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室友對清純男大學生又做出這種事!
這東西似乎還沒有成大器,白日不敢作亂,簡逸什麽都沒帶,檢查不到,便先行回家,做完飯待在房間翻守靜留下來的遺産,想找到相關對策,可獲取的信息實在太少,毫無頭緒。
簡逸四點多就做好飯,跟室友說:“菲爾哥,我等下要出去一趟,晚上不一定能回來。”
室友本來就不高興,因為簡逸沒有穿他的T恤,而是自己的睡衣做飯的,聽到這話擡眼看他:“你再說一遍?”
“晚上出去……”簡逸立馬氣勢弱了下來,“不是回門派,是上午的學生病了,我要去看看。”
“晚上去探病?還不回來了?”室友放下筷子,臉上居然有了“似笑非笑”這種神奇的表情,“你是去探病,還是幹別的,是去看學生,還是看別人?”
簡逸想了想:“是幹別的。”
室友:“?!”反了天了!
在室友徹底發火之前,簡逸把學生的問題說于他聽,末了眼巴巴地望着他。
被他這麽看着,室友的氣就消了一大半,聲音都帶了自己察覺不出的愉悅:“你想讓我陪你去?”
又很惱火情緒如此輕易被對方掌控。
簡逸期待道:“你忙嗎?”
室友低下頭,掩飾住自己微微翹起的嘴角:“陪你也可以啊。”
簡逸十分歡喜,菲爾哥人真是越來越好了。
吃完飯,他把自己能用上的法器及羅盤帶上,換上衣服,室友已經在門口等他。
臨澤的秋天沒有降多少溫,但晚上出門還是有些涼,簡逸在外面套了件外套,一邊拉拉鏈一邊朝室友走去,彎腰換鞋。
他的拉鏈只拉到胸口位置,一彎腰剛好能露出裏面的衣服,室友一直在盯着他瞧,自然也看到了,當即瞳孔一縮。
明明都說了不準在外面穿,轉身就忘,室友無名火又竄起,冷聲問:“不是不要在外面穿嗎?”在家裏也不穿,完全弄反了。
“嗯?”簡逸換好鞋,沒有搞清楚狀況,見他盯着自己的領口才摸摸,“你給我做的衣服嗎?既然是收邪祟,當然要帶上了。”
自己挖的坑,室友無法反駁,一手拽着他的胳膊一手把他拉鏈往上拉。
太低了再拉一下。
太低了再拉一下。
一直拉到最頂端。
簡逸:“……”突然覺得穿着壓力好大。
見對方只隐隐露出個脖頸,室友這才停手,嚴肅解釋道:“最好別讓同行看到了。不然會很麻煩。”
簡逸也嚴肅點點頭,保證自己絕不脫掉外套,可能這是件頂級法寶改造的,室友竟然把這等好東西都給了他,頓時壓力更大了。
出了樓才發現,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不大,但無法忽視,簡逸說:“我去拿傘吧。”
“不用。”室友瞥了眼他深色的外套,被打濕也不會透,“離車庫不遠,車裏也有雨傘。”
他裏面穿着自己的衣服……
這個認知讓他心癢難耐起來,像有無數個小爪子輕輕抓啊抓的,讓他極度渴望碰觸對方,占有他。
簡逸想想也是,他跟室友在一起,可以蹭個車。
室友攬過他的肩一路走着,幫他擋了一些風雨。
簡直像父親般寬厚溫暖。
* * *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鄭開站在兒子卧室,愁雲慘淡,卻依然勉強對他們笑笑:“吃飯了嗎?我讓阿姨去做。”
簡逸見他形容憔悴:“吃過了,您要不休息一下?”
室友已經邁開步子走到鄭慕喬床前。
鄭開看得直皺眉:“這位是?”
簡逸說:“是我室友。”他彎起眼睛,“千求萬求求來的,比我厲害。”得多。
既然是高人,有點脾氣是能理解的,鄭開點點頭:“高人的名諱?”
叫什麽……簡逸想起對方那個驚天動地不可說的名字,猶豫一下開口:“簡菲爾。”上次孔南讓他撈人時就抱的這個名字,估計是他自己編的。
鄭開問:“你們是兄弟?”
話音剛落,他就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