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會放過我父親麽?
葉堔的手拽得很緊,不給她絲毫退縮的餘地,扣得她的五指生疼生疼。
她張了張嘴,所有的話卻堵在那些難受苦澀中,覆在她手上的手微微一動,指腹觸碰在那柔軟的浴巾。
她閉了閉眼,順着那向裏平鋪而去的一角覆上去,然後再小小地用力,浴巾已經掉了一大半,牙齒一咬,她直接就伸手扯掉。
她沒有睜開眼,甚至不敢卻面對葉堔此時此刻的眼神,那裏面的譏諷太過強烈了,刺得她滿目的鮮血。
葉堔笑了笑,低頭在她的臉側落下一‘吻’:“真乖。”
如果跑開他們之間的怨和恨,她真的會因為他那樣的兩個字是情侶之間的親密語氣。
她身下穿着牛仔長‘褲’,那寬大的手掌沿着那松口的紐扣探進去,那些陌生的觸碰讓她整個人一顫。
她閉着眼,卻感覺到每一分的感覺都更為清晰。
葉堔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移了上來,捏着她的下巴冷冷開口:“睜眼。”
她微微一顫,睜開眼睛看着他冷硬的臉龐,抿着‘唇’沒有說話,眼淚包裹着黑‘色’的瞳仁,可是顧穎極力地隐忍着,掉不出來,只是模糊了一大片的視線。
“自己脫。”
他的話不留半分的餘地,只是翻身躺倒她的身側,雙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明明身上不着寸縷,卻還是能夠那樣平靜地躺在她身側。
感覺到身側的人半響沒有動靜,他才側頭看着她,擰起眉有些不滿:“不願意?”
涼涼的口氣,最後的一個字落下的時候還帶着幾分拖曳。
顧穎心下一驚,沒有說話,只是起身将那緊貼的牛仔‘褲’一寸寸地脫下來。
也一并将她所有的尊嚴和矜持脫掉。
落地窗之間的空隙,吹進來的風冷得讓她整個人抖了抖,将‘褲’子扒掉的那一刻葉堔終于動了動,長臂一伸就将她拉下了‘床’。
“在夜‘色’那麽久,取悅男人不會嗎?”
他看着她,漫不經心地問着,顧穎整個人一僵,擡頭看着她,只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仍在大街上一樣。
葉堔只是懶懶地看了她一眼,“你會和不會,可是關系着顧盛言到底能不能活下去。”
她眼眸一驚,看着她緊緊地咬着雙‘唇’,擡手抱着他的脖子,那灼熱的體溫相觸的那一刻她還是禁不住頓了頓。
閉着眼睛,雙‘唇’游走在那光潔的額頭,還有那微張的眼眸,硬‘挺’的鼻梁,最後落在那微薄的雙‘唇’上面。
仔仔細細地回憶着不久前的一切,一步一步地将所有他教予的都還給她。
冰涼的手指貼在他的後背,她側着身子,有些不知所措,卻還是硬着頭皮‘逼’着自己将事情進行下去。
眼淚順着臉頰落下來,流到雙‘唇’‘交’接的地方,那些溫熱的鹹澀,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葉堔不屑地勾了勾‘唇’,翻身就将她壓在了身下,“連取悅我都不會,阿穎,你還指望我放過你父親?”
她整個人一僵,睜開眼對上他幽深的眼眸,剛想開口,卻感到身下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悶哼着。
葉堔沒有給她絲毫容納的餘地,進去之後直直就行動,除了剛才給過的一些些情動,顧穎什麽都沒有。
那樣幹涸的甬道,被巨大闖進來之後,緊接而來的進去讓她除了疼痛什麽都感覺不到。
她咬着牙,只是看着他,沒有說出半句求饒的話。
葉堔也看着他,眼底一派平靜,仿佛現在自己幹着的事情只是在吃飯喝茶一樣。
那樣的冷漠直直地刺到顧穎的心口上面去,鑽了好大好大的一個‘洞’,大到她眼神都空‘洞’。
“擡‘腿’。”
強制的命令打破了房間裏面的平靜,顧穎微微一怔,忍着所有的恥辱,擡起‘腿’勾着他的腰身。
葉堔的眼眸動了動,她終于在裏面看到些許的‘波’動,只是随着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她整個人的視線都有些模糊。
那些從來都沒有去留意過的情緒沖湧在一起,‘逼’得她整個人渾渾噩噩,下意識地擡起手,緊緊地扣着他的脖子。
她的視線很‘混’沌,兩個人隔得那麽近,她卻看不清楚葉堔的表情。
他俯下頭,張嘴就咬在他肩膀的軟骨上,顧穎吃痛,忍不住低低叫了一聲:“嗯!~”
那樣清淺的一聲,卻像是催促的良‘藥’,那越來越猛烈的攻勢,仿佛要将她整個人都攻陷一樣。
覆在葉堔背上的手忍不住曲起,那鈍拙的指甲劃在他的背上,葉堔微微一頓,擡頭看着有些‘迷’‘亂’的顧穎,眼眸微微一動。
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顧穎被他撞得以為整個人都在往上翻,只有緊緊地伸手箍着葉堔,才能夠讓自己動得不那麽‘激’烈。
眼淚不斷地流着,順着臉頰落到那凸起的柔軟,在一滴滴地彙成小河流到兩個人‘交’接的地方。
葉堔沒有給她過多的時間去悲戚和難受,那些鋪天蓋地而來的情緒将她整個人沖得找不到半分的意識。
顧穎只覺得自己就像是那被海‘潮’拍打上岸的魚,張着嘴,怎麽呼吸都不夠。
抱着她的手不斷地收緊,力度大的仿佛要将她嵌進骨‘肉’裏面去。
她只覺得整個人都在發顫,葉堔抱着她,渾身滾燙熨帖在她的身上。
指甲嵌進他的後背,她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停頓的半刻,她微微向下一退,他抱着她的力度有多大,她下口的力度有多大。
鮮血的腥味沖刺鼻息,卻始終不夠那些到了最後的顫抖清晰,整個人‘混’‘混’沌沌的,所有的一切感官都只是彙聚在那樣的一個小點。
夜晚的風吹進來,帶着秋日郊區的冰冷,顧穎的意識有幾分清醒,葉堔也松了手,抱着她躺在‘床’上,許久沒有動作。
她咬着‘唇’,被他抱在懷裏,卻感覺不到半分的溫暖。
曾經極力避免的一切還是發生了,從來沒有想過要用自己來換取任何的方便或者是捷徑,可是為了顧盛言,她還是将自己出賣給葉堔了。
那是一種難以描述的屈辱感,而她甚至在剛才,還在為那些情‘潮’的‘波’動而顫抖‘迷’‘亂’。
葉堔說得對,她真是賤。
身上的手一松,她微微一怔,葉堔沒有看她,只是淡淡地開口:“去洗澡。”
她捉着身下的被單,惴惴不安地開口:“你會放過我父親麽?”
平躺着的葉堔側頭看了她一眼,很涼很涼的一眼,顧穎心下一驚,沒有說話,抱着被單,赤着腳走進了浴室。
半個人大的鏡子将她身上一切的紅痕清晰的呈現出來,水溫調得那麽溫暖宜人,她卻覺得心底不斷地泛着冷意。
她洗了很久,用盡一切的方法,卻始終不能夠将身上被烙下的痕跡去掉。
浴室裏面有一件很大的浴袍,大概是葉堔的,她沒有衣服,只能拿下來套在身上。
偌大的浴袍穿在她的身上,就好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樣,腳下拖了一大片的布,手袖折好幾次才能将自己的手指‘露’出來。
她靠在‘門’上,怎麽都下不了手去拉開那樣的一扇‘門’。
她不知道出去後面對的是怎麽樣的葉堔,他沒有說多麽尖酸刻薄的話,卻已經用動作将她侮辱得找不到曾經了。
浴室裏面的水汽氤氲起來,紅腫的眼睛又開始濕潤,她只是擡起頭,閉上眼睛,讓一切都回到了原地。
纖長的手指覆上‘門’把,她沒有給自己半分後退的機會,直接就拉開了‘門’。
她出去的時候葉堔已經洗好了,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房間裏面沒有開燈,她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只知道他的手指間夾了一根煙。
她赤着腳站在浴室的‘門’口,不知道該前進還是後退。
說些什麽,什麽都說不出口。
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犯賤,可是她有什麽辦法,最起碼葉堔還願意看她,她還能夠賣自己來保全顧盛言。
她低着頭,看着自己赤條條的腳背,前方的葉堔微微動了動,顧穎心下一驚,對方已經回過頭,那樣‘陰’暗的夜‘色’,她還是能夠看到他皺起了眉。
顧穎整個人僵在那裏,她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是應該開口還是應該拉開身後的‘門’躲進去。可是事實上,她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什麽都沒有做,就那樣定定地看着他。
葉堔微微地向前一傾,将手上的香煙往那煙灰缸上一按,才回頭看着她,挑眉問道:“不想睡覺?”
顧穎一怔,連忙驚慌地搖頭,“不是。”
回答間,人已經拖着那長長的浴袍跑了起來。
浴袍太長,她走起來腳踩着,整個人直直地往前撲去。
她驚‘亂’地擡起頭,只看到葉堔皺着眉,但是沒有說些什麽。
顧穎連忙起身,用手提着那‘褲’管,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床’上,将被子一拉,眼眸一閉,只當自己睡着了。
她睡不着,心口那些情緒折騰得她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
猜不透葉堔想要幹什麽,閉着眼睛想到的都是葉堔眼眸裏面的狠戾和涼薄。
她還記得他看着她,認認真真地說過,顧穎,我不愛你了。
那麽,他們現在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說:
麽麽噠~~現在還好吧?~個人覺得‘挺’好的啊~~
沒事,接下來都是一步一步來的了,就算是有虐,也是偶爾的,現在主要還是培養阿穎對葉堔的感情為主~就是大概差不多到時候了,就要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