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前一部分應該是第七章裏的,分錯了,對不起啊... (4)
過她的頭,一個火.辣辣的吻迎面而下就直接落在了她的唇上,并迅速地逼她張.開緊鎖的牙關,勾弄她嘴裏的芳.香甜膩。
沈輕然大腦在瞬間當機,一片空白,卻幾乎是本能的,做出微小的反應,嘗試着伸出小巧的舌.尖和他火.熱的舌.頭輕.觸。
韓默琛心中大喜,于是發動更猛烈的進攻,席卷她嘴中所有的甜.蜜。
當韓默琛放開她的時候,沈輕然已經不知今昔何月了。
眼看馬上綠燈了,韓默琛擦擦她染上一層晶亮的唇.瓣,好笑地看着她癡迷的樣子。
嘆息:“味道不錯。”
轟!
沈輕然的臉頰瞬間爆紅,幾乎是更上一層樓。
緊.咬牙關,憤憤地瞪他一眼,不理他,別扭地轉身,車窗上還能看見她紅彤彤的臉頰。
“哈哈哈!”
韓默琛很不厚道地笑起來,沈輕然怎麽會這麽可愛呢,真想上去咬一口......
算了,今天收獲還不錯,慢慢來。
以後......再調.教!O(∩_∩)O~
沈輕然似乎越來越依賴韓默琛,就連木讷的端木钊在某次不小心看見自家主.子和沈輕然吻得難分難舍時,都樂得眼角些微的皺紋都跟着顫.抖。
韓默琛一點都不在乎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耍流氓,逮住機會就按住沈輕然火.辣辣地吻下去。
為此沈輕然抗.議過,結果,又杯具了......
韓默琛可是忍了三年沒有碰過女人了,這好不容易得到一個寶,而且又是只能做做表面功夫,不能深入,當然就只能在表面功夫上多下功夫為日後更近一步深入敵方內部做準備了,自然是不能輕易地放過她的。
于是,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沈輕然越來越不敢和韓默琛獨處了,尤其是不敢陪他上公.司,辦公室門一關,她可就是插翅也難逃了。
但是她卻越來越依賴他了,偶爾會給他打電.話問他什麽時候下班,沈輕然已經知道韓氏正确的下班時間了,為此勒令禁止韓默琛再提前下班,雖然有些得不償失,但另韓默琛開心的是她會打電.話給他問他想吃什麽她去準備,這點還是讓韓默琛很欣慰,至少這還是顯示他韓默琛在追女人這方面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生平第一次追女人,說來還是很慚愧的,但是,至少沒有像他的兄弟顧策那樣出師未捷身先死,自己還是很幸.運的,沈輕然就是一個在談戀愛方面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性子裏也有一種韌勁,說一不二,既然決定要和他好好在一起,就一定不會緊巴着過往的一切不放。
相反,韓默琛有些擔心沈輕然這個狀态,白洛軒提醒過他,沈輕然可能又是選擇性遺忘,對過往發生的一切不愉快都強.迫自己忽略甚至是忘記,這其實不見得就是一件好事。
韓默琛心裏擔憂,卻不知該做些什麽,只能暗暗發誓,傾盡所有也一定要對她好。
沈輕然喜歡小動物,韓默琛決定買給她一個什麽乖.巧的給她玩,本想買貓,可是又怕她觸景生情,所以就打算買只狗給她。
韓默琛信不過端木钊的眼光,于是自己驅車在下班後開往舒念的寵物店。
舒念已經懷.孕五個月了,小腹都已經凸出來了,淩墨卿其實是不允許舒念再到寵物店的,但是又耐不住她千求萬求外加撒嬌和眼淚攻勢,所以同意偶爾去一趟。
韓默琛來得時候,正巧舒念打算離開。
見到他,舒念很意外,畢竟韓默琛一個大男人,還是一個大少爺,怎麽可能親自逛寵物店呢,難道是來找她的?
“你怎麽會來這裏啊?”舒念問。
韓默琛此時看見她竟意外地發現自己心裏異常地平靜,昔日自己對她所有的感情似乎都化為烏有。
時光似乎改變了很多,曾經非她不可的他已經放下這段感情,而她,也已嫁做人婦,過着幸福的生活。
韓默琛看見她沒有絲毫的尴尬,就像一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般自然。“我來買條.狗。我對這些不懂,你有什麽看法?”
舒念一愣,“你會買寵物狗?開什麽玩笑,你需要的是高加索犬和藏獒才配的上你的性格!”
“......”舒念有時直白得讓人頭疼啊。
韓默琛解釋說:“是買給輕然的,我怕她在家悶。”
他說這話的時候,舒念沒有錯過他眼裏濃厚的笑意,以及滿滿的溫柔。
舒念最後給他推薦了哈士奇,說:“現在好多人都喜歡養哈士奇的,表情帝!”
韓默琛看了一眼籠子裏橫眉冷對的哈士奇,這貨怎麽會長了這麽嚴肅又犯二的一張臉呢,居然讓他最先想到連白......
韓默琛掏出錢包準備刷卡,舒念急忙拒絕:“不用了,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了。”
話音剛落,身後就響起富有磁性的聲音。
“拿着吧,就當是我和念念送給你們破鏡重圓的禮物了。”
舒念回頭,驚訝地喊:“老公!”
淩墨卿旁若無人的點了一下她的鼻尖,語氣頗為寵溺:“來接你回家了。”
淩墨卿一手攬住舒念的肩膀,一手插在褲兜裏,挑眉:“很高興,朽木也開花了。”
韓默琛對于淩墨卿的挑釁不以為意,勾唇:“如果不是某棵朽木先搶了我的養分,我也不會這麽晚才開。”
這種含沙射影的話要是換做以前淩墨卿一定會一拳迎上去,畢竟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情敵,況且還對自己的老婆有救命之恩,他的存在對自己來說一直都是很大的威脅,敢打自己老婆主意的人他淩墨卿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不過,男人之間的對話,尤其是睿智的男人之間的你來我往,短短幾句話淩墨卿就知道這人真的是已經放下了。
韓默琛也不打擾他們,拎着裝在狗籠子裏的哈士奇就向他們道別:“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先走了。”
淩墨卿懶懶地張嘴:“慢走不送。”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是不是都在期待虐男豬的日子啊,身為作者的我表示我也很期待,可素我還沒有寫到那裏啊......
親們表捉急,事情總要慢慢發展慢慢鋪墊最後才有滋味啊~雖說我也很着急>_<
再次謝謝看文的人,另外快過年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因為過年會很忙,所以有可能就不會更文了,還請大家見諒啊,不過我會盡力的!
大家晚安。
☆、傷疤
果然不出韓默琛的意料,沈輕然看見這只哈士奇的時候很開心,抱着它就不放手,哈士奇還有些害羞,在她的懷裏使勁撲騰,就是不安分。它要跳出她的懷抱,甚至一爪子拍在了沈輕然的臉上,沈輕然卻不惱,還呵呵地笑。沈輕然耐心地哄着,一手輕拍着它的後背像哄孩子似的哄着它,可是哈士奇根本聽不懂,絲毫不領她的情,最後到底是撲騰出去了,一溜煙就鑽進角落裏不出來了。
沈輕然一陣失望,還想去找它,可是卻被韓默琛自身後一把拉住。
韓大神很吃味,自從她看見這只狗後她的注意力就沒放在自己身上,而且對它還那麽有耐心。韓默琛大力地拉她進懷,悶悶地說:“你從剛才開始就沒看我一眼......”
“......”這人,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沈輕然連忙賠笑:“沒有啦,就是,就是覺得很新奇啦,它哪會有你可愛是吧?”
有戀小動物癖的沈輕然默默腹诽:明明就比你可愛......
韓默琛怎會不明白她的小心思,這女人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他輕哼:“居然拿我和狗比?”
他一把把她摟進懷裏,危險地在她耳邊呼氣:“沈輕然,你真是不乖。”
話落,韓默琛的吻就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狂野的吻蠻橫又霸道,沈輕然拒絕不了,漸漸沉迷在他火.熱的吻裏。她試探性地伸出舌.尖,又是害羞又是大膽,小心翼翼的觸.碰他的火舌。
韓默琛感知到她的主動,心下激動,摟着她的力道更大,嘴上的攻勢也絲毫不減。
漸漸地局面有些失控,韓默琛環在她後背的手滑.到前面,危險地在衣擺處徘徊。
趁她喘息的功夫,韓默琛的額頭抵住她的額,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
韓默琛的聲音沙啞,聽得她的心一顫一顫的。
“輕然......給我,好嗎?”
被他摩挲的地方一片火.熱,沈輕然yi.luan.qing.mi.,眼底水光一片,睜着霧茫茫的眼睛瞅着他。
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韓默琛一彎腰把她抱在懷裏:“你不說,我就當你默認了!”
急急忙忙地踹開虛掩着的房門,順手轉身帶上了房門,他抱她shang床,手胡亂地扯着她的衣衫,他低頭在她耳畔輕喃:“輕然,輕然……你真的好輕……”
沈輕然難耐地仰起頭,壓抑地低yin,始終敵不過他在她身上引起的波瀾。
他擡頭看她,眼中是她好久不見的qing.yu之se。他吻吻她的唇,逼她放開咬白了的唇.瓣。他you.huo似地輕勸:“輕然,乖,叫出來……”
他在她耳邊呢喃,沒有規律的動作讓她心悸,她終是隐忍不住,仰頭呻shen.yin出來:“啊……”
韓默琛滿意地放過了已經被他吮紅了的鎖骨,既而向下移,修.長的手指像是在跳舞,剝.開她的睡衣,在她xiong前引起陣陣波瀾。
她的體.內掀起了強大的yu潮,她在他的指引下時浮時沉。她摟緊他的脖頸,似魔怔般不停地喃喃着:“默琛……默琛……”
他笑得邪魅:“輕然,你的聲音真好聽……”
他的手沿着她白.嫩的shuang.tui向上移,逐漸靠近她的秘密花園。他有些期待地分開她的腿。她卻有些掙紮,雙手推拒着他,韓默琛以為她害羞,勾唇,誘哄道:“乖,輕然,放松……”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強.硬地分開她的腿。他在chuang上一向是強.勢的,這些在他們關系未斷時她都是清楚的。可這一次他忽略了她的不對勁,在他的手扯下她的di褲要去一探究竟的時候,他才發現她的身.子抖得厲害!
他擡頭望她,卻看到她梨花帶雨的面容。他心下一驚,連忙摟住她,急切地問道:“輕然,怎麽了?”
而她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話,眼神空洞得很,口裏不停地呢喃着什麽。韓默琛靠近她,才聽清她說的是什麽,心頭頓時狠狠糾痛!
這就是白洛軒說的,觸景生情嗎?
這三年,她究竟經歷過什麽?究竟還有什麽是他不清楚的?
沈輕然突然開始掙紮,力道大得讓他一時分了神,一個沒注意她就掙脫開了他的懷抱,她不顧自己衣不蔽體就跑下了床,可沖到了門口卻因為緊張打不開門。
她不斷地敲着門,就像有什麽困住她,她的臉上是讓他心痛的驚恐。她滿臉的淚水,絕望地倚着房門坐在了地上,把自己蜷縮得像只蝦米形成一個保護自己的姿态,嘴裏依舊不停地喃喃着:“不要!不要……放過我……求求你們了……放過我……”
那個濃重的夜晚,是纏繞了她三年的夢魇。在每次午夜夢回,纏着她一次又一次,讓她痛.不.欲.生。
在兩次三番地吸食毒.品之後,她終是不願就此堕.落。在最後一次向交易的人說明終止交易的時候,對方卻獰笑地打量着她,眼裏泛着貪婪的光:“只要沈小.姐陪我們一晚,我們就終止交易如何?”
她是美豔的,即使如此狼狽,依舊豔.麗如初。當初她感謝這張臉讓韓默琛為她伫足,今日卻無比痛恨她的美貌為她引來災.難。
千番推委,對方依舊不肯放過她,甚至已開始撲向她動手動腳。她的語氣堅定,剛正不阿:“我本來就是韓默琛的人,您不會不知道吧,難道您會要一個殘花敗柳嗎?”
不是自我作踐,只是這是眼下唯一能逃開的方法。
對方卻笑得格外輕亵:“我當然也想嘗嘗,韓默琛用過的女人是什麽味道了!”
她知道自己必是逃不開的,眼睛瞥到桌上的酒杯,突然笑得很凄涼,她一把打碎了酒杯,在對方詫異的目光下,在自己的右臉上狠狠地一劃。瞬時血流不止,映襯着她潔淨的面容,紅豔得如火般絢麗。
她寧可毀容,也絕對不會讓別人玷污她的清.白!
可是不想這一舉動竟激怒了對方,那人扭曲着臉,臉上是猙獰的笑:“沈小.姐以為這樣我們就會放過你?哈哈,沈小.姐倒是貞烈啊。老.子就喜歡沈小.姐這股子剛烈!”
那人直接撲在她的身上,愈發放肆,扯開層層衣衫,企圖窺.探她的美麗。她不停地掙紮,淚水和血水混和在一起刺痛她的傷口,也刺痛她的心窩。後來她的力氣漸失,已放棄了抵.抗,眼神空洞得似已失去了靈魂。那時她腦海裏只有一個意識:韓默琛,上輩子,我到底欠了你多少,這輩子要我犧牲如此之多還不足以還債……
耳邊突然傳來淩.亂的腳步聲,那句“別動,警.察!”在那一刻竟有如天籁。一個女警.察跑到她身邊,用外套包住她衣.衫.不.整的身.子,耳邊是女警.察聲聲安慰,她卻在這安慰下哭得歇斯底裏。
那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麽不堪。
後來在一片混亂中,她趁機逃開。而她臉上的傷口也因為未及時醫治而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疤。
韓默琛走到她的身邊,試探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見她沒有反應,索性直接摟.抱住她,她仍像個木娃娃般沒有反應。他沉痛地閉上眼,吻了吻她的發旋,沙啞地開口:“輕然……是我……輕然,別怕……”
那一晚,韓默琛就這樣抱着她,輕輕地晃着。一遍一遍在她耳畔說着安慰的話,徹夜未眠。
“輕然,乖……我是韓默琛,那個混.蛋韓默琛……”
“輕然,別怕……都過去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輕然,輕然……你放心吧,有我在……”
“輕然……你永遠都不要原諒我,好不好……”
輕然,如果韓默琛有生之年能早日知道他會遇見一個你,那他必定會繞道而走,不再相遇,不再傷害。
輕然,對不起。
對不起……
漆黑的夜裏有缭繞的煙霧。
韓默琛單手支在陽臺上,任冬夜的涼風穿過他的身.體。
右手食指和中指間夾.着一支抽.了一半的香煙,寒風吹得煙氣飄散又聚合。
好久都沒有抽煙了。
除了喝酒打架,這是男人最好的發.洩方式。
還記得三年.前有一次在沈輕然的面前抽煙,她皺着眉,上前搶走他手中的煙掐斷在煙灰缸中。他剛要發火,她卻蹲下來和他齊平,伸出雙手環抱住他。
還記得那個時候,她的聲音隐忍,卻比他先掉下來眼淚。
“有什麽不開心的,就說出來吧。”
有濕濕的液.體落在他的頸項,韓默琛哽咽,沉默地環住她的身.體。
那天,是他的父親罹患癌症去世的日子。
明明有一個人更懂他的傷悲,更清楚他的喜好,為什麽最後,他卻選擇了抛棄和傷害?
明明,自己也記得那麽清楚,為何最後卻又理所當然地忽略?
沈輕然可以強.迫自己不去想和他有關的一切,而今卻選擇和他重新在一起,不是愛他,不是原諒,只是忘記了之前的一切傷害,不想,不念,不深愛。
只有忘記,才會逃避回憶。
只有不愛,才會不再傷害。
糾纏了九年,轉身卻可以是一瞬間。
如果這一次,我又沒有把握住你,你會不會轉身離開,再放逐幾個三年?
手.機的震動劃破夜的寂靜。
接起,是穆盡帆的聲音:“琛少,你找我?”
韓默琛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聲音沙啞,卻不容拒絕:“我要沈輕然這三年來所有的資料。”
那三年,終究是我跨不去的橫溝。
你可以不想,我卻不能不念。我犯的錯,我總要面對。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這是我頭一次在白天更文,家裏沒有網我是上別人家蹭的網好辛苦有木有?對不起今天看文的寶貝們了,我真沒想到我已經寫得很隐晦了為毛還會被鎖?哎,也是醉了……
但願這次不會被鎖……
今天除夕,祝大家除夕快樂!吃好喝好心情好~(?o?╰╯o??)
☆、疑慮
沈輕然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叫醒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韓默琛泛着青色的眼睛。
沈輕然連忙坐起來:“你......”
韓默琛一手輕.按住她的唇.瓣阻止了她欲出口的話,他揉.揉她的頭發,對她說:“去吃飯吧,吃完飯我陪你去遛哈士奇。”
果然,提到哈士奇就很快轉移了沈輕然的注意力,她笑着應道:“好啊。”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充足,前些天還積了厚厚一層的雪現在已經開始融化了。路邊的樹梢上都滴滴答答落着雪水。
牽在沈輕然手中的哈士奇出乎意料地乖,安安靜靜地走在沈輕然和韓默琛的前面。
陽光很好,心情也很好。
可是這樣的美好卻在迎面走來的一只小泰迪的時候被打破了。
那只哈士奇,嗖的一下就沖脫了沈輕然手中的鏈子,跑到泰迪面前大顯殷勤,繞着人家哈拉着舌.頭就是不肯走。
沈輕然目瞪口呆,總算知道狗腿這個詞是怎麽來的了......
這只泰迪很傲嬌,絲毫不把哈士奇的谄媚放在眼裏,最後被它惹煩了,兩個後腿向後蹬,朝着哈士奇就清脆地“汪”了一聲。
哈士奇當時就吓傻了,那雙眼睛瞪得出奇的大,然後,然後居然轉身就跑!
那個銷.魂的姿.勢......沈輕然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表示了......
于是,兩個人,連帶着韓默琛在暗處安排的負責保護沈輕然的六個人,開展了轟轟烈烈的找狗行動。
那個笨狗,根本就像傻了一樣,漫無目的地東躲西.藏,居然,居然還跑到了人家小姑娘的裙子底下!╭∩╮(︶︿︶)╭∩╮
沈輕然低頭連連地跟人家道歉,韓默琛見了不樂意了,沈輕然之前對他還是冷冰冰的,憑啥現在對別人低頭哈腰的?
韓默琛憤憤地咒罵了一句:“這個二貨!”
果然就不能相信舒念的推薦......
最後搞定哈士奇的還是韓默琛,在後面追狗這種有損形象的事韓默琛是肯定做不出來的,他只是在那只狗出現在他視線範圍內二十米時,彎腰随手撿起了腳邊的石頭,瞄準目标準确地一擲,正中紅心!
手下抓.住做錯事的哈士奇的時候,韓默琛恨恨地想:就該買只高加索犬,養大了還可以帶出去打怪!
沈輕然看見被牽過來的哈士奇,莫名地感覺心情大好,似乎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追逐自己終于得到了宣.洩。
沈輕然重新牽起它,扭頭對韓默琛說:“回去吧。”
經過剛才的折騰,這家夥已經成為公.憤了,不能再呆下去了。
韓默琛嘆口氣,最後把買一只高加索犬的念頭扼.殺在搖籃裏。只要她開心就好......
剛轉身,雲景湖邊就傳來一陣吵鬧。沈輕然也停下腳步向那邊望了一眼。
韓默琛不知道她有沒有興趣,就問:“去看看?”
沈輕然嬌.笑:“聚衆鬧.事可是要罰款的!”
韓默琛摸.摸她的發.絲,說:“好,那咱們就不鬧.事了。”
一手攬過沈輕然的肩膀,就要離開的時候,沈輕然不自覺地向那邊又望了一眼,可是卻定在了那裏。
韓默琛知道她肯定是看到了什麽,低頭緊張地問她:“怎麽了?”
沈輕然卻對韓默琛的關心置之不理,雙目有些呆滞地緊盯着被人群圍着的地方。最後掙脫韓默琛的手,呆愣愣的走向那邊。
韓默琛緊張地緊随其後。
沈輕然走進,撥.開人群,瞳孔倏地縮小。
過往的一切似乎又侵襲而來,那一天,月光湖畔,吵雜的人群,無助的她,生死不明的迎曦,還有挾人要價的惡.人!
沈輕然旁若無人地撥.開人群,那一瞬似乎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個女人吓到了。明明面無表情,臉上展現不出任何情緒,可是圍觀的人幾乎都能感受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濃厚的怨恨。
走至那人的面前,她面無表情地問他:“你還記得我嗎?”
那人似乎被她的眼神吓到,張了幾次嘴,最後還是沒有想起她是誰。
“如果不是你,我的女兒不會死。”
從沈輕然嘴裏吐露.出來的平靜的話語,居然是那麽觸目驚心的事實!
她不像剛剛還在和他争執的那位母親那般像發瘋了似的,可就是這個平靜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更加讓他膽戰心驚!
是......是她,那個女孩的母親!
那人瞬間瞠目結舌,結結巴巴地否認:“你、你說什麽胡話,你女兒的死怎麽會和我有關?”
沈輕然冷笑,轉身,對剛才為救女兒而答應他的勒索的母親說:“他要多少?”
那位母親緊摟懷中瑟瑟發.抖的女兒,似乎在瞬間找到了可以依偎的靠.山,哭道:“三萬,我現在就想先送女兒去醫院啊,可是他攔着我們不讓我們走,非要我先付錢!可是我現在身上也沒有錢啊我怎麽給他錢啊!小.姐你幫幫我好嗎求求你了......”
沈輕然似乎在她身上看見自己曾經的樣子,回頭,冷眼看他:“趁人之危,在法.律上不具有法.律效力。”
聞言,那人意識到這個女人是來者不善,于是狡辯,拿出錄好音的手.機說:“我有證據,這裏錄好了她答應我的事!”
“呵,”沈輕然自唇.縫間吐出這個字,輕蔑一笑:“你确定,你要和一個律師讨論這個問題嗎?”
律師......
那人一慌,她居然是律師!
轉念一想,為這件事鬧上法庭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他慌亂地收起手.機,又不甘心地指着沈輕然咒罵:“你等着,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最後幾乎是落荒而逃。
那個母親連連感謝她:“小.姐,謝謝你!謝謝!”
沈輕然這時才仿佛回了神,目光依舊有些呆滞,全然不見剛才的淩厲,怔怔地看着那位母親懷裏的女兒,有些虛弱地說:“沒事,快送去醫院吧......”
話落,沈輕然身.體一軟,就癱.軟.了下來。
站在沈輕然後面的韓默琛從一開始就皺着眉,他總覺得沈輕然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裏奇怪,見沈輕然癱.軟韓默琛就來不及再想這些了,一把接住她把她攬進懷裏。
“輕然!”
沈輕然并沒有昏迷,只是臉色有些蒼白,語氣虛弱:“我......我想去看看迎曦......”
吉祥山上,大雪掩蓋了一切聲音。
沈輕然将剛買來的桂花糕放在沈迎曦的墓前,最後蹲在那裏,雙手環住膝蓋,半張臉都埋在膝蓋裏。
空曠的山間只有偶爾小鳥鳴叫的聲音,和她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迎曦,媽媽來看你了。對不起啊,這麽久才來,你會不會生氣?”
“還有啊,媽媽帶來了你最愛吃的桂花酥,可是不是媽媽做的,你會不會吃不慣?”
“下次,媽媽再親手做給你吃,好不好?”
“你一個人在這裏,會不會很冷,是不是很孤單?”
“你幫媽媽照顧好弟.弟,好嗎?”
“迎曦......”
她的聲音染上了蒼涼。
“你走了,媽媽就剩一個人了......”
沒有人再陪我了......
就剩我一個人了......
在她身後的韓默琛雙手緊.握成拳,這一刻他才知道,沈迎曦的死對她造成了多麽大的傷害,
而他,在這三年,在這她不願意想起來的三年裏,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
不是真的原諒,只是哀莫大于心死,所有的傷再沒辦法傷她分毫,所以,是否重新開始,對她來說都沒有.意義,是嗎?
其實,和他在一起,就只是為了讓自己更好地忘記過往的所有傷痛......是嗎?
回到雲景湖畔,韓默琛直接将沈輕然帶進自己的卧室,昨晚,她就是在這裏睡的。
沈輕然對此也沒有異.議。
沈輕然洗完澡之後,又打了一盆溫水用來泡腳,坐在卧室的床.上,沈輕然舒服地眯起眼睛。
今天被折騰壞了,腳好酸。
随手拿起韓默琛放在床頭的書翻看,《花草種植大全》?總算明白他為什麽會那麽了解怎麽為花草抗寒了。
含.着笑看書,翻着翻着就入了迷,連韓默琛什麽時候進來都不知道。
韓默琛看她的腳都泡得發白,無奈地嘆氣,拿起床邊的毛巾就擦了起來。
正在看書的沈輕然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小小聲地叫了出來。韓默琛卻單手執着她白玉般的腳,細細地擦.拭。
韓默琛的動作很溫柔,一個腳趾一個腳趾地擦過去,很細致,又小心翼翼的。
擦到她的小腳趾的時候,韓默琛說:“你是漢.族吧?”
沈輕然不明白韓默琛為什麽這麽問,于是點點頭。
韓默琛邊擦腳邊說:“聽說,只有漢.族的人,小腳趾才有兩個指甲。”
沈輕然一驚,連忙看向自己的醜醜的小腳趾,似乎确實是這樣的。
她新奇地笑:“那你也是這樣嗎?”
韓默琛放下她的腳,把毛巾随手丢在一邊,上.床,摟住她說:“我是滿族的,我随我母親,我們都沒有兩個指甲。”
這是韓默琛第一次向她提起他的家人。沈輕然有些好奇地問:“你的母親是什麽樣的人呢?”
她只知道他的母親是楊家的大小.姐,在二十歲的時候嫁給了韓默琛的父親。
韓默琛的手略微縮緊:“你想聽嗎?我父親和母親的故事?”
沈輕然點點頭。
韓默琛的故事很簡單也很老套。一位千金小.姐愛上了一位書生,可是書生的願望就只是教書育人。最後愛情被現實折服,身份懸殊的兩個人不歡而散。
千金小.姐最終答應了政.治聯姻,嫁給了韓默琛的父親,最後生下了他。
韓默琛的母親性格孤傲驕縱,對韓默琛的父親有很深的排斥,連帶着和他生下的孩子韓默琛也一并讨厭,幾乎在韓默琛十六歲之後,楊女士就再也沒有管過他。而韓默琛的父親罹患癌症去世之後,楊女士索性就搬到了澳洲,韓默琛再也沒有見過她。
所以,他是政.治聯姻的産物?
是不是沒有母愛的呵護,所以才造就了他現在的性格?
沈輕然伸手環住他的後背,默默地給他安慰。
韓默琛被她的小動作惹笑了,拍拍她的手臂說:“睡吧。”
沈輕然擡頭問:“你不睡?”
韓默琛搖搖頭說:“你先睡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好,那你別太晚睡。”
韓默琛點點頭,得到了他的保證後沈輕然就蹭了蹭他的胸膛,不多時就睡過去了。
韓默琛伸出一只手關了燈,房間裏就只剩下床頭電子鐘發出的紅色的光。
她睡覺時的呼吸很有頻率,像只酣睡的小貓。
韓默琛的眉在她熟睡之後又重新皺了起來。确定她真的睡着了之後,才小心地抽.出自己的手臂,為她掖好被子後,進了陽臺。
電.話接通後,是白洛軒的聲音:“怎麽了?”
韓默琛指尖的煙霧氣缭繞:“绫子在嗎?”
“你找绫子?”白洛軒有些詫異:“發生什麽事了嗎?”
電.話這頭的韓默琛沉默了幾秒,聲音有些渺遠:“我想,讓她再接.觸接.觸輕然。”
白洛軒突然意識到事情沒那麽簡單:“绫子不在,去了美國出差了。”
“什麽時候能回來?”
“大概兩個月吧。”白洛軒知道一定是輕然出了什麽事了:“默琛,你可以先說給我聽。”
韓默琛沉思片刻,便把今天的事巨細靡遺地告訴他。
韓默琛說完後,電.話那頭是良久的沉默。
“我擔心......”
韓默琛剛要說,白洛軒就打斷了他:“默琛,什麽事都等绫子回來再說,在心理學上我沒有她專.業,所以也不能妄下斷言。也許,不會是你想的那樣。”
兄弟多年,白洛軒怎會不知韓默琛那未出口的話是要表達什麽?
輕然前後的變化太大,回來之後對今天發生過的事只字未提,就連他也忍不住往韓默琛所想的方向去想。
可是目前,他也只有先安慰他了。
挂了電.話後,韓默琛手裏的煙也快燃盡了,輕敲,長長的煙灰就掉落在地。
擡頭,看向空遠的白色世界,但願,事情不會是他想的那樣。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我會在0點發的,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