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
e的眼睛突然一放光,盯到了楚峻北的手機,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沖過去,一下推開楚峻北伸來的手!
楚峻北的臉莫名一燒,感覺自己這丢人是丢到太平洋了。
Joe上班時間如此以下犯上,膽子肥得不得了!
而楚峻北已經看出Joe現在應該是軟硬不吃了。
果然,Joe揚起搶到手的手機,讓那個帶着南方口音的孩子繼續唱歌,“快樂的池塘裏面有雞小青蛙
它跳起舞來就像被王擠附體了
酷酷的眼行
沒有哪雞青蛙能比美
總有一天它會被公舉喚醒了
啦little-frog”
Joe空着的手指着楚峻北,退了好幾步,“我來分析一下,這個沒有背景音樂,普通話不标準的孩子不像是網上下載的啊,我車裏有時候也聽到這首歌,不是原唱。
這是誰的孩子唱的?”
“拿來!Joe,你想回非洲了是吧?”
“可以啊!”Joe這次真沒怕,而是拿着手機往門口那邊走去,“回非洲沒什麽,但是我得把這首歌奉獻給楚氏的同事們聽一聽,好歹共事幾載,多少有些戰友情誼!”
楚峻北心裏一呸!冷了臉,“Joe!”
“那個靳南心的兒子?”
楚峻北極度反感每次Joe都要說闖闖是南心的兒子,“是弟弟!”
“對對對,我忘了,原諒我,畢竟我跟他們不熟。是弟弟,你這舅子當得不錯啊。”
“拿來!”楚峻北朝着Joe走過去。
Joe感覺楚峻北要用武力解決問題了,馬上把手機遞了回去,“啧啧啧,改天我見着闖闖了,也讓他給我唱一個,別跩啊。”
楚峻北一看還是駱落打來的,再次挂斷,把手機調成了震動。
丢人只能丢一次!
調了震動更不舒服,手都打麻了,手機還在震。
拉開辦公室的門,一把将Joe推出去,然後接起電話來。
“喂,落落。”
“峻北哥哥,你幹嘛不接我電話?”
一聽駱落叫哥哥,楚峻北就頭皮發麻,“上班時間,我要挂了。”
“峻北哥哥,我告訴你,我看見南心跟另外一個男人出去了,很親密的樣子,現在我正跟着她呢,還要不要繼續跟?”
楚峻北的臉,當即便垮下來黑了。
說跟?
開什麽玩笑,全京都的人或者認識他楚峻北的人都知道靳南心是他太太,叫個人跟蹤自己太太像什麽鬼樣子?
太丢份了是不是?
說不跟?
荒唐!他楚峻北的太太跟別的男人親密外出了,就在前幾分鐘,她還不接他電話,還挂他電話,還說要設黑名單。
一轉眼跟別的男人舉止親密的出去了!
舉止親密!
“跟!”楚峻北咬了咬牙,做了最終決定!
那頭駱落“哎喲”一聲,“峻北哥哥,我好想做地産,南城那塊地,讓我踩點邊線呗?”
“落落!這個時候你跟我談合作?”
“那麽多錢,你一個人賺多不好。我們還是一個炕上睡過的兄弟,你也不肯讓我賺點零花錢啊?”
“你別跟了。”
“好吧,不跟就不跟,我前面調個頭,去你公司找你,晚上我們一起吃飯。”駱落沒有半點失落。
楚峻北拿着電話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拳頭擱在眉心用力摁着,“那塊地我會跟邱銘俊一起做,你自己考慮清楚,是你進來踩邊線,還是讓邱銘俊進來做決策。”
“哦?”駱落故做驚訝,“原來有我的銘俊XI啊,那麽就算啦,你們男人去商量好了,你什麽時候有空約着我的銘俊XI出來聊聊?”
“人家都不要你!你瞎起什麽勁?”
“反正他沒娶,我沒嫁,現在全京都知道他是我的,峻北哥哥,在他成為別的女人的男人之前,你不好陰他的,咱們可是兄弟。”
“靳南心在哪裏?”
“你答應我先!”
“行。”
“我跟着她好了,一切包在我身上,放心好了,你可別打草驚蛇。”駱落先一步挂了電話。
手機扔在儀表臺上,駱落癟癟嘴,想着上次燕窩的事就有點來氣,原來結婚了,怪不得喲,哼哼哼,“你們兩口子聯合起來陰我一次,我陰你們一次,扯平!”
楚峻北在半個小時後接到駱落電話,“峻北哥哥,南心回去了,我還跟她聊了幾句,你可別說漏嘴,到時候賣了我,下次我可不幫你了。那個男人估計就是她的客戶,沒什麽。”
等駱落再次挂完電話後,楚峻北發現自己居然疑神疑鬼了。
客戶?
什麽客戶?
年紀多大?
多高?
帥不帥?
全是問題
南心下班的時候,沒有給楚峻北打電話,也沒有接到他的電話。
但還是等來了楚峻北的坐駕,拉開副座車門坐了進去,卡好安全帶。
“今天去了哪裏?”楚峻北将車子發動,一邊開車,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問。
南心精神不好,口氣敷衍,“在公司上班啊。”
楚峻北眉頭一跳!
果然騙他!
這女人有問題!
她不但騙他,而且她說話的時候語氣應付不說,一眼也不看他!
不看他不說,她還一臉煩躁!
☆、117:頂着楚太太的頭銜,風光無限
南心想像之前楚峻北沒有出現的時候一樣,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闖闖和哥哥身上。
她下午的時候有仔細查過最近的電影,有動畫片《裏約大冒險》,闖闖兩歲了,帶他去看場電影吧。
對!
晚上帶闖闖去看電影吧!
南心把手機拿出來查離海景園近的電影院,看看晚上有沒有排影廳。
楚峻北的心口像是硬塞了一團什麽東西似的,軟軟的,又厚厚的,明明不是堵塞不通的感覺,卻硬是透不了氣。
前段時間她對他不像這副樣子,現在婚訊一公布,她知道靳永鐘不會有威脅,有恃無恐了?
心裏像貓爪子在撓似的,楚峻北嘴裏不說什麽,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緒特別暴躁!
他總不能質問她下午跟什麽男人出去了吧?
那樣顯得他多沒自信是不是?
她身邊有他這麽優秀的男人,其他男人那是看都不會看一眼,誰還比得過?
她就該心裏眼裏都是他才對!
餘光瞄到南心在玩手機。
楚峻北從來沒遇到一個女人坐在他身邊還有心思玩手機的,這是多不尊重人的表現?
“坐車的時候玩什麽手機,不怕頭暈嗎?”
“哦。”南心懶懶的應了一聲,“我看一下電影票。”
“看電影?”
“嗯。”
楚峻北心間豁然放晴,算她有點小腦子,知道安排一下兩個人的活動,看電影是個不錯的提議。
“有什麽片子?”
“就只有裏約大冒險,其他動畫片估計得等到國慶才有。”
楚峻北輕皺俊眉,心疑這女人蠢得有點過了,“我記得最近上映好幾個大片。”
“那些闖闖都不能看,音效太強,對孩子的耳朵不好,而且畫面太血腥,還是動畫片好一點,色彩鮮豔,畫面可愛。”
楚峻北方才放晴的心,又涼了,她滿腦子就只有闖闖?
他深吸了一口氣,“票買好了嗎?”
“想選兩個中間靠後的位置,結果沒有,我想想哪邊是靠走道的,坐外面方便點,省得闖闖看一半要上廁所什麽的。”
兩個!
楚峻北絕對沒有聽錯,他分明聽清了她說的話,她說的是兩個中間靠後的位置!
兩個!
那麽只能是她和闖闖兩個!
她是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計劃以內。
楚峻北的情緒已經在暴發的邊緣,只要再拿個火引子過來,一點就要炸!
握着方向盤的手指捏出了“咕咕”的響聲,淺古銅的皮膚上漸漸看清他的筋絡冒了起來,指節泛着青白的顏色。
回到海景園,車子停好後,楚峻北和南心便一同回18樓。
南心一進屋就跟着周姐進了廚房,學着做些簡單的菜。
闖闖纏着楚峻北非要一起玩賽車,楚峻北愈發覺得自己像個奶舅了。
但他今天情緒不高,很不喜歡闖闖這個小肉包。
這麽胖,可真是夠惡心的。
還整天說自己“秀”了。
這麽胖以後女朋友都找不到,臉都會長變形!
楚峻北在心裏把闖闖狠狠的毀了一圈,闖闖撲進他懷裏的時候,他依然沒有熱情度。
“北北,你系不喜歡闖闖了嗎?”
“闖闖,你真的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胖嗎?”
“.....”闖闖臉一紅,腦袋低抵在楚峻北的肩頭上,“南南說我很帥耶。”
“女人很虛僞,你不知道嗎?”
“南南一點也不虛僞哦。”
“你看看,你這肚子鼓起來,跟青蛙似的,以後怎麽可能鍛煉得出來腹肌?”
“可系我有秀耶。”
“你瘦在哪兒了?”
“我絞上還稱過,我有秀耶。”
“我怎麽沒發現你瘦了?”
闖闖癟着嘴,微低着頭,睜着眼睛,眼皮都不眨的看着楚峻北,那樣子像是馬上就要哭出來卻極力忍耐着,委屈得不敢再說下去,可是又不願意承認的可憐。
闖闖從楚峻北的懷裏退出來,雙手撐在地上,蹶起屁股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我不要南南和你玩了。”
闖闖說着就要往廚房跑去,那樣子已經要哭出來了。
楚峻北一把撈過闖闖,狠狠的兜進懷裏,用力在孩子的臉上一通揉親,“逗你玩的!你個小氣鬼!”
此刻的楚峻北覺得自己幼稚極了,“晚上帶你去看電影。”
“金的?”孩子就是那種一秒就會忘記上一秒為什麽會哭的生物。
“嗯,真的。”
楚峻北想了想,他站起來大方的走到廚房外面喊了南心,“南心,晚上的電影票你多買一張,我晚上正好沒事。”
說完轉身就走了。
那姿态皇帝似的。
聖旨下了,等着後面一堆人跪地謝恩呢。
南心的嘴角抽了抽,走出廚房後,看見玩具區楚峻北和闖闖人手一柄遙控器,兩個人玩賽車玩得正嗨!
南心又去拿手機去買位置,結果她和闖闖的旁邊都有了人。
所以她只能給楚峻北買在同一排隔了兩個位置的地方。
楚峻北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位置被安排在南心和闖闖以外的地方。
像個孤苦伶仃的人。
吃完晚飯,周姐便催着他們三人快去電影院,家裏她會收拾的。
南心陪着闖闖坐在後排,闖闖雖然被綁在安全座椅上,但他還是不停的跟南心互動。
“南南,你金的好漂亮哦,系界上最漂亮的麻麻就系南南。”
南心每次聽着闖闖拍馬屁心裏就像吃了蜜,管他說的真假,通通收下。
“寶貝兒,愛死你了。”南心抱着闖闖的腦袋就在他的臉上親了又親。
闖闖笑得很興奮,小短腿都甩了起來,也伸手去抱南心的頭,抱着去親臉,“南南,我也愛你耶。”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示愛,還邊示愛邊親,邊親邊笑!
楚峻北血壓都要升高了!
這是姐弟!
他們這是要多大了還會這樣親?
以後闖闖長大了會不會長得像靳斯翰一樣?如果長成那樣的美男子南心還要抱着闖闖親的話,他幹脆現在就宰了這小子好了!
一個用力的腳剎!南心一個重心不穩,撞到前面座椅上,“哎喲!”
闖闖吓得一下子雙手捂住小嘴,“南南!”
“楚峻北!你怎麽開車的!”
楚峻北淡聲道,“剛剛前面突然跑過一只小狗,差點撞死,還好它跑得快。”
南心的火氣一下子就下去了。
闖闖心裏軟軟的都是那只小狗,“北北,看到小狗狗一定不可以撞哦。”
楚峻北心裏得意,“我知道,你叫南南坐好。”
闖闖馬上得令安排,“南南,坐好,安全帶扣好哦。”
南心哪知道前面是不是有只狗跑過去,只知道自己沒扣安全帶才差點撞出去,便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卡好安全帶,“哦。知道了。”
楚峻北再也不用聽後面兩姐弟秀恩愛了,時不時尖着嘴吹兩聲哨子,闖闖嚷着要學,楚峻北答應他晚上回去教他。
好心情一路持續到電影院進廳。
看到南心安排的位置楚峻北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這是故意的吧!
楚峻北毫不猶豫的把闖闖抱到了屬于他的位置上坐好,并且蹲下身來耐心教導,“闖闖,你現在是個男子漢了,要學會偶爾的獨立,南南會在旁邊看着闖闖能堅持一個人坐多久,回去會有獎勵。”
南心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闖闖看見電影廳裏好多小朋友,一點也不害怕,居然答應了。
楚峻北站了起來,展背朝着南心走過去,在她裏面的位置坐下來,方便她随時可以看見闖闖。
楚峻北坐在南心邊上看電影,內容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旁邊的位置必須是他的。
闖闖第一次進電影院,雖然是一個人看,但是完全被吸引,全程除了拍手笑,跟着音樂扭,便是靜靜的看。
電影結束,闖闖的眼睛累得不行,在車子上就睡着了。
楚峻北看了一眼後視鏡,“以後讓周姐陪闖闖睡覺吧。”
“不行啊,怎麽能讓周姐總是陪闖闖睡。”
“那我們三個人住?”
“......”
“這不現實你知道嗎?”楚峻北并不想像以前一樣,什麽都跟南心上綱上線的威脅,既然已經公布了婚訊,最好還是像正常的夫妻一樣能夠有商有量。
南心沉默下來,是不現實,而且很不方便。
“那你把17樓18樓打通,我晚上哄好闖闖就下樓。”
楚峻北沉吟一陣,“打通做什麽?18樓的房子寫你的名字,就算有我的名字,那也只有1%的象征性産權......”
“我知道,你說過嘛,房子歸我的,那我來打通?”
“我喜歡私人空間。”
“房子打通怎麽就沒有私人空間了?”
“我有時候喜歡獨處,不喜歡突然樓上又下來一個人。”
南心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懂。”
懂,招之即來,揮之則去嘛,“其實我跟你睡,總是睡不好,我能不在樓下過夜嗎?”
楚峻北心口猛跳幾下,“不能!”
“那你到樓上來睡吧,你想獨處的時候,就在樓下睡。”
“不行!”楚峻北始終覺得在樓上不一樣,像上次一樣,周姐突然就從廚房那邊走過來,什麽興致也沒了。
而且周姐還不是一般的傭人,不能随意喝斥,這種感覺好象兩個人滾在*上随時都有人在監視一樣。
南心往後一靠,拿了手機出來玩,“随你便吧,你樂意怎樣就怎樣。”
楚峻北感覺背後突然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他這像是在強搶民女嗎?
南心的态度讓他很想暴走,一整天了,她對他總是這種毫不在意的樣子。
是毫不在意!
心裏的那種不平衡擊得他恨不得立即停車把後座坐着的她撕了算了。
如果他一點也不了解她的過去便算了,可是他太了解,現在他連她在每個*節給顧展唯送過什麽東西都知道了。
她以前恨不得24小時把顧展唯給捧在手心裏,如今跟他說話不用五句就透着濃濃的厭煩。
初戀是最難忘的?
有多難忘?
即便跟另外一個男人都尚過*了,還能深刻下去?
南心把闖闖送回18樓,便下樓去住,她洗了澡便公式化的躺在*上,而楚峻北抱着這個嬌柔似水的女人親吻的時候,發現她像一具僵屍,瞬間便覺得索然無味。
“這麽不願意,是還想回到顧展唯的身邊嗎?”
楚峻北居高臨下,壓着南心的時候,捏着南心的下颌。
南心心裏一緊,看到楚峻北眼裏恨意漸濃,下一秒,他的暴力因子怕是就會跳動起來。
“我只是累了。”南心不得不逼着自己柔軟的圈住他的脖子,去吻他的嘴角,“最近銷毀了一批燕窩,京都分部損失很大,我壓力也很大。整夜失眠,睡不好,人很累。”
男人眼眸裏的光漸漸軟了下來,攫着她下颌的手松了下來,拇指的指腹揉着那點被他摁紅的皮膚。
手掌順着她的臉頰往她發線撫去,“為什麽不告訴我。”
“這些事你都看得到,我又何必總說。”
“呵。”他的唇在她的鼻尖上點了一下,“你這是在怪我沒有主動關心你。”
“哪敢,你那麽忙。”
“三個月以內,我讓你把靳氏的燕窩做進京都百分之九十的大飯店,能睡個好覺了嗎?”
南心靜靜的看着楚峻北,以為他說的是玩笑,沒敢太認真。
“三個月?會不會太急?”這對南心來說是不可能完得成的任務。
楚峻北的手指揉撫着南心心口那粒紅痣,“如果你今天晚上表現得好一點,可以更快些。”
楚峻北話音才一落下,他身下的小女人已經急不可耐的吻上了他的嘴,雙腿勾纏了上來。
“這麽勢利!”楚峻北笑着喝了一聲!
南心呶着嘴去吻,橫豎都是睡,“誰叫你*上跟我談這個!”
“滿京都到處都是想跟公司女老板潛規則的男人!”楚峻北突然想到這個,臉都黑了!
南心扭了扭肩膀,嬌柔造作的撒着嬌,“人家只跟楚公子潛規則。”除了楚峻北,她不敢跟別人亂來不說,也沒那個閑情逸致啊。
楚峻北的虛榮心就因為這一句一下子被填滿了,抱着女人一旋,讓她伏在他的身上來勾-引他......
她便主動去勾-引他。
南心想着圖不到楚峻北來愛她,圖着他能在事業上幫她也是好的,多賺些錢能穩了在公司的地位,還能給哥哥用最好的藥。
橫豎她是逃不脫他的手掌心。
不如好好的跟他潛規則算了。
翌日,南心的業務部便開始飛快的忙了起來,楚太太的頭銜給了她太多的方便和光環。
連着好些日子,她出門去逛商場,才拿了一件衣服往身上比了一下,便有售貨員過來吹捧,“楚太太,您穿這件衣服非常漂亮,楚先生一定會很喜歡。”
晚上她回去便跟楚峻北說了這件事,楚峻北坐在沙發上,從茶幾上的錢包裏取了張卡,遞到了她面前,“剛給你辦的附屬卡,既然是我太太,出去刷卡簽名怎麽可以不是我的附屬卡。”
南心才不要接這樣的*費,像*,“我又不缺錢。”
楚峻北夾着卡的手搭在心口,“那你以後不要出門花錢了,省得別人看見還說我楚峻北連太太的開支都不給,我去找點關系把你所有的卡給凍結了。”
南心撲進楚峻北的懷裏,伸手奪了他手裏的卡,嘟着嘴喃喃,“要人花錢都這麽暴力,真是!你自己要給我花的,可別說我大手大腳。”
“賺了錢有人花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楚峻北的手掌撫着南心後背,淡淡笑道。
只知道自己帳戶上的數字不停的滾動,但他除了公司項目上的開支,最大的開支便是買車了。
南心是心動的。
當楚峻北說出這段話的時候。
這跟之前他幫她搭建關系做燕窩的感覺是兩回事。
那種感覺就好象他沒有為別的女人花過錢,而她就是唯一那個花他賺的錢的那個人。
雖然自己會賺錢,不缺錢,可這種能顯示出她在他心中不一樣地位的方式還是讓她的心跳加快了起來。
南心愈發覺得自己這個楚太太當得越來越風光了。
她變得愛逛街,那些奢侈品店員看見她便稱呼出“楚太太”的時候,特別能滿足她的虛榮心。
随着楚峻北已婚身份不斷的拿來炒作的效果,南心的身價也跟着漲。
靳氏在京都的招牌越來越硬,是因為很多本地人都覺得靳氏有楚氏這麽強個靠山,東西肯定好。
在這則新聞慢慢被京都人記住了,也慢慢淡下來的時候,南心的生活慢慢趨于平靜。
十月的京都偶爾還有些尾熱,但涼氣撲來的時候,天高雲闊的景象要比盛夏的時候多得多。
天氣清爽了,可是人的壓力卻不知不覺間靠近。
南心接到楚建勳的電話是在下午四點,約她晚上吃飯。
她不知道楚建勳如何知道她電話的,反正從那天湘園離開過後,她就沒再和楚家的人聯系過。
這個電話多少讓她緊張。
每天晚上下班,只要楚峻北沒有應酬,就會來接她,晚上也是一家人在18樓吃飯,吃完飯再一起出去遛狗。
生活簡單平靜到南心總以為自己嫁給了一個朝九晚五的普通人。
“楚伯伯,晚上我若不回家吃飯,得跟峻北說一聲。”南心很是禮貌。
“不用告訴他,我就在你們公司樓下,你下來就是。”楚建勳的強勢和楚峻北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南心的心莫名的驚惶一跳!
才四點,就等在樓下了?
為什麽她感覺是鴻門宴!
☆、118:沖冠一怒為南心
南心憶起楚峻北和楚建勳之間面不和,心不和,那種表裏如一的争鋒相對讓她心裏犯怵。
如果說楚峻北在意楚家的人,她還可以扮着乖兒媳。
可楚峻北那種已然從楚家剝離的狀态,她又如何來處理這層關系?
并不了解楚家的內鬥,南心這才反省自己對楚峻北的了解太少。
“楚伯伯,我......”
那頭楚建勳的聲音沉妥而穩強,一個冷然出聲,已經讓聽筒那頭的人不寒而栗。
“不要以為這個京都就是楚峻北的了,他能護你一時,護不了你二十四時,靳小姐,我勸你還是識時務一些。”
南心心下暗忖!這流着楚家血脈的人都這麽過份嗎!
簡直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被楚家這對父子诠釋得淋漓盡致!
心裏腹诽千遍,嘴上也得巧笑言和。
南心語調如江南春水悠柔溫軟,可那話鋒裏的剛勁和清傲卻半點不落,“那煩請楚伯伯等上一等,公司有個會要開,我不會給峻北打電話,但是我要把工作做完,如果楚伯伯要我放下工作提前下班,那麽楚伯伯可以趁早對我動手了。”
不卑不亢已經是南心能做到的最後底線!
她不可能和楚建勳第一次單獨碰面就弄得低人三等。
你要見我,你就等。
你不想等,就對付我好了。
先高傲,後破罐子破摔!
那言外之意便是,我雖是怕你在京都的勢力,可你也別把我惹急了,大不了我跟你拼。
楚建勳是何其精明睿智的人,他把南心那點心态摸得清清楚楚。
就憑那天晚上南心一直站在楚峻北身邊沒讨好家裏任何一個長輩他就已經看出來了,南心并不如她的長相一般嬌柔。
“我信你。處理好工作上的事就下樓來。”
“等會見。”南心微笑着挂了電話。
她沒有會議,便讓秘書馬上通知業務部門開會。
她在耗時間,等着下班的時間臨近。
不給楚峻北打電話,因為她不會讓楚建勳抓到一點點她要向楚峻北求助的把柄。
這次她不君子,下次楚建勳要是不君子起來,可不是她這小胳膊小腿能抗衡的。
楚峻北每次下班時間都會準時來接她,兩個人的公司隔得并不太遠,他如果沒有應酬就會早半個小時班。
除非路上出了交通事故,五點半一定是卡着點到,他的時間觀念就是你永遠別想我早到,我才是你的君主,我不會故意遲到,但你想我等你,那是做夢!
時間一長,南心被楚峻北的生物鐘調得習以為常,今天不能跟楚峻北一起回家吃飯的感覺讓她心慌。
五點二十分,南心通知散會,回到辦公室拿上手提包便出了門。
此時五點二十四分,她在算時間,五點半才是下電梯的高峰,因為這幢樓裏的員工都是五點半刷指紋下班,早一秒都不行。
她走出公司,偶爾跟同事颌首道別耽誤一點時間,到電梯口三分鐘左右。
摁電梯,等電梯上樓,然後下行各層停靠等人上下,到一樓可能兩分鐘。
一樓走出大廈,找到楚建勳的車,約等于一分鐘。
南心先站在楚建勳的車門外,打了招呼。
楚建勳坐在後座,他指了指前排副座,“靳小姐坐前面。”
南心拉開副座車門,壓身入車的時候,她的目光正好看見楚峻北那輛騷遍京都城的限量版越野車一個方向盤開上了辦公樓的停車區。
南心坐進車裏,拉上車門,扣好安全帶。
這些動作看起來沒有一刻停留,可楚峻北已經看到了楚建勳的車,而且南心上了楚建勳的車。
“開車!”楚建勳冷聲下令,司機腳下的油門和手中的方向盤便配合着馬上開出了辦公樓的地面停車場!
楚峻北認得楚建勳的車,當那輛車突然開走的時候,他眸色怒沉而下,一腳油門追了上去!
楚峻北拿出電話撥給了南心。
南心看到來電,回身看了一眼後座如太上皇一般懶傲而坐的楚建勳,争詢意見式的禮貌問,“楚伯伯,峻北打來的,我怎麽說?”
楚建勳冷冷睨着南心,這女人可真會扮兔子,動作那麽慢下樓,這會子來問他?
哼!
“就說我跟你吃頓飯,讓他回去。”
“如果他問我為什麽上你車呢?”
楚建勳愠色聚眸,兇瞪一眼南心,南心依舊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少女模樣,活脫脫一朵白蓮花,“楚伯伯,峻北很兇的,萬一他罵我,我怎麽回答他?”
楚建勳咬了咬牙,他自是驕傲的人,怎會在這個時候說編話騙人,而且已經被看見了,有什麽好騙的!“如實說!”
南心微笑着轉身後,接起電話,聲音弱弱的帶了點顫,“峻北.....”
“你搞什麽!上他的車做什麽!”楚峻北那鋼炮似的炸吼,顯然已經怒不可遏!
“楚伯伯下午四點說約我吃頓飯,我說我不回家吃飯要和你打個電話,但他說不要給你說,不然你能護我一時,不能護我二十四時,叫我識點時務。然後我就沒敢和你說。”
楚建勳嘴角幾不可察的抽了幾下。
前排的司機更甚!背上冷汗都出來了。
“我下午有會,四點走不開,一直開會開到五點二十才結束,我就趕緊下樓了,讓楚伯伯等了好久。”
南心“如實”說完了。
楚建勳和電話那頭的楚峻北也聽完了!
都上了火!
楚峻北吐了口氣,“你把電話給他!”
南心乖順的把手機遞給了楚建勳,那眼睛純澈得無害,她皺着眉慰勸,“楚伯伯,您別罵峻北,他脾氣就這樣。”
這聲音就着聽筒傳到了楚峻北的耳心裏,刷子似的,讓他全身的皮膚都跟着一緊!這時候了她還管他做什麽!
楚建勳被南心氣得肝火大旺,伸臂一揮,便從南心手裏奪了手機,而後又是一副高傲不屑萬物的姿态拿起手機貼在耳邊,“喂。”
南心在心裏白了楚建勳好多眼,楚家這麽多皇帝,怪不得這麽亂,個個都如此強勢,不拿刀砍真是萬幸了。
楚峻北緊緊跟着楚建勳的車子,“你什麽意思!把她帶去做什麽!”
楚建勳黑發如鬃,眼中是我行我素的輕怠,“我要做什麽,我以為你明白!”
“楚建勳!別做得太過份!”楚峻北喝了一聲,在楚建勳面前,再怎麽樣,偶爾敷衍着也是喊了“爸”的,在外面也會說“我爸”。
這樣的直呼其名,是忍無可忍!
楚建勳顯然也沒料到楚峻北如此的大不敬!
兒子喊父親的名字,簡直是逆子!
肝中怒氣擊得他握着電話的手都有些顫,但跷着的腿,淩厲的眼神,倨傲的姿态無一不彰顯着他的強悍,“過份?!哼!你自己看看你做的事!怎麽?現在怕了?”
楚峻北直接把電話開了免提,扔在儀表臺上,雙手緊握着方向盤。
他的聲音愈發的冷,透着一股子狠戾的勁頭,像是即将破鞘而出的劍!殺氣騰騰!
“我做任何事!都是你在逼我!馬上把她放下來!”
楚建勳跟楚峻北的針芒相向絕非一朝一日,兩個人的氣場和做事風格如出一轍。
你狠!我同樣狠!
你犟!我同樣犟!
楚建勳涼薄的哼聲從鼻間溢出,“我不放!你又能如何!”
楚峻北伸手用力點在電話屏幕上,挂了電話!
拉了拉安全帶!下一秒,他看見前方的車,一個油門沖過去!“嘭!”一聲響!楚峻北甩了一個方向盤,撞了上去!
有人拍下了一組視頻,就在天子腳下的京都,一輛黑色的霸道越野車,車頭靠上一輛黑色布加迪的商務轎車的後座車門,一直轟着油門,将其撞逼到了隔離帶!
然後一退,又用力一甩方向盤開了布加迪右側引擎蓋的位置,撞上去把車子卡在隔離帶上的樹上,堵了個死!
楚峻北車子停穩那一下,一壓身拉開車屜從裏面拿了安全錘,坐直身時推開車門便下車!
南心看到車右側引擎蓋那裏楚峻北推開車門走下來的樣子吓壞了!
襯衣西褲,标準的上班裝。
可他那樣的眸,是焠過火,淬過毒的張狂!
他那樣的唇,是被刀刃削過的殘暴。
輪廓更是玄鐵煅鑄過一般的兇狠。
南心驚得心裏一下子沒了分寸,她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