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哥好福氣
于是重新把話題拉了回來。
“小碧玉你可知我那四哥叫什麽钰庭的…是什麽人?”
“他又為何給我大哥叫二哥呢?”
不問清楚這事,楚梁奕心裏難受,其實在她叫出四哥,再看楚钰庭那笑眯眯的模樣,就有點後悔了,總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钰庭…二哥…”
楚碧玉一下子想起來了,因為楚钰庭走的時候她還沒過來,所以跟他沒見過面,也就是跟別人聊天的時候說起過,雖未見人,他的故事倒是打聽全了。
“對了對了,就是他了。”楚碧玉喃喃自語。
楚梁奕看她像陷入了另一個世界,引誘的問道,“是誰呢?”
“楚钰庭呀!”楚碧玉拍了拍頭,恨自己怎麽就這麽簡單的說了出來,不過說都說了,幹脆也不隐瞞了。
怪不得楚梁奕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呢,果真不假。
楚钰庭是琅親王(排行老二)而立之年生下的,按皇家子嗣出生順序來算當今太子是老大,楚梁相自然就是老二啦,老三也是名皇子,老四便是楚钰庭了,楚梁奕确實算是小老五,她是他們這一輩份的終結者。
仔細算算他們五人身份尴尬的也只有她和楚钰庭了,雖是有了楚姓,實則沒什麽分量。
當然關于出生前後問題楚碧玉也說了下,總之在想讓她喚楚钰庭一聲四哥,難!
楚碧玉言罷眼睛一眯,壞笑着,“三老爺不會老老實實的給他叫了聲四哥吧?”
楚碧玉雖沒看見兒時楚梁奕與楚钰庭鬥嘴的模樣,但只聽人說畫面感便十足了。
“怎麽可能。”楚梁奕摸摸鼻子,死不承認,話音剛落,趙管家便在門外叫道:“三老爺,大老爺為楚四爺接風洗塵,特在正廳設了家宴,命三老爺前去。”
竟然是命就不得不去了…
“好了,我知道了。”
她這大哥…明知道她坐又不能坐的,讓她去幹嘛?看着他們吃?嘤…好殘忍。
楚碧玉看她可憐,靈機一動,“我有辦法了!”
楚梁奕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辦法,只見她翻翻找找的,一會兒尋出了“楚梁奕”之前制作出來的神器。
她興奮的拉着楚梁奕起了床,楚梁奕已經懶得說她粗魯了…
“三老爺,坐這上面試試!”
楚碧玉把神器遞給楚梁奕,楚梁奕半信半疑,以為楚碧玉又要耍她,可又不敢明說,試探的坐了坐,好像真的沒有疼痛的感覺,這才一屁股坐在了下去,只覺接觸的地方相當的柔軟,像是坐在一個胖子的肚皮上,楚梁奕扶着桌子站起身子,不由稱奇。
“小碧玉,看不出來呀,厲害了!”楚梁奕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這東西你哪來的?”
楚碧玉被楚梁奕誇的小手一叉腰,嘿嘿直笑,“三老爺,你又忘啦,這是你做的。”
楚梁奕不禁被她逗樂了,“竟然是我做的,你這丫頭得意個什麽勁,要說厲害也是我厲害。”
果然古人就是牛,逼急了在秀逗的腦子都能想出好方法來。
楚碧玉笑容垮下了,伸出小手就要擰楚梁奕腰間的軟肉,還好楚梁奕反應快。
“小碧玉,反了天了,還敢跟三老爺動手動腳的!”
“哼,好心不得好報,你把墊子還我。”
說着就要去搶,楚梁奕這傷員只能連連敗退,眼看要被楚碧玉奪走,只能服軟了,“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成麽,小碧玉能把這墊子找出來,功不可沒。”
心裏卻想着你這丫頭,待我傷好了,看我不把你壓身子底下,揉揉你那小飛機場,讓你喘上幾聲不可。這可不算摧殘未成年花朵,丫頭,姐姐只是幫你成長而已。
看着楚梁奕那壞笑,楚碧玉怎能罷手。
把楚梁奕逼急了只得無奈的說道:“小果子好吃麽?下次我帶你去買小果子吃怎樣?”
她可沒忘記楚碧玉當時拿到果子的表情,就像是狼,眼睛裏放着綠光。
“真的?”
你看看,你看看,就是這種目光。
“一言既出,驷馬難追!小碧玉,老爺什麽時候騙過你?”
楚梁奕估計不知道,原身體沒少騙她…
楚碧玉可愛的翻了翻白眼,小手伸在楚梁奕眼前,“三老爺,你還是把墊子給我吧,你什麽時候沒騙我?”
太沒底線了!楚梁奕嚴重鄙夷原主人,怎麽連小丫頭都能騙呢!簡直太沒底線了!
“丫頭你放心,三老爺這次絕不會騙你!”
楚梁奕極其正義的說道。
“真的?”楚碧玉很是懷疑,“你發誓!”
“好…好!”
發誓就發誓,誰怕誰!
可我…拿什麽發誓呢?
楚梁奕一咬牙,“就拿我的幸福發誓,我要是失言,就懲罰我娶個滿臉疤痕的醜女人回家。”
她這會兒想到誰,明顯不用說了,看來那黑衣女子是她心中的刺,以至于她認為這個誓言很是惡毒。
看楚梁奕一臉認真,就好像那醜女人就在眼前,楚碧玉忍不住噗嗤一笑,又抽了抽嘴角,“好,好好,就這麽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三老爺,我們明日再見。”
“哎,等等。”
只說是出去,誰說是明日了?
看着楚碧玉沉下的臉,楚梁奕友好的笑了,“小碧玉,想明天去也可以,你暫且幫我個忙。”沒給她說好與不好的機會,楚梁奕繼續說道:“你去客房問問今日來的鐘姑娘吃的用的等等有沒有缺,有的話…你幫着準備準備…”
楚梁奕聲音越來越小,不得了了,小丫頭又要咬人了。
“楚梁奕,你把怡香樓的鐘小塔帶回家了?你真要跟她成親?!”
楚梁奕摳摳耳朵。
得了,又開始直呼其名了,之前的工作都白作了…
“丫頭,都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你怎麽就…”楚梁奕話還未完,便被“嘭”的關門聲打斷,她嘆了口氣,全當說給自己聽了,“你怎麽就不懂得感恩呢。”
楚梁奕再次爬上了床,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覺,在醒還是被趙管家敲門叫醒的,“三老爺,大老爺喚你呢!”
楚梁奕聽他語氣極速,就知道她那大哥八成又炸毛了,啧啧啧,太不成熟了。
“好了,這就去。”
楚梁奕拿着墊子塞在褲子裏,拿衣裳遮了遮,坐了兩下确定沒事才出了房門。
她擡頭望着天空,夜色朦胧,月亮沒有高樓大廈的遮擋格外的明亮,幾顆調皮的小星星一眨一眨懸挂一旁,良辰美景呀。
楚梁奕眯一只眼彎着兩指比了比月亮,奇怪的是還未全圓的月亮竟一下子變得全圓了。
怎麽回事?
楚梁奕睜開雙眼,哪還有什麽全圓的月亮。
幻覺?
她突然想起剛到這裏時出現的那一幕,還未深想,便聽有人催促道:“三老爺。”
原來是楚梁相見她遲遲未到,又令趙管家過來了。
這趙管家是府中的老人了,可以說是自楚碧玉的父母親去尋楚光連後便由他當職,此時見她儀容不整,上前為她好好的束了發,整了整衣袍。
楚梁奕雖是不習慣被一個大男人伺候,還是摸摸鼻子道了聲謝。
趙管家點點頭,算是回應,緊接着上前引路。
楚梁奕正怕自己找不着道,屁颠屁颠的跟上了,一路賞花觀風景,還未等進正廳,一個小肉球從裏面撲了上來,她習慣性的伸手抱了起來,只聽懷裏的人奶聲奶氣的喚了聲“三叔。”
楚梁奕略微一思索,猜測這孩子許是楚梁相的兒子。
心裏不由責怪楚碧玉這小丫頭竟然沒跟她提起過,一時也不知叫他什麽,只能伸手捏了捏他圓乎乎的臉,“你這小家夥兒。”
“三叔,跟你說過很多遍了,不許再捏承承了。”
他把他的小胖手搭在楚梁奕手上,楚梁奕收了手,寵溺的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好,好,不捏了。”
“還是三叔最好了。”他在楚梁奕懷裏蹭了蹭,似乎很是享受,又好像想到了什麽,昂起了小臉,“三叔,這兩日承承好想你,爹爹不讓我見三叔,說是三叔生病了,爹爹果然騙人,爹爹是壞蛋。”
楚添承嘟着嘴,小眉毛微微一皺,好生可愛,勝過楚碧玉那小丫頭!
楚梁奕不由笑道,“你爹爹沒騙你,三叔确實生病了。”
“那三叔病好了嘛?”
他的笑容一下子收了起來,圓潤的大眼睛裏透着擔心,楚梁奕點了點頭,見一身着淺紫色襦裙的女子着急的走了過來,看到楚梁奕懷裏的楚添承才松了口氣,斥道:“你這孩子就會亂跑,真是不聽話,待我回去後定要跟你爹說說,讓你爹好好教訓教訓你!”
楚梁奕一滞,當真是朱粉不深勻,閑花淡淡香。細看諸處好,人人道,柳腰身。(注意此處用香非春)
對于美人她一向很老實,所以乖乖的叫道:“大嫂。”
心中卻想着,自家大哥真是有福氣,娶到這麽漂亮的嫂子,怪不得承承那麽可愛呢,原來是随了嫂子。
許佳芸點點頭,這才想起楚添承是在誰懷裏,斟酌一下剛剛的話,模棱兩可的,倒像是拐着彎訓斥小叔子,不由臉頰微紅。
為掩窘态,許佳芸只能去抱楚添承,楚添承卻完全的縮在楚梁奕懷裏,緊緊的抓着楚梁奕的衣裳,嘴裏喊着,“不要,承承要三叔抱着。”
楚梁奕嗅着許佳芸身上淡淡的香氣,不禁一陣失神,這才反應過來,“大嫂,還是我抱承承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