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入v公告】求婚
時希然喝了兩口熱飲,還是覺得不大相信,于是舔舔嘴角問他:“真就是個粉絲團的?看着不老太像啊,那小哥氣質也還不錯,怎麽會喜歡你。”
鄭飛昂把咖啡往她面前推了推,探過身子,上下審視了她一番:“時希希,你這反應不太對啊,你該不會是……”
時希然脊背一僵,馬上就要發出否認三連。
鄭飛昂頓了頓,滿身醋味兒地把後半句補齊:“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時希然絕倒。
就在倆人鬥嘴的時候,櫥窗外頭忽然傳來了吵鬧聲。玻璃窗隔音還算不錯,時希然只能聽見是女人的聲音罵罵咧咧的,卻聽不見具體在說着什麽。她打遠看去,只見許勝憶跟賈君婧兩個人站在更衣室外頭,推推搡搡的好似起了沖突,而賈君婧上身一抽一抽的,已經哭得淚流滿面了。
時希然心下有數,只是一時間沒想到,這沖突爆發得這麽快。她雖然也很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還是按兵不動,坐住了沒往門口走。
幾個配角和攝影師聽見那邊的聲音了,起先也都在屋裏看熱鬧。看着看着不解氣,三三兩兩湊在一塊議論。
“他倆不是平時感情特好麽,怎麽撕起來了?”
“這是因為什麽事兒能吵成這樣?”
“不是串通好了想博熱度吧?”
“哪有撕逼博熱度的?”
“最近這劇組也太不太平了,他們倆這事兒還過不去了是怎麽着?”
衆人正議論着,外頭那争吵就有愈演愈烈之勢,賈君婧嗓子都有點喊破音了,于是就有沉不住氣坐不住的了,開門出去一看究竟。
時希然透過落地窗,看着外頭的演員們離沖突現場越來越近,又收回目光去看鄭飛昂。只見他修長的手指握着咖啡杯,優哉游哉地往嘴裏送,動作優雅得可以。
這偶像包袱也忒重了吧?時希然腹诽。她掏出手機來打開微博,都不用搜當事人的名字,熱搜第一已經告訴她真相了:#褚磊出軌許勝憶#。
就在十分鐘以前,褚磊發了一條微博,下附一封道歉信:時至今日,我才發現,這兩年對君婧做的事情有多殘忍,在這裏我必須誠懇地向她以及所有人說一句,對不起。感情破裂對于一對夫妻來說是不幸的事。但更不幸的是,我沒有即使制止這一段失敗的婚姻,而是一再給予君婧以破鏡仍能重圓的錯覺。我耽誤了她最好的年華,讓她把大把的時光浪費在經營一段根本不存在的愛情上面。這段婚姻不值得讓她付出這麽多,我更不值得。在此,我也要與許勝憶小姐說一句,對不起。感謝美麗又富有朝氣的你,給我的生活又帶來了短暫的陽光。但這段不正當的關系必須到此為止了。新鮮感過後,留下的只有歉疚、悔恨以及無窮無盡的壓力。這一切,都是不可承受之重。我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去自省。遠方的路,還長,望我能找到方法,彌補我所做過的一切。
草草看完之後,時希然只能感慨一句:好渣的渣男,好聰明的做法,好傻的兩個女人啊。
對于出軌這樣的醜聞來說,最被動的則是被別人曝出來。先站出來說話的人,總是占據着主動權的。褚磊的做法聰明就聰明在,利用了之前賈君婧承認自己管理他微博的事,給所有人營造出一種,他們倆本來就在離婚邊緣,根本沒感情的氛圍。然後,主動承認,我們确實是沒感情了,這種事情沒法強求了。即使你再怎麽營造我們每天早晚問好,像模範夫妻的假象,那也終歸是假象。人還是得接受現實。
渣得直白,總比虛僞否認最後再被石錘打臉強。說不準公關做得好,還能落個勇于承認錯誤的評價。
賈君婧在這件事情裏,不折不扣地扮演着怨婦的角色,從一開始跟謝靈靈抱怨她和褚磊沒有夫妻生活,沒有小孩那一刻起,就定型了。
而許勝憶則是最後的最後,吃瓜群衆情緒爆發的一個落腳點。也許是傳統觀念的沉積,多半時候,拆散一個家庭的小三總要比渣男更讓人氣憤。再加上許勝憶一向跟賈君婧是圈裏公認的死黨姐妹花,儲磊導演的《賢妃無閑》正是由賈君婧介紹,許勝憶才能搶到女主的位置。也正是《賢妃無閑》,才讓儲磊跟許勝憶擦出火花。許勝憶對賈君婧上演的這一出恩将仇報、背後捅刀,着實是太狠了。
從《滿愛》開拍後,尤其是謝靈靈來專訪的那天起,劇組的料層出不窮地出現在大衆面前,到這裏算是推上了一個高/潮,各大媒體争相報道的時候,幾乎是默認了,這一出便是今年的“年終大戲”了。
時希然放下手機,咋了咋舌,露出一個不忍直視的表情。
鄭飛昂被她的顏藝逗笑,狹長的眼睛眯了起來:“下一步就該咱倆救場了。準備好了麽,時希希?”
這話才不到半小時前,程遠就對她說過一次。時希然聽程遠的意思,還覺得挺好的呢。可這話一從鄭飛昂嘴裏說出來,她突然就感覺有點別扭,還有點怵頭。
再加上老狐貍那一臉不懷好意的微笑——
時希然莫名打了個冷戰:“你想怎麽救?”
鄭飛昂笑意更濃:“風向這麽不好,當然是需要一些勁爆的幹貨,才能救得回來了。”
這時,副導演的對講響了,傳來程遠的聲音:“今晚上合不了戲了,叫小時跟小鄭出來拍劇照。”
鄭飛昂聽言,整了整西裝上衣,站起來将扣子系好,然後沖時希然很紳士地伸出手來想拉她,一臉陰謀詭計得逞的樣子。
時希然撇着嘴把小手遞過去,投過去一個一臉嫌棄的表情。
結果鄭飛昂非但沒感覺到任何挫敗,反而又沖她眨了一下右眼。
時希然呼吸一滞,甩開他的手趕緊開門離開了。
許勝憶跟賈君婧這會兒已經被其他演員給拉開了,一個哭得撕心裂肺,一個委屈得梨花帶雨,可倆人誰也不願意先從片場撤退。
程遠腦袋都大了,哄着賈君婧讓她別生氣別生氣,推着她往休息室走。可她就是過不去心裏這個坎兒,三步兩回頭的:“你說有她這樣的嗎,程導?你們給評評理,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程遠沒辦法,只能好好好是是是的答應着,慢慢跟着她往外挪。
最後,看賈君婧挪走了,其他人仍是一副冷眼旁觀的樣子,許勝憶也灰溜溜地回酒店了。
她幹了什麽她心裏清楚,她自然知道,沒人會向着她的。
終于清場完畢,時希然跟鄭飛昂也補好了妝。
這天要拍的本來是整部電影的最後一個高/潮。
時希然飾演的葉菡在對男友紀續說了分手之後,本應賣了機票直接飛回家的。可是她拿着手機看着看着航班,眼淚就下來了。那麽多年的感情,還是沒辦法說切斷,就能切斷的。于是寒冬,北風瑟瑟,她就站在晴天西餅屋外,望着紀續工作的那座大樓發呆。
繁忙的律師事務所,她從沒進去過。她就站在那裏,每個窗口看過去,想着,說不準從哪個繁忙的窗口,就能看到他呢。
一等就是一整晚,到了快跨年的時候。身上已經凍得沒知覺了,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傻、很可笑,轉身要走。
就在這時,紀續出現在身後,叫住了她,她回過頭,望見了那張她怎麽也忘不掉的臉,還有一大束玫瑰花。
這是一個求婚的戲碼,玫瑰花早就準備好了,兩位主角的妝容也十分精致,只是因為許勝憶和賈君婧的關系,完整的長鏡頭沒辦法拍攝下來,為了不浪費時間,順便消除一下許勝憶跟賈君婧的惡劣影響,轉移一下粉絲的注意力,程遠才決定只留時希然和鄭飛昂兩個人拍劇照。
說是劇照,其實就是擺拍,跟宣傳海報的實質是一樣的。程遠叫道具組把玫瑰花又淋了一遍水,看着晶瑩剔透的。
那花紅得絢爛,抱在鄭飛昂懷裏,溫馨得讓人眼熱。
時希然站在西餅屋外等他。鄭飛昂抱着玫瑰,颀長的身材,筆挺的西裝,從老遠便緊緊盯着她,眸子好似又深邃了許多。不知道為什麽,她心頭好似有暖流翻湧,總也壓抑不住。
攝影師站在不遠處調整光影、對焦,一遍遍地找時希然最好看的側臉角度。時希然一遍遍按他說的做,可心思全然都不在拍照上。
霓虹燈溫柔的光暈自身後打在鄭飛昂的身上,一層層漾開,加深了他的輪廓。他就站在那,篤定地看着時希然,眼波中有濃濃的情緒在流轉。時希然也不知他是一瞬間便入戲了,還是真的有自己的情緒在裏頭。她只知道,在眼神交彙處,好似有煙花綻放。
“好,飛昂朝小時走過來,步子大一點,但是速度要慢一點。”攝影師開着連拍,鄭飛昂邁開長腿,捧着那一大束玫瑰,朝她暖暖地勾起了唇角。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本《我跟霸總抱錯了[穿書]》見專欄】---
總裁文《天價嬌妻》裏有個無辜女配,在女主出現後就被霸總始亂終棄,狠狠羞.辱。
首富千金程蘿看完,怒甩400萬:“讓作者改文,女配必須逆襲!”
一覺醒來,程蘿穿成女配,還被霸總一腳踢開。
後來,兩人狹路相逢,霸總極盡輕蔑:“你家世太差,配不上我。別求我,不複合。”
話音未落,一輛勞斯萊斯停在門外,霸總他爸開門下車:“其實你倆抱錯了,小蘿才是我親生的!”
程蘿指尖輕輕地點在霸總腦門:“聽見沒?滾回你的垃圾堆吧。”
段家太子爺段緒因為這個離奇抱錯梗,多了一位未婚妻。
段氏股東會,股東七嘴八舌:“哪抱回來的村姑,還想進段家?”
段緒冷眸沉聲:“誰再廢話,我把會議紀律大寫加粗刻他腦門上。”
哪知這位“村姑”一身高定、妝容精致,一躍成為國民女神。
一貫西裝筆挺、尊貴驕矜的段緒抱着她開股東會,一口口喂冰激淩吃。
股東們小心翼翼:“還……還提會議紀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