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節
欄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在靜寂裏格外響亮。
但我顧不得疼痛就慌慌的往上爬,一只腳都已經跪到了上鋪的床上,心裏正一喜,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踩在床欄上的另一只腳的腳踝,然後把我拽了下來。
從嗓子裏喊出來的尖叫戛然而止,我沒有栽倒在地面上,而是被亞當撈住了。
他的手臂從我的後背穿過,我手足無措的被他拉着坐到了他身上,感受到屁股下面有粗熱的東西在抵着。
離得近了,他的輪廓在昏暗裏依然清晰可見,淺色的瞳孔靜靜的看着我,神色漠然,但身體卻火熱。
我驚懼的看着他,隐隐預感到他要做什麽,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低聲哀求他。
“能不能輕點...求求你了。”
他皺了一下眉,語氣裏有些困惑。
“What are you saying(你在說什麽)?”
我倉皇間說了漢語,反應過來後才又用英語說了一遍,低着頭沒敢看他,也沒等到他的回答。
扶在我腰間的手從上衣的下擺摸了進去,如同蛇信子一寸寸舔着我的背脊,我如風中落葉戰栗不止,垂頭咬着嘴唇。
橙色的囚服被剝光了,他将我壓在了床上,然後低下頭來吻我。
是緩慢且溫和的動作,和上次近乎淩遲般的初次侵占是截然不同的對比,他的氣息慢慢占據了我的呼吸,我僵硬的不敢動,被他的舌頭舔舐着也無法回應。
這太難堪了,我沒想到我的初吻也是被他奪走的。
他是個判了無期徒刑的囚犯,也是侵犯我的同性。
我閉着眼流淚,感受到他的手将我下身的囚服也剝去了,然後分開了我的腿,修長的手指沿着臀縫鑽進了難以啓齒的地方,帶着濕滑的液體。
是潤滑劑,應該是安東尼給他的吧。
但這并沒有緩解我的緊張,因為上次我也用了,可是根本就沒有什麽用,不管再怎麽潤滑,亞當那粗壯的陰莖要插進我那個狹窄的地方都會将我撕裂的。
我哆哆嗦嗦的做好了他進來的思想準備,但他花了很長時間來做潤滑,都做到我顫抖的頻率慢了下來,心裏的恐懼在長時間的緊繃下都有些懈怠,他才終于插了進去。
剛被侵入的剎那間我就咬緊了牙關,渾身緊繃了起來。
他正埋在我的胸前舔着我的乳頭,我不知道這平坦的胸部有什麽值得把玩的,而且他的動作也不太熟練,可牙齒刮過乳粒的瞬間都能讓我猛地一顫,恨不得蜷縮進來把他推開。
察覺到我的抗拒,亞當擡頭看向我,然後伸出手捏着我的臉不讓我咬牙,說。
“Relax(放松)。”
我克制不住的繃緊了身體看他,模模糊糊的什麽都看不清,只覺得有沉甸甸的氣息噴吐在臉頰上,如同一張網将我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牙齒止不住的打顫,他捏在我臉側的手往後撥了撥我的發尾,然後托住了我的後腦,擡起來去承受他落下來的吻。
緩慢進入的陰莖将我剖開了,我所有的哭聲和喘息都被他吞進了吻裏。
上一次後來我就昏了過去,并不知道後來他做了什麽,也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這一次我倒寧願我是昏迷的。
他侵入時暴起的經脈将體內的嫩肉碾出了清晰的形狀,粗長的陰莖填滿了我的身體,抽插間撞擊的清脆聲與做久了漸漸濕潤的噗嗤聲都鑽到了我的耳朵裏。
我恨他不說話,氣他要這樣無形的給我難堪,又羞的無法面對這樣的自己。
在黑暗中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臉上,然後他出聲問。
“Why are you crying(你為什麽哭)?”
我閉着眼不說話,眼淚還止不住的流。
沉默了片刻後他就不再問了,手從背後環住我拉近,我幾乎離開了床面被他完全撈着,身體緊緊貼住,就只能倉皇的抱住他,攀着他線條流暢硬朗的後背,顫抖的指甲留下了刮痕。
身體裏濕漉漉的,他已經在裏面射過一次了,被滾燙的液體填滿的剎那間我像是被烙了洗不掉的印記,很厲害的發着抖,覺得自己從裏到外都髒透了。
而他伸手撥開了我額前浸濕的頭發,又摩挲着我濕潤的眼睫,我睜不開眼,小聲的哭着。
“Don’t cry(不要哭)。”
冷漠的聲音好像和之前有一點不同了,但我沒有留意。
酸脹的腹部裏灌滿了他的精液,他起初正面覆了過來,後來将我翻過身,從後面又進來了。
我無助的抓着床單,埋在自己的手肘上承受着他激烈的撞擊,聽到他沉沉的低喘聲就懸在我耳邊,低沉又性感,好像白日裏冷漠無情的他終于顯露出了人類的七情六欲,有欲望也有渴求。
在搖搖晃晃之間我的手胡亂抓着維持平衡,無意間碰到了什麽堅硬的東西,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我遲鈍的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應該是他放在枕頭下面的書。
那是他很寶貝的東西,我頓時就慌了,不停的道着歉說“sorry”,然後着急的伸手去夠掉到地上的書,但他已經比我更快的撿了起來,沉重的身軀緊緊貼着我的後背,說話時的溫熱氣息熏在我的後頸,我頓時就頭皮發麻。
他語氣如常的回答說。
“Never mind(沒關系)。”
我猶如被揪住了七寸,整個人都快要掉到床外去了,他把書放到了別的地方,然後把我撈了回來,退出來的陰莖又整根插了進來,頂的我叫了一聲,又連忙低頭埋在手肘上,狠狠咬着手背。
覆蓋的齒痕漫出的血痕仿佛能稍微減緩一絲肉體上的疼痛,我恍恍惚惚的猶如墜在了另一重夢境。
但緊接着,他捉住了我的手按在了一旁,沒有說話,卻表示出了他的不贊同。
我沒辦法,只能努力咬着枕角,或是竭力忍着被撞出來的斷斷續續的聲音,連我自己都聽得到我的聲音,脆弱、無助,還帶着一絲我不敢承認的甜膩。
實在是太浪蕩了。
到後來我又昏了過去,但這次的疼痛沒有上次那麽難熬,也許我是累的,沒辦法承受他這麽長時間又強烈的索取。
第二天我醒過來蔫蔫的,亞當已經不見了,詹刃又過來看我。
我拜托他幫我把上鋪的枕頭一側的巧克力拿下來,然後掰了一小塊白色的含在嘴裏,他看着我,陪着我說了一會兒話就走了,沒有多問,也沒有繼續囑咐。
這對我而言是一件好事,我們都知道。
之後發生了兩個改變。
第一個改變是我睡在了亞當的下鋪,他會頻繁的和我做愛,也不僅限是在床上,還有桌椅上、洗手臺上,或者是在洗澡的時候把我壓在牆上做。
他的陰莖讓我難以承受,但沒有什麽是不能習慣的,起初幾次我們會用很多潤滑劑擴張,後來做的次數多了,就不必花費那麽多時間了,我完全吞下他的陰莖也不會再受傷。
第二個改變是亞當學會了中文。
我不知道他的語言天賦這麽高,也或者是他本來就聰明。
一天他突然從老板的那裏拿回來了一堆書,我本來以為是新的詩集,後來才發現是從初級到高級的中文書。
可放着我和詹刃這兩個會說中文的人在,他卻從來沒有開口詢問或者求助過。
他不需要求助。
我親眼看着他把每一本書都很快的翻了一遍,看起來就像是随意浏覽了一下,但全部看完後他沒有再翻開過,幾天後就說出了字正腔圓的中文,叫我的名字。
“嘉。”
低沉冷漠的聲音聽起來仿佛不帶任何感情,我不由得扭頭看了過去,坐在臺階上的亞當正看着我,朝我伸出了手。
安東尼說他現在對我的神色很溫和,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比拟的。
可我怎麽看都看不出來,他還是那樣面無表情,淺色的眼瞳也如同一片霧似的。
我看不透他。
我起身朝他走過去,握住他的手,然後坐在他懷裏。
現在他很喜歡這個姿勢,從身後貼住我的背,下巴抵在我的肩上,手臂松松的環着我,然後靜靜的聽我給他讀詩。
今天的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烘烘的,亞當看起來像是冰霜,但身體很熱,如同熊熊的烈火燒灼着我。
安東尼和詹刃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他們兩個人最近在吵架,我問了亞當才知道是外面有人找詹刃,似乎想把他撈出去,但是安東尼不肯讓他離開監獄,所以他們才吵架的。
來到這裏後我漸漸失去了離開的念頭,因為我以為外面的人已經遺忘我了,自從父母去年離世後家族裏的權財就被其他人悄悄挪走了,而這是我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