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香……在哪裏?
邵羽之滿腦子只剩下空氣中彌漫的香甜氣息,他急切地瘋狂地只想找到這股香味的源頭。
——
“小寶貝,想不想吃蜂蜜呀?”
沈源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蜂蜜沿着走廊緩緩走過,身後跟着四個彪形大漢,謹慎地四處張望着。
正如他所料,那個羅嘉是個很有意思的人物,不僅徒手放倒了他一個廢物保镖,似乎還很了解會所內攝像頭的布局,總是能找到攝像頭無法捕捉的道路,偶爾才施舍似的在攝像頭露個臉。眼見他們都上到五樓了,又忽然在四樓的攝像頭面前出現,簡直耍得他們團團轉。
不過諒他再厲害,恐怕也不知道自己還留着殺手锏。
雖然沈源不能确定邵羽之的本我是怎樣一種性格,但任何感染者在本我被誘導出來時,只要聞到蜂蜜的味道,就會陷入癫狂,任何人都無法阻止他接近蜂蜜。
忽然,他聽到左前方的走廊內傳出細微的呼吸聲,兩眼一亮,快步走到轉角處。
然而走廊內空無一物,之前聽到的呼吸聲也消失了,仿佛只不過是他的幻聽。
他無所謂地笑了笑,沿着這條往前走,一步一步,平穩緩慢,似乎成竹在胸:“真的不來嘗嘗嗎?趁熱更好吃哦。”
他忽然停下腳步。
從他這個角度看去,正好可以清楚地看見衛生間門口有幾滴未幹的水漬。
沈源勾起嘴角,端着蜂蜜朝目标走去。
——
駱嘉銘捂緊了邵羽之的嘴,用盡全身力氣才将他壓在牆上不得動彈。聽着逐漸逼近的腳步聲,繃緊了身上每一塊肌肉。
沈源越走越近,蜂蜜的甜味也愈發濃郁,他可以明顯感覺到邵羽之的力氣比剛才又大了一成。正常狀态下的邵羽之絕對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力氣,他快要撐不住了。
沈源的聲音毫無阻隔地傳進男廁所,在狹小的空間內引起回響,仿佛就在耳邊。
“我說你們……能不能射得準一點?”沈源看着白色瓷磚上的黃漬,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他這可是VIP制度的私人會所,這群野蠻人把這裏當成什麽了?對外開放的公共廁所?
要他踩着這些糙漢子的穢物進去搜查?!拜托!怎麽可能?!
“你們進去搜一下。”他捏着鼻子指揮身後的四名大漢。
那四人無論真情假意,也都作出一副忌憚地上黃漬的樣子,小心地踮着腳走進廁所。
一個保镖小心地推開其中一扇門,其餘人瞬間都舉起槍口對準隔間,沈源端着蜂蜜的手跟着一緊。
保镖轉過頭,搖了搖。
沈源一擡下巴,示意他們去搜尋下一個隔間。
然而廁所裏并沒有邵羽之的身影。
其實沈源早就知道這一點,因為邵羽之如果真的在廁所裏,他不可能抵抗得住這樣濃郁的蜂蜜味道,早就不顧一切地撲身而上了。
但他沒有。這足以說明問題。
沈源皺着眉示意保镖們出來,自己則滿臉嫌惡先一步走開了。
聽到幾人的腳步聲走遠,門後的駱嘉銘才松開手。渾身肌肉高強度緊繃了許久,一松懈下來整個人就像脫了力一樣,險些跌坐在地上。
沒有了束縛,邵羽之則瘋狂地掙紮着想要奪門而出,去追尋他的蜂蜜。他似乎不知何為疲倦,猛地一把推開擋路的駱嘉銘。
駱嘉銘已經沒有足夠的力氣去阻止他了。
命數已盡?
沈源繞這麽大一圈合成了一種新病毒居然只是讓人對蜂蜜發狂,實在有點可笑。
他的目的到底是……
駱嘉銘忽然想起什麽,用僅剩的力氣将幾乎就要跑出衛生間的邵羽之拽到懷裏,又按到牆上,不分由說堵上他的唇,手則毫不猶豫地解開他的皮帶,伸進了他的褲子。
人類要怎樣才會發情?
駱嘉銘只有那麽點可憐的實踐經驗。
但願這招有效……
……
吮吸、舔舐、挑逗、交纏……駱嘉銘頭回知道接吻居然也是這麽消耗體力的事情,他用手扶着牆才勉強支撐着自己沒有倒下去。
邵羽之體力更弱,沒有了先前那股瘋狂勁,此時正失神地喘着氣,沿着牆慢慢滑落,駱嘉銘連忙欺身壓住他,伸出一只手環住他的腰,作為他的支撐。
“邵羽之,我覺得我要死了。”
但邵羽之此時完全聽不進他的話,即便脫了力,仍低着頭,讨好地吮着他的肩,糯糯地祈求他熄滅自己的□□。
“但是處男……是頑強的……”駱嘉銘自顧自說着,任由邵羽之在自己衣服上留下濕痕,“所以為了我們能活下去,你得先忍一忍。”
兩人就這麽互相倚靠着站了一會,駱嘉銘恢複了一點體力,抱着邵羽之小心地回到了消防天井內。
被他打暈的人還沒醒來,他的同夥似乎徹底抛棄了他,也沒有出現在門外。駱嘉銘和邵羽之順利地轉移到了倉庫內。
倉庫內十分突兀地放了幾個鐵桶,駱嘉銘試着推了一下,發現桶內都是空的,便将鐵桶逐個搬開,露出了地面上的一道暗門。
他臉色一松,看來沈源辦公室的那條天井确實是用來逃命的。
暗門底下是一條幹淨的暗道,鋪了一地白色瓷磚,兩邊有熱感照明,有些陰濕,不知通往何處。
他抱着邵羽之往深處走,正質疑這條暗道作為逃命路線的安全性時,就遇到了一扇上下開口的金屬門,門右邊有一個充滿科技感的顯示窗口——
這門居然是瞳孔識別的!
駱嘉銘敲了敲門,輕巧卻堅固的合金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瞬間放棄了暴力通關的念頭,保持着橫抱邵羽之的姿勢,面無表情地在門前站了片刻。
這是天要絕他。
只要被他敲暈的那個人醒來或者被發現,他們就會注意這個倉庫,就會發現被挪開的鐵桶和那道就差在上面寫“下有暗道”的醒目暗門,那麽距離兩人被活捉也就不遠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将邵羽之放在牆邊,自己則掏出幾條奇形怪狀的金屬管拼裝了起來。
邵羽之不甘被冷落,慢慢爬了過來,從背後抱住駱嘉銘,在他身上慢慢蹭着,發出輕喘。
“還差一點……”駱嘉銘面不改色地拼着金屬條,但額頭滑落的汗珠表明了他此時的狀态。
終于,十分鐘後,一個粗糙的金屬小塔拼裝完成,身後什麽東西頂着自己駱嘉銘心裏也很清楚。邵羽之已經不止一次嘗試脫掉他的褲子。
他将一個方方正正的黑色小盒子連接到金屬塔上,黑盒子上有一個紅色按鈕以及一盞指示燈,連接一完成,指示燈就亮起了紅光。
駱嘉銘按下盒子上的紅色按鈕,紅光轉綠,發出了細微的電流聲。
邵羽之已經不滿足于隔着衣服的碰觸,他在駱嘉銘的脖子上輕吻舔舐,雙手伸進他的衣服內,毫無章法地亂摸一氣,卻誤打誤撞碰到了駱嘉銘的敏感點。
“嗯……老爺子,你最想要的,呼……在這裏,你再不來鎮個場,就要被搶走了……”
一只柔軟的手滑進了他的褲子,冰涼的肌膚和火熱滾燙的觸感形成鮮明的反差,兩人都滿足地長舒一口氣。
駱嘉銘把黑色盒子小心地放到一邊,轉了個身面對着邵羽之:“你真是一次比一次大膽。”
邵羽之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只是一味地往他身上蹭,用嘴吮舐着他的下巴,脖子,鎖骨……
“我說過的,我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被他打暈的家夥再怎樣都應該醒了,老爺子能不能趕上就全看他們的造化了。無論如何,他能做的他都做了,盡人事看天命,從現在開始,他已經無力改變結果。
所以現在……就是行人事的時候。
“邵羽之,我沒力氣了,所以……你得主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