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是他的菜
盛夏是老師的心頭寶,他主動提的幫忙給秦浩銘開小竈,老師自然是同意的,并有點徒弟這麽懂事,為師甚是安慰的意思。
老師姓石,曾經是省級隊的運動員,退役後又去體大學的體育教育。可能是因為年輕時候看武俠小說太多,師徒心很重,拿盛夏很是當寶,一直感嘆遇到盛夏太晚了,這樣好的苗子轉職業體校來不及了。
盛夏說覺得秦浩銘天資不錯,原本沒怎麽注意小豆芽秦浩銘的石老師也多看了兩眼,點頭稱贊盛夏連眼光都挺好,然後又忍不住連連嘆氣的說再早點遇見盛夏就好了。
後來,盛夏偶爾回憶起來時候想,還好沒有真的轉職業,盛夏前幾年一直長勢不錯,高二那學期還在長身高,每次老師看他都要嘆氣,結果到了高三,不知是因為那段日子暴瘦營養沒跟上,還是已經徹底定了型,身高穩穩停在了178就不在漲了,在普通人裏還算是不錯,在跳高運動員裏就實在太矮了。
反倒是秦浩銘自己,大學畢業那年還又長了幾公分,比盛夏還要高上半頭。他思考良久得出一個結論:我哥眼光可真好。
對于自己現在比嚴冬高這事,秦浩銘內心是很雀躍的,他猶記得那幾次相擁,把嚴冬攬在懷裏,嚴冬的腰很細,摟着的時候總想要再用力一點,好像就能把完全揉進身體裏了。
秦浩銘回憶着,感覺自己有點口幹舌燥的,他仰着頭有些無力的望向天花板,從嗓子裏冒出了一聲長嘆。
距離兩個人和好以來,已經過了将近一個半月了,整個夏天都要過去,轉眼就要放國慶長假,而他和嚴冬的進展就是——沒有進展。
在公司雖然天天見面,晚上也可以一起吃個飯,一到周末兩個人也約出來看看電影,吃吃飯。
甚至于有一次,秦浩銘都把嚴冬約到家裏來打游戲了,然而也只是離開的時候,親的比平時久了一些而已。
嚴冬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依然在被如同初戀一樣的甜蜜充的頭昏腦漲,而秦浩銘也依然慫,雖然滿心都想把他這樣那樣,再那樣這樣,但只要他哥只是捧着他的親一口,他就臉紅心跳的被親一口,以至于他覺得自己要被憋的長青春痘了,整天素食簡餐的吃沙拉,嚴冬還一臉心疼的問他:“浩銘,你身材這麽好還要控制飲食啊!”
秦浩銘嘴上應着嗯嗯嗯,心裏想的是:我身材這麽好,哥你就不想跟我發生點什麽麽!!!
秦浩銘心裏苦,在嚴冬面前一分不露,但到了和宋凱文見面的時候就一點也藏不住了。
宋凱文的人生準則是:人生苦短,及時行樂。發生過關系的對象比年齡還大,還頗有收集,他長得好看,又很會撩,多年來很少有搞不定的人。
秦浩銘就是那少見的幾個人之一。
宋凱文比秦浩銘大三屆,迎新的時候一眼就看上了秦浩銘,各種方法齊上陣的追了一個月,卻一點效果也沒有,乃至于宋凱文對着朋友指天指地的發誓,秦浩銘絕逼是個直男,不然不可能有人能拒絕他。
然後就在自家gay吧看見了一個人喝酒的秦浩銘。
對了,那家嚴冬僅知的,歷史悠久安全可靠的知名gay吧——淺藍,是宋凱文開的,或者說,他是投資人之一,後來主要的投資人在宋凱文畢業那年帶着愛人移民國外,他就成了唯一的老板。
那時他還只是用零用錢投了一點小錢,偶爾到gay吧簽簽單的小老板。
他指天指地的那個朋友拽拽宋凱文,指指角落裏一個人呆着的秦浩銘。宋凱文臉上有點挂不住的走過去朝秦浩銘打招呼。
“怎麽這麽巧啊,你怎麽在這?”
秦浩銘似乎不怎麽意外,還是那張不願意搭理他的死人臉:“……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嘿”宋凱文坐下笑道:“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麽?随便看看。”
秦浩銘看白癡一樣看他眼回答:“淺藍,gay吧。”
宋凱文內心真的覺得秦浩銘一定是直男,鋼筋一樣鼻直的直男才會對他的追求暗示沒任何反應,所以以為他只是走錯了才到了這來,還以為他一定被一屋子卿卿我我的男人吓壞了,但秦浩銘一臉的淡定,搞得他反而不知所措。
“……你是彎的?”他猶豫了一會才問道。
秦浩銘還是那副樣子反問:“不然呢?你難道不是因為這個才追我的嗎?”。
宋凱文震驚了,秦浩銘不但是個彎的,還十分清楚自己再追他,那麽他對自己的冷淡态度就只有一個可能——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這是他這麽多年碰到的第一個釘子,他一臉的不可置信,內心咆哮着一句話:怎麽可能有人看不上我呢?!!
宋凱文想了了半天才找出一個可能,就是秦浩銘已經有對象,這是他唯一能接受的解釋。
當然,他并不算猜錯,只是直到後來倆人關系越來越好,成了朋友,才知道秦浩銘的那一位已經消失很久了。
他知道秦浩銘的執念,又知道倆人好不容易重逢,原以為秦浩銘一定是一臉的春風得意,但再見面時看到秦浩銘一臉的欲求不滿,試探的問道:“怎麽啦?跟你那盤菜不順利?”
“菜?不……”秦浩銘搖搖頭接着說:“準确的說,他不是我的菜,他是我的味覺,他是什麽樣的,我的菜就是什麽樣的……嗯,或者說我想做他的‘菜’,他想吃什麽口味,我就是什麽口味的。”
想起嚴冬來,秦浩銘表情又溫柔了一些,情話說的宋凱文一陣惡寒,宋凱文莫名被塞了滿嘴的狗糧翻了白眼:“那你這是什麽臉色?等了那麽多年,好不容易等回來了……我看他那天的樣子,對你應該也還有感情,不應該進展不順利啊?”
進展,秦浩銘被這個詞弄的又嘆了口氣,過了有一會兒才小聲說了一句什麽,酒吧昏暗的燈光,宋凱文隐約覺得在秦浩銘臉上,看到了有些可疑的紅暈。
他沒聽清他說什麽,啊了一聲。
秦浩銘無奈的大了些聲音把事情跟他說了。
還沒說完就看宋凱文樂的快從沙發上掉下去了,秦浩銘本來有點不好意思,被他一笑反而破罐子破摔起來:“有什麽好笑的?你那邊就很順利嗎?我聽說那個江朝從來都來者不拒的,怎麽到你這成了油鹽不進了?”
被戳破最近的煩心事,宋凱文終于止住了笑:“成心是吧?你到底想不想讓我給你出主意了?我看你就還是憋的少,再憋你兩個月你就是知道誰才是真的爸爸了。”
秦浩銘也不着急,他晃悠着酒杯跟他說:“我哥跟江朝關系好像還行,你那邊好像還沒有誰能跟江朝套上近乎呢吧?”
宋凱文一邊感嘆秦浩銘狡猾的可以,一邊小聲跟秦浩銘說了點什麽。
秦浩銘有點懷疑:這樣行嗎?
宋凱文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斬釘截鐵的說:“必須行!倒是你,回頭大樹下面好乘涼,別忘了我這個種樹人啊。”
秦浩銘把酒飲盡,心想:誰管你啊?到時候最多幫你問問,才不讓他哥幹這種拉皮條的事兒呢。
宋凱文出的主意并沒有多精妙,不外乎就是之前兩次差點成功的精華:喝酒+□□。既然秦浩銘自己不好意思再多做什麽,那人為制造一個倆人在一個私密空間的場合,把嚴冬灌個半醉,再展現下自己的肉丨體魅力,只要酒熱上頭的嚴冬幹點什麽,秦浩銘就好順水推舟的從了。
馬上就到國慶,秦浩銘問嚴冬有沒有安排,嚴冬頗有點尴尬,他最近雖然正式入職,但還沒有什麽存款,實在不是能去旅行的好時候。
沒想到秦浩銘完全不介意,還有點高興地問他願不願意去溫泉山莊度假。
他說剛好他今年太忙也沒有安排旅行,恰好朋友的溫泉山莊試營業,可以預定一個套間。
這個倒是真的,溫泉山莊在京郊,是陳三夜的産業之一,本來打算十一之後才正式營業,正式營業之前邀請了一些朋友去體驗一下,一個是給朋友們的福利,一個也是看看有沒有不完善的地方。
溫泉山莊就叫三夜山莊,投入了陳三夜不少銀子,裝修很漂亮,兩個最大的泉眼引流兩邊做了多人混浴的室內溫泉,特地分開為男湯,和女湯,做的溫泉中并不多見的中式裝修:青石鋪地,輕紗漫漫,入水口用漢白玉雕的龍頭,龍審盤踞,浮雕在漢白玉的影壁之上,四周牆壁和天花板都是漢白玉的,梁柱都浮雕着龍紋,一派威嚴的樣子。主客區有三層,一層是兩個兩個溫泉和一些桑拿房,玉石房之類的其他洗浴場所,二層是SPA,按摩,足療,、中西餐的自助餐廳,以及一個小型酒吧。除了多人的室內溫泉,山莊裏還有一些風格各異的溫泉小院,裝修風格各不相同,每個小院都自帶一個室外的小溫泉,盡量保持這室外溫泉的原始風貌,為了防止浪費,出水口一般是關着的,有人預約,才會有服務人員提前打開。
秦浩銘約得,就是溫泉小院中的一個。
要有私密空間,要有合理的色丨誘條件,還有什麽比溫泉更合适的呢?更何況,陳三夜的山莊裏還有酒!!
簡直就是瞌睡就有人遞枕頭。
雖然隐隐覺得可能是宋凱文聯絡着陳三夜把自己賣了,等着看自己的熱鬧,但是秦浩銘還不願意放棄這麽好的機會。
他深深的看了嚴冬一眼,再不吃進肚子裏,自己就真的要餓死了。
嚴冬猶豫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溫泉,好久都不泡了呀,而且和秦浩銘一起去度假,還是挺期待的。
待宰的羔羊美滋滋的回了家,期待起十一假期來。
他已經很多年沒過過假期了,他不能回家,給林老師和大飛哥放假後就一個人在工作室呆着,大飛哥有女朋友,而林老師每年這個時候都要飛到國外去見他爸媽——他爸或他媽。嚴冬做游戲以後對打網游的興趣的降了不少,經常是一個人對着肥肥,一人一貓的對着發呆,一呆就能一天。
旅游啊,度假啊,多麽遙遠又讓人期待的詞,光聽都讓人開心,更何況,他轉過頭看了秦浩銘一眼。
更何況是和喜歡的人一起啊,怎麽能不迫不及待呢?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啦啦啦啦是不是挺早的~~
晚點可能有二更~
努力做個6k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