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下)
他投給我一個微笑:“除了咖啡,你想喝點葡萄酒嗎?我這裏有一瓶樓蘭幹紅,還不錯。”
“好吧,就喝一點點。”
他立刻起身去取樓蘭幹紅和兩個漂亮的高腳杯,然後将它們拿到茶幾上,在我面前的杯子裏倒了半杯,在他面前的杯子裏只倒了四分之一杯。
“你喝這麽少?”我說。
“先喝這麽些。”
“不公平,給我倒這麽多。”
“你随便喝,剩下也沒關系。”
我啜了一口熱熱的拿鐵,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幹紅,然後笑着對他說:“原來,作家的生活就是這樣惬意。”
“也不全是這樣,我一般都是泡在書房的電腦跟前寫東西,很少喝酒。而且,我也不總是待在這裏,我常會外出旅行,去看看各地的風光民情,收集寫書的素材。”他說着,問我,“喜歡聽什麽音樂?”
“你有什麽音樂?”
“我在這兒裝了一個特殊的天線,還有一個特殊的收音機,可以收到美國的一些音樂廣播,有古典音樂、鄉村音樂、爵士樂、搖滾樂、POP音樂等等,你喜歡聽什麽?”他一邊說,一邊在流線形的電視櫃下方打開一個收音機,又打開了連在收音機上的音箱。
“爵士樂。”我說。
于是,大客廳裏便響起了優美的爵士歌曲和音樂,而且都是些我從來沒有聽過的,音樂和音樂之間,還有美國主持人的主持語,他們說的話,我都可以聽懂一些。
有了音樂,客廳裏便不再寂靜,也許是音樂的響起可以填補我和他之間的沉默,有那麽一會,我們都沒有說話,我望着酒,望着咖啡,望着收音機,偶爾也望望他。而他,仿佛一直望着我,無言地望着我。
我又喝了一口幹紅,這次是一大口,雖然幹紅的度數并不很高,但我聽說紅酒一向比白酒更上頭,所以這一口下肚,加上爵士樂的柔軟和慵懶也刺激着我的神經,我覺得我的臉微微地熱了起來。
他仍然沒有說話,仍然在我的餘光外靜靜地看着我。這樣的沉默不夠好,我想我得說點什麽來打破冷場的尴尬,想來想去,我想到了一些恭維他的話,他一定喜歡聽的:“這間客廳這麽大,簡直可以開小型舞會了,你在這裏開過舞會嗎?”
“沒有。”他說,良久,又問我,“你想跳舞嗎?這段音樂很适合跳舞。”
“好啊。”我說。
他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拉起我,就在客廳中央輕輕地摟住我,伴着音樂,緩緩地移動着舞步,宛如和我在那次舞會中那樣,優美地舞着。我靠在他的懷中,感覺到他摟着我的手臂在漸漸收緊,很快便讓我和他之間的距離變成了零。
這是我和他的獨舞。我在心裏說,沒有旁人,只有我們倆。如此恬靜的獨處環境讓我的血液加速運行,而他的環抱也給了我一種夢一般的陶醉感。
他開始搜尋我的唇,然後便開始吻我。我的腦海頓時被一場迷霧填滿,有一種幾近暈倒的感覺熱熱地襲來,讓我無法站穩,腳下的舞步也變了樣,完全沒有合上音樂中那柔曼的節拍。
他的舞步也亂了,抱着我,他移向又寬又長的沙發,然後将我放倒在沙發上,随後便用他的身體将我覆蓋住,深深地吻着一切他可以吻到的地方。
“鄭Sir,……”我說。
“別再叫我鄭Sir!”他打斷了我的話,“我早就不是你的上司了。”
他說着,一只手伸到我的胸前,搜尋着可以探入的地方,這讓我意到了我和他正處于什麽狀态中。一絲理智告訴我,不該這樣,不該讓他這樣,他不該是第一個對我這樣的人,但是這理智太微弱了,很快就敗下陣去。于是,他的雙手脫去了我的裙子,捋去了我的內衣,而我竟也為他脫去自己的衣服助了一臂之力。
第一次與一個男人*相向,毫無距離地相擁在一起,我感到渾身的皮膚都在發燙,而他帶給我的感覺,已經容不得我再活動大腦去思考些什麽,一切思想活動都被他的愛撫和沖動的行為轟到了九宵雲外。
我和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