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邵羽之的舌頭很軟,口腔溫暖濕潤,駱嘉銘早就知道這一點……
邵羽之的舌頭很甜,他現在才知道。
當然,甜的可能是自己嘴裏的糖。
邵羽之一心只想着吃糖,伸舌在駱嘉銘口中探索着,絲毫不知道自己此時做了多麽越界的事情。
這家夥真是……越來越主動了。
難得佳人主動投懷送抱,此時駱嘉銘卻沒有心情好好品味這個甜蜜清涼的吻,因為他是被按在沙發上強吻的那個!強吻他的人還可能在清醒之後倒打一耙指責他是個色魔,甚至把他的銘銘拿去煲湯!
以及……門外正在接近的腳步聲……
親密的舉動可以隐瞞邵羽之的病情,但這絕對不是一個好辦法。
敲門聲響起,駱嘉銘眼中閃過一絲警覺,試着推開邵羽之,後者卻因為他的推拒撒嬌般地環緊他的脖子,而他也反射性地摟住了邵羽之的腰……
不妙。
然而沒有等到老總那聲“請進”,門外一時沒了動靜,人似乎是走了。
駱嘉銘默默松了口氣。
就在駱嘉銘以為敲門的人已經離開的時候,傳來門把被按下的聲音。
駱嘉銘瞳孔瞬間放大——
沒想到邵羽之公司的人會這麽不講規矩!
門外的人開門進來,環視一圈才看見沙發上緊緊交疊的兩人,吃驚地低呼了一聲。
自家不可一世的老總正跨坐在所謂“貼身保镖”的身上!衣衫不整,西服外套滑落,遮住了關鍵部位!完全無法判斷西服後面是怎麽一番旖旎!
老總蠕動纖細着的腰身,十分投入地和對方擁吻!連自己的冒犯都沒能打攪到兩人的好事!
相比之下那位“貼身保镖”就顯得游刃有餘得多,他一邊熱情地回應着老總的吻,一邊扶着老總的細腰,還不忘朝自己投來殺人般的視線。
來人背後一陣陰涼,“嘭”得一聲關上了門。在門外又十分懷疑自己看見那一幕的真實性。
就算邵總真的內什麽……也不應該是下面那個啊!!!
駱嘉銘沉眸深思,似乎已經沒有任何挽救的餘地了……而現在,既然不能反抗不如幹脆享受吧。
他放棄抵抗,任由邵羽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邵羽之趴在駱嘉銘的懷裏,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還貪婪地想要吻得更深一點。靈活的舌頭探索着駱嘉銘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糾纏着他的舌,掃過兩頰和舌下,不放過任何可能藏着薄荷糖碎片的地方。
這家夥發作後真是一次比一次大膽。吻技也意外的……不賴。
只是呼吸重得有點誇張。
“如果讓發作中的公鼠聞到母鼠生殖器分泌物的味道,他們會瞬間進入無法緩解的發情狀态。要是不給安排母鼠的話,發情狀态會一直持續,時間最長的到現在已經六個小時了,至今還沒結束發情。”
駱嘉銘忽然想到今天早上高智彙報的研究進展。
“昨晚四號箱有一只小黑直接沖破塑料隔,把隔壁的室友給上了。要知道它室友也是公的,好像受了不小的刺激抑郁了,到現在還沒恢複。”
邵羽之大口喘着粗氣,慢慢松開駱嘉銘。
熱吻之後他的嘴唇上一片濕潤,泛着誘人的熒光,微微張開,露出口腔裏柔軟的小舌。他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樣乖巧溫順,慵懶的雙眼極盡誘惑,透露出溢于言表的饑渴難耐。
“我也不清楚在人身上是什麽反應,畢竟我們研究所沒有人想去挑逗你送來的那個少年,更不想給他打手.槍。人不會因為氣味發情,所以這點問題應該不大,只是給你提個醒而已。”
問題怎麽不大……
“邵羽之,你……正常一點。”
然而邵羽之似乎失去了交流能力,對駱嘉銘的話毫無反應,只憑着本能驅使靠近身前的人,伸出舌頭在他脖子上舔了一口。
這是要出大問題了好嗎?!
駱嘉銘喉結一動,身子往後挪了挪。然而身後是沙發靠背,躲也躲不到哪裏去,只好眼睜睜地看着邵羽之再次貼上他的唇,侵占他的口腔,奪走他的呼吸。
這個吻和上一個目的明确而幹脆的“尋糖吻”不同,潮濕粘膩,極盡撩撥。毫無疑問,邵羽之不知怎麽的已經在乖巧發作的情況下動情了,而且還誘惑着将駱嘉銘與自己共沉淪……
邵羽之,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
邵羽之發洩出來的時候依舊跨坐在駱嘉銘身上。駱嘉銘一只手伸進他的衣服,撫摸着他光潔如玉的的脊背,另一只手則在他的褲子裏,一片濡濕。
他敏銳地察覺到邵羽之的身體在片刻的放松之後猛地一僵,接着微微顫抖了起來。
哎,都還沒輪到自己呢。
幾乎是依靠求生的本能,駱嘉銘在邵羽之就要出手之前手臂猛地一收,将他緊緊地抱在了懷裏。邵羽之愣了片刻,正要掙紮,駱嘉銘找到他的耳朵輕輕吐了一口氣。
“羽之……”
同時悄悄将還覆在小之之上的手抽了出來,果然沾着一縷白色的粘液。
我警告你,你孩子還在我手上,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耳邊拂過一陣清風,邵羽之靠在他身上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沒有任何動作。駱嘉銘見狀,不容商量地将他摟得更緊,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胸口因為尚未完全平複的□□劇烈起伏着,卻都沒有出聲。
就這樣僵持了片刻,邵羽之仍然沒有什麽動作,駱嘉銘眼神微變,用另一只手像哄孩子一樣輕輕拍着邵羽之的後背。瞬間的僵硬之後,邵羽之慢慢放松,脫力一般軟在駱嘉銘懷裏,輕輕抽泣了兩聲,将臉埋在駱嘉銘胸前,呼吸漸漸變得勻長。
邵羽之醒來的時候正坐在自己那張奢華全真皮鍍金老板椅上,衣着整潔,要不是下腹有那麽點異樣感,他可能真的會以為記憶中的那一幕只是自己一個淫.亂的夢境。
駱嘉銘依舊舒展着一雙大長腿,以極其随意的姿勢靠在沙發上看着報紙,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如果不是被自己的員工看見了那不堪的一幕,也許自己真的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但是現在……太遲了!駱嘉銘!拿命來!
內線電話一響,邵羽之猶豫片刻,将手上的鍵盤放下,接起電話,在聽完電話那頭秘書的彙報後,眉頭緊鎖。
“你知道沈氏嗎?”他忽然問道。
整個辦公室只有兩個人,他是在問誰,不言而喻。
駱嘉銘若無其事地放下報紙:“知道。”
雖然他的姿勢看似随意慵懶,但在邵羽之睜開眼的那一剎那他整個人都進入了緊急戒備狀态,提防着邵羽之突然暴起把手邊的重物朝他丢來。
以防萬一他還對邵羽之抽屜的內容物做了一番調整,那把看上去十分精致且鋒利的匕首正躺在他的口袋裏,僞裝成鋼筆的小刀也被他沒收了。
讓他不太放心的是他搜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有找到槍,心覺奇怪的同時他也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有些人表面上看上去兇巴巴的很上道,其實背地裏連把手.槍都沒有。
邵羽之醒來之後辦公室內的劍拔弩張的氛圍在他接完那個內線電話後蕩然無存。
和沈氏有關系?
“呵……”邵羽之惱怒地眯起眼睛,“不過是個市值超我十倍的破公司,居然也敢跟我叫板。”
“……”駱嘉銘無言地再次拿起報紙。
“沈源約我吃飯……”
“別去。”駱嘉銘打斷他,邵羽之投來不解的一瞥。
駱嘉銘猶豫片刻,還是把高智彙報的內容告訴了他:“導致你發作的病毒是沈氏旗下研究所的産物。”
“那我更得會會他們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邵羽之垂下眼簾,“如果沈氏真要給我使絆子,我也沒有辦法。他們又不做房地産這塊,總不是來跟我搶地的。”
“我跟你一起去。”駱嘉銘想了想,改口道。
“廢話你當然要跟我一起去!你以為你躲得掉嗎?!你這個變态□□死基佬!我就算去赴死也要拖着你墊背!”
駱嘉銘面無表情,深深地看了邵羽之一眼。眼神裏透着難以捉摸的情緒,讓邵羽之體會到一股不知自何而來的威懾力,和駱嘉銘對視的時候心裏竟然生出難以克制的不安和惶然。
忽然,駱嘉銘表情一松,竟然勾起嘴角,帶着一絲玩味看着邵羽之,那表情明明白白在說“互撸過的兄弟都是過命的交情”。
邵羽之瞬間暴怒,一把扯下電話線,甩手将辦公桌上分量十足的歐式仿古座機砸了過去。
誰他媽和你互撸過?!
作者有話要說:
qwq晚上加課,遲了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