着他們配合的天衣無縫的架勢便越發的氣憤了,頓時不悅的反駁問,“龍紹焱,你看不慣我們陳人就不要跟陳國人說話!我們漢人有句話說,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各走各的路!”溫安正氣急敗壞的說着,恰逢此時,肚子不合時宜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溫安尴尬低着頭,而此時的龍紹焱正用奇異的眼光瞅着她,那呶着小嘴倔強的樣子還是真讨人喜歡。

他心裏雖這麽想,嘴上可是毫不松懈,聲音不大不小的說,“天下的男人無一不喜歡端莊賢淑,溫柔娴靜的女人,可是你——舞刀弄棒,沒心沒肺還沒腦子,竟然蠢得要跟餓狼過招,啧啧啧啧——不自量力的女人!”

龍紹焱見溫安固執的站在黃沙裏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複又笑道,“兩日不到就與你見了兩次,你我——也算有緣!雖說笨了點,但是還算直爽,神顏姑娘若是不嫌棄,就到我那裏吃點手抓肉!”他爽朗的聲音鑽進她弱小的心髒,她擡眼看着他,眼神清澈而明亮,充滿了無限的情義。

龍紹焱譏諷了溫安半日,原本溫安并不打算理他,但是聽見吃的,頓覺精神大振,樂颠颠的連聲說“好啊好啊”,接着就是一副冰釋前嫌的架勢,邊說邊挺胸擡頭、一身破衣爛衫,雀躍的走在沙漠中。

何時變得如此厚顏了?

龍紹焱微笑着上了馬,又一個口哨喚起了那頭小破狼,緊接着又大喊道,“哎,那個智商低的,走錯方向了。”

溫安耷拉着眼皮,氣急敗壞的回頭,見龍紹焱果真朝另一個方向走了,她摸着受盡折磨的五髒廟,雖心有不甘,卻還是硬着頭皮小步快跑的緊跟在那頭小破狼的身後。

走了好一會兒,腳下奇痛無比,溫安看着坐在馬背上一副高姿态的龍紹焱心裏氣憤至極,不能跟他一同坐馬,更不可能讓他下馬自己騎上去,便也只能咬牙有氣無力的跟着,就是痛死也不要求那個愛捉弄人的人,溫安心下合計。

又過了一會兒,龍紹焱終于下了馬。

溫安原本睡眼惺忪,突見他下馬,趕緊晃晃頭打起精神,環眼四周,黑壓壓的沙漠裏靜靜的只有他們兩個呼吸聲,借着龍紹焱火把的亮光,溫安除了一棵枝葉勉強還算繁茂的大樹外,別的什麽都沒有。

“到了。”龍紹焱低頭便将馬綁在樹上,又順手從樹上拽了些樹葉喂馬。

溫安則在一旁哭喪着臉問道,“手抓肉呢?你又耍我!你們族人真是不講信用。”

她氣憤的坐在地上,一雙小臉蛋氣得紅鼓鼓的,心裏卻不停的想,“這個男人真是愛捉弄人!他誘騙我來這裏,莫非是要把我賣到菓洛做奴做婢?”

一想到這裏,她的心狠狠的沉了一下,如果那樣,她還不如回陳國,乖乖接受父皇的懲罰,就算終身待在牢獄之中,也是高級待遇,可是,她又輕輕搖了搖頭,她這個人向來喜歡自由,牢獄那種鬼地方,她是一天都待不得的,倒不如從了弦王,做個正室的王妃,想他之前一直對自己頗為照顧,又在自己危難之中毫不猶豫的伸出援手,最重要的是,他從未計較過自己的身份,這一點,是自己最敬重他的地方,于是,溫安又輕輕的點點了頭。

龍紹焱見溫安一會兒搖頭,一會兒又點頭的樣子,不屑的說,“矯情!”他繼續斜眼瞅了溫安一眼,意外的抱怨道,“怎麽像是我欠了你一樣。”

龍紹焱邊說邊蹿上樹,然後,又像猿人一樣手腳敏捷的跳了下來,手中擎着一個土裏土氣的布包遞到溫安眼前。

溫安一聞,立刻垂涎欲滴,“肉!烤肉!”未等說完,便一把抓來狼吞虎咽不顧形象的吃起來。

小狼在不遠處側躺着,看着溫安大口吃肉的樣子,不禁也伸出了舌頭,它起身來,又看了看背過身去的龍紹焱,然後,一臉失落的又坐了下來,口中發出微小的嗚嗚聲。

溫安剛開始看着有些大快人心的感覺,可是,看它骨瘦如柴的樣子,便也撕下了一大塊肉,沖它扔了過去。

小狼一躍而起在空中叼起那肉,又腿腳麻利的落在地上,然後,夾着尾巴來到龍紹焱的面前,坐在那裏叼着肉聽候吩咐。

龍紹焱摸了摸它的頭,像對待自己孩子一般柔聲說,“吃吧。”

果真,小狼開始大口的吃了起來,吃完了,又圍在他身邊歡騰的轉了一圈,才去枕着馬兒的蹄子睡覺去了,那馬兒也甚是奇怪,竟然不怕餓狼!

溫安驚詫的指着它們問道,“這都是你調教的?”

龍紹焱自信的說,“當然。”又回眼看她驚訝的表情不冷不熱的說,“用不用我調教調教你!保證出落的像大家閨秀!遠近聞名!”

溫安無聊的瞟了他一眼無奈的說,“我這樣挺好!”可是,自己越說話音越低,她心想,自己要是有清淺那般知書達理的乖巧摸樣,假以時日,齊岳一定是會喜歡上自己的,但是如果那樣,弦王也會喜歡嗎?

☆、20 鬥嘴

“你有男人了?”龍紹焱從樹上折下一些樹枝邊折邊問。

“什麽?”溫安疑惑的問。

“那骨灰——”龍紹焱回着眼看溫安,又是一番細細的品位。

一堆篝火熊熊燃起,溫安和他圍坐在火堆旁,一陣暖意撲面而來,溫安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是幾日以來最舒服的時刻,雖然跟一個異族陌生人在一起。

“不是。”她方開口。

“也是。”龍紹焱先是怔了怔,進接着平靜的面孔綻開了一朵鮮花,本還高興着,又忽而點點頭,諷刺的笑說,“你這樣的女子,想嫁出去是有些難,似乎,比我們這裏負責追熊的女子都野一些。”

“我哪裏野了?那會兒追着你的小狼,不過是因為實在餓得要命,既然橫豎都是死,不如拼了。”

龍紹焱嘿嘿的笑着,“你還蠻算果敢,臉皮倒也不薄!那你背的是——”

溫安不悅的瞟了他一眼,懶懶的說,“兩個朋友,這個地方有她們的留戀。”溫安倒在地上,枕着軟綿綿的黃沙,遙望着大漠這安靜深邃的夜問道,“你呢?為什麽會帶着一隊人馬喊打喊殺的出現?你的那群人,看着都像是訓練有素,不像是普通的下人,你到底是什麽人,不會是菓洛的軍隊吧?”

龍紹焱自信的笑笑,“你的眼光倒是不錯。”他見溫安依舊兩眼發直的看他,便又解釋說,“你也不必擔心,我要想殺你,早就殺了,也不用半夜帶你欣賞這大漠的風景!兩國雖然兵戈不斷,但是,我向來不欺淩弱小,那些國事,不是我們這些小民應該管的,我們應該做的,就是開心的過好每一天。”

溫安笑笑,開心的過好每一天也是她現在的願望。

+A -A

同類推薦

  1.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古代言情 已完結 514.3萬字
  2.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62.0萬字
  3.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03.8萬字
  4.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88.1萬字
  5.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76.9萬字
  6. 錦堂春

    錦堂春

    容九喑第一眼見着那小姑娘的時候,就生出了不該有的念頭,嬌滴滴的小姑娘,撲到了他腿上,奶聲奶氣的喊了聲,“阿哥!”忽然有一天,小姑娘被他吓哭了,跑得遠遠的,如風筝斷了線
    可那又如何?腐朽生花,彼岸黃泉,他都沒打算放過她!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06.1萬字
  7. 女奸臣杠上假太監

    女奸臣杠上假太監

    她是女扮男裝的“小丞相”,游刃朝堂,臭名遠揚;他是把持朝野的東廠督主,前朝後宮,一言九鼎。“朝堂玩夠了,留下給我暖床?”他抓住她,肆意寵愛,滿朝盛傳東廠死太監喜歡男人,他樂了:“你也算男人?”“我不是男人,你也不是!”他挑眉,呵呵,這丫頭自己撩火,可別怪他辣手摧花!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30.0萬字
  8. 傲嬌小萌妃:殿下太腹黑

    傲嬌小萌妃:殿下太腹黑

    “公子,一起洗澡吧!”時年五歲的葉七七拖着墨寒卿進了浴桶中,并且……帶着驚奇的目光毫不客氣地拽了他的小蘿蔔。
    墨寒卿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奈何技不如人,居人籬下,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八年後,他是殺伐決斷、冷酷無情,號稱墨國第一公子的靖安王,世人都說,他極度厭惡女人,且有斷袖之癖,殊不知,他的眼裏心裏滿滿的都只有一個人。

  9. 盛唐小炒

    盛唐小炒

    穿越唐朝當廚子會是一件倒黴事嗎?白錦兒回答——絕對是的。什麽,你說自帶系統還能成天下第一,還附贈一個俊俏上進溫柔體貼的竹馬?好吧,那就值得好好斟酌斟酌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17.5萬字
  10. 啓禀陛下:愛妻又跑跑跑路了

    啓禀陛下:愛妻又跑跑跑路了

    他是手握重兵,權傾天下,令無數女兒家朝思暮想的大晏攝政王容翎。她是生性涼薄,睚眦必報的21世紀天才醫生鳳卿,當她和他相遇一一一“憑你也配嫁給本王,癡心枉想。”“沒事離得本王遠點,”後來,他成了新帝一一“卿卿,從此後,你就是我的皇後了。”“不敢癡心枉想。”“卿卿,我帶你出宮玩,”“沒興趣。”嗯,我的皇後真香!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79.5萬字
  11.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殺手藍墨靈穿越在了倒黴女身上。 替她出嫁也就算了,卻沒有想到竟然被退婚? 哎喲我去,我這暴脾氣! 做人太厚道是不是不行! 那我就不厚道給你們看!

    古代言情 已完結 501.8萬字
  12.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作為海城人民醫院外科二把手,雲若夕一直覺得,自己救人無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誰曾想,一朝穿越,家徒四壁,左臉毀容,還吃了上頓沒下頓?
    最關鍵,腳邊還有兩只嗷嗷待哺的小包子?


    雲若夕有些偏頭疼!
    好在上天可憐見,讓她一出門,就撿到個免費勞動力。
    只是這免費勞動力有毒,自打她說,他是她弟後,這十裏八鄉的女人都發了瘋,成天往她破屋鑽。
    被弄得不厭其煩的雲若夕後悔了,早知道就說是相公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63.0萬字
  13.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夫君,我有身孕了。”
    某女摸着小皮球一樣的圓肚子,笑眯眯道。
    “……誰的!”某男咬牙切齒,臉黑成了夜。
    “……君子修,我要跟你和離,敢質疑我!”
    “不可能,我都三年沒碰你了!”
    “好巧,我正好也懷了三年了……”
    标簽:寵文、君主、專情、寶寶、權謀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92.7萬字
  14. 上邪

    上邪

    傅九卿心裏藏着一個大秘密,自家的媳婦,是他悄悄撿來的……
    她為他雙手染血,為他心中的白月光,做了一回解毒的藥罐子。
    可是那日匪寇圍城,他說:你去引開他們,我去救她。
    後來,他悔了,她卻再也沒回來……
    再後來,她遇見了他。
    靳月不願意嫁入傅家的,可父親下獄,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
    只是嫁過去之後,傳說中的病秧子,好似病得沒那麽嚴重。
    尤其是折磨人的手段,怎麽就……這麽狠?
    某日,靳月大徹大悟,夫君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
    我心三分:日、月與你。日月贈你,卿盡(靳)天下!——傅九卿。
    ★鑽石每200加一更!
    ★鹹吃蘿蔔淡操心,架得很空莫考據。
    ★男主是大尾巴狼,女主原是母老虎!
    更新準時準點,麽麽噠!!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90.7萬字
  15.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傳聞,軒阆帝國四王爺,俊美無雙,功績赫赫,得恩聖寵,當朝無兩。傳聞,四王爺手段兇殘,殺人只在眨眼間,令人聞之喪膽!傳聞,四王爺冷酷無情,從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然而,事實卻是——
    “不好了四爺,火狐跟十九爺打架,将藏書閣給毀了!”
    “無妨,收拾收拾就好!”
    “不好了四爺,火狐偷吃了皇上賜的千年七色果了!”
    “無妨,它喜歡吃就好!”
    四王府人盡皆知,火狐乃是他們四爺心頭寶,然而,當火狐化身成人……
    天哪!看着眼前這一雙芊芊玉手,蘇酒酒徹底雷得外焦裏嫩的。她不是穿越成狐了嗎!?怎麽如今化身成人了!?那麽,她現在到底是人,還是妖!?仰或是……人妖!?

    古代言情 已完結 405.7萬字
  16. 重生燃情年代

    重生燃情年代

    再次睜開眼睛,梁一飛回到了似曾相識的90年代。然後,一飛沖天!新書已發,書名《逆流驚濤》‘網上每年各種挂法穿越的小夥伴,手拉手可以組成一個中等規模的城市;而他們創立的偉大事業,加起來可以買下整個銀河系!其實吧,才穿越那幾天,陸岳濤滿心憤懑,恨不得和這個世界同歸于盡。很快的,他釋然了。算了吧,又不是不能過。雖然大學落榜在複讀,爹媽鬧離婚,家裏還欠了一屁股債……’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0.9萬字
  17.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蘇邀一遭穿越,成了替嫁小可憐,無才無德,奇醜無比!
    夫君還是個廢了雙腿的病嬌王爺!
    廢柴小姐嫁給了殘疾王爺,天下再也找不出比他們更配的了。
    婚後,蘇邀與趙霁約法三章:“我治好你的病,你與我和離!”誰知治好這戲精王爺後,蘇邀卻被一把抱起,丢到軟塌之上。
    某個扮豬吃老虎的王爺眼神纏綿:“這兩年委屈夫人了,有些事也該辦了...”蘇邀瞪眼,怒吼:“辦你二大爺!
    和離!”趙霁一臉受傷:“如今夫人把為夫該看的都看了,該碰都也都碰了,難道要不負責任、始亂終棄嗎?”蘇邀:“......”原來這兩年她被這戲精給騙婚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1.5萬字
  18. 掌家福運小嬌娘

    掌家福運小嬌娘

    現代醫生蔣勝男死後穿越到異域時空,立志不婚的她睜眼便是人婦,入贅夫君又瞎又瘸,在她的努力下,改善了生存環境,也融入了這個家,并且收獲了愛情
    天有不測風雲,當日子越來越紅火時,災禍悄悄降臨,她又帶領全村走上了逃難之路,為了救治百姓,重新撿起前世的專業,成為一方名醫,幫助百姓度過災情
    就在重振家業之時,仇家又來了,為了自保,只好拿起武器,加入戰鬥,經過艱苦卓絕的鬥争,最後取得了勝利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33.5萬字
  19. 盛寵之嫡妻歸來

    盛寵之嫡妻歸來

    青磚綠瓦,陌上花開香染衣;朱門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

    古代言情 已完結 867.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