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薛豹的疼已經止住了, 鷹銳利地盯着來人, 只見他雖面戴可怖的面具, 但周身的氣度仍舊是溫潤的, 他冷笑一聲,又是白道上來的廢物,于是沉聲道:“你就是寧閣派的?帶的神醫在哪兒?”
楚淵将小玉推了出來,“正是施神醫。”
薛豹看了眼小玉年輕的面容,轉回頭看向蘇苒苒,目光帶着探尋。
蘇苒苒與楚淵對視了一眼,轉眸說道:“她正是我師父, 這世上非她不能救您。”
薛豹挑了挑眉,“哦?那既然是神醫,快請上座。”
楚淵卻伸手攔在小玉面前,淡然道,“慢着,既然我帶了神醫來,治病自然是有條件的。”
薛豹望了眼楚淵身後寥寥幾個随從,嘴角微勾起蔑笑。
蘇苒苒心裏一涼, 剛剛他提出了要許她夫人之位, 明顯看她醫術不錯想把她長期綁在身邊,以治他的不治之症。她推脫她只能看病, 要動刀的手術以及制作核心的藥物都只有她師父才能做到。
她拖延着時間,可他卻沒有答應要放她出去找師父。或者說,這地下城, 只要是沒有歸心的人只有進來斷沒有還能出去的。
這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大魔王。
正在這時,有人就通報寧閣派一鬼面人帶來神醫求見。她知道那就是楚淵,可是卻不知道他這是來救她,還是認為她已經死硬了才過來用小玉招攬這股勢力。
楚淵定然說道:“先把蘇小姐放了。”
蘇苒苒微怔,她心裏希冀的那個猜測對了,他是來救她的,那麽下藥是不是也非他所為?那她連日來的努力沒有白費,能讓這個無心無情的小反派趕來救她,有種老母親般的欣慰。
“施神醫救治,需要她的協助。”楚淵補充道,小玉也在一旁稱是,蘇苒苒也趕緊道:“城主,您身上症瘕衆多,取之耗時良久,須我與師父協作才能完成。”
薛豹鷹眼眯了眯,陰笑道:“可。”說完忽地湊近蘇苒苒,低語威脅道:“若是你們敢耍花招,這底下城的兄弟們有一百種法子讓你們生不如死!”
蘇苒苒以秘術要單獨籌備不能窺伺為由,在一個單獨的房間與小玉互換了裝束,她又拿出一個定制的面具,與原身面貌一模一樣,讓小玉帶上。她預料到會有兩人必須同時出現的情況,所以早在空間裏定制了原身模樣的面具。
在蘇苒苒背過身去拿手術所需要的藥品和器械時,才猛然發現空間又變大不少,此刻已經約莫兩個房間四十平方了,想到楚淵能來救自己,一定是他那裏的進度多了不少,嘴上不自覺地露出了微笑。
小玉卻拿着面具怔了怔,想到楚淵的威脅,終沒有将楚淵已經知道她是假扮的真相說出來。
與小玉準備好出來,楚淵卻要求一起進入手術室,說他也可以協助。
蘇苒苒望着四周監視的人,點頭同意了。她是秘術,說好不可讓旁人觀看,所以手術室裏是對他們最安全的地方。
楚淵從來沒見過蘇苒苒治療的樣子,之前自己雖然被她救治過,但都是昏迷之中,只能從那縫合得秀氣的傷口窺伺一二。此刻終于能親眼見了,心中滿是好奇。只見她從小玉一貫背着的包袱裏拿出個個奇形怪狀的東西,他眼神微眯,心中計量着,那包袱他在路上時就悄然碰觸過了,絕不是裝這些東西的形狀和重量。
那麽,她是從哪裏取得這些東西的?難道還能事先放在這地下城不是?
蘇苒苒沒有注意楚淵的表情,而是專心地開始籌備手術,在薛豹再次的死亡警告後開始動手,注入麻藥後,很快那暴虐的城主陷入了昏睡。
蘇苒苒于是擡頭看向楚淵,“給他脫衣。”
楚淵:???
蘇苒苒,“不脫衣怎麽給他動刀呢?”
蘇苒苒見他遲疑,又道:“你不脫那我自己上手。”
楚淵眉心微皺,無奈只得上前,謙謙公子幹淨修長的手粗暴地扯開薛豹身上粗狂的獸皮衣,露出整個上身,本想再看蘇苒苒見此不雅的表情,卻忽地直直盯着他腹下兩個小小的紅爪模樣的紋身。
蘇苒苒一邊卻是一刀将那小紅爪給劃開,露出猩紅的血肉,一邊道:“到底怎麽回事?”
楚淵視線從那血肉模糊中移開,想了想,将之前發生的事說了,只隐去了他單獨對小玉的逼供。
蘇苒苒手上不停翻飛,面上卻是沉沉,“所以,寧老板是要扶持你的隐藏勢力?而你們藥了我和小玉只是為了單獨會面,這也是你讓我帶你出宮的原因之一?”
見楚淵默認,蘇苒苒接着道:“可是這寧老板如此本領,為什麽還要利用我來接你出宮?”
楚淵薄唇微勾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卻并不言語。
蘇苒苒回想起書中的設定,病嬌大反派表面裝着柔弱小白,實際卻用龐大的隐藏勢力布了一張大網,等到最後将所有人一網打盡,奪了皇權。但書中這是隐藏的線,并沒有具體去寫明到底是那些隐藏的勢力。眼下看來,這寧老板就是其中之一。而見楚淵的表情,似乎是對着寧老板不甚滿意。
難道他們之間還黑吃黑?這麽複雜麽?
算了,她只是感情攻略而已,這些想必反派大人自己可以自己搞定的,她順勢而為便是。
轉而又想到找人賣掉自己的蘇明嫣,蘇苒苒面上的表情就變得憤怒,想不通如此惡毒的手段竟然出自一個閨閣女子之手,而且原身還是她的堂妹,簡直喪心病狂,她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見蘇苒苒面上怒氣,楚淵勾唇笑道:“我已經以彼之道還彼之身了。”
蘇苒苒:……
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擡眸道:“你的意思是?”
楚淵:“就是你想的意思,我要救你出去,就得賠她們一個人。”
蘇苒苒沉默地垂首繼續手上的動作,心中卻是五味陳雜。這的确是小變态能幹出的事,或者說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并不過分。但是,想起蘇明嫣不過也就是個不滿十四歲的閨閣姑娘,就要深陷那比妓院還恐怖的地方,心中終究不是滋味。
楚淵面具下的眸子幽深如墨,嘴角的弧度翹得更大,“蘇小姐,可是不滿意我如此做?”
蘇苒苒:“終究我沒有真的受到傷害。”她擡眸望着楚淵狠厲的面具道:“我不想用這樣的手段對付一個女子,哪怕是她有大錯,我寧願殺了她。如果是用這麽惡毒的手段折辱她,亦是折辱了我自己。我不屑也不願,這是我的原則。”
楚淵看着她清澈分明而又堅定的眸子,心中微微一顫,猶如黑暗的污泥裏萌出一朵白芽,他竟不願去摧毀那份柔弱的純淨。
蘇苒苒不再言語,只專注于手上的動作,在取出了腹腔的幾個腫瘤後,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時辰。
等到一切做好後,她吩咐小玉可以出去叫人時,楚淵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一個絹布放到她手心,道:“替我紋上。”
蘇苒苒看着手心白色絹布上寥寥數筆勾畫出一個火狐的頭樣,上面筆墨還未幹,顯然是他剛畫的。
蘇苒苒看了看窗外巡邏武士的剪影,當下也不再多說,讓楚淵敞開衣襟,在他腹上紋起刺青。
他的皮膚依舊是白皙的,身材卻比之前的那瘦出坑的樣子豐腴了一些,心上那道疤痕也已經很淡。
楚淵将見她掃過自己軀體時那眼神清亮,表情肅穆,竟是與剛剛給那薛豹做手術的眼神無任何區別,心中又有些莫名的惱意。
她的手是靈巧的,還曾經業餘學過畫畫,此刻業餘紋起身來也毫無問題,一刻鐘便依照那畫紋好了。
楚淵起身穿好衣服,這時門外突然闖入幾個武士,吼道:“城主!外面皇城禁軍攻進來了!這群人是奸細!”
見薛豹只是昏睡着毫無反應,那頭領怒喝一聲,“把他們先給我綁了!”
楚淵與蘇苒苒對視一眼,兩人仔細聽了聽,土屋頂的上面隐隐聽到及其微弱的馬蹄和刀劍聲。
幾個武士要來捆他們時,楚淵卻喝道:“誰敢!”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全京城都在等我及笄》,打滾求收藏!(戳專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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