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前一部分應該是第七章裏的,分錯了,對不起啊... (3)
沈輕然又見到了之前嘻皮笑臉的連白,不過他看見她之後眼神也不似之前那般放肆,恭恭敬敬地說了一句:“嫂/子好。”
沈輕然正驚訝韓默琛是怎麽把連白教/導成這樣的時候,韓大神淡淡喊一句“連小白”就讓她淩/亂/了。
連小白......
這名字配在堂堂七尺男兒連白身上,沈輕然瞬間就不淡定了。
果不其然,連白的表情瞬間變得憤怒,繼而又是一臉的哀怨。
韓默琛這麽叫他,是為了讓他點菜,于是沈輕然又混亂/了。
之前聽白洛軒提過,連白是他們的好兄弟,可是,難道兄弟在韓默琛這裏就是端茶遞水的作用麽......
讓堂堂連家大少爺連白端茶送水,估計也就只有他韓默琛能做出來吧。
趁韓默琛上洗手間的功夫,連白馬上苦着一張臉,可憐兮兮地看着沈輕然。
“嫂/子......”
“怎,怎麽了?”沈輕然着實被連白這個樣子吓了一跳。
“你讓大哥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T_T”
“啊?”你說清楚點兒啊大少爺==
“嫂/子啊,我上次真是無心冒犯您的,您就叫大哥放過我吧,‘王朝’都一個月沒開門了啊!”我也是要做生意的啊......
要不是連白說的這麽悲慘又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沈輕然其實是很想笑的。堂堂連家連少,外界聞風喪膽的狐貍,現在居然這個樣子,估計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的吧......
自己有幸得以一見,是不是該高興?
沈輕然想了想,才想起來上次來“王朝”的時候的情景,又聯/系了一下連白剛才說的話,才懵懵懂懂的猜想,韓默琛這是......為了她出頭嗎?
連白又說:“嫂/子啊,其實老大是很寵你的,可能你不信,可是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往事不堪回首啊!那都是一把血一把淚的血/淚史啊!~o(>﹏<)o~
沈輕然可算是聽出連白的目的了,淡笑着回他:“你其實是在幫他做說客的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嫂/子真直白......( ⊙ o ⊙)!
“其實我和他之間的事不像你們想象的那麽簡單,有些事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沈輕然低着頭,平靜地訴說着。
“他這些天做的事我不是沒有看到。你和狄傲,還有洛軒都來勸過我,甚至端木每次見到我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的食指随意地敲着桌子,嘲諷地笑:“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的事會有那麽多人關注。”
連白一聽就知道她是在怪他們摻和這件事,确實是他們冒昧了。
于是連忙說:“嫂/子,對不起,我們冒犯了。”
“你們在為他覺得不值是吧?”
“嫂/子,沒有,其實我們,我們就是......”說不下去鳥......
連白感覺自己額頭已經開始沁汗了。嫂/子氣場真大,上次來還沒覺得怎麽樣,只是覺得她膽子很大,可是這次他才真正意識到,他現在面對的,是一個律師,還是一個經歷了三年風霜的女律師。
“都為他覺得不值啊......”
沈輕然嘟嚷着這句話,雖然聲音不大,可是連白卻清楚地聽見了,卻也在瞬間就明白了她說不出的苦楚。
是,他們都是兄弟,看見老大為一個女人折騰成這樣,心裏開心老大終于可以定下來了,可是同時也在為韓默琛覺得不值,一個平凡的女人,有什麽資格讓他韓默琛如此傷神?
可是今天才真正地意識到,他們所有人都在為老大不值的時候,卻沒有人想過她沈輕然經歷了三年的痛苦之後卻仍願意留在他身邊時所承受的苦楚。沒有一個人想過,她沈輕然愛了韓默琛九年,究竟值不值?更沒有人考慮過,她現在天天面對着那個曾害她如此至深的人時,心裏是什麽感受?
她不說,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可是那些事都那麽觸目驚心的存在過,怎麽可以忽略不計?
連白現在打心眼裏佩服這個女人。
“嫂/子,我連白人賤嘴也賤,有什麽事都想去插一腳,你別介意。以後,你和老大的事我們都絕對絕對不摻和了。老大都是活該的,你随便折騰!他死不了的!”他現在就像找到了組/織似的,連忙向組/織靠攏以表忠心!
“......”
沈輕然被他瞬間轉變的态度惹笑了,剛才被牽扯出來的壞心情也一掃而光了。
“沒事的。”她笑地溫婉,連白瞬間就覺得嫂/子真是善良的天使啊,看那頭頂的光環,多麽璀璨耀眼啊......
原諒被韓默琛打/壓這麽久終于在他身邊找到了點兒溫暖的連同學吧......╮(╯_╰)╭
......
洗手間裏,韓默琛表情莫測地看着正在通話中的手/機,電/話是連白打來的,現在那頭依舊能聽見連白和沈輕然的談笑聲。
拿着手/機的手骨節分明,在沈輕然平靜地說出那句“有些事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時候,瞬間握緊。
*****
Z市的第二場雪來得又快又急,整整下了一天都沒見轉小。
沈輕然坐在客廳裏,看着新聞裏報導着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雪哪裏又發生了車禍,死傷多少,哪裏又受凍害影響,損失慘重。
沈輕然的眉卻越皺越緊。
自己的花店好久都沒去了,似乎來到韓宅之後自己就沒去看過。
現在凍害這麽嚴重,從Z市的第一場雪一直延伸到現在,絲毫都不見減弱,不知道自己花店的那些花草,沒有預防措施是否能熬過這個寒冬?
越想越擔心。
索性站起來,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鵝毛大雪。世界已經一片銀白,韓宅花園的樹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雪,雪壓着樹枝都彎了腰,随着猛烈的寒風又紛紛灑落在地。
沈輕然心裏一陣發寒,最後還是做了一個決定。
張媽剛要做飯就見沈輕然已經着裝好了出了門,張媽急急忙忙追出去,對着沈輕然的身影喊:“沈小/姐,您去哪?”
所有的話都被吹散在寒風裏。
韓默琛從來沒有/意識到,遇見沈輕然是自己這人生中最最意外的一件事。
直到他在埋頭處理案/件時,接到了張媽從韓宅打來的電/話。
那時他還在加班,狄傲絮絮叨叨地跟他講自己是怎麽拿下從韓國來的難搞的客戶,陸梁在一旁等着他簽署文件。
張媽/的電/話響的很突兀。
從拿起電/話到放下電/話不到五秒鐘,韓默琛拿起車鑰匙就要出門。
狄傲見情況不對,連忙問道:“出什麽事了?”
韓默琛邊走邊穿上西裝外套,頭也不回地說:“輕然不見了。”
“什麽時候?”一向系嘻皮笑臉的狄傲也皺起了眉。
韓默琛頓了頓:“剛才。”
“我幫你找。”狄傲也穿上了随手丢在韓默琛辦公室的外套,說:“剛剛不見的,就不會太難找,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嗎?”
韓默琛停下了腳步,“......是她自己走的。”
“什麽?”狄傲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從韓默琛嘴裏說出來的确實是這個事實。
難道,這女人之所以這麽乖,是因為想趁所有人都放松警惕再逃離這裏?
要真是這樣,那她的演技實在是太高了。
“老大,”狄傲拍拍他緊繃的肩膀安慰道:“興許,嫂/子是有什麽事呢?”
韓默琛陰沉着臉。
狄傲嘆氣:“總之,先找到再說吧,你和嫂/子已經錯過了九年了,不能再錯過了。”
韓默琛手指微動,“我先去找。”
他的手指剛碰上把手,手/機就響了起來。
韓默琛驀地緊張起來。
“......”手指微顫,接起電/話,靜靜地等待那頭的消息。
“琛少,”是端木钊的聲音:“找到沈小/姐的下落了,是在她的花店。”
韓默琛瞬間松了口氣。
她不是要逃,她那麽聰明,若是存心要逃,斷然不會去那麽顯眼的地方,更不會讓別人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找到她。
狄傲看着他如釋重負的表情,也明白是找到人了。好在沈輕然不是真的要逃,不過如果時不時就來這麽一場提心吊膽的失蹤,估計老大/會瘋......
好在不是自己的老婆......
“嘿。”
在韓默琛即将踏出辦公室的時候,狄傲愉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兄弟,你完了。”
你被你人生的意外絆住腳了。
從此以後,你就是墜入愛情的男人了。
接連不斷的意外會超出你對人生原有的把握和安排。
所以,“祝你好運。”
沈輕然站在自己的小花園裏,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那片小小的土地上覆蓋了厚厚一層幹草,沈輕然彎腰撥/開幹草還看見土地有明顯的澆灌痕跡,就連一旁的樹木也被施過肥,還被及時地除去了死枝枯葉。
是誰在她離開的這些天為這裏做過防凍害措施?
心裏隐隐有個答/案。
秀眉微蹙。沈輕然一手撫上悸/動的心。
身後傳來微亂的腳步聲。
沈輕然的心瞬間漏掉了半拍。
那個熟悉的聲音卻在身後響起。
“輕然。”
淡漠的,清涼如水。
卻微含/着急切和擔憂。
沈輕然突然失去了回頭看的勇氣。
那人邁着沉穩有力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她。
這個場景突然就和九年/前舞會上的場景重合,她推舒念下水,而他帶着死亡的氣息從她身後走近,那時的畏懼不言而喻。
而此時,有些心悸,可是卻少了當時的恐懼。
韓默琛在她身後站定。
見她頭也不回,韓默琛扯扯嘴角自嘲地笑:“你現在是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嗎?”
不是......
她想回答,聲音卻卡在了嗓子裏。
慢慢轉過身,看向他。
他走得急,連一個棉外套都沒穿。雪花調皮地落在他的發頂,像時光白了他的鬓角。
“我......”
嗓子哽咽得難受。終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最後只能無措地低着頭,看着沾上雪的鞋尖。
韓默琛的話卻在頭頂徐徐地響起。
“輕然,你沒有失憶,是吧?”
她不說話,知道肯定不會瞞他多久。
“其實你在害怕,是嗎?”
“你害怕九年後的自己,又會重蹈九年/前的覆轍,是嗎?”
“你假裝失憶,強/迫自己不去回憶,其實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過去所發生的一切,和如何面對現在的我,是嗎?”
一句句問話,幾乎掀起她所有的回憶。
“我......不知道。”
心好亂,自己現在的事情一團糟,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怎麽處理,索性作個烏龜,把自己藏起來,縮在自己小小的世界裏。
他嘆氣。
“輕然,你其實是恨我的吧,可是又恨不下去,所以才會這麽矛盾,是嗎?”
“不......”
她急忙想否認,卻不知道該找什麽理由。
“輕然。”
韓默琛擡起她的頭,一手為她擦去發頂的雪,右手順着她白/皙的面頰緩緩摩挲。“輕然,那九年,我無法挽回,所有的傷害,都沒辦法......”
他啞然,喉結上下滑/動,小心地措辭:“我......沒辦法......不知道,怎麽挽回......”
不習慣道歉,也沒有道過歉,幾番停頓,小心斟酌,最後有了這番不完美的說辭。
“輕然,過去的事我不能改變什麽,可是,未來,我還有未來......”
聞言,她雙眸微瞠。
韓默琛把她輕摟進懷裏,讓頭埋進她的一頭秀發裏。
“輕然,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好嗎?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可是至少現在,我......”
聲音微啞。
“我韓默琛,現在想擁有的人,是你。”
松開她,輕/撫去落在她彎彎眼睫上的雪花,一字一句地說:
“是你,沈輕然。”
時間似乎靜止,就連呼吸都嫌吵鬧。
此刻,天地間,就只有她和他,以及漫天飛舞、飄飄揚揚的雪花。
而她沈輕然的世界裏,就只剩一個韓默琛,還有他那番深情的話在耳邊回蕩。
簡單,別扭,卻是他的承諾。
淚水突然不受控/制地沖出眼眶。
“別哭。”他別扭地擦去她的淚花:“輕然,別哭。”
你哭,我也會難受的。
可是淚水止也止不住,剛擦幹,就又有新的淚水流下。
最後,韓默琛低頭,含/住她微張的薄唇。
沈輕然的眼前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官只剩下唇上的溫熱觸覺。
他的吻并不急躁,一下一下,輕/舔慢挑,細致地描繪她美好的唇形,嘴裏有鹹澀的味道,最後都盡數消散在他溫柔的吻中。
低嘆一口氣,複把她攬進懷裏,“輕然,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喽?”
故意調侃的話并未拉回懷裏呆愣的小女人的注意力。
韓默琛收緊雙臂,下巴在她的頭頂蹭了蹭,苦澀地開口。
“輕然,對不起。”
對不起,這些年為你帶來所有的損傷。
對不起,耽誤你美好的青春年華。
對不起,這三年的所有風霜。
輕然,對不起。
讓你等了那麽久。
而我現在才知道珍惜你。
......
夜,安靜得能聽到雪花下落的聲音。
良久,韓默琛的懷裏,傳來沈輕然有些哽咽得聲音。
“那......你不可以欺負我。”
小心翼翼地,有些期待,又隐含/着不安。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最後,回答她的,是韓默琛驟然收緊的雙臂。
沈輕然明白,韓默琛向她下了一輩子的咒。
逃都逃不開。
當她回頭,看見那人踏雪而來。
世界,瞬間為他落了幕。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章就先讓韓默琛輕松輕松,沈輕然和韓默琛也會暫時過些相對溫馨一點平靜一點的日子,等到二十章左右高/潮才能正式鋪展開來,到時關于沈輕然臉上的疤以及過往究竟還發生了什麽都會慢慢敘述的,畢竟,那三年韓默琛終究是要面對的。
看文的親們希望你們不要着急,挖過的坑都會慢慢填回去滴!
今天是情人節哈,雖然快過去了但還是祝大家情人節快樂,我單身狗一枚傷不起啊T^T
大家晚安~~
☆、調/戲
韓默琛最後并沒有帶她回韓宅。
站在韓默琛位于市中心的豪華居所,沈輕然環顧一下四周,輕聲問:“這是哪裏?”
韓默琛為她倒了杯白開水暖手,解釋道:“這裏是雲景湖畔,離韓氏很近。因為之前你受傷的地方離韓宅很近,加上老宅的醫/療條件相對能好一點,所以就先讓你住在哪裏了。”
沈輕然手捧水杯點點頭,剛剛才說好決定重新開始,所以沈輕然現在覺得和他獨處有些微的尴尬,反而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韓默琛見她有些出神,索性走到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直勾勾地盯着她。
沈輕然被他盯得發毛,結結巴巴地問:“怎,怎麽了?”
韓默琛看她像小貓一樣的表情,嘴角上升了一個很好看的弧度,突然就升起捉弄她的想法。
于是韓默琛盯着她的眼神越發放肆,身/體也慢慢地欺近她。
“輕然......”
他靠近她小巧的耳朵,在她的耳邊吹氣,低低地喚着她的名字。
沈輕然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幹......嘛?”
不是吧,剛說好不欺負她的。
韓默琛好笑地看着她越來越紅的耳/垂,心情大好:“你說......咱們是不是該幹些有/意義的事?”
什麽......有/意義的事?
沈輕然打了個哆嗦,小手抵在他的胸膛阻止他在靠近:“你,你答應過,答應過不欺負我的......”
不能說話不算數的......
“哦?”韓默琛在她耳邊低喃:“我也沒有欺負你啊。”
“可是......我需要時間靜靜......”
剛說好要好好過日子就這麽近距離,怪怪的,總要時間慢慢适應吧。
可是,韓默琛明顯不是這麽想的。
“輕然......”
韓默琛的聲音低沉沙啞。他覺得自己是在玩火自/焚,一靠近她身邊就是她好聞的體/香,再加上她小貓似的溫聲細語,兩人又是剛剛冰釋前嫌,韓默琛忍了這麽久的欲/望就像是烈火遇上幹柴,蹭蹭蹭就往上漲。
沈輕然被他低啞的聲音吓了一跳。她又不是未經人事,更何況又在韓默琛身邊待了那麽多年,自然是一下子就聽出韓默琛這聲音是什麽意思了。
這明顯就是發/情的前兆啊!
沈輕然更是緊張,人前的高冷蕩然無存,一面對韓默琛自己就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更別說是在這種被調/戲有可能失身的情況下了,沈輕然的腦袋瞬間就一片空白了。
“我,我我......你......”
她想說,你不能這樣,可是臉就像發燒了似的,血液似乎都堵在了嗓子裏,話怎麽都說不出口。
韓默琛低嘆口氣,沈輕然其實剝下防備後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兒,自己到底是不能急于求進了。
“輕然,”韓默琛把她摟進懷裏,“我以為,你不會在意。”
什麽?沈輕然扭頭看他。
韓默琛卻笑得很風/騷,低頭,又想捉弄她了。“你說......如果我現在吻你,你......會不會拒絕?”
沈輕然立刻如臨大敵。
“不......”
“不知道?”韓默琛自動自發地接下她的話,“不如,我們試試?”
于是不經沈輕然同意,韓默琛就在她驚慌失措的表情下慢慢低下了頭。
韓默琛本想在靠近她唇/瓣的時候停下,等她自己推開他,可是沈輕然明顯吓傻了,瞠着一雙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完全忘記怎麽反應了。
她吐氣如蘭,因為緊張呼吸也有些急促,韓默琛被她的樣子迷惑了,眼光一閃,再回神時,自己已經貼上了她的紅/唇。
錯就錯下去吧。韓默琛想,早晚都要做的。
于是,韓默琛一手扳過她的頭,骨節分明的手指順着她的面頰緩緩摩挲,最後停在她纖細的脖頸,形成了一個完全控/制的局勢。
他的吻細膩溫柔,和他平時的作風完全不同。他細致地吻過她優美的唇線,舌/尖偶爾掃過她的貝齒誘她松開緊守的防備,在她放松時舌/尖準确探進她甜美的口腔裏輕吮/着她的舌/尖,不斷勾弄挑/逗,誘出她更多的甜膩。
沈輕然已經完全傻住了,只能完全跟着他的步伐,一點反應都沒有。
韓默琛嘆口氣,松開了她。
沈輕然的眼裏滿是霧氣,迷蒙着一雙眼睛,既無辜又多了一份柔媚。
韓默琛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壓下的火又上來了。
嘆口氣,把她緊摟在懷裏,在她的頭頂低嘆:“輕然,還是沒感覺嗎?”
沈輕然在他的懷裏愣愣地擡起頭。
“算了,沒什麽。”韓默琛真不願意承認自己小氣,可是第一次和她接/吻時沈輕然面無表情的樣子韓默琛到現在都忘不了。
沈輕然有些迷惘,好像有什麽一閃而過,似乎,真有什麽事,被自己忘了......
韓默琛好笑地看着她傻愣愣地樣子,擁緊她,柔聲問:“吃過飯了嗎?”
沈輕然搖搖頭。
“出去吃?”
又搖頭。
沈輕然試探着說:“要不......我做?”
韓默琛瞬間欣喜,克制不住激動的心情,似怕她反悔般連忙說:“好。”
沈輕然見他開心的樣子,自己也笑了。
不過,當沈輕然打開冰箱的時候,有些無奈。“沒有菜诶。”
韓默琛這才想起來自己好久都沒有住在這裏了,這裏自然已經斷糧了。
有些尴尬,索性開口,“還是出去吃吧。”雖然有些小小的遺憾。
沈輕然關上冰箱,微笑着搖頭。
韓默琛不解。
沈輕然的笑容擴大:“去買菜?”
這個提議很好。于是韓大神一激動就答應了。
能陪她買菜,這要是換做以前可能是求都求不來的。
原諒韓默琛這麽沒骨氣,他也是被沈輕然的冷淡虐了很久的......o(>﹏<)o
買菜是個技術活,尤其是對于韓默琛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來說,買菜就好比文科生看見密密麻麻的政/治教科書似的,根本就是一個頭兩個大。
面對沈輕然有目的地東瞅西瞧的,韓默琛的樣子顯然不在狀态。
這些菜,尤其是沒下鍋之前的菜,在韓默琛的眼裏其實都是一個樣子的,反正就是五顏六色,五彩缤紛,五光十色......
他的目光一直跟着沈輕然。
在沈輕然推着車路過一片洋蔥區的時候,她無意識地喃喃了一句:“他不吃洋蔥......”
然後繼續向前走,直接略過青菜,随手将在手邊的卷心菜放進推車裏,繼而來到生鮮區,在生鮮區站定,挑/起了魚,嘟囔:“做個糖醋鯉魚......”
聲音很小,像蚊子,可是聽力良好的他卻聽見了。
一陣恍惚。
之前她挑菜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着他的喜好自言自語,絲毫無意識地脫口而出嗎?
明明想忘記,和他有關的一切卻又深入骨髓,在某個不經意的路口,沖出記憶的大門,侵蝕她所有的情感和理智。
九年,他在拓展他的事業版圖,高高在上呼風喚雨,對女人更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而她,只能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裏,忍受所有的孤單和痛苦。
當她在電視裏看見光鮮亮麗不可一世的他時,又會是什麽心情呢?
回到雲景湖畔時,沈輕然在廚房炒菜,客廳裏是吵雜的廣告聲。
韓默琛斜倚在廚房的門邊,看那些讓他頭疼的菜在她的手下如何妙筆生花。
很奇怪,就是簡單的放油,下肉,加水,翻炒,調味,為什麽最後會變成那麽美味的佳肴呢?
有她在,似乎還附帶了個免/費廚師。
韓默琛上前自她身後環住她的腰。
沈輕然身/體一僵,手裏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她還是無法習慣這樣的親/昵。
韓默琛将頭埋進她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傾灑了一片。
“輕然......”他輕喚她的名字。
“......怎麽了”
“沒事。”
就只是,突然想抱抱你。
證明你,又回到我身邊。
所有人都能注意到沈輕然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具體是哪裏不一樣,誰都說不清楚。不過據白洛軒在端木钊嘴裏打探出的官方消息稱,沈輕然和韓默琛同/居了。
對,就是同/居!
消息一出,韓默琛的各方好友探望的探望,送禮的送禮,都把沈輕然弄愣了。倒是韓大神表情淡淡的,慢條斯理地說:“現在送也一樣,反正早晚都得送。”
白洛軒、狄傲:“......”
連白:“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敢這麽光/明正大地罵他的,還是當着沈輕然的面罵的,也就只有連小白了......
這貨吃一百次梨子不知道梨子味,脫口而出的結果就是“王朝”又有一個月沒開門......==
來祝福的還有一個人,顧策,顧家二少爺,與大少顧維同父異母,現接管顧氏集/團。
當時是禮到人未到,直接就給了沈輕然一張五百萬的支票,沈輕然遲疑了很久都沒敢接受,倒是狄傲撇撇嘴道:“嫂/子,這人闊綽慣了,你不用介意。”
繼而連白又向她爆料:“顧小策現在正在追女人呢,所以才沒時間來。”
這話一出沈輕然對他的好奇倒是添上了幾分。
對于韓默琛這幾個兄弟的熱情沈輕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們不知道的是,所謂的同/居,就只是沈輕然搬到了韓默琛之前常住的雲景湖畔罷了,其實,就只是換了個地方住,實質還是沒有改變的......==
對于此事韓默琛也是頗為怨念,沈輕然每天在自己面前逛來逛去,那窈窕的身姿,那嬌羞的表情,對正處于發/情期的韓默琛來說就是藥效極大的藍色小藥丸,一粒就見效!就像一盤肉放在一頭餓狼面前可以看可以聞味就是不能吃是一樣的!為此韓默琛不止一次被狄傲等賤/人嘲笑奚落!
張愛玲把女人分為兩種,一種是白玫瑰,一種是紅玫瑰。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有着白玫瑰的外表,紅玫瑰的內在。
偏偏沈輕然披着紅玫瑰的嬌/豔,卻開着白玫瑰的純潔。
韓默琛有些懊惱,這可不是個好現象啊......
不過,還得慢慢來,急不得。
大不了,多沖幾次冷水澡呗......(+﹏+)~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沈輕然的變化大家不要感到奇怪,這些在以後都會有交代的,另外我的文其實才寫到二十二章,馬上就要趕上來了,表示壓力山大,可我卻在這個時候惡補《秦時明月》素不素不太好?
我是一個愛歷史的好孩子~~╮(╯▽╰)╭
大家不要砸我o(>﹏<)o
暫且讓韓默琛過些悠閑的日子,以後有他好受的!
我想我一定不是親媽……
☆、放下
轉眼間已到了深冬,沈輕然到底放心不下花店裏的花草,非要自己動手處理。韓默琛拗不過她,只能讓她承諾不許待太久,而且全程必須有人陪伴。
沈輕然以為韓默琛所謂的“有人”是指他派來的人,不過當她看見韓默琛踏進她要做的車的駕駛座上是她就發現她錯了,那個“有人”居然就是他自己......
沈輕然勸了很多次,韓默琛都沒有同意,少爺脾氣上來了縱然是她沈輕然也是沒用滴!
韓默琛将車開到花店,剛要下車沈輕然就制止了他。
“你在這吧。外面冷,我馬上就回來。”
韓默琛挑眉,語氣理所當然:“你覺得我會讓我自己的女人在外面一個人?”
沈輕然:“......”
這人......自從自己和他決定重新開始之後,就越來越不.要.臉了......
張口閉口都是“我的女人”什麽的,霸道的可以!
沈輕然臉紅紅的,随口丢下一句:“你随便!”就離開了。
韓默琛在車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地道地笑出聲來。
一個沒談過戀愛的小女人啊......
白玫瑰?
掉進染缸裏看她還怎麽白得起來!
沈輕然發覺自己的擔心确實是多慮了==
韓默琛派來的人比她要專.業的多,那些片土地真的被保護得很好啊,根本不用她出手......
韓默琛打趣:“怎麽樣?放心了吧?”
這些措施可是他高薪找來的專.業人.士精心實施的,怎麽會比不上她一個律師出身的業餘養花人?
沈輕然白了他一眼,心裏卻為他的用心感動。
韓默琛,你終于不再是我追都追不到的影子了。
回去的時候,沈輕然總算找到話糗他:“又不是你做的,得意什麽?”
韓默琛睨了她一眼,專心地開車:“這些還用我動手?”
“......”
說的好像你會似的......
沈輕然不以為意:“難道你會?”
韓默琛眼裏閃過一絲精光:“你可以考考我。”
“好,那我考你一個。”沈輕然爽.快的應戰:“桂花樹防凍還需要噴.射抗凍劑。問:需要在霜凍或寒潮來臨前幾天使用?”
韓默琛勾勾嘴角,不答反問:“答對了有獎勵?”
沈輕然料定他不會,不假思索地點頭。
“3-7天。”韓默琛胸有成竹地回答。
沈輕然錯愕,居然答對了......
韓默琛不在意地笑笑:“沈小.姐,我好歹也是哈佛畢業的。”
哈佛畢業的也不見得對花草有研究吧。
其實是韓默琛自己私下裏看過花草養殖類的書,既然是沈輕然在意的,不精通怎麽行?不然怎麽追女人?
韓默琛其實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在向着妻奴,不,未婚妻奴方向發展==
沈輕然不服:“那我再問一個......”
“輕然,”韓默琛側眼望她:“你說過只問一個的。”
“......”論說話找漏洞,韓默琛絕對是戰鬥機中的戰鬥機!
趁紅燈的空檔,韓默琛停好車,側頭湊近她,笑的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輕然,我要獎勵!”
按照正常的思想,沈輕然會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是!沈輕然沒有舒念那種分分鐘腦補劇情的腦子,也沒看過狗血的言情小說偶像劇,她這幾年都是和法.律書籍接.觸的,就連雜.志也鮮少看過,她只是以為,韓默琛會讓她答應什麽或是做什麽事......
确實是做什麽事,只是不是沈輕然想的那種簡單當苦力的事......
于是,杯具鳥......
韓默琛單手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