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估計周末兩天能再存個五章這樣(星星眼)
第6章 006
連蕭在上場前得知關河臨時換人,深感不解。
他找到關河問了究竟,關河只是淡淡一說,拉肚子,便讓他沒法繼續多問。
連蕭跟航大打過一次球,那次他和關河以及校隊的另外三個主力都上了場,才堪堪把對方打贏了,現在關河不上,換了個籃球寶貝身材般的替補,他覺得這場比賽得輸。
四打五,基本沒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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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比賽一開打,局勢發展得讓連蕭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成宇天廢了,那個航大籃球隊的堂堂大隊長,曾經閃耀賽場的小飛人,如今連球都運不利索了。
運球被斷,投籃偏斜,搶球時還犯規打手,成宇天的表現可謂讓人摸不着頭腦。
連蕭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立刻帶領隊員展開攻勢,很快,南大籃球隊的比分便領先了對方足足十分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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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外,關河表面心止如水,內心卻十分焦灼。
他無法克制自己去看成宇天,即便中途成宇天會分心朝他的方位望過來,他也沒有回避。
打得實在是太爛了,這個男人也會大失水準,這讓他有點不敢相信。
他記得兩人第一次相遇時,成宇天故意把勝利讓給了他,而他不服氣再單獨約戰,這個男人直接以一場絕對的勝利,來擊潰了他。
成宇天原本是驕傲的,怎奈今日,他輸給了自己,就像當日關河輸球時,他對關河說的那樣。
他們兩個人,都分別敗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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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睿聽說今天有籃球比賽,非常期待,因為他打聽到關河也會上場,于是課剛上完,立刻奔了過來。
現場的觀衆看到自己校隊領先,情緒更加高漲了,何睿從人群中擠進來時,剛好看到連蕭來了一個帥氣的扣籃。
何睿把場上的人過了一遍,沒發現關河,他有些不解,他再往場外休息區看去,才看到了關河。
他找到關河,第一句便是:“學長,你怎麽不上場啊?”
關河擡了擡下巴:“給新人機會。”
“啊?”
何睿看了眼場上,原本那個弱不禁風的男生有如神助,打了雞血一般往對方的場地沖刺。
“還以為學長你會親自上場呢,聽說學長你很厲害……”
何睿發現關河并沒有特別在聽他說話,目光一直跟随着場上的一名球員在移動。
那名球員的發揮并不出色,每每出現失誤,關河的臉上都會顯露出一絲不悅。
何睿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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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場比賽結束時,南大領先了十四分。
連蕭一下場,便問關河身體狀況。
“我沒事,你們打得挺好的,下半場繼續。”
“嗯!”連蕭喝了口水,拿起毛巾擦了擦汗,“不知道怎麽的,對方的前隊長發揮得很失常啊。”
關河只是應了一聲,不願多談。
航大那邊,五個人下場後均萎靡不振。
成宇天的發揮大家看在眼裏,即難以接受,又不好枉作評論。
而現任隊長也不好指責什麽,只是先開口問道:“成哥,下半場咱要怎麽打?是不是調整一下戰略?”
成宇天抿着嘴,輕嘆一聲氣:“嗯,下半場我不上了,你們不用再以我為中心,放開打,還是有機會把比分追回去的。”
說完,他看向唯一的替補:“你上。”
其他人均沒有表态,他們都知道,這時候成宇天自己提出換人是最好的選擇,如果他本人沒辦法調整狀态,那只能将他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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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籃球隊開始圍成一圈讨論下半場的戰略,關河作為場外參謀,也一并參與了讨論。
聊得正酣時,“關河,我有事想跟你說。”
成宇天直接走了過來,關河渾身一震。
他們的讨論應聲而止。
連蕭上次也跟成宇天交過手,場上是對手,場下是兄弟,作為隊長,他禮貌性地問了句:“哥們,你沒事吧?”
他們高手之間沒什麽好隐瞞的,打得好不好,一眼便知。
“我沒事,”成宇天跟連蕭碰了碰拳,“下次有機會再好好切磋。”
成宇天轉向關河,關河點了點頭,回到:“我們出去說。”
見到兩人一前一後一走,何睿的心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他一直在觀察關河注視成宇天的眼神,那種眼神是尤其特別的,外人一看便知,眼神裏寫滿了故事。
而成宇天過來找關河時,何睿也察覺出成宇天看向關河的眼神也同樣與衆不同,飽含秋水。
何睿十分低落,他自知自己在耀眼的成宇天面前毫無優勢可言,他只能呆呆地愣在原地,看兩人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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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場外,寒風蕭瑟。
兩人均只穿着短袖短褲,成宇天看到關河摩擦雙臂,問道:“冷麽?要不要我進去給你拿衣服?”
“有什麽話你直接說吧。”
只剩下兩人,挨得又如此接近,關河心便軟了,不敢直視成宇天的眼睛。
“我這幾天休假,如果你有空的話……”
“不好意思,我沒時間,”關河未待成宇天說完,直接把話說絕,“我要準備畢業論文,抽不出時間。”
成宇天失笑:“那你還抽空去了趟大理?”
關河擡眸:“不可以麽?”
成宇天無奈地點了點頭,片刻後只能說道:“好吧,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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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宇天未等下半場比賽開始,自己直接先行離開。
場上場外都沒了成宇天,何睿心情變得好轉,他開始找話題跟關河聊,可關河明顯的心不在焉,比賽進行了沒多久,關河也提前離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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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們南大以五分的領先贏了比賽。
比賽結束後,連蕭發現關河不在,直接給他打了電話,問他是否身體抱恙。
“沒什麽大礙,臨時有事先回來了,你們比賽怎麽樣了?”
連蕭把戰況簡單總結了一遍,又說:“學長,今晚吃飯你記得吃清淡點啊。”
“嗯,”關河想了想,“要不咱出去吃吧?食堂的油比較多,還真算不上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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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蕭回宿舍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跟關河在校門口碰面。
連蕭來自南方城市深圳,日常愛喝粥,即清淡又便于消化,像關河這種拉肚子的,他首先推薦的食物就是粥。
關河并沒有真的拉肚子,但他也沒說破,跟着連蕭來到學校附近一家廣東人開的餐館,點了一碗艇仔粥,喝得津津有味。
兩人很熟,能聊的話題很多,不像和何睿吃飯,關河基本上只有聽的份,連蕭跟他聊起吃的話題時,他還能饒有興趣地把陳漠搬出來說了一遍。
結果話題越扯越遠,遠到連蕭高三畢業,一群人吃散夥飯看電影唱k都拿出來說了。
這一說不得了,關河腦子裏立刻想起成宇天發的那張照片,頓時間胸悶。
他不知道成宇天白天剛吻了他,晚上就把那張照片發出來是什麽意思,他只記得成宇天跟一個女人挺親密的樣子,看得他一陣難受。
關河把喝粥的湯匙放下,“等下咱也去唱k?”
連蕭:“……”
連蕭不知道為何關河突然冒出這個想法,“就,咱倆個?”
“嗯,咱倆。”
“……”
關河沒等連蕭想通,直接喊來老板買單,把錢包往兜裏一揣,看着連蕭,道,“走吧。”
真的是說唱就唱,連蕭直接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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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蕭一路跟着關河走進一家ktv,這兒來玩的學生不少,路過每一間包廂跟前,都能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嘶吼。
關河要了一個小包廂,服務員上了幾瓶啤酒和幾碟小吃,連蕭剛想提醒關河注意保重肚子,就看到關河自己先悶了半瓶。
“……”
“我先開開嗓子,”關河拿着麥克風挪到點歌機前,他們學生會沒少出來聚會,他熟門熟路的,“等我唱完一首你來。”
“別,學長你唱就好!”連蕭連忙拒絕。
一首《斷點》唱完,關河跟連蕭喝了點酒,然後他又把這首歌再唱了一遍,兩遍……無數遍,連蕭自己都記不住他唱了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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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蕭隐約察覺出關河有點不太對勁了,但又不敢直接問,只能配合地在他每唱完一遍後喊一聲“好!”。
連蕭心裏暗暗嘆氣,還好這首歌是獨唱曲目,要不然他得陪着唱一晚上了。
關河唱久了,啤酒也喝光了,嗓子有點啞,他把麥克風扔給連蕭:“你唱着,我出去上個廁所。”
推開包廂的門,ktv的走廊裏空氣不是太流通,關河聞着覺得有點悶。
估計在酒精和噪音的雙重作用下,關河今晚有點不勝酒力,走到廁所的時候,他覺得腳有點發軟打滑,太陽穴上的筋也一直在跳,亂了心智。
放了一泡尿,他用冷水洗了把臉,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些。
出了廁所後他沒有直接回包廂,而是下樓來到路邊,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摁開屏幕,手機的光合着城市的夜燈照亮他的臉,身邊的行人絡繹不絕,把他推入了繁華的夜色當中。
關河挨着牆靠着,盯着屏幕上成宇天的照片看了有足足十分鐘。
照片中林雅的臉幾乎就要被他給瞪穿了,他才退出朋友圈,給成宇天撥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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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宇天從南大出來後,直接回了家,悶頭就睡。
這會兒剛醒來沒多久。
他屋裏昏暗,沒開燈,人靠坐在床頭抽着煙。
煙頭的火光像黑暗中跳動的心髒,他聽到手機的鈴聲,一直在響,直到快要斷掉的時候才接了起來。
“喂。”
“我就問你,她是誰?”
成宇天先是一愣,然後失聲一笑:“我要是說她誰都不是呢,你信麽?”
關河忍不住抽了一聲:“我不敢信。”
作者有話要說:
元宵節快樂~
成宇天:嗯…你,包的這是什麽…?
關河:湯圓啊能是什麽?
成宇天:哦…半個包子那麽大,其實,樓下超市就有現成的賣,你不必每次都那麽累着自己。
關河斜眼。
成宇天尬笑:不過也不能這麽說哈,我們學霸自己包的能一樣麽?那得帶着一股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