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這次活動的地點分布在北部,中部和南部,選取重要城市外擴,加上趕路和中途周轉暫定為半個月。
北部由季銘和彭婧負責,他們在那邊念過書也工作過,對一切都熟悉。
中部一塊由畢恭和李希負責,畢恭有面館開在那邊,他經常來回走動。
南部由我和謝夏負責,抛開謝夏的老家在那邊外,還有席卓在那裏拍戲。
模特統計需要人數為二十四人,三方各自帶八人。
基本都是學舞蹈和學表演的本地大學生,工資日結,外出期間路費與吃住報銷。
那是我和季銘花了整整一星期從投到平面模特的簡歷裏挑出來并進行逐一面試的。
這些年輕人以為只是來工作室靜态拍照,沒想到還要遠行,多數都怕我們是騙子最後選擇了放棄。
到頭來只有十六人是完全願意邊拿着錢邊參加這次新奇旅行的。
相比之下,謝夏負責的攝影師方面特別順利,他在這城市上的大學,還和攝影社團裏的朋友保持聯系,在說明事情後将曾經的社員基本都叫上了。
帶出去的服裝方面,有幾件樣式複雜的需要特制,是服裝廠反複加工趕出來的,經過多次溝通返廠了兩次才最終成型。
眼看着出發在即,模特這邊還是毫無進展。
大家決定将人數均分,我并沒同意,所有搭配都是固定的,少去一人,就将少展示一件,與預期效果不符又會走了對計劃不負責的老路。
出發前三天,我讓所有參與的人都回去休息,并絞盡腦汁想解決模特問題的主意。
我從沒想過有天會主動聯系被我定義為露水朋友的寂以寬。
他也很意外,一聽是我,輕笑道:“在忙什麽呢,有空出來一起喝酒啊。”
我笑了:“我不是約你喝酒的。”
電話那邊豪爽道:“那有什麽事你直說。”
“我是來問你有錢賺不賺的?”
寂以寬哈哈大笑:“當然賺,哪有不賺的道理。”
我要寂以寬再找七個平時經常跟他出活動的模特和他一起參加我們的計劃,價錢随他開口。
之所以要讓他自己定價是因為那樣談下來的勝算大,他們算是我最後的希望,如果約不成,當真就要改動計劃了。
這小子很痛快,并沒有深究價錢,在問好時間和安排後當下就應了下來。
“到時候我這邊過去的負責人是一對小情侶,具體情況你們具體溝通,我會提前把他們的聯系方式給你。”
他笑道:“事後記得請我們喝酒。”
“一定。”
4月30日下午,我們分別啓程了。
其他兩隊都是北上,我這隊是南下。
跟我同行的有兩個化妝師,三個攝影師,八個模特,光是拍攝服裝就帶了六個大拉杆箱。
一路上跟畢恭和季銘他們保持聯系,我看起來毫不擔心,心裏卻嚴重焦慮,無法确定此舉會不會是無用功。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也只能硬着頭皮向前看。
那幾個在校大學生都叫我程哥,跟他們年紀沒差兩歲,有很多話可以說,并不會覺得無聊。
其中兩個女生是億萬斯年的姐姐粉,言語裏總是透漏出對那四個小帥哥的誇贊和支持。
聽她們叫嚴億昀為3Y弟弟,我開口問為什麽。
一個回答我說:“他名字拼音縮寫是三個Y,大家就給起了個這樣的愛稱。”
另一個好奇的扭頭問我追不追星。
我笑而不語,無法告訴她我在追星界也算是相當厲害的了,畢竟我的偶像在和我談戀愛。
一想到席卓,我的思念就失控,好在正離他越來越近。
他在短信裏告訴我他酒店的名稱和房間號時還附帶了他可能會在的時間段,讓我到了後打電話給他。
到達目的地的當天晚上,我并沒急着去找有夜戲的他,而是安頓好了随行人員并大致踩點接下來幾天會取景的地方。
多虧以前在當服裝助理時接觸過這些瑣碎的事,處理起來有條不紊。
晚上十點多我才從我的酒店向城市另一邊奔去。
一趟地鐵坐到頭然後打車到了席卓住的酒店樓下。
我撥打他電話,剛開始他沒接,我便在酒店樓下四處轉悠。這城市比我們那裏要熱上将近十度,我把戴着的帽子摘下來拿在手裏當扇子用。
大概十分鐘左右,胳膊和腿上被蚊蟲咬了幾個包後席卓的電話打了進來。
“剛才在洗澡,沒看到你的電話,到了?”
我嗯了聲後向酒店裏走:“等我,很快上去。”
為防止坐電梯碰到熟人,我選擇了爬樓梯,還好只有六層。
在五樓過渡到六樓的時候,一擡頭看見兩個并不陌生的身影,再見熟人我險些要上前去叫人,可卻立馬駐足并後退。
我竟然看到小優在何修側臉上親了一下轉身小跑着拐進了走廊。
何修探出半個身子看了一小會兒後手插在褲兜裏繼續向上爬樓梯。
我靠牆站在那一直等到何修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才快速進了六樓走廊。
不管他們是什麽關系,我都很為他們的發展高興,在我離開的日子裏我的老朋友們都安好,只是遺憾我沒法現身打招呼去給個久違的擁抱。
我像個賊一樣回頭回腦的行進到了席卓房門口,手指還沒碰到門,門就開了,裏面的手大力将我拽了進去。
依然是黑黑的屋裏,抱着我的人,他的頭發還在滴水,落在我肩上兩滴,涼涼的。
我開玩笑的說:“我還以為你看到我都激動的哭了呢。”
席卓一手環着我的腰一手将門快速反鎖,然後貼在我耳邊說:“我還沒洗完,要不要一起?”
我邊跟他往裏走邊問:“你連洗澡都不開燈?”
席卓小心翼翼的拉着我走:“我晚上不喜歡開燈。”
我緊緊拽着他的手:“那你在黑暗裏都喜歡想什麽呢?”
他拉我走進浴室,突然接觸濕滑地面的我險些滑到,他将我護住後輕笑着貼過來親我額頭:“以前會想很多,後來就只想你了。”
眼睛适應黑暗後将面前人看得清楚,這個英俊的男人是撩死人不償命吧。
我擡起雙臂摟住他脖子,發出的聲音像是在夢呓。
“卓哥,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