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唯一有過的男人就是你
她僵着一整臉的蒼白,看着葉堔,他的視線直白而深沉,直直地刺過來。 顧穎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落入獵人圈套的獵物,她往上跳是葉堔,往下走是死亡,無論如何,她都身不由己。
‘唇’瓣上的疼痛一陣一陣,他用了多大的力氣她不知道,沒有冒血,卻足夠讓她刻骨銘心。
“會了。”
寂靜的客廳裏面滿滿的都是她的回音,蒼白而無力地拖曳到地板上,顫抖着的聲線将她此刻所有的狼狽和不堪都一一展現出來。
可是葉堔卻全然不見,他只是微勾着‘唇’,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開口:“那來試試。”
曾經的顧穎有過很多次即将墜入風塵的厄運,可是她都一一套過來了。其實以她的姿‘色’和氣質,在夜‘色’裏面,不說長紅,即使有個那麽一兩年的風生水起也足夠她帶着顧盛言去國外治療,而她也不需要為了那麽幾千塊的工資忍受那些摳‘門’的中年‘女’人的嘲諷和苛刻。
可是她終究沒有,不為什麽,她始終記得自己叫顧穎,顧家的兒‘女’。
卻從未想到,将她‘逼’迫到那樣恥辱的境地的人,竟然是那個曾經說愛她的男人。
如果說,現在的顧穎和在夜‘色’的小姐有什麽不一樣的話,大概就是,她們面對的客人是一群流動的客戶,而她要面對的,是葉堔。
頭頂上的水晶燈發出昏黃的光亮,打在顧穎的臉上,卻是一臉的慘白。
葉堔看着,眉眼不曾轉動,只是松開了手,打在沙發的靠墊上,曲起食指有意無意地敲打着,‘唇’邊銜着漫不經心的笑意:“怎麽,不敢?不是說做什麽都可以嗎?”
她擡起頭看着他的眼眸,試圖從那雙幽深的瞳孔中看出葉堔的意圖,可是除了一大片深墨‘色’的水潤,她什麽都看不到。
她坐起身子,擡起顫抖的手按在葉堔的肩膀上,盯着那微薄的雙‘唇’,微微閉了閉眼,傾身俯下。
剛剛葉堔到底做了什麽,她不清楚,那冰涼的雙瓣俯下來的時候,她滿腦子都是‘花’白‘花’白的‘迷’‘亂’。
葉堔的‘唇’瓣很亮,她湊上去只越發地覺得自己溫度的滾燙。
伸出舌尖,撬開牙關。
是這樣的嗎?
她不知道,大概就是這樣了,這是她能夠記得最為清晰的步驟了。
一步一步,一點一點。
葉堔沒有動,他只是睜着眼睛看着她所作的一切,只是敲打着的食指終于停了下來。
她所有的一切情事技巧都是葉堔教的,兩個人一直都是仇恨相對,她每一次都被賦以殘暴的對待,很多時候,與其說情。‘欲’更多,還不如說難受和不堪更為搶眼。
她真的不會接‘吻’,舌頭探進去之後只覺得驚慌失措。
那淡淡的煙酒味透着那些‘交’換的氣息傳來,停頓在‘唇’腔裏面的舌尖終于開始頓悟要做些什麽,一寸一寸地掃‘蕩’。
緊閉的雙眸掩蓋了所有的情緒,那攀附在葉堔肩膀上的雙手緊緊地扣着他的衣服。
她不會,不會。
顧穎以為自己有足夠強大的心理準備面對葉堔所有的一切刁難,可是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即使是千瘡百孔,也始終會有疼痛的時候。
那些從未有過的難受湧上來,她最終還是‘抽’離了一切,睜開雙眼,隔着幾十厘米的距離看着眼眸一動不動的葉堔:“抱歉,我不會。”
葉堔扯了扯嘴角:“你看,連接‘吻’都不會,你怎麽取悅我?”
她坐在他的身上,隔着微薄的衣物透過來的溫度讓她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自己和葉堔怎麽會走到這樣一步。
顧穎閉了閉眼,艱難地吐出一句話:“葉堔,你知道的,這麽多年,我唯一有過的男人就是你。”
墨黑的眼眸微微動了動,葉堔看着她,微微笑了笑:“不錯,這句話比你剛剛所謂的‘吻’好多了。”
她咬着‘唇’,只覺得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魚,缺水缺得她呼吸困難,可是葉堔卻不下刀也不下手,就任由她自己躺在砧板上,等待水分一點點地失去。
不得不說,這比他直接一刀把她給斬了還要煎熬,得不到痛快,堵塞的情緒卻連半分都不敢發洩出來。
所有的卑微求全卻讓他踩在地下,那麽地不屑一顧,她甚至有些懷疑,葉堔到底會不會放過顧盛言。
葉堔突然一動,原本癱在兩側的手不知道突然放在她身上,顧穎一驚,有些害怕:“你想幹嘛?”
他看着她,雙眉一挑:“作為你這麽多年唯一的男人,我覺得我有義務幫你解決一下某些方面的需求。”
明明是那麽邪氣調戲的一句話,可是落在顧穎的聽覺裏,卻像是下起的針雨,密密麻麻的紮得她透不過起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閉着眼睛,任由他抱着自己走。
侮辱一個‘女’人最直接的方法是什麽,她閉上眼睛,就能夠想起那一天在夜‘色’的那一晚的一切,甚至後背上那些細小的傷痕,直到現在,她都恍惚還有些隐隐作痛的難受。
晃動着的身軀停頓了下來,她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睜開眼睛,就已經被葉堔直接一甩,整個人跌在那‘床’上,後背隐隐地有些痛。
她咬着‘唇’,沒有說話,看着他曲‘腿’上了‘床’,雙手撐在自己的身側,低低的嗓音從耳側傳來:“阿穎,不得不承認,你的曲線很好,即使不愛你了,還是忍不住想要上你。”
對于‘女’人來說,前半段無疑是贊賞的話,只是後半段,卻足夠讓顧穎墜入深淵。
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拽着被單,她已經不會開口說話了,只是睜着一雙眼,絕望地盯着天‘花’板。
葉堔的視線一調,落在她的眼眸,低頭一邊親着她的眼角一邊‘誘’哄地開口:“阿穎,看着我。”
顧穎微微轉了轉眼珠,将視線落在他的側臉,她只看到他的側臉,眼角處溫潤的觸碰,如果她不是顧穎,他不是葉堔,這大概是情人間最溫柔的親密了。
衣服就這樣被他直接就撕裂了,力氣大得讓顧穎一驚,那石破天驚的布條扯爛聲,吓得她下意識地一縮。
葉堔手上的動作一頓,冷冷一笑:“怕我?”
她咬着‘唇’,沒有說話,只覺得滿眼都被堵着,滿喉嚨的苦澀塞得她頭昏腦漲。
見她不說話,葉堔也不惱,只是伸手直接就将她上身最後的一件遮掩物給扒了。
房間裏面的空氣有些涼意,葉堔的上身從剛剛到現在一直都是赤條條的,他覆在她的身上,那些肌膚相觸的溫度,讓她整個人在發顫,就連眼角,都在‘抽’搐。
偌大的落地窗沒有關緊,風從那些縫隙中吹進來,打在她赤果的上身,葉堔身上的溫暖致命而蠱‘惑’。
後背低着的‘床’墊柔軟而寬松,兩個人的重量讓顧穎壓着的那一塊比周圍深深陷下了十幾厘米,她的雙手在身側,那樣的彷徨無助。
“不會‘吻’?沒關系,我教你,阿穎,我總會教到你會為止。”
那樣清淺的一句話,溫柔的就像是良師的保證,‘唇’瓣上的微軟讓她微微一驚,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從葉堔的那一句話回過神來,就已經被他落下的‘吻’将所有的呼吸都掠奪。
有人說,男人在情事方面有着天生的本領,他們不需要過多的練習,就能很快地掌握其中的本領。
葉堔七年的牢獄,從來後也依舊是纏着她不放手。
葉堔是她這麽些年來唯一擁有過的‘女’人,大概,她也是葉堔唯一擁有過的‘女’人。
明明那麽諷刺,可是卻是鐵铮铮的事實。
他的‘唇’很涼,覆在她身上的手卻像是帶了火一樣。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情事的感覺,曾經的那麽幾次,她從來沒有那樣地平靜過,可是今天,她帶了所有的決心和隐忍,只為了讓葉堔點頭。
大概是一個人破罐子破摔後,即使是苦難也只當成是墊腳石地往前走。
葉堔給她的一切,她從未認真的感受過,那些糾纏起來的痛楚甚至成為了不可磨滅的記憶,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竄出來,驚擾了她一身的冷汗。
可是現在,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每一點一滴的變化,那些陌生情‘潮’讓她的意識有些淩‘亂’。
怪不得有人說,夫妻吵架‘床’尾和。
一場情事過後,再大的糾紛也會被那些高漲的情緒淹沒得不知所終。
僅僅是一個‘吻’,她就已經丢盔棄甲,那雙帶着薄繭的大手覆在她最為輕柔的上方,一下下地撥動着,她睜着眼,只覺得視線模糊一片。
感覺太多,她甚至分不清楚到底是愛還是恨。
鎖骨突然吃痛,她低了低頭,只看到一排整齊的牙齒印,皮‘肉’破損後甚至還滲着鮮血。
她看着葉堔,滿目的‘迷’茫和不解,只覺得身側的手一暖,他的雙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找到她藏在被單裏面的手,拉起來,放在那披在身上的浴巾,不急不慢地開着口:“阿穎,你知道,取悅一個男人,最直接的方法是什麽嗎?”
那些‘迷’‘亂’的情緒就這樣被沖走了一大半,她錯愕地看着他,只覺得心口的疼痛擊得她手指尖兒都在發顫。
說:
大家看出來了麽?看出來了麽!!
嘤嘤嘤,這樣的感情外洩都看不出來的話就應該拖出去被阿穎打小PP了!!
好吧,個人覺得這兩章還不是很虐的,其實大虐已經被我飛了,但是過幾萬字還是有一個大虐,然後差不多就到楔子那一段了,再寫寫後續,差不多就這樣了~~
麽麽,現在阿穎的感情變化,所以虐不起來,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