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前一部分應該是第七章裏的,分錯了,對不起啊... (5)
等你們能看的時候,應該就過了0點吧......
祝大家新的一年裏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笑口常開!!!
也祝我的沈輕然,韓默琛和其他人新年快樂!我是親媽我愛你們!
☆、纏.綿
沈輕然想重拾自己的律師職業,為此她特意去問了韓默琛的意見,韓默琛表示讓沈輕然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
于是沈輕然就忙起來了,三年來有很多知識都落下了,所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書店買回了很多和法.律有關的書,堆得韓默琛的書架都快滿了。
沈輕然很抱歉,對此韓默琛只是把她摟進懷裏,親.昵地對她說:“你開心就好。”
有此特許,沈輕然更加肆無忌憚,甚至是整夜整夜地不眠不休,沈輕然這人有股韌勁,只要是下定決心的事就一定說到做到。
于是,韓默琛不樂意了,你看書可以,但是不能因為這些事情影響情.侶感情!然後,韓大神的小宇宙爆發了。
再然後,在幾次差一點擦槍走火之後,沈輕然被.迫簽訂協議:看書可以,但不許帶到卧室裏看!
再再然後,沈輕然的卧室變成了書房。直接讓端木钊派人在韓默琛的書房裏安了一個折疊床,看書看累了就直接在那睡,反正韓默琛的書房足夠溫暖足夠大。
最讓韓默琛忍無可忍的是,沈輕然直接把門鎖上,擺明了就是不想讓韓默琛進來!
這是直接要把書房變卧室的節奏啊。~~~^_^~~~
韓默琛也不是好惹的。行!你要把書房當卧室!那我就陪你在書房!
沈輕然悲催了,她是根本就忘了這間房子是有備用鑰匙的......
韓默琛找到了鑰匙後,陰測測地走向書房,邊開門邊想,一會兒要把沈輕然翻來覆去的揍個夠!
随着咔嚓一聲,還在看書的沈輕然愣了,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完全吓傻了==
“沈輕然。”
韓默琛的聲音還是一如往常那般平靜,可是每次他叫她全名的時候,沈輕然就知道,可能會杯具==
韓默琛似邁着矯健的步伐,一步一步逼近,恍然間就像欺.壓良家婦女的地主老頭,強搶民女,逼良為chang......
韓默琛直接将沈輕然逼在了辦公桌和書架的死角,沈輕然一秒變結巴:“你你你,你要幹什麽?”
韓默琛大長.腿,身.體一躍就躍過了辦公桌,沈輕然瞬間就沒有路可走了。他雙手分置在她兩旁,危險地低下頭,呼氣。“沈輕然,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
他的呼吸染紅了她的面頰,韓默琛看她盡是風情的半邊側臉,心情頓時大好:“看來......我得重整家風!”
話落,右手一勾,沈輕然原本側過去的臉就被扳過去,韓默琛俊美的臉就在她面前無限放大。
韓默琛的吻一如往常那般霸氣十足,絲毫不給沈輕然逃跑的機會,沈輕然不多時就沉淪在他的熱情裏。
如同之前的每一次失控,韓默琛都是強逼自己放開她的,奈何她實在太美好,讓他欲罷不能。
一吻終了。
韓默琛粗喘着氣低頭看她人面桃花相映紅的嬌羞,險些又控.制不住自己。低頭,嘆氣,慢慢平穩自己的呼吸。
“沈輕然,再有下次一定不會放過你!”
事實上這句話在韓默琛每一次放開她的時候都會說上一句,可是已經有無數個“下一次”,韓默琛都沒有兌現他的承諾,總是自己去浴.室沖冷水澡。
韓默琛只要一碰上沈輕然就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每次失控之前韓默琛都會想起那一夜沈輕然的掙紮和驚恐。他不敢想象她在離開他之後所受的委屈,每每想起穆盡帆送來的新的一份調.查報告裏寫的沈輕然這些年經歷的事情之後,韓默琛都會在頃刻間如大雨淋頭澆滅他所有的yu.望。
沈輕然知道他每次都忍得很難受,她也不想看他這樣,所以努力克制自己心裏的恐懼,她的眼睛蒙上一片水霧,她有些羞怯地收緊環在他腰間的手,眼睛看都不敢看他。
“默琛,我、我......”
她的臉又是一片羞紅。幾番掙紮之後,終于下定決心般,擡起頭勇敢地直視他yu.望未歇的眼睛。
“我......沒事的,你......可以的......”
說完,沈輕然又連忙低下頭不敢看他。
說這種話......真擔心他把她想成一個yu.女......
可是很久,沈輕然等了很久都不見面前的人有什麽反應。沈輕然看都不敢看他,緊張地推他堅.硬的胸膛。
“你就,就當我什麽也沒說!”
沈輕然羞得臉都快要滴.出.血來,無措地推他,奈何這人紋絲不動。
沈輕然羞惱:“你放開......”
話音未落,韓默琛一把鉗住她放在他胸膛上的手。韓默琛的雙眼炯炯有神,語氣裏盡是激動。
“輕然,你說的是真的嗎?”
韓默琛有些不确定,握住她的手都在打顫。
沈輕然頭低得更低,聲音小得像蚊子:“嗯......”
真是羞死人了......
韓默琛驚喜地直接打橫抱起她離開書房,他可不想她和他三年後的第一次是在書房裏度過的。
将她放在卧室的chuang.上,韓默琛憐惜地望着她,最後不确定地問一次:
“輕然......你真的不會後悔嗎?”
如果後悔,他給她反悔的機會。
沈輕然咬緊嘴唇,小心地回答:“你......你要輕一點......”
韓默琛心裏的激動不言而喻,他低頭複吻上她的唇,他的吻不再qiang.勢,溫柔地掃過她嘴中每一個角落,他要對得起她的信任。
“輕然......”
他一直呢喃着她的名字,時而狂野時而溫柔,細心地帶她共赴巫山,給她不一樣的感受。
久別重逢後的第一次,兩個人都要激動得多。沈輕然在他的帶領下很快就攀上了gao.feng。
眼前似有大片的煙花綻放,沈輕然緊環住他的肩膀,指甲深陷在他的肉裏。
韓默琛沒有剛到疼,反而更緊地樓抱住她。
她在他的耳邊低喃,聲線婉轉,宛若最美的情話。
那時後來讓韓默琛痛了很久的話。
“我永遠......都不會後悔......”
夜,靜如深海。
沈輕然睡得很沉,luo.露在外的肩膀還有斑斑紫紫的吻痕。
韓默琛的臂彎裏傾灑她的一頭秀發,遮住了她的右半面臉頰,那道傷疤也因此若隐若現。
手指憐惜地劃過面頰,指尖仿佛還殘留她的溫度。
眼前又是穆盡帆調.查來的那份報告,那份報告較之前的還要詳細得多,沈輕然這三年的經歷盡數寫在紙上。
寥寥不過兩篇的字,道盡了她所有的風霜,道不盡她所經受的痛苦。
而現在,她就躺在他的臂彎裏,完全信任他的樣子。
韓默琛有些哽咽,低頭,輕.吻她的傷疤。
“輕然......”
他用臉頰摩挲她白.皙的面頰,輕柔地仿佛對待一個易碎的娃娃。
“謝謝你......”
謝謝你,又回到我的身邊。
願你以後永遠無憂,你的幸福,有我陪伴,你的痛苦,有我承擔。
沈輕然重拾舊業開展的轟轟烈烈,時常忙得忘記了吃飯,于是韓默琛不得不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身.體,沈輕然被.迫答應,每次都按時吃飯,甚至有的時候還會親自下廚,打電.話問韓默琛想吃什麽,她做。
沈輕然現在可算是對韓默琛百依百順,因為韓默琛有了新的“懲罰”方式,韓默琛閑着沒事就來那麽幾下沈輕然瘦弱的身.子骨可熬不住。
拜那些羞人的“懲罰”所賜,白洛軒開給沈輕然的補藥都沒有斷過。
韓默琛曾問過沈輕然,想重操舊業是不是因為沈迎曦的死?
問完那句話之後,韓默琛明顯感覺到依偎在他的懷裏的沈輕然身.體僵住。
可是沈輕然卻微笑着看向韓默琛,淺笑盈盈:“沒有啊,就是自己想.做。你知道的,我的興趣一直是在法.律上的。”
韓默琛摟緊她的肩膀,在她的頭頂說:“只要你想.做,那就去吧。”
沈輕然的回答是更加收緊環在他腰間的手。
皺眉,在這幾天幾乎成了韓默琛的習慣。
以前都沒有注意,可是自從上次看過迎曦之後,沈輕然就對沈迎曦的事只字不提,每一次韓默琛提出沈迎曦,甚至是和過去三年間有關的每一件事每一個話題時,沈輕然都會巧妙地避開,閉口不提。韓默琛那時才注意到沈輕然的不對勁,也真正意識到,現在在自己身邊的沈輕然,其實他一直都沒有真正留住她。
那些潛藏在沈輕然心裏深處的防備,在上次之後又被她重新穿在身上。
韓默琛不知道沈輕然究竟在想什麽,甚至他有時都頹廢地想,如果沈輕然重操舊業是為了抓.住他的把柄親自把他送進監獄,他都認了。
他只是擔心,沈輕然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什麽事。
所有的不安,只能化作一通又一通的電.話,一遍又一遍地問白洛軒柳清绫子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韓默琛沒有柳清绫子的聯.系方式,向白洛軒要了之後打了無數通越洋電.話偏偏柳清绫子都因為太忙沒有接到。白洛軒也跟着着急,柳清绫子參與的實驗處于關鍵時期,現在就連白洛軒都很難聯.系到她,每次打電.話聊不上幾句就給挂了,更別說是找時間跟她說說沈輕然的反常。
“默琛,绫子現在沒有時間,再過一個月就要過年了,我恐怕都要去美國和绫子過年。”白洛軒提議:“要不,你帶輕然去看心理醫生吧。”
韓默琛不贊同,先不說國內心理學研究能高于柳清绫子的根本少之又少,僅談沈輕然現在的狀态,如果帶她去看心理醫生,怕會直接激出她的逆反心理。
“默琛,你不要擔心,說不定事情沒有你想象得那麽嚴重。”事到如今,白洛軒只能安慰他,雖然這安慰顯得如此蒼白。
韓默琛看向有些霧氣的窗戶,道:“如果,真的會......”
話未盡,韓默琛皺眉,手指輕劃,不動聲色地挂斷了電.話。
韓默琛深吸一口氣,回頭,看向穿着睡衣的沈輕然。
他不知道沈輕然在後面站了多久,當他注意到窗戶裏有個不屬于他的身影時,韓默琛就知道一定會是沈輕然。
韓默琛以為自己看錯了,剛才玻璃中透出的影子,那張.平靜的臉,為什麽會是一種滿是怨恨的表情。
而這種表情似曾相識。
韓默琛想了很久,才想起沈迎曦去世的那些天,沈輕然也會偶爾露.出這種表情,詭異的笑容,充滿仇.恨的眼神。
可是現在當他一回頭,沈輕然就是現在這副無辜的樣子,還有着剛睡醒的迷蒙。
“你怎麽不睡覺?”沈輕然問。
韓默琛緊盯着她看,可是她的表情很自然,沒有一絲虛假。
韓默琛猜想,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他走向她,狀似不經意地問她:“站在這裏多久了?”
沈輕然不假思索:“沒多久啊。”
他點點頭,單手攬過她的肩膀,說:“有個合同出了點問題,剛才打了個電.話解決了一下。”
“哦,”她笑得歉然:“我有沒有打擾到你?”
“沒有。”他摸.摸她的頭,笑着說:“是我吵醒你了吧。”
“沒呢。就是......”她有些不好意思:“你不在,有些不習慣。”
“輕然......”韓默琛心裏緩緩流過一陣暖流。這樣的日子,有佳人伴在左右,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嗎?簡單,卻溫馨。
韓默琛哽咽了一下,暫且壓下自己的情緒,捋捋她的發,邊走邊道:“去睡吧。”
末了,又笑着加了一句:“我陪你。”
沈輕然嬌羞地将頭埋進他的懷裏。
韓默琛心裏百般滋味。
輕然,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麽,都有我,陪你。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大家都會開開心心的,親人都好,朋友都在,沒有什麽會比這個開心的。
大家晚安。
☆、入院
清晨為韓默琛準備好飯菜之後,沈輕然就去叫韓默琛起床吃飯。沈輕然叫了很久才叫醒他,她打趣地說:“韓先生,最近都沒有時間觀念了啊。”
邊說還邊搖頭一臉的不認可。
不過這麽一說,沈輕然才注意到韓默琛的臉色确實有些蒼白,緊張地把手放到他的額頭探一下.體溫,喃喃着:“沒發燒啊,為什麽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
“唉,”韓默琛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裏輕.揉:“還不是昨晚太過‘操勞’?”
“你......”沈輕然使勁地抽回自己的手,嗔怒:“我在關心你诶,你認真點行不行?”
韓默琛眼睛都沒有完全睜開,卻一本正經地說:“我很認真啊,昨天工作了那麽久,當然會累啊。”
睜開眼,一臉壞笑:“你想到哪去了?”
沈輕然滿面桃紅,真是的,自己都被他帶壞了......
她推他一下,韓默琛居然被推.倒了,沈輕然理都不理他,轉身就跑了出去。
韓默琛也不着急起床,躺在床.上很不厚道地大笑出聲。
下午沈輕然想來想去覺得臨近年末韓默琛确實忙了起來,怕他的身.體受不住,所以就想買點菜回去給韓默琛大補一頓。
聽說韭菜是很好的補品,所以沈輕然就買了一把韭菜,挑菜的時候趁機給韓默琛打了一個電.話,不多時韓默琛就接通了。
“我買了韭菜诶,今.晚炒雞蛋好不好?”
電.話那頭的韓默琛滿是笑意:“買韭菜做什麽?”
“你最近太累了都沒有好好休息,所以買韭菜給你補補啊。”她邊挑菜邊回答:“聽說韭菜能補身.子,也不知道真假。”
“确實能補身.子。”韓默琛給了一個确切的回答,末了,語氣愉悅地叫了她一聲:“輕然。”
“怎麽了?”沈輕然漫不經心地回答,邊把選好的松露放進推車裏。
“韭菜能zhuang.yang。”
“......”沈輕然的手霎時頓住。
那邊的他繼續揶揄:“原來輕然你這麽關心我和你的‘xing.福’啊?”
混、混.蛋!
“嘟嘟嘟。”
手.機提示對方已挂斷。
韓默琛臉上的笑止都止不住,他似乎都能看見電.話那頭沈輕然羞憤的一張臉。
這樣的日子很好,平平淡淡,細水長流。
晚上回去時沈輕然已經準備好晚餐了,韓默琛掃視一下餐桌,果不其然,那道原定的韭菜炒雞蛋沒了。
這頓飯吃下來韓默琛嘴上的笑停都沒有停,一方面開心于沈輕然的用心,為了他的身.體特意為他準備好飯菜,另一方面就是因為下午的那次電.話裏的調.戲,這次調.戲的直接結果就是沈輕然從韓默琛進家門開始就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飯後,韓默琛一把拉住要收拾桌子的沈輕然,一使勁就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裏。
沈輕然羞憤道:“你放開!”
韓默琛緊.握住她的手,調笑:“說好的韭菜呢?”
“你!你真不知好歹!”
沈輕然開始大力掙紮,可是不管怎麽掙紮都掙脫不開他的挾制。
“好了好了,輕然,我錯了。”
他低眉順眼地向她道歉,語氣頗為可憐。
沈輕然心一軟,就不怪他了,小聲地指責:“你欺負人!”
韓默琛在心裏大笑,低頭,狠狠地啄了她的嘴唇一下,戲谑道:“我哪有欺負你?”
“你......”
果然,這一吻,沈輕然就被吻迷糊了,剛才的氣勢全然不見。
韓默琛繼續誘拐懷裏的小奶貓,吻一個接一個地落在她的額頭,鼻尖,臉頰,嘴唇,最後越來越向下。
韓默琛狠狠地吮.吸她的鎖骨,放開後滿意的看着他留下的草莓,笑着傾身一把扯開她的衣襟,沈輕然意亂qing迷,被他吓了一跳,睜着水汽迷蒙的眼睛瞅着他。
韓默琛壞笑,手指在她的胸前暧昧地勾弄,引出她陣陣jiao.喘。
“輕然......”他喟嘆,聲音沙啞:“我來教你......”
“什麽......才是真正的欺負。”
于是,從廚房到客廳,再由卧室到浴.室,戰地不斷轉換,整整折騰了一夜,沈輕然到最後已經昏過去了,韓默琛喪.心.病.狂到還是沒有放過她,沈輕然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嗓子都哭啞了,不斷地求他打他捶他,可韓默琛在她身上的動作就是沒有停止,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韓默琛才最後伏.在她的背上fa.xie.出自己,沈輕然立刻如蒙大.赦的癱.軟在床.上。
韓默琛下床去浴.室洗了幹淨的毛巾為她擦洗si.處,清理幹淨後最後才心滿意足地摟着她沉沉地睡過去了。
zong.yu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沈輕然直接睡到下午一點,而韓默琛光榮地遲到了。
補喝中藥的時候,沈輕然憤憤地想,今.晚堅決不給他碰!讓他睡客房!
再然後,晚上沈輕然是和韓默琛一起睡的客房的......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說的就是沈輕然現在的處境......
鑒于快過年了,沈輕然就決定去采辦一些年貨,商場裏買東西的人很多,沈輕然推着購物車小心地避開來往的人群,邊細心地挑選着要添置的貨物。
在轉過一個彎的時候,沈輕然盯着貨架上的袋裝桂花糕,有片刻的出神。
拿起又放下,心裏似乎有什麽一閃而過,沈輕然卻急忙壓下那種感覺。
失神之時,恍惚間聽見身後似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結果沒過多久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沈小.姐?”
沈輕然回頭。
來人是一個年紀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的女人,披着一頭直發,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鏡,身着一條白色的棉裙,看起來很有書香氣質。
“你是......”沈輕然很确定,這個人她不認識。
“我叫宋挽夏,是一個作者。”她有些急切地解釋:“是舒念小.姐介紹我來的。”
舒念?
沈輕然不知道這個女人來找她是有什麽事,但還是處于禮貌地伸出手和宋挽夏握了手:“你好。”
宋挽夏緊忙問她:“您是一位律師吧?那能請您幫我一個忙嗎?您是舒小.姐介紹來的,所以我相信您!”
沈輕然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明明身着名牌服飾,有一身高貴的氣質,看起來不是大家閨秀就是豪門貴婦,可是為什麽臉色那麽憔悴,而且她又有什麽不得已來找她這個還沒有正式複職的律師?
“你有什麽事嗎?”她問。
“我們,我們能找個地方坐着談嗎?”宋挽夏試探地問。
沈輕然看了看推車裏的東西,心想還是下次再來吧,于是便應下來了。
“好吧,勞煩宋小.姐帶路。”
宋挽夏的臉上瞬間揚起一抹開心地笑:“好,謝謝沈小.姐!”
剛要踏出購物區的時候,沈輕然的電.話就響起了。韓默琛送給她的新手.機裏面沒有多少人的號碼,就只有韓默琛,白洛軒,柳清绫子,端木钊和常接送沈輕然的司機的電.話。
看了一眼號碼,居然是端木钊的來電。
對宋挽夏使了個抱歉的眼神,沈輕然接起電.話:“怎麽了?”
那邊的端木钊聲音少有的急切:“沈小.姐,你快來白氏醫院吧,琛少暈倒了!”
沈輕然手裏的手.機霎時掉在了地上。
“沈小.姐?”宋挽夏看出沈輕然面上的焦急,擔憂地問道:“出什麽事了嗎?”
沈輕然慌張地撿起地上的手.機,手都有些發.抖,語氣焦急地說:“宋小.姐,我還有事不能去了,對不起先走了!”
說完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宋挽夏在後面焦急地喊:“沈小.姐您的東西!”
沈輕然被司機以最快的速度連超了四個紅燈載到了醫院。
站在病房門口,沈輕然卻有些卻步,自己這般急切,女兒家的心事盡顯,不知道韓默琛看到會不會笑話她。
可是心裏隐隐約約還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能關心他。
這個想法出現的莫名其妙,沈輕然甚至不知道它從何而開為何而來,于是沈輕然迅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她心裏的情感告訴她,她不能不關心他。
推門而入,病房裏還有兩個人,白洛軒和端木钊,見到她來,韓默琛有些驚訝,卻立刻把質問的目光投向端木钊。
沈輕然眼尖地看到了,故作不悅:“怎麽?還想瞞着我?”
“沒有沒有,”韓默琛識相地賠笑:“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沈輕然瞪他一眼,轉過頭問白洛軒:“怎麽了?為什麽會昏倒?”
白洛軒推了推只有在醫院工作時才會戴上的眼睛,回答:“沒事,就是工作太累了,血糖有些低。”
他看了一眼沈輕然,道:“他啊,就是為了你才會這樣的!”
“洛軒!”
韓默琛不悅地提醒他話太多。
“為了我?”沈輕然不明白為什麽會是因為她,于是疑惑地問出口。
“沒什麽,”白洛軒聳聳肩,對她說:“你等他自己和你說吧。”
白洛軒對端木钊使了個眼神,兩人一起離開病房時,白洛軒用責怪的眼神看他,說:“你呢,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看着辦,我是天才但不是神仙,萬一你真的倒下了我可是救不了你。”
說罷轉身就和端木钊一起出去了。
病房外,白洛軒邊走邊在紙上些下一串字,然後交給身後的端木钊,說:“除了上次抓的藥之外,再加上這幾個。一會兒你去取一下。”
端木钊接過,說:“好的白少。”
白洛軒又重重嘆口氣,對端木钊說:“你的主.子啊......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我盡力吧,你再提醒着他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就算再厲害也不是鐵打的!”
“少爺他......是在向沈小.姐賠罪。”
聞言,白洛軒啞口無言。
問世間情為何物,也就是韓默琛和沈輕然這樣的互相折磨。
病房裏沈輕然一頭霧水,用逼供的眼神看向韓默琛:“你說!你到底怎麽了?”
她是真有些生氣啊,這人都不知道照顧好自己。
韓默琛暧昧一笑:“你确定你要聽?”
沈輕然突然有種不好的意識,很明智地決定不再問下去。
“不聽!”
韓默琛笑的春風得意,故作惋惜地說:“是啊,不能說,不然以後抱你的機會就少了......”
沈輕然瞬間就明白他說的是什麽了,登時臉就紅了一大片!
“不.要.臉!”沈輕然嬌嗔。
“輕然......”韓默琛笑得意味不明:“我可什麽都沒說啊。”
“你還說!”有他這樣的嗎,明明表達的就是那個意思,現在又不承認,說得好像是她想多了似的。
沈輕然憤憤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扭過頭,不理他。
“輕然”韓默琛輕喚她的名字。
沈輕然不理。
他又喚了一聲:“輕然?”
她還是不理。
韓默琛嘆氣,下床,把她攬進懷裏。
沈輕然有些微的掙紮,意識到他現在是病號的時候,就放棄了,可還是氣鼓鼓的。
“輕然......”
韓默琛的聲音有些感慨,含.着沙啞,在沈輕然耳朵裏聽起來就像過盡千帆後的苦盡甘來,有些脆弱,有些擔憂,又有些不安。
沈輕然心裏一個不忍心,她雖不明白他的不安來自何處,可仍然伸出手握住他緊摟住她的手臂,無聲地給他安慰。
“輕然......”他摟緊她,一遍又一遍地喚着她的名字,似是一次來證明她的存在。
“輕然......”
“嗯。”
“輕然,輕然......”
“嗯,我在。”
他不停地喚,她也不厭其煩地回答,以此來驅散他的不安。
韓默琛低頭,突然咬了她的耳朵一下。
有些刺痛,沈輕然疑惑地擡頭看他。
韓默琛卻又細細地舔侍剛剛被他咬過而留下的淺淺的痕跡,不含情.yu,溫柔如斯。
“輕然......”他開口問,語氣裏是滿滿的恐懼:“你會一直都在嗎?”
沈輕然因為他的問話而有片刻的失神。
“輕然?”
得不到她的回答,他不甘心地又問:“你會嗎?會一直都在嗎?”
沈輕然知道,此時此刻的韓默琛已經不是那個外人眼裏那個陰鸷狠.毒的男人了,他把他所有的脆弱和不安都全部展現在她的面前。
沈輕然的手緩緩撫上他蒼白的臉上,眼睛望進他滿是期待的眼裏,輕啓薄唇,吐息如蘭。
“我,沈輕然,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話落,韓默琛激動地把她摟進懷裏,把頭深深地埋進她的秀發裏,聲音哽咽。
“輕然,謝謝你,謝謝你......”
你還在,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宋挽夏
韓默琛把車停在車庫之後就急急忙忙地.下了車,腳步是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從什麽時候起,自己不再只想着加班開始每天都準時回家呢?是想到自己在心裏心心念念一整天的人此刻就在家裏,想到自己一回去就可以看到她,所以心情才會這般急切又歡.愉吧。
才進家門就開始四處搜尋那個小女人的身影,沒找見,于是回頭問還沒有離開的鐘點工:“沈小.姐呢?”
“沈小.姐帶着柴柴去公園了。”
于是韓默琛轉身就要離開。
“韓先生。”鐘點工卻叫住了他:“剛才有位宋小.姐來找沈小.姐,并送來了這些東西,說是沈輕然之前落在商場的,而且她之前她和沈小.姐有約。”
宋小.姐?
“哪位宋小.姐?”
“她說她叫宋挽夏。”
宋挽夏?老四的女人?
韓默琛看向那些東西,是之前輕然跟他提過的自己想要買的東西。
宋挽夏怎麽會認識輕然?找輕然又會有什麽事?
直覺告訴韓默琛,他不能讓沈輕然趟這趟渾水。
傍晚的公園人并不是很多,三三兩兩的時而經過,卻都是急切的要趕回家。
韓默琛一下就看見了那個小女人,此時公園裏就只有她這一個人看起來這麽悠閑。
向在暗處的人點了下頭,問:“她來多久了?”
由左浩帶頭的六個人是韓默琛吩咐冷宗安排在沈輕然身邊來保護她的,上次她被綁.架的事韓默琛再也經歷不了第二次了,所以總是想方設法将她保護地滴水不漏。而由于這六人一直是在暗處保護着女主人,所以沈輕然只有在上次抓哈士奇的時候才見過他們,但後來就再也沒見過,所以也不知道身邊還有這樣六個人的存在。
左浩畢恭畢敬地回答:“沈小.姐來了二十八分鐘了。”
韓默琛點點頭,随後走向沈輕然。
然後在靠近她十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來。
沈輕然正蹲在地上,她面前趴着一只小柴犬,沈輕然好聲好氣地說着什麽,聲音太小韓默琛聽不清,可是卻能看見那只小柴犬十分傲嬌地不理沈輕然。
這只小柴犬是繼那只哈士奇之後韓默琛買給沈輕然的第二只狗。起名叫……柴柴……
韓默琛是在買回哈士奇之後才發現沈輕然有向動物說話的習慣,無論是多麽繁瑣細碎的事都會說給哈士奇聽,然而對着韓默琛她就只是始終挂着淡淡的笑,聰明如韓默琛又怎會看不出她的心裏對他其實還是有着防備呢?
韓默琛明白,是自己給不了她安全感,而她也始終沒有打開心房全心全意地信任他。每每想到這韓默琛的左心房都會忍不住地狠狠抽痛。
于是愈發地對她好,想盡一切辦法,不擇手段,那只柴犬也不過是某日沈輕然說了句“小柴犬好有個性哦”而第二天就出現在了他們的家裏。
不過……現在看來柴犬這種生物确實很有個性。
沈輕然摸.摸它的頭,用着頗為乞求的語氣說:“柴柴……咱們回家好不好?”
柴柴很堅決,就是趴在地上不動彈。
沈輕然又嘗試着拉了拉它脖子上的狗鏈。
柴柴懶洋洋地擡了擡眼,還是不動彈。
沈輕然挫敗地垂下腦袋,很想硬拉着把它拖回家,可是自己實在下不了這個狠心。她對上柴柴的眼睛,似乎聽見這貨頗為欠揍地說:不回去!累了!!走不動了!!!就是不回去!!!!
好吧……柴犬就是這習性,想不動就是不動,任你怎麽拖拉拽都沒用。
沈輕然很郁悶,柴柴你怎麽可以這樣呢,好歹我也是你的女主人吧?這樣不把我放在眼裏真的好麽?
韓默琛挑挑眉,思忖這條.狗毛病挺多的啊,他都沒敢對沈輕然甩臉子它卻敢呢?
沈輕然看見自己面前投來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