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庭上才知道的。
我一直以為我可以繼續當貴公子,沒想到這一切繁華都成了蟲噬的镂空,輕輕一點就碎成了粉塵。
說不定我這次入獄就是那些利益熏心的親戚們搞的鬼,他們害我還來不及,又怎麽可能會救我出獄。
可是在知道詹刃可以有機會離開這裏後,我也止不住的心動了,忍不住跟亞當說我是被陷害進來的,問他可以救我出去嗎。
詹刃說過他和安東尼都很厲害,來監獄也是自願的,只要想走,随時都可以離開。
所以救我出去,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吧。
但是亞當沒有回答我,沉默着用那雙淺色的眼瞳看着我。
在窒息的安靜裏我明白了他的回答,雖然還被他抱在懷裏,但我渾身發冷,忍着心頭的痛苦自顧自的低頭說。
“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吧。”
他不說話,手搭在我的肩上,很輕很柔的摩挲着我眼角浸出來的眼淚。
我知道他不會想我走,畢竟哪有人會舍得放走一個玩物呢,況且他還沒有失去興趣,當然要我陪着他一直待在這海島上。
對于安東尼來說,詹刃或許也是這樣的一個玩物,所以他才不允許詹刃離開海島。
我念着念着就走神了,茫然的望着鐵網外面的地方,那裏有着重重的安保設施,再往前就是漫無邊際的海水和天空。
耳畔被輕輕碰了一下,亞當問。
“怎麽了?”
亞當說中文的聲音很好聽,低沉的語氣如同性感的電流,竄的人一半的身體都麻了。
我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繼續念着剩下的詩。
試圖來找詹刃的人被安東尼趕走了,詹刃和他吵了很大的一架,看起來很嚴重,因為安東尼甚至都把他從A區的牢房裏趕到了D區。
他要詹刃主動來認錯求饒,要詹刃答應他不會跟着別人離開,才會将他從D區救回來。
人人都知道D區是這座監獄的底層,是最恐怖的深淵,詹刃告訴過我他以前是跟着安東尼做事的,所以進監獄後就直接跟他待在了A區,沒有在D區待過。
從A區落到D區,他将會被所有人欺辱,也會有無數暗地裏仇恨安東尼的人趁機将他當做洩憤的對象,他會面臨什麽樣的折磨是無法想象的。
剛知道這個消息,我就求亞當救救詹刃,但他拒絕了。
那是和他無關的人,他并不關心。
我又跑去找詹刃,他在D區已經待了三天,身上全都是傷口,眉眼在這兇惡的D區也被染上了一絲令人畏懼的戾色,但神色很平靜。
看到我着急的勸着他快點向安東尼示好,他只是笑了笑,溫和的說。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這裏太亂了,你快點回去找亞當吧。”
我是趁着亞當和安東尼聊天的間隙才偷跑出來的,D區的人在操場上活動的範圍很有限,在我過來的時候,周圍無處惡劣的目光都投了過來,讓我想起了來到這裏的最初幾天。
我很害怕,但還是抓着詹刃的手。
他皺了一下眉,我才看到他的手臂有傷痕,驚得立刻松手了,心裏又酸又澀,小聲說。
“當初不是你勸我說要習慣這種事,要跟着亞當就會得到庇護的嗎?現在你為什麽又要和安東尼起沖突?”
他看着我,沉聲說。
“我本來能離開這裏的,但是安東尼不準,柴嘉,你知道我和他對抗是為了什麽。”
我知道。
是為了自由。
如果有人告訴我現在能離開這裏,那我就算惹亞當生氣動怒,也會不顧一切的為了自由去做任何事。
詹刃看着我怔怔的神色,笑了一下,催促說。
“你回去吧。”
但是伸手擁抱我的同時,他湊在我耳邊壓低了聲音飛快的問。
“柴嘉,我打算越獄,你要跟我一起嗎?”
從D區回來後我就失魂落魄的,走到半路看到亞當冷着臉朝我大步走了過來,抓着我手腕的力道很重,有點兇的說。
“不準再離開我的視線。”
我吃痛的掙紮了一下,反而被他抓的更緊。
迎着他愠怒的深灰色眼眸,我的心裏鈍鈍的,說不出來是什麽感受,好像在海面下窒息太久終于見到了照進來的陽光,但又惶恐離開了海水我還能否正常的呼吸。
他看着我,怔了怔,伸手捧着我的臉,指腹蹭了蹭我眼角的濕潤。
原本質問的冷凝神色一下子就軟了,他低聲問。
“誰欺負你了?”
我埋在他懷裏不語。
結實的手臂環住我的後腰,施力将我輕巧的抱了起來,他像是哄小孩似的撫摸着我的背,也沒有說話。
我們往A區走去,我趴在他肩上遙遙望着D區的地盤,仿佛看到了人群中的詹刃,目光溫和,無聲的看着我。
他知道我害怕,害怕不能成功越獄反而會面臨更嚴重的刑罰,但他也知道我有多想要逃出去,逃出這座海島,和他一起奔向自由。
我答應了。
吃了飯回到牢房裏,亞當聽我給他讀詩,我窩在他懷裏翻着書頁小聲念着,他專心致志的揉捏着我的耳朵,時不時會低頭吻着摩挲。
我覺得很癢,偏頭躲開了,又被他的手碰到了腰上的癢癢肉,便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一怔,然後捏着我的下巴盯着我,深灰色的眼眸裏洶湧着難掩的情愫,燒的我心一慌。
還沒來得及躲避就被他的吻覆住了,書被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他的手沿着我的後腰剝下了我的衣服,我在他的掌心裏瑟縮着。
這些天我們幾乎每天都會做,床上也常備着潤滑劑,所以他花了一會兒時間就進來了,粗長的陰莖填滿了我的身體,頂端進的很深,抽插間帶出些嫩肉又撞了進去,又酸又爽。
我側躺在床上,無助的抱着自己蜷縮起來的雙腿,他的手臂撐在我身側,如同堅不可摧的牢籠将我困在這吱呀吱呀的淫床上,不時伸手撫摸着我,揉捏着胸前的乳粒。
太多的情事讓他已經變的熟練起來,呼吸灼熱的噴吐在我的皮膚上,我緊緊閉着眼,忍着不哭出來,咬着牙小聲喘息着。
他咬着我的耳朵,有些不滿的說。
“不要閉眼,我不喜歡你閉眼。”
我只好睜開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那雙深灰色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我,專注的好像忘記了其他所有的存在,就這麽認真的只看着我一個人。
囚服被脫着堆到了一邊,他赤裸着上身,看起來颀長的身體原來也蘊藏着力量感,腰腹的肌肉流暢漂亮,優美的線條綿延往下,西方人的白皮膚看起來像是藝術品。
我不敢再往下看,眼睫顫抖着又慌慌移開,去看牆壁。
于是他俯身吻我的臉,又流連着含住了我的嘴唇,溫柔又細致的吮吸着口腔裏的每一寸,将氣息完完全全的擠了進來。
身體都要被撞碎了似的,從起初的侵占中身體也漸漸得到了快感,被他抽插的深處淌出了一點滑膩的腸液,和潤滑劑絞在一起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臀上火辣辣的,被他的囊袋撞的又疼又爽。
我感到羞恥極了,又往枕頭裏埋了埋,忍不住掉下了眼淚,嗚嗚咽咽的哭。
他又吻了我一會兒,動作漸漸變得激烈了起來,我被刺激的胡亂往下摸着自己的陰莖,沒兩下剛好被他捅到了敏感的地方,就哆哆嗦嗦的繃直了身體,射出來的東西黏在了我們緊貼的身體中間,腥膻的味道彌漫開來。
剛射完的身體敏感至極,亞當卻沒放慢速度,甚至還撞的更狠,我渾身戰栗的蜷縮着腳趾,身體在這時也絞的極緊,他的低喘聲就貼在我的耳畔,模糊又頻繁的叫着我的名字。
“嘉。”
“嘉。”
我連哭都沒空哭,只急促的發出氣聲,他沒等到我回應就來吻我的唇,比剛才兇狠了一些,将我吻得快要窒息時猛地收緊手臂,一股一股的熱潮射進了我的身體深處。
我顫抖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下來,睜着濕漉漉的眼睫,茫然的小聲喘息着。
亞當低頭看着我,摸着我的臉親了親,親了一會兒後又将我抱起來抵在牆上,從後面插了進來。
剛被填滿的後穴湧出了濕潤的液體,他通暢的撞了進來,我的腰一酸就往下掉,膝蓋分開跪在床上,兩只手根本沒有抓着維持平衡的地方,只能勉強摳着牆壁。
溫暖寬厚的手掌揉捏着我的臀,将臀肉往外掰,試圖進入的更深。
我害怕被穿腸挂肚,急急的扭頭去抓他的手臂,哭着求他。
“亞當,太深、太深了,我怕...”
亞當看着我,深灰色的眼眸好像亮着一點光,銀白色的頭發被汗水浸濕了一些。
寬厚的胸膛緊緊貼着我的後背,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