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又來了
趙品閱定親,最難舍的人除了方姳之外莫過于趙品祯了,自趙品閱定下人家以後,趙品祯便再不像之前那般頑皮,變得安靜沉穩了。李硯娚見有人躲在柱子後面偷偷抹淚,隐隐約約的還有抽噎聲,一時好奇便走近了一看,竟是趙品祯。
“品祯!你怎麽了?”
李硯娚豁然出聲倒把趙品祯吓了一跳,他趕緊擦幹了淚痕,“哦,是嫂嫂啊。”
“男兒有淚不輕彈,給人家看見了會笑話你的。”李硯娚拿手帕給他擦淚。
趙品祯帶着鼻音嘟囔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李硯娚豁然開朗,“你舍不得品閱?”趙品祯沉默着點頭,李硯娚感嘆這兩兄妹的深厚情誼。平時是狗見羊的一對冤家,可真到了分別的時候,卻又難分難舍。
“難怪你這陣子安靜了不少,品閱走了沒人陪你瘋了。”
趙品祯又要落下淚來,可他極力忍着,努力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好在她嫁得也不遠,想她的時候随時可以過去看她。”這算是他的自我安慰吧。
身後又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趙品吉急忙朝李硯娚走過來,挨近她身側便伸手摟着她的肩膀,“客人們都來了,我到處找你,你們怎麽還在這兒聊天?”又看見趙品祯似乎是有些不對頭,以為他又是闖禍了,略顯嚴肅的說:“品祯你做什麽?男兒家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麽樣子!又惹事了是不是?趕緊把眼淚擦了,要讓賓客看見了也不嫌丢人?你的事兒等賓客散了再說!”
趙品祯本就不太喜歡跟這個嚴肅的三哥接近,現在他正處于傷心低迷的情緒,又被這三哥劈頭就是一頓罵,心裏難受極了。不服氣的冷哼一聲,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
看着趙品祯落寞離去的背影,李硯娚不禁嗔怪道:“你也是的,老是這麽嚴肅做什麽?品祯舍不得品閱嫁人正傷心難過呢,你倒好,問也不問就是一通說教。”
“我有嚴肅嗎?”趙品吉讪讪的摸摸自己的臉,随後又坦然道:“女孩子家遲早是要嫁人的,這有什麽好傷心的?難不成把品閱留在家中留一輩子讓她成老姑娘嗎?”
“有你這麽個不善人情的哥哥,我都替品閱難過!怪不得他們都不愛與你親近。”李硯娚一副你沒救了的眼神看着趙品吉。
趙品吉卻笑嘻嘻的湊近她,在她的俏臉上偷得一吻後,暧昧的說:“我不善人情又嚴肅嗎?那我晚上熱情似火給你看!”
他真是!李硯娚推開他的臉,“賓客們都到齊了,快過去吧。”說罷就推開他想走,可趙品吉卻更緊的把她困在懷裏。
咬着她的耳垂,說:“你說說,我哪裏嚴肅哪裏又不善人情了,我改改!”
溫熱的鼻息噴灑的李硯娚頸間,酥癢難耐。趙品吉的性格的前後變化真是讓李硯娚大跌眼鏡,從前知知道他冷峻嚴肅,總是帶着拒人千裏的冷漠,現在變得……
得不到她的回複,趙品吉的大手也要開始作亂,李硯娚大驚,趕緊使出全身力氣推開他,裝作鎮定的整整衣裳,怒道:“趙品吉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警告似地眼神惡狠狠的瞪向他,邁着平穩的步子朝大堂走去。看着她負氣離開的背影,趙品吉笑着搖搖頭,他的妻子,真是太羞澀了。他的态度的前後變化,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
之前跟漫卿在一起的時候,兩人總是保持着禮儀的距離,最親密的舉動就數貼面禮了。那時,在他心裏,漫卿是高貴典雅的,任何有關欲望的思想對她都是亵渎,讓人不自禁以敬畏的态度對她。所以他寵她、慣她、縱她,卻對她沒有任何關于欲望的想法。
如果說漫卿是珍珠的話,那李硯娚便是暖玉。她弱柳扶風卻韌而不折,她的美和漫卿的美是不同的。漫卿是只能夠仰望的女神,李硯娚是讓人想要擁她入懷的小家碧玉。跟她在一起會覺得無比的安心與舒适,盡管那些不純潔的思想對她來說也是亵渎,可還是會忍不住要産生聯想。愛與不愛,區別就在于此吧。
定親本來應該是在男方家裏的,可趙品閱說想在自己家裏,好在吳更的父母也是通情達理的人,跟趙家也算是世交,所以也就無所謂是在吳家還是在趙家。
定親儀式請了城裏的一位德高望重的紳士做司儀,賓客也只請了兩家人的近親而已,整個儀式既簡單又不失莊重。一對新人向父母行跪拜禮,趙運國和方姳紛紛濕了眼眶,方姳直拉着吳更的手,交代他要好好對待品閱,反複交代了幾次,品閱也濕了眼眶,母女倆都哭成了淚人。場面感人,所有賓客都為之動容。
李硯娚想起了她出嫁的前一晚,母親也是這般舍不得的,邊給她梳頭邊教她如何做一個賢妻良母。父親雖然沒有出現,但父親一向感性,只怕是一個人偷偷躲着在抹淚吧。
趙品吉見她眼泛淚花,攬住她,柔聲道:“你出嫁當日,也是這般難舍的場面吧?”
“我出嫁當日是歡歡喜喜的場面,只我那小外甥,一路哭着追着我的花轎跑了好遠,摔倒了也繼續爬起來追,一路跌跌撞撞不知道摔了多少跟頭!我可是第一次見他這麽锲而不舍呢!”一想到可愛的外甥,李硯娚輕輕拉開嘴角。
趙品吉發現自己中毒了,中了李硯娚的毒!她的一颦一笑,時時刻刻都能牽動他的心。情到濃時,他也顧不得還有這麽多人在場了,低頭在她額上淺吻,“你想他的話,我們随時可以回去看他。”又想到上一次說的要陪她回去自己卻食言了,又趕緊補充道:“這次我一定說到做到!要是這次我再食言的話,我、我就、我就自斷雙腿!”
李硯娚大驚失色,趕緊捂住他的嘴巴,嗔道:“你瘋了!這大喜的日子怎能說這麽不吉利的話!”
趙品吉抓住她的手指放到唇邊輕吻,“對不起是我太急躁了,我只是要你相信我。”
大庭廣衆之下跟他有如此親密的舉動,李硯娚還是有些放不開的,抽回手,“再急躁也不能說這種話!要再這樣,下次我可是要生氣了的!”
趙品吉擁住她,“我不敢了。”
儀式結束後,一對新人又向雙方親屬敬茶,就當是正式承認彼此是自家的一員了。儀式結束後,趙品閱時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她平時随性慣了,現在這麽規規矩矩的站了半天,又是跪地磕頭又是鞠躬的,她沒半途而廢就是好的了。
趙品閱捶着腰,扭着脖子抱怨道:“哎喲這成親成一次便罷了,我堅決不要再來第二次,累得我腰都快斷了!”
在場聽到的人皆驚訝不已,趙品吉趕緊呵斥住她,“品閱,不許瞎說!”
吳更也變了臉色,“你想要有第二次,我可不同意!”
李硯娚也說:“品閱,做了人家媳婦可不能再像自己家裏一樣咋咋呼呼的,說話做事不經過大腦,你這樣子以後怕是要出不少洋相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言的輪番上陣,且表情嚴肅,趙品閱這才警覺自己闖禍了。她吐吐舌頭,躲在吳更身後抱着他的胳膊,弱弱的道:“我只是随便說說而已。”
“就是這随便說說才更容易闖禍!”
“好啦我錯啦嘛!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說了。”
吳家前來觀禮的人數不算多,趙家的客房足夠安頓他們了。晚上還安排了煙火盛會,所以大家也都沒急着回去,打牌的打牌,午休的午休。
趙品閱則拉着李硯娚關在房裏說起了悄悄話,向她請教為人媳和為人妻的準則。趙品閱自小受西方教育,傳統的三從四德文化她未必接受得了。
“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瞧着吳更那麽疼你,他父母也是很開明的人,想必你以後的日子不會難過的。饒是這樣,你做事說話也要有分寸,像剛剛那種話你就千萬的說不得,尤其是在兩位老人面前。”
“哎呀嫂嫂我剛剛只是說笑的,你怎麽還當真了。”趙品閱辯解的聲音顯得很沒有底氣,她也知道那種話是不能亂說的。
“好在你還有兩年才正式住到他們家去,到時候你也成熟點了,你要是現在嫁過去,我看吶,他家裏非得讓你整得雞飛狗跳不可!”
“嫂嫂光會笑話我!我覺得我已經比從前乖巧多了。”
李硯娚不語,這點倒是不假,自她和吳更确定關系以後,她确實比之前安分了不少。從前她是閑不住的,總是跟着趙品祯這兒一趟那兒一趟的,現在都可以安靜的坐下來看半天書了。提到趙品祯,李硯娚便想到他躲在柱子後面偷偷抹淚的畫面。
“你們兄妹之中就數你跟品祯的感情最好,你要出嫁了,他可舍不得得很呢!今兒我還看他偷偷抹淚了,你得好好安慰他才行。”
若是平時,趙品閱聽到趙品祯竟偷着抹淚,她肯定是要笑話他的。可現在,趙品閱也不禁紅了眼眶,她甚是感動,但嘴上還是不饒人,“這小子,算他有良心。”
夜幕降臨,晚風輕柔,吹在身上涼涼的。趙府上空炸開了美麗的煙花,璀璨的火光把天空都照亮了,怕是站在大街上都看得到這美麗的煙花。
久未出門的王凝也挺着大肚子來了,趙品隽扶着她,煙花炸開的瞬間,能看清夜幕下,趙品閱和吳更、趙品吉和李硯娚、趙品隽和王凝,三對璧人相依相偎的溫馨畫面。
李硯娚仰着頭,“為什麽每次看煙花我都覺得很浪漫呢?”
趙品吉抱緊了她,道:“因為煙花易逝,人卻常在,陪在身邊的是自己愛的人,看什麽都會覺得浪漫的。”
“這場煙花比娘生辰那晚的還要好看,可惜咱們成婚的時候沒能放上一放。”語氣裏滿是失落。
趙品吉在她唇角印下一吻,在她耳邊低語道:“你也不用失望,等咱們的孩兒出生的時候放一場更好看的來彌補你的遺憾,可好?”
趙品吉眉眼含笑的看着她,李硯娚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給的溫情裏了,趙品吉忍不住又吻了一下她的唇,“大家可都盯着你的肚子呢!咱們得更努力才行!”
李硯娚紅了臉,舉起拳頭輕輕砸了一下他的胸膛,引來趙品吉爽朗的笑聲。李硯娚還是情不自禁的扶上自己的小腹,那裏現在還很平坦,有了孩子後便後慢慢隆起,那是一種怎麽樣的美妙體驗呢?他和她的孩子,會是什麽樣的呢?長得像他多一些還是長得像她多一些?一想到這些,李硯娚心裏溢出無比激動的感情!
不經意擡頭間,煙花盛開的時刻,她看到一處無人注意的角落裏站着一個人。離得遠遠的,煙花盛開時人們的驚喜聲,更顯出他的孤獨與寂寞。他是被人們刻意遺忘的一個,若看到他,怕是都想不起他是誰了吧。
李硯娚還沒來得及感嘆更多便被趙品倩打斷了,她也算是安靜了好一陣了,可李硯娚亦看到她總覺得她沒安什麽好心。尤其是她現在朝趙品吉走過來,眼神卻是驕傲的看向李硯娚的,李硯娚腹诽,她又要耍什麽花樣?
趙品倩疾步過來,在趙品吉耳邊耳語幾句,趙品吉聽罷臉色大變。語氣不善的說:“你叫她來的那你自己去解決吧,不要來找我。大姐,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你不要再幹涉我們的事了,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厭惡你們。”
趙品倩本就是個急性子,一急起來說話聲音難免就有點大,“我說過了她不是為你來的,吳更跟她也是好朋友,她只是來慶賀吳更新婚的。”
趙品吉目不斜視表情嚴肅,“那你應該去找吳更不該來找我。”
“她現在被攔在門口不讓進來連我出面都不得進,找吳更去又有什麽用?”
“那找我又有什麽用?誰下的不讓她進來的命令你找誰去。”
趙品倩徹底怒了,“趙品吉!你到底有沒有良心?那麽多年的感情,怎麽你現在看她一眼都不願意了嗎?何況她也不是為你來的,你就去跟守衛說說讓她進來又能怎麽樣?不知道是不是天降異象讓狐貍精把你給迷住了,讓你變得這麽薄情!”
字字擊向李硯娚,趙品吉決不允許!他怒目瞪着趙品倩,“你要說就說我……”
“品吉。”李硯娚出聲,“你就去看看怎麽回事吧,今兒是品閱的大喜之日,要是有鬧得不愉快的,那就不好了。”
“硯娚。”趙品吉被李硯娚的豁達大度打動,雖然李硯娚一臉坦然的樣子,但眼裏的無奈和希冀他卻看得很清楚,與她十指緊扣,趙品吉一字一句的說:“我不去!”
語氣堅定态度決然,且看也沒有看趙品倩,趙品倩狠狠的剜了李硯娚一眼,不甘心的走了。李硯娚心中的石頭落了下來,雖然她嘴上說着讓趙品吉去看看,可心裏卻是萬般的不情願的,她內心裏極其矛盾。忽然有些看不起這樣的自己。
無奈,趙品倩只得去找吳更,以為守衛看在新姑爺的面子上肯定會讓梁漫卿進來的。可事實卻讓她失望了,她剛一跟吳更說了這事兒,吳更就猶豫了。趙品閱不語的看着他,吳更思考了片刻還是拒絕道:“今日的賓客都是親近,過兩天我會專門辦一個朋友恭賀會的。”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趙品倩簡直要氣得跳腳了,“從前你們三人志同道合同甘共苦,怎麽你們兩個大男人成了家就把漫卿扔在一邊不管不顧了?”
“大姐你是沒聽清楚吧?剛剛吳更說了會專門舉辦一個朋友聚會的,漫卿姐姐到時候再來恭賀也是一樣的啊,我那些要好的同學我都沒讓她們今天來呢。”
趙品倩兩處吃蔫,把責任全部推倒了李硯娚身上,在心裏把她詛咒了個遍。
趙品倩走後,趙品閱笑嘻嘻的說:“算你知趣,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吳更一臉無奈,“可不是嘛,我知道你喜歡你嫂嫂,怕漫卿來了他們三人又尴尬,我怎麽敢輕易幫她這個忙呢?不過你的态度倒是變得快,從前那麽喜歡漫卿,現在竟這麽厭惡她了。”
趙品閱撇撇嘴,“也不是厭惡她,只是覺得哥哥嫂嫂現在的狀态挺好的,我不願旁人再來打擾她們的感情。雖然之前哥哥是跟漫卿姐姐在一起的,可後來哥哥跟嫂嫂成了夫妻,嫂嫂也很無辜,她不該受到任何傷害。況且他們現在很恩愛,這樣不是很好嗎?”
“是啊,感情的事是說不明的,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我可不想淌這淌渾水。”
趙品倩最後只得去向段先彙求助,段先彙這個二太太的厲害,府中的下人沒有一個不知道的。那幾個守衛起先還能拿趙運國和方姳來壓她,但周旋了一番之後,段先彙可顧不了那麽多了,拉着梁漫卿就直直的往裏沖。守衛見狀本想去攔住梁漫卿的,可段先彙趾高氣昂的說:“看你們誰敢!”他們可不敢得罪二太太,無奈只得放行了。
吳更夫婦和趙品吉夫婦正在一起有說有笑,趙品倩拉着梁漫卿過來,幾個人的表情各異,氛圍在一霎間凝固了。
梁漫卿穿一身白色綢緞的刺繡旗袍,頭發梳成一個古典的發髻,消瘦的面龐和淡雅的妝容使她看起來愈加惹人憐愛。比起上次看到她,好像更瘦了些了,手裏捧着一個盒子,手上好似沒有力氣般,那大大的盒子傾斜着,好像随時都會掉下來。
李硯娚下意識的擡頭看趙品吉,他的眼神定在梁漫卿身上,雖然他想裝作鎮定的樣子,可他的眼神裏閃過的複雜情緒還是沒能逃過李硯娚的眼睛。也對,畢竟他們這麽多年的感情,看着曾經的‘愛人’變得憔悴,他心裏還是有些心疼的吧。
梁漫卿對上趙品吉的目光,微微一笑,“吳更、品閱,祝你們新婚快樂!”說着就把手上的盒子遞過去,那盒子好像真的很重,直壓得她的手往下墜。
“小心!”趙品吉眼疾手快的接住盒子,手指與梁漫卿的手指接觸,她的手指微涼。趙品吉忽然想起,從前只要感覺到她的手冷,他便心疼得不得了。現在,他卻沒有任何感覺了。
“謝謝。”梁漫卿禮貌性的笑笑,借着趙品吉的力把盒子交到吳更手上。沒有多看趙品吉一眼,也沒有多說一句話,所有的言行舉止都是那麽大方得體。這樣的她,讓李硯娚心裏的愧疚感更添了幾分,比起這樣,她倒寧願梁漫卿大哭大鬧。
梁漫卿手捂着嘴低頭輕咳了幾聲,又說:“我爸爸回來了,他說想見見你們,有空的話,到家裏來坐坐吧。”她雖然是看着吳更說這話的,但這話卻是說給兩個人聽的。
吳更道:“好,有空一定登門拜訪伯父。”
梁漫卿笑着點點頭,“新婚禮物已送到,那我先回去了。”
最不淡定的當屬趙品倩,“什麽?你這就回去了?你才剛來多久啊!”
“這麽多客人在,吳更和品閱妹妹估計也沒工夫招呼我,咱們就改日再聚吧。”
趙品吉目不斜視,好像是沒聽到他們的對話一般。梁漫卿的行為也叫他疑惑,他也以為梁漫卿是來糾纏他的,卻沒想她這就說要回去了。
遲遲等不來趙品吉的挽留和眼神,梁漫卿也不再逗留,“我走了。”
她很幹脆的說完就走,步伐從容,身姿綽約。趙品倩來不及說什麽就趕緊跟上去,吳更也忙說:“我送你。”話音還未落就帶着趙品閱追過去了。
趙品吉保持着姿勢,不知是因為這個姿勢保持的太久還是因為來人擾亂了他的心,他的肢體有些僵硬。李硯娚心想,他應該也很想追上去吧。
“你不去送送梁小姐嗎?”
趙品吉深吸口氣,“她又不是認不得回去的路,這麽多人去送做什麽?”
他像是穩定心神般,把李硯娚擁進懷裏,纏綿的吻她。盛放的煙花在人們臉上投射下五彩的顏色,那五彩的火光,就像是幸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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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明天還下一天雨之後就是連晴20天以上,37度左右的高溫天氣,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呵呵,城裏的溫度真高!山城人民耐高溫的特性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