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章節
褲裆上,握住歐文已經半硬了的陰`莖,他吻他的下巴,一路舔到他的喉嚨和鎖骨。
“我說不準。”歐文認命一樣輕輕搖頭。
“說明你适應得很好。”邁克爾說,他口中的适應是指“肛`交”。他繼續親吻歐文,舌頭劃過歐文的皮膚,歐文輕微地扭動着身體。在真正的性`交到來之前,前戲可以很長,他不介意歐文在前戲就射`精。他喜歡這樣親吻他,喜歡他的身體的熱度和厚度,喜歡擁抱他感受他身體的重量,他不是閃着光的收集物,不是體脂含量低得驚人的完美類型,他擁有平凡卻令人充滿興趣的身體。邁克爾期待他的所有反應,他的精神和想象令他如此敏感,即使他每次給歐文注射的不過是生理鹽水,歐文也能自己浸入想象,加劇快感和高`潮來臨的過程。邁克爾無法避免地想和他性`交,以各種方式進入他,愛`撫他,揉弄他,歐文·亞當斯是他精挑細選而出的,他認為自己有責任引導他,用一種控制欲的方式去擁有他。
我用犯罪行為來擁有他,邁克爾想,我最終變成了其他人嘴裏的罪犯。他的心情有一絲低落,但很快在這種擁有的快感中重新振作。
歐文躺在沙發上,邁克爾解開他的扣子,低下頭吻他的身體,舔他赤`裸的皮膚,他用帶有歐文汗水的舌頭與嘴唇和歐文接吻。歐文用手握住他的脖子,幾天前開始,當他們接吻時,歐文開始這麽做,他把手放在邁克爾的後腦勺或者脖子上,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他喜歡這樣的接吻方式,喜歡這樣的做`愛方式。
“你不是我`操過的第一個直男。”邁克爾說,他的手指放在歐文的陰`莖上,他只是放上去,歐文的胸膛便更劇烈地起伏了,“至少他們在認識我之前沒有和男人上過床。”邁克爾撫摸歐文的陰`莖,用腹部摩擦它,“不是每個人都适應肛`交。你适應得很好。”
歐文深呼吸,流汗流得更厲害,他把手放在邁克爾撫摸他陰`莖的那只手上,握住它。邁克爾更用力地握住歐文的陰`莖,歐文喘息着。
“我還沒有問清楚你今天是希望我多用點潤滑液,還是幹澀地操`你。”
“我不知道……如果你準備和我做很久,前者聽上去更安全……決定權還是你的。”歐文停頓了,“你需要我為你口`交嗎?”
很顯然歐文在讨好他,他謹慎、緊張、放棄了逃離的希望,只希望能夠在邁克爾手裏多活一會兒,于是他試圖在性`愛中讨好邁克爾,他并不知道邁克爾不會殺他,對于死亡的恐懼總是他思考的背景音。他的脆弱并不是時時刻刻展露,但只要這脆弱冒出頭,邁克爾就抓得住。
“我會直接操`你,操`你更久,填滿你,射在你的屁股裏,然後握緊你的腰,拍打你的屁股,再操`你一次。你感受到熱了嗎?我給你的藥物會令你更容易高`潮。你會希望我快點進來。”
歐文癱在沙發裏,他毫無抵抗地躺着:“我很快會神志不清?我感到熱了。”
邁克爾親吻歐文的胸膛,他喜歡脂肪包裹肌肉的舒服觸感,這比單純的肌肉更加讓他感覺到“活着”這個概念,歐文是活着的,一個脆弱又古怪的生物。
“你很快會感覺在火裏行走,任何一點疼痛和快感都會被火放大。在我`操`你的時候,你都會是清醒的,你會感受到更多,但不至于昏過去。”邁克爾看着他的眼睛,“現在為我脫掉衣服。”
歐文坐起來,為邁克爾解衣服扣子、褲子扣子,他為他脫掉上衣,又為他脫掉褲子,他的動作規規矩矩,沒有任何多餘的撫摸,更沒有觸碰邁克爾的陰`莖。
“脫光你自己,然後反過來趴着。”邁克爾說。
歐文順從地解開自己的衣服,脫掉褲子。邁克爾把嘴唇貼在歐文的肩膀上,親吻他被汗水打濕的肩膀。
因為鎖鏈在右腳的腳踝上,歐文只能完全脫掉左腿的褲子。随後他趴在沙發上,等待自己的命運。
邁克爾用力拍打了兩下他的屁股,俯下`身親吻他赤`裸的腰線和屁股。他最近始終讓他保持幹淨的身體以便他可以随時舔他,他順着歐文的腰線舔到他的肛`門,歐文弓起身體。
“這是我們的第幾次肛`交?”邁克爾問。
“第五次。”
“好孩子。要記得每次我都是怎麽操`你的,記得你的小屁股是怎麽含着我高`潮的。你做得到嗎?”
“我正試着做到。”
“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什麽。”
“我很熱。”
“你流汗流得很厲害。”邁克爾拍打歐文的大腿和屁股,在他的身體上留下指痕,他舔他的肛`門、會陰,含住他的睾`丸,歐文叫出聲來。
“我很喜歡你被汗水打濕的身體。如果我直接插進去,你覺得怎麽樣?”
“那太快了……我想你先用手指和潤滑液把我弄松。”他的聲音顫抖着,有一絲誘人的恐懼。
邁克爾吻了吻他的腰,拍打他的屁股:“好孩子。”
歐文閉着眼睛,他感到邁克爾正在舔他的下`體,把手指和舌頭伸進他的內部,挑`逗他,撫摸他。這感覺好得不可思議,他感到自己是潮濕的、開放的、能夠被随時進入的,他又熱又難受,他想被邁克爾的陰`莖快點插入,想要他打他屁股,狠狠地從後面操`他,甚至抓住他的頭發,咬他的肩膀,搖晃他,操縱他,射在他的背上、頭發上或者體內。歐文睜開眼睛,又很快閉上,整個世界令他頭昏目眩,他只能用力感受着邁克爾對他做的事。耳鳴更厲害了,他的兩只耳朵都嗡嗡作響,好像不同頻率的小號在左邊和右邊單獨吹奏,他的身體跟着邁克爾的節奏在走。他勃`起得很厲害,欲`望包裹着他的下`體。
他覺得自己聽到了一些聲音,他聽到了什麽?欲`望和死亡的陰影一同撲在他的身體表面,他感到在心底的某一處,一只貓形狀的怪物睜着眼睛看他,在大地之下,天幕之間,它半夢半醒,半睜左眼,凝視他。怪物們,歐文想,這讓他有了一絲安心。邁克爾說的沒錯,他總想回到櫃子裏面去,感受人與人之間的情感那樣困難,只要你站的時間足夠長,所有的情感都會是一場悲劇。邁克爾給他注射的東西讓他的思考變得模模糊糊——也有可能是腦癌在慢慢殺死他。
“你瘦了不少。”邁克爾說,他的聲音來到歐文的耳朵邊,他是什麽時候來到他的耳旁的?歐文被他翻了過來,躺在沙發上。他抓住歐文的腳踝,托住他的屁股,頂住他的腰。
那是因為我快要死了,所以我枯竭了,歐文憂傷地想。他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小腿、大腿、腹部,是他的視覺出現了問題,還是他确實瘦了那麽多——他的身體看起來像陌生人,死亡正在逐漸帶走他。
那只貓還在腦海中看他,歐文顫抖着,伸出胳膊抱住了邁克爾。這真溫暖,他想,像放在櫃子下的食物。
邁克爾把歐文亂糟糟濕漉漉的腦袋摟在懷裏,親吻他的額頭和睫毛。歐文的汗水把自己打濕了,也把邁克爾打濕了。他伸出手,撫摸邁克爾的身體,很小心,邁克爾的身體結實又光滑,他非常完美,無論在櫃子外面還是裏面,他都不會被任何人忽略。
歐文閉上眼睛,在閉上眼睛的世界裏,鏡頭晃動得很快,是一部小成本手持電影。既然他命中注定應該死去,既然他的身體在逐漸枯竭,在最後一刻,他必須從櫃子裏走出來。
歐文分開腿,迎接邁克爾。邁克爾親吻他流汗的下颚,鼻尖抵在他的嘴唇上。歐文聞到他們身體之間汗水的味道,性的味道,他的痛苦被那只貓形狀的怪物侵吞了,他總覺得貓的背上站着麥克——他的麥克,他多年的怪物,他畫在本子上的男孩,和他一樣大,他的夥伴,傾聽者,朋友。
“麥克。”他這麽呼喚他,這麽呼喚邁克爾,這麽呼喚麥克,他呼喚他們,而他們親吻他。麥克從貓的身邊走過來,握住他的手,他走得好快,歐文甚至感受不到他們之間的距離是怎麽消亡的,仿佛距離只是個悖論而已。邁克爾撫摸他的腹部,親吻他,叫他的名字,問他感覺怎麽樣,他叫出聲來,抱緊他。他覺得自己能夠感受到愛了,就在邁克爾的汗水中、身體上、話語間。
“你看起來真可愛。”他的綁架者說。
這感覺真好,他想。
“你真可愛。”他也這麽形容麥克和邁克爾,“感謝你。”他流下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