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居然就接近結尾了QAQ!(假裝震驚)
第6章 第六章
在廁所門口看見駱嘉銘時邵羽之還挺奇怪的。這家夥,明明剛才還拒絕了自己一起上廁所的邀請。
“上樓。”駱嘉銘不分由說,拉着邵羽之朝包廂的另一邊走去。
“不回包廂嗎?”邵羽之奇怪地問。
“他知道你沒有合作意向,撕破臉了。”駱嘉銘言簡意赅地解釋。
“他怎麽會知道的?”邵羽之有些疑惑,“只是這裏都是他的人,我們兩個要跑也跑不掉。不如我先回去答應他的合作,反正只是口頭上的承諾而已,出了這棟樓再反悔他也不能把我們怎麽樣。”
駱嘉銘一邊留意着四面八方的動靜,一邊帶着邵羽之往樓上走:“他找你來根本就不是談合作的,你沒發現整個會所就只有我們一個包廂的人嗎?他從頭到尾就沒打算讓你安全離開這裏。”
邵羽之一驚:“那,那他想幹什麽?”
駱嘉銘斜眼看他:“你覺得他想幹什麽?”
“幹什麽……”邵羽之琢磨片刻猛地會意,又因為駱嘉銘無意中強調了“幹”字,以為這時候他還不忘調戲自己,勃然大怒,出拳就要揍人,被駱嘉銘一把抓住拳頭。
“別鬧。”
邵羽之拽了拽拳頭,沒能拽動,怒瞪着駱嘉銘。
“怎麽了?”駱嘉銘意識到邵羽之是真的生氣了,有些不解。
而邵羽之卻以為他在裝傻,氣沖沖地反問:“你說他想‘幹’什麽?”
駱嘉銘思考片刻才明白邵羽之的怒點,眼神一變。
邵羽之以為他這是要嘲笑自己,霎時更氣了,正要發作,卻見駱嘉銘眼中閃過一瞬間的狠厲,愣了一下,一時沒有出聲。
但他看向自己時,臉色卻忽然柔和了下來。
“我不會讓他碰你的。”
“……”邵羽之默默地收回拳頭,心情複雜地看着地面。
“在這裏!”身後忽然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朝他們跑來。
駱嘉銘無言地把邵羽之護在身後,面無表情地看着朝兩人跑來的保镖。
黑衣保镖飛奔而來,靠近的一瞬間手上忽然多了一個會發光的東西,吓了邵羽之一大跳。
是電棒!
這人算盤打得好,不管駱嘉銘多能打,看見電棒都不會正面迎戰,他一閃開,自己就能電倒在他身後的邵羽之。他要是不躲開,那就先撂倒他再去對付邵羽之。
無論如何,一百萬就這麽輕松到手了。
然而駱嘉銘既沒躲開,也沒有做出什麽防備性的動作。黑衣保镖正覺得哪裏不對勁,手腕上忽然一緊。他的身體還在朝前撲,整只手卻以奇怪的姿勢拐了整整180°,朝自己襲來。
“咔嚓——”
“啊啊啊啊啊——”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肉被燒焦的臭味。邵羽之吃驚地看着駱嘉銘,他甚至沒有看清駱嘉銘是怎麽出手的。
“你難道……真的有一個連的戰鬥力?”
駱嘉銘不明所以地看了邵羽之一眼,從保镖手裏取出電棒遞給邵羽之:“你拿着。”接着又搜了保镖的身,找到一把手.槍,遞給邵羽之,“你拿着。”
“我不會用槍。”邵羽之心虛地撇開眼神,他這輩子都沒有摸過真槍呢。
“上膛。”駱嘉銘沒多說什麽,幹脆地拉動槍套示範了一下,槍內“喀喇”一聲響後,他把槍口對準躺在地上的人。
“喂!”邵羽之連忙抓住他的手,生怕他真的會朝黑衣保镖開槍。
駱嘉銘收起槍,繼續帶着邵羽之往前走:“沈源估計在玩捕獵游戲,只有抓住我們的人才有錢,所以這些人都分頭行動,找到了我們的位置也不會透露給同夥,對我們還是有利的。”
也不知道駱嘉銘對槍做了什麽,只見他拆了彈夾又裝上才把槍遞給邵羽之:“退膛了,開槍要重新上膛。”
“唔……”邵羽之接過槍,好奇地打量着。畢竟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真槍。
“前面就是沈源的辦公室。”駱嘉銘朝一條死胡同的盡頭走去,“他那種人,一定會給自己留一條密道。”
邵羽之跟在他身後,不由好奇道:“你怎麽這麽了解他這種人?”
駱嘉銘面無表情:“電影看得多。”
邵羽之:“……”
興許是沒有人料到他們會朝樓上走,解決了一個保镖之後他們再沒遇到其他人。
辦公室的大門緊鎖着,駱嘉銘從兜裏掏出一片薄薄的金屬片,折了折,塞進鑰匙孔,倒騰了幾下,門鎖就“咔”得一聲被打開了。
然而就在這時,邵羽之的肚子忽然傳來一陣絞痛。他腿一軟,扶着牆險些跪了下來:“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好在駱嘉銘眼疾手快摟住他的腰,微微皺眉道:“那蝦可能有問題。”
他沒有猶豫,俯下身将邵羽之打橫抱起,走進辦公室。
——
某實驗室內,高智跟着研究人員來到動物房。
“蝦蟹等海鮮均會誘發發作,潛伏期半小時到一小時不等,發作前實驗鼠有焦躁反應,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不适。”
高智吹了聲口哨:“這比較有實際意義,作為重要情報跟咱們的金主索要……額不,敲詐……額不,申請一千只rax233吧。”
說着他撥通了駱嘉銘的電話,然而手機裏穿出的聲音讓他臉色一變:“不在服務區?什麽鬼?給我記在記事本上,不然一會兒就忘了就虧大了。”
……
“好一些了嗎?”駱嘉銘把邵羽之放在沙發上,轉身鎖好門立刻回到了他身邊。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雙無辜的大眼睛。
邵羽之像個好奇的乖孩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這個陌生的房間,眼神裏還帶着點謹慎和不安。
不過這點不安在看到駱嘉銘的時候立刻煙消雲散,他的臉上瞬間綻放出歡喜的笑,信任又期待地看着駱嘉銘,仿佛在等他帶自己去玩有趣的游戲。
“……”駱嘉銘深吸一口氣,壓抑住那顆險些脫缰的心髒。
這不是個合适的游戲時間,他可不知道那位沈大爺有多少耐心。等他對捕獵游戲失去耐心一看監控,很容易就能推斷出兩人的行蹤。
“坐在這裏不要動,乖。”他剝了一顆薄荷糖塞進邵羽之嘴裏,摸了摸他的頭。
邵羽之舔了舔他的手指,端坐着像個聽話的好學生,歪頭看他在辦公室一陣忙碌。
在幾個經典的位置探索了一番,駱嘉銘順利在書櫃後面找到密道所在,但是這條密道是垂直的,而且完全封閉、沒有照明,就像個封了頂的天井。
他取出一個小手電向下照射,一眼看不到底。
他回到邵羽之身邊将他抱到密道口,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小小的圓盤。
本以為只會在跳窗逃脫時用到的東西,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在自己身上綁好束帶,他又将小圓盤固定在牆上。輕微的兩聲打洞聲,應該不會引來捕獵的保镖們。
一切準備完畢,他重新抱起邵羽之,不過換了個姿勢。
“纏住我的腰。”
邵羽之乖乖伸出兩條長腿,緊緊箍住駱嘉銘有力的腰身。
“摟緊我的脖子。”
邵羽之手臂一環,整個人像只八爪章魚纏在了駱嘉銘身上。
“啊嘭——”
到底沒能克制住。
駱嘉銘眼睛一轉,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正如他所料,沒有信號。
不過有電就能拍照。
“轉頭,笑一個。”
邵羽之聽話地歪過頭,面對鏡頭露出了一個溫柔可愛的笑。
在那一剎那,他的背後仿佛長出了雪白的翅膀,整個人都發出金色的光——除了手腳并用纏着駱嘉銘的姿勢有點違和,就像一個乖巧的天使。
一瞬間,駱嘉銘心裏甚至生出就算兩個人逃不出去就這樣抱着死去也不錯的念頭——
當然是不可能的,他不僅要帶着邵羽之逃出去,還要讓沈源小朋友嘗到和大人玩惡作劇的苦頭。
駱嘉銘抱緊邵羽之,跳進天井。他一手摟着邵羽之的腰,一手控制着自己的下降速度,用嘴叼着手電确保照明。
兩人很快就踩到了地面,畢竟整棟會所也才7樓而已。駱嘉銘一邊放下邵羽之,一邊來回看着前後兩扇眼熟的雙開門——
各種公共場所的樓道都會配備的那種。
密道的出口居然是消防通道出口!!!
沈源是個傻子嗎?!要是密道的出口就在大樓外部那密道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這根本就只是一條火災逃生通道吧?!
這确實是個快捷火災逃生通道,駱嘉銘很快就想通了這一點。然而這居然不是一個普通的快捷火災逃生通道——因為通往大樓外面的那扇門居然是鎖着的!
消防通道禁止鎖門!這不是常識嗎?!
雖然門鎖難不倒駱嘉銘,但是如果火災發生時沈源走這邊過的話大概會死在這扇門裏吧,呵呵。
成功撬開這扇門,駱嘉銘小心推開,看見門外不遠處有兩個守株待兔的黑衣保镖。而視線之內除了他們倆再沒有其他人。
大概是約定了合作的兩個人。解決兩個人不難,但同時不能把其他人吸引過來。
駱嘉銘打定主意,把手電放在邵羽之身邊,摸了摸他的頭:“呆在這裏別動,我馬上回來,乖。”
邵羽之睜着大眼睛,給了駱嘉銘一個極其燦爛的笑,笑彎了一雙清澈的大眼睛。
就像乖巧可愛的妻子目送外出工作的丈夫一樣。
“啊嘭——”
駱嘉銘沒能克制住自己,俯身輕輕在邵羽之唇上貼了一下。
邵羽之不明所以,好奇地看着駱嘉銘碰了一下自己又離開。
他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明白了什麽,在兩人分開的時候學着駱嘉銘,也探身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啊嘭——”
駱嘉銘愣了一秒,立刻回過神,勾起嘴角,輕輕摘下脖子上的黃色玉石,給邵羽之戴上。
很快就帶你離開。
——
左邊轉角處的紅花檵木輕輕晃動了一下,被其中一個保镖看在眼裏。
他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同夥,見那家夥還傻傻地朝着另一個方向探頭探腦的,眼珠子一轉,陪笑道:“我去那邊上個廁所,你這邊有動靜的話喊我。”
“嗯。”那人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屎尿多的人就是不靠譜。
然而他自己的鬥志也被消磨地差不多了。兩人本來就是因為身體素質比不過其他人才選擇合作,然而同夥居然提出守株待兔這種消極的作戰方式。
這一片雖然有不少出口,但他們怎麽保證目标就會選擇從這裏走?要他說就應該和其他人一樣在大樓裏面好好搜索一番!見到那兩只弱雞上去硬剛一番拿下就好!
然而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傳出目标被捉的消息,還有個同夥被電倒了。要不是老板要求不能傷到其中某人一根寒毛,這一百萬已經被那個倒黴蛋收入囊中了。
“兩個弱雞都搞不定,他們是有多菜?”
“弱雞?”
身後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嗯?你這麽快就……”
……
駱嘉銘把人拖到矮木叢的後面,等着第二個黑衣保镖露面,同時趁機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建築。
會所周圍圍着一圈極高的圍牆,視線所及之處沒有後門,帶着邵羽之他們幾乎不可能翻牆出去,而貿然去找其他出口則很可能會遇到其他在建築外面的黑衣保镖。
不過不遠處有一座類似倉庫的小平房,距離消防通道出口不超過五十米,那些人暫時還沒注意到這裏,可以進去躲一下。
一分鐘後去拐角處搜尋的人垂頭喪氣地回來,一眼望去沒有看見自己的同夥讓,大吃一驚,不由得懷疑對方也像自己一樣使了詐,罵罵咧咧地朝着另一個方向跑去。
似乎連出手的必要都沒有,駱嘉銘冷眼看着他離開視線,回到門內。
然而,原本乖乖坐在天井裏的邵羽之卻不見了,通向建築內的另一扇門虛掩着,透進一絲光亮,和着手電微弱的光,照亮了這片空無一物的狹小區域。
空氣裏彌漫着甜膩的香氣,駱嘉銘臉色一沉,猛地推開面前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