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搶飯吃
壞了,她把上工這事忘的一幹二淨。
徐娟見屋裏還是沒動靜,伸手又敲了幾下門:“愛真姐,我推門進來了。”
周愛真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見徐娟推開門走了進來。
徐娟一進門就見愛真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徐娟見狀開口道:“愛真姐,大隊正在點名,我給你打洗臉水,你趕緊換衣服。”
她沒說他二叔見愛真姐回來沒去上工,氣的不輕。
周愛真一聽隊裏在點名,顧不得其它,感激的朝徐娟道謝。
她現在大着肚子,彎腰打水最耽誤時間。
徐娟沒想到愛真姐突然對自己笑,一時間有些愣住,愛真笑起來可真好看。
以前愛真姐很少對自己笑。
“怎麽了?”周愛真從櫃子裏拿出要穿的衣服,轉身就見徐娟正傻傻的看着她。
“愛真姐,你真好看。”徐娟說完蹭的跑了出去。
周愛真被徐娟突如其來的這句長的真好看,弄的有些哭笑不得。
她寫原主時,對原主的外貌可是花了一大段來描寫,什麽皮膚吹破可彈,只要能用的上的她都寫上了,這麽寫是為了突出原主明明拿了一手的好牌卻打的稀巴爛。
周愛真轉頭看着鏡子裏的人影,确實好看,但不是她。
徐娟在院子等了會沒動靜,喊道:“愛真姐,好了嗎?”
“來了。”周愛真不再多想,快速将衣服換好。
周愛真快步走到孩子們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大安,伶伶,我去上工了,中午去食堂找我。”
他們中午在村裏的大隊吃。
徐娟見愛真姐喊大安和伶伶,主動開口道:“愛真姐,大安他們已經在田裏撿賣穗了。”
她剛來的時候就見大安帶着伶伶在田間撿麥穗,還和他們打了聲招呼。
周愛真敲門的手一頓,尴尬的收回手,這兩個孩子起的可真早。
她回到院子裏洗漱好,将昨晚吊在井的饅頭拿出來,遞給身邊的徐娟一個。
“愛真姐,我吃過了。”徐娟見狀連忙擺手,這麽好的饅頭她不能要。
周愛真将饅頭塞給徐娟,自己拿起一個快速吃了起來。
她将手裏的饅頭吃完,顧不得髒,将剩下的兩個饅頭塞進口袋:“走吧。”
徐娟見愛真姐幾口就将半個手大的饅頭吃進肚裏,一時間有些傻眼。
愛真姐以前可是一口飯都要嚼上好幾口的人。
每天中午大夥一起吃飯,大夥見愛真姐吃飯的細撮的樣子,心裏可高興了,她吃的慢,大夥就能多吃兩口。
周愛真不知道徐娟正在想這些,見她不動:“不走嗎?”
徐娟回過神,趕緊跟着愛真姐往外走。
兩人趕到上工的地點,田埂上只剩村裏的隊長,其它人已經下田割起了麥子。
“二叔,我們來了。”徐娟笑着上前喊了聲,
徐隊長看了眼侄女,又瞥了眼一邊遲到的李愛真。
周愛真看着眼前四十多歲,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他叫徐大牛,是這個村的村長,也是徐娟的二叔。
周愛真見他一臉不悅的看着她,開口道:“徐叔,早上有事耽誤上工了,給你添麻煩了。”
徐隊長見她主動認錯,有些意外,臉上的不悅比剛才少了幾分:“今天只能算你五個公分。”
一般的婦人一天是七個公分,像她這大着肚子的孕婦一般都是六個公分,她來晚了扣一個公分,不算過分。
徐娟見二叔要扣愛真姐的公分,想開口勸二叔,但剛要開口就見二叔瞪了過來,吓的閉上了嘴不敢說話。
“謝謝叔。”周愛真道謝。
徐隊長見她今天沒吵沒鬧,擡眼看了她一眼:“你去東邊那塊田。”說完又對着一邊的侄女開口道:“你去西邊那塊田跟你娘他們一起。”
他這侄女平時就愛和這李愛真混在一起,家裏的人說了許多次都不管用,這麽大的人了,天天不知道學好。
徐娟見二叔将她和愛真姐分開,不滿道:“二叔,我也要去東邊。”
她想和愛真姐一起割水稻,昨天成哥來,她也沒和愛真姐說上話。
徐隊長一聽,皺着眉語氣嚴厲:“在哪幹活還是你能挑的?”
徐娟沒想到二叔會兇她,一時間不敢回話。
“叔。我和娟去上工了。”周愛真說完拉着徐娟往外走。
“中午吃飯,我去找你。”周愛真見徐娟還在氣徐隊長,伸手拍了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先去幹活。
徐娟拉着愛真姐又說了兩句,才離開。
周愛真望着徐娟氣呼呼往前走的背影,笑着拿着鐮刀往東邊的稻田走,邊走邊四處搜索大安和伶伶。
就在她快走到東邊的稻田時,看見大安正拎着籃子彎腰撿着田間的稻穗。
一邊的伶伶将撿到的麥穗放進他手中的籃子裏。
她挺着肚子,小心的順着田埂來到兩人身邊。
大安撿麥穗間餘光見有人朝他們走來,一擡頭就見娘站着他和妹妹面前,将一個饅頭塞到他手裏。
周愛真站在兩人面前,擋住其它的視線:“你和伶伶一人一半,要是現在不吃,放口袋裝好。”
她沒敢多給,現在各家的糧食都不多,她一個孕婦和兩個孩子,家裏沒有半個男人,露財容易招賊惦記。
她見大安看着手裏的饅頭不說話,讓他将拿好饅頭:“我在東邊那塊田。”說完拿着鐮刀往旁邊走。
她耽誤了不少時間,再磨蹭,一會徐隊長怕是要過來說她了。
大安抿着嘴,緊緊握住手裏的饅頭。
周愛真走到李隊長說的地方,擡頭看着一眼望不到頭的麥田,咽了咽口水。
田邊上的趙敏見周愛真站在田埂不動,氣不打一出來:“站在那看啥呢,還不下來幹活。”
大夥都在幹活,就她一個人來的最晚,拖他們的後腿。
周愛真朝着說話的人看去,一個帶着帽子的年輕姑娘正一臉火大的看着她。
周愛真掃了她一眼,沒搭理她,拿着鐮刀找位置。
趙敏見李愛真不理她,氣的火冒三丈。
汪霞正站起身準備拿水喝,見愛真在田間找空位:“愛真,這邊。”
“霞嬸。”周愛真見是汪霞,臉上露出笑容,拎着鐮刀朝她走去。
“我這有空,你在這割。”汪霞往旁邊走了兩步,給她挪出地方。
“謝謝霞嬸。”周愛真朝着她道謝。
“客氣啥,趕緊割,這片地中午割不完,不開飯。”汪霞說完,将腰挺直揉着發酸的腰。
周愛真一聽中午前要把眼前的這塊田都割了,驚愕的轉頭問着身邊的汪霞:“全都割完?”
她剛一路走來,這塊田加她只有八個人,八個人要把在中午前這塊望不到頭的田全部割完?
汪霞見她一臉吃驚像是第一次知道這事。
每年的雙搶不都是這樣嗎?
周愛真見汪霞點頭,覺得有些腿軟,沒等她多想,汪霞已經重新彎腰割了起來。
她也跟着彎腰,學着汪霞割麥子的動作割了起來。
頭幾把有些生疏,差點割到腳,割了會漸漸上手,埋頭割了起來。
沒多久,周愛真只覺得腰酸的厲害,兩手也火辣辣的疼。
她擡頭看了眼,田間沒有一個人起來歇會,她咬着牙堅持,汗順着臉滴進麥間。
汪霞見愛真擡頭看麥田,開口道:“別擡頭看。”
擡頭看到這沒有盡頭的麥田,心裏就會膽怯打退堂鼓,人就沒了幹勁。
周愛真累的沒力氣說話,輕輕點了頭示意知道了。
不知割了多久,她實在撐不住,手撐着腿站直擦汗。
趙敏一擡頭就看見李愛真站在田間休息,不平道:“今天遲到,明天早退,大家都在這埋頭割麥子,就她會偷懶。”
“少說兩句,人大着肚子,也不容易。”一邊割麥子的婦人勸道。
趙敏一聽立即道:“誰容易了?大夥都在這辛辛苦苦的割麥子,吳姐快生了也沒像她這樣,時不時的偷懶。”
婦人見她不服氣的嚷嚷,搖了搖頭沒再說話,接着低頭割麥子。
一邊的周愛真見早上說話的那個年輕的姑娘站在田邊嚷嚷,神色似乎還有些激動,離的有些遠,沒聽見那姑娘說話的內容。
她看了兩眼便低頭接着割麥子。
趙敏見李愛真還特意站起來看她,更加的生氣,麥子也不割了,拿着鐮刀就去找徐隊長。
漸漸的周愛真開始手腳發軟,使不上勁,沒多久就跟身邊的人拉了一大截,最後只剩她負責的這塊沒有割完。
汪霞割完見愛真在一邊累的直喘氣,被太陽曬紅的臉上都是汗。
“你去田埂上坐着歇會。”汪霞說完彎腰割了一起。
周愛真見汪霞幫她麥子,上前攔着:“霞嬸,我自己慢慢割。”
她自己的活沒做完,讓霞嬸幫她做,心裏過意不去。
“這麽多你要割到什麽時候,去一邊坐着。”汪霞伸手将人輕推到一邊,彎腰割麥子。
周愛真看着眼前幫忙割水稻的霞嬸,伸手将汗擦幹跟着她彎腰一起割麥子。
汪霞看着身邊不肯去歇着的愛真,這孩子是真的懂事了。
兩人割了沒幾把,一邊割好的婦人也上前幫忙隔着。
趙敏不屑的看着上前幫忙的人,這些人都忘了以前李愛真那個女人怎麽對她們的了?
周愛真看着眼前圍上來一起割麥子的人,愣了幾秒,這裏面有幾個曾經還和原主鬧過矛盾,趕緊開口道謝。
幫忙一起割麥子的婦人聽見她說謝謝,皆是一驚,但也沒說話,埋頭割麥子。
幾個人一起割,速度快了許多,開飯前這一片的麥田全部割完。
周愛真放下手裏的鐮刀,渾身發軟想往地上倒。
“愛真,吃飯去。”汪霞見愛真累的站不動,伸手去扶。
周愛真有氣無力的朝着汪霞點頭,兩人朝着大隊的食堂走去。
大隊的食堂搭在村裏曬糧食的空地上,吃飯前各家将自家的桌子搬來,吃完再撤走,十分的方便,原主家因為她懷着孕就不用帶桌子。
空地上的桌子已經坐了不少的人,兩人四處尋找空位。
“嬸,愛真姐,這邊。”徐娟看到兩人,朝兩人招手。
周愛真順着喊聲看去,徐娟正朝着他們揮手。
他們那桌還有兩個空位,大安和伶伶兩人也坐在那桌,一邊的大安和伶伶兩人見到娘臉色蒼白,看了幾秒移開視線,沒多久又擡頭朝她看去。
“愛真姐,快坐。”徐娟見愛真姐整個後背被汗打濕,移開長板凳讓她坐好。
“愛真姐,你沒事吧。”徐娟伸手給她扇風。
周愛真拉下她的手,朝她笑了笑:“沒事,我坐會就好。”
徐娟見狀不再說話.
“開飯了。”幾個婦人手端着大托盤,一個桌一個桌上的放菜。
上來的第一道菜是土豆絲,周愛真聞到一絲酸味,伸手拿起筷子,剛伸手,只見眼前無數雙筷子飛快的朝盤子裏伸,盤子瞬間清空。
周愛真:“.......”
她擡頭看向一邊的大安,見他和伶伶都夾到土豆絲,心裏還算安慰。
“愛真姐,你咋不夾菜。”
周愛真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不是她不夾,是她沒夾到。
作者有話說:
求收藏預收文《六零之大院生活》戳作者專欄可見
文案
江穗心血來潮的去蹦極,沒成想着這一躍直接跳斷了繩。
她醒來後望着身下的破木板拼成的床,掉了半邊木頭的大門,還有面前站着兩個瑟瑟的發抖的孩子,一臉害怕的望着她。
很好,她這一跳,跳的夠遠,直接跳到了六零年,還穿她幾年前看的一本年代文中對孩子極其惡劣的女配。
一邊瘦骨嶙峋的小女孩見娘盯着他們,躲在小男孩的身後拉着他的衣擺虛弱道:“哥哥,我餓。”
江穗欲哭無淚的看着眼前的兩個孩子,要是沒記錯,現在正是最困難的那三年,他們三個不久後就要餓死。
誰能來救救他們!
她望着手裏孩子爸軍區的地址,仰天長看.......
PS:本文架空,架空的很,沒有極品,家裏長家裏短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