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民攪基
就在這時候,兜裏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陸非放棄去摘那個手钏,轉而接通了電話,“哪位?”
對方顯然是個年輕的女士,聲音溫柔和藹,“你好,是陸非同學嗎?”
陸非同學?什麽鬼?
“我是朝陽大學工商管理專業一班的班主任。你在我們學校的交換手續已經完成了,如果沒出意外的話,今天早上八點一刻是上課時間,現在是八點半,陸非同學,第一節 課不要曠課哦!”
“哈?”陸非擡頭去看挂在牆上的鬧鐘,果然是八點半,才過了十幾秒。頭兒昨天才通知的消息,今天就要他去讀大學?逗他呢吧!
“陸非同學,還有什麽疑問嗎?如果沒有的話,麻煩十五分鐘之內趕到教室上課,好嗎?”
“好的!絕對沒問題!”
挂斷了電話,陸非立馬打了個電話給劉洋,打開了免提,一邊換衣服。
劉洋接了電話,“幹什麽?”
“你怎麽沒跟我說今天就要去學校報道!我還沒準備好!”
“呵呵,關我屁事。”
對方只說了這麽一句,便切斷了通話,只剩下一陣嘟嘟的機械聲。
╯‵□′)╯︵┻━┻這他媽一個比一個不負責任!頭兒也不知死哪兒鬼混去了,好幾天沒見到人影,電話還打不通!
“滴”一條短信發了過來,陸非單手扣着襯衫上的紐扣,一手打開短信,正是那個班主任發過來的。
【陸非同學,還有十分鐘】
“卧槽!真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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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奔到教室的時候還是晚了點,陸非看了眼手表,指針指向九點一刻。
“陸非同學嗎?”
陸非回過頭,聽這聲音可以辨認出這個女人就是早上打電話的班主任,只是陸非沒想到對方長得這麽好看,一頭及腰的波浪卷發,畫着淡妝,穿着白色的露肩長裙,看她的size估計有D差不多!
“你好,我是江琴,是工商一班班主任,接下來你在我們班級為期兩個月的交換生學習由我負責。”
陸非淡定地把視線從她的胸部挪開,道,“江老師,我的課表安排有點兒問題,所以今天早上遲到了!”
江琴挑了挑眉頭,“哦”了一聲,上揚的語氣中帶着一些懷疑。她從抱着的文件夾裏翻了翻,抽出一張A4紙遞給他,“這是你一周的課程安排。交換生會議的時候,你沒有到場,所以我簡單說一下,我們學校對于交換生管理十分嚴格,我希望接下來的課程,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情況!否則,作為班主任,我有義務向你所在的學校溝通一下,如果有違反校規的情況,我們有權收回你作為交換生的資格。”
課這麽多,還不能翹掉?那他怎麽去查案子!頭兒瘋了吧!要不要這麽認真!而且這妹子怎麽看起來年紀不大,脾氣就跟更年期婦女似的!
“我看了一下,你是S大學的高材生,我們學校對于S大學的交換生活動很重視,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好的,沒問題!”
“這是你的教材,下課過後去宿管處拿鑰匙安排宿舍。”
陸非把一堆教科書抱到手上,“謝謝老師,我知道了。”
“很好,把我的號碼存起來,有問題随時聯系。”
“好的。”
交待完這些事情,江琴理也沒理他,轉身就走。這高貴冷豔的姿态倒是與她本人的長相和性感身材有很大差距。
陸非抱着教材從後門進了教室,偌大的教室裏坐滿了學生,後面兩排的大多趴在桌子上睡着。見陸非從後門走進來,授課的老師也見怪不怪地繼續講課,一點反應也沒有,平淡地講解着投影在黑板上的ppt。
陸非在後面找了個空座坐下,無聊地掏出手機打算玩游戲,這才看到張克明七分鐘前發過來的短信,【沒找到你說的人。你現在在上課嗎?】
【小明,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嗎?】
沒一會兒張克明就回複了,【吃藥】
陸非摸摸鼻子,将手機揣回兜裏。這個社會是什麽時候開始流行高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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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管大叔那兒登記注冊好寝室後,陸非拖着學校發的被子和枕頭上了公寓樓。朝陽大學的公寓是标準的四人間,一個小房間被分成四塊,剛好能放下四張床和書桌。
【301】陸非看了看門上的牌子,确定自己沒走錯後,便拿着剛剛拿到的鑰匙開了門。
現在是中午十一點半,按理說應該沒人才對,可一進門,陸非就看到正對着房門的床上明明躺着兩個光膀子的漢子……
“操!”其中一個人被陸非吓了一大跳,連忙從床上爬起來,“你誰啊!”
另外一人也悠悠地坐起身,“是新來的室友吧?”
陸非咳了兩聲,拖着東西就進去了,“打擾了。”
雖然難以置信,不過陸非還是一瞬間就明白過來,他的室友在攪基!真操蛋,這捉奸在床的酸爽感簡直不敢相信!不過他也不是沒見過這種事,還是可以接受的。話說回來,本案的受害人張莉莉也是同性戀,這個群體畢竟是少數,又是在一個學校,說不定這兩個人也認識張莉莉?
“你就是新來的交換生?”剃着圓寸頭的男生悉悉索索地套上了校服,搭手幫陸非把被子鋪到床上,“我是熊浩林,這是我媳婦兒李曉,隔壁寝室的,過來找我玩。”
他好像對于自己是gay這件事沒覺得有什麽大不了,坦蕩蕩地伸手搭在陸非肩膀上,壓低了聲音問,“你怎麽這時候交換到我們學校了?”
陸非關注的重點倒不是他的性取向,他注意到對方這句話的重點在“這時候”,也就是說這個叫做熊浩林的,至少聽說了一些關于張莉莉跳樓自殺的事情。陸非頗感興趣地挑了挑眉,問道,“怎麽了?我上午在學校逛了一圈,挺不錯的,食堂的飯菜也挺好。”
“啧,那你沒聽說過我們學校前幾天有人跳樓自殺?”
熊浩林還要再說,他媳婦兒李曉已經走過來,“喂,別說這麽恐怖的事情啊!人家才剛來這兒,你要把他吓回去嗎?”
“哦哦哦,不說了不說了!”
陸非倒是很感興趣,把被子枕頭放到一邊,問,“不會吧?出什麽事兒了?”
見陸非興致勃勃,熊浩林又繼續說,“具體怎麽回事兒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說的。好像是我們學院的一個女孩子跳樓死了,其他的事情學校不讓我們到處讨論,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倒是聽朋友說那女孩子死之前一直說有鬼纏着她……”
陸非摸摸下巴,心想道,該不會她真的是被鬼殺了吧?
這時,一旁的李曉卻說,“我覺得鬼倒是沒有,裝神弄鬼就不一定了。不過現在警方已經定案,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咱們還是好好看書吧,下下個星期還有考試。”
熊浩林也點點頭,順手摟住李曉的腰,“餓了,咱們去吃飯!陸非你看着門啊,我晚上就回來!”
“好的,沒問題。”
陸非應了下來,繼續鋪床,腦子裏已經盤算起了其他事情。看來張莉莉的死的确蹊跷,而學校為了自身的名譽将這寫疑點統統隐瞞了下來。李曉說的話也很有問題,說什麽裝神弄鬼,恐怕他知道的事情不少。或許可以先接近這個李曉,從他身上套話,說不定能有點兒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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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另外兩個室友也回來了。
走在前面的那人是一頭利落的平寸,個子很高,穿着運動短褲,露出小腿上精壯的肌肉。他一腳踹開門,将手裏的籃球丢到屋子裏,“熱死了!熱死了!浩林你給爸爸燒熱水沒有!”
另一人也是滿頭大汗,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他帶着一架黑框眼鏡,留着齊耳的蘑菇頭短發,臉圓圓的,有點兒胖。他往四周看了看,發現熊浩林不在,倒是空床上鋪了幾層被子,被子被頂得鼓鼓的,裏面好像睡了一個人。
“喂,二號床怎麽睡了個人啊……”小胖問。
“咦,還真是!”陳晨奇怪地走過去,伸長了脖子想去看看究竟是什麽人。
陸非雖然蒙着被子,但他還是敏銳地察覺到自己身邊有人影晃動,蹑手蹑腳地企圖接近他。忽然,蓋在身上的被子被人猛地掀開,陸非驀地睜開眼睛,誰知剛好對上了一張放大了無數倍的臉,這張臉與他的額頭距離不到兩寸!
由于被柳懷春吓了太多次,陸非承認他現在已經有點神經脆弱,即使對方長了一張帥臉,他也還是被吓得不輕,險些朝那張臉上揮了一拳。
同樣被吓到的人還有陳晨。他原本只是抱着惡作劇的态度,想看看睡在他們寝室二號床的究竟是個什麽人。誰知他一掀開被子,卻看到一雙深邃的眼睛,那漆黑的瞳孔裏泛着陰冷寒意,就像一雙蓄勢待發的獵豹的眼睛,在暗中窺探着獵物,正伺機沖上前去,打算一口咬斷對方的喉管。
陳晨被那陰鹜的眼神吓到,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幸好及時伸手扶住了床上的鐵護欄,他大叫道,“卧槽,你誰啊!”
“嗨~”陸非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緩緩伸了個懶腰,十分熟絡地說,“我叫陸非,今天才搬過來,以後兩個月都住在這裏了。”
“哦,原來是這樣!你是S大來的交換生吧?”陳晨用胳膊肘捅了捅後面的小胖,“這是劉華,咱們都叫他小胖。我是陳晨,寝室長……你跟着小胖叫我爸爸也行。”
陸非在心底呵呵了一聲,現在的人都這麽不禮貌嗎?連柳懷春那個小鬼都喊他一聲叔叔。
小胖也跟着“呵呵”了一聲,“對不起啊同學,我兒子就是這麽逗,不用理他。”
“哎?乖兒子,快叫爸爸!”“逗比。”
兩人一言不合,竟撸起袖子扭打到了一起,互相口中都大喊着,“兒子!叫爸爸!”“你才是兒子!”
陸非沒理這兩個神經病,側過頭往窗戶外看了一眼。這時候太陽才剛剛落山,外面還不太黑,他起身套上一件T恤,朝扭打在一起的兩人說道,“喂,我出去一下,咱們公寓樓門禁是幾點?”
陳晨一手掰弄着小胖的胳膊,一邊回過頭朝陸非說,“宿舍十點關門,九點五十有管理員查房,現在學校查得很緊,你早點兒回來哈!”
順手關上門的時候,陸非清晰地聽到小胖悄悄地說了一句,“這人長得忒老了,好像大叔啊……”
(╯‵□′)╯︵┻━┻該死的,就說應該來當老師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不着急,小受下一章出來玩。——美人留
因為逗比、靈異以及查案的題材都不是我的長項,所以寫起來有點兒費勁,又解釋不通的地方可以留言。——美人留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