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胸大無腦的女人
卓心兒想着這些輝煌的過往,心裏禁不住一陣感嘆,多麽美好的往事啊,難怪那些老頭老太都喜歡回想當年,回味往事确實是件非常不錯的消遣。
同時,她也總結出打架的最高境界,就是要将“快、準、狠、絕”完美地結合在一起,并且在一人面對多個人的時候,不能分散精力,要找準個氣場最弱的,然後往死裏揍,可以威懾其他氣場強的人,在氣勢上就壓倒了他們。
雖然她有如此豐富的經驗和輝煌的戰績,但是,她忘記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現在不是回味往事的時候……
“哎呀……”
卓心兒同學的頭發被扯掉了一縷,看來那個叫克不絲的丫頭,還真有兩下子,下手居然也如此的狠毒。咳咳咳,她不發威,還真當她是hellokitty!
小丫頭決定爆發下,既然這個克不絲相對彪悍些,那就打那個杜拉斯好了。她顧不得頭發被揪掉的疼痛,沖上去就給了杜拉斯一個耳光。
“啪……”
“哎呀……”
杜拉斯一聲慘叫,捂着臉跌跌撞撞的向後面倒去,從小嬌生慣養的她,幾曾受過這樣的欺負,白嫩的小臉頓時成了豬肝色。
克不絲一見主子被欺,立刻撲了過去扶住了跌跌撞撞的杜拉斯,喊道:“娘娘,您沒事吧?哎呀,您的臉!”
卓心兒一臉不屑地說:“這麽點小傷就大驚小怪的。”
克不絲立刻說道:“我們娘娘金玉之身,自然不能跟你這樣粗俗的女人比。你看看你皮厚肉粗的,就算再打個幾棒子都沒關系,我們娘娘自然是不行的。”
“真金不怕火煉,我看最好把你們娘娘扔火裏去鑒別下真假吧,玉不琢不成器,最娘拿刀子在你們娘娘的身上仔細的雕琢一番,才能成大的氣候。”
杜拉斯的眼睛裏幾乎要噴火,她像一只憤怒的獅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沖向了卓心兒,長長的指甲幾乎要掐進卓心兒的肉裏,然後狠狠地撕扯着她的皮肉。
卓心兒往後退了一步,躲過了她淩厲地一抓,然後很巧妙地抓住了她的手,順勢一帶,下面用腳一勾,杜拉斯華麗麗地摔倒了。
“哇咔咔,狗啃泥啊……”
卓心兒一邊拍手笑,一邊嘲諷着杜拉斯。
克不絲趕緊将杜拉斯扶起來,生氣地說:“你笑什麽?我們打架打不過你,又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
克不絲尚未說完,就被杜拉斯甩了一耳光,她捂着臉,很委屈地看着她。杜拉斯氣憤地說:“估計也就只有你會覺得這不是丢人的事!還愣着幹嘛,還不快去揍她?”
“是是是……”
克不絲慌忙答應着,迅速地沖到了卓心兒的面前,伸手就掐卓心兒的脖子。下手不僅快而且狠,這要讓她掐到了,心兒丫頭那白嫩的粉頸就給掐斷了。
卓心兒往旁邊一閃,伸手抓住克不絲的胳膊,咔嚓就是一口。
“嗚哇……”
克不絲哪裏還敢蠻橫,疼得鬼嚎起來,慘烈的嚎叫聲響徹了大殿。
杜拉斯立刻過來幫忙,伸手拉住了卓心兒的頭發,然後騰出一只手掐她的脖子,主仆兩個死死地纏住了卓心兒,一副打不死她不罷手的架勢。
“放肆!”
正當三人打得不可開交之時,一聲厲喝傳來,三人驚得趕緊停手。
來了不少人,為首的是個美貌的女子,她看上去很是威嚴,一臉冷冰冰的,讓人不想靠近。卓心兒不由打了個哆嗦,使勁的擦着眼淚,擦着擦着,竟嘤嘤哭泣了。
“這是怎麽回事?”
那個女人厲聲地喝問,但是三人都不敢開口說話,呆呆地愣在那裏。
旁邊一個女人走出來,同樣厲聲地喝問道:“海後娘娘問你們話,你們都聾了嗎?都啞了嗎?快回答!”
海後?難道來的是安非特裏忒?
果然很漂亮耶,卓心兒想到這裏,忍不住眼裏流露出豔羨的神色。
“你!說!”
那個女人指了指卓心兒,卓心兒吓了一跳,趕緊回答:“海後真漂亮啊……”
“放肆!”那個女人大聲地訓斥道:“你膽敢對海後娘娘評頭論足,你活得膩了麽?”
“嗚嗚嗚,難道說實話也有錯麽……那我以後說假話好了……”
卓心兒一邊抽泣一邊回答那個女人的話。
海後卻很開心地說:“你也不是有心的,算了,本娘娘不追究了。”
“哎呀,謝謝,這個不帶後悔的呃。”
“本娘娘豈是說話算兒戲之人?”
“嗯,也是,那多謝娘娘了。”
卓心兒小丫頭心裏滿心的歡喜,無意中卻讨好了海後,以後的日子一定會比較舒坦了。看了那麽多的後宮文,這裏雖然是海底,但是感覺跟後宮沒什麽區別,同樣是看不見硝煙的戰場,自己若能及時的找對幫派,對自己以後有利的。
杜拉斯卻說道:“海後娘娘,既然赦免了撲爾敏,那是不是也要連我也不追究了?”
海後看着她的時候,臉色變得不大好看,她說:“你就是杜拉斯?”
“不錯。”
“聽說你很會服侍陛下?”
“還成吧,反正陛下已經封我為拉妃娘娘了。”
海後輕蔑地一笑,淡然地說道:“你好像很滿意?”
“唉,海後娘娘,我有信心讓陛下對我更加的寵愛,到時候,我可就是陛下身前的大紅人了,海後娘娘最好還是……哼哼……”
卓心兒聽了杜拉斯的話,不由替她汗顏,這個女人看來真是胸大無腦,不過稍微得寵了一點,就這麽恃寵驕縱,連海後娘娘都不放眼裏,看來她這個拉妃是做到頭了。
海後安非特裏忒果然鳳顏劇變,那原本輕蔑的微笑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冰涼的冷笑。她說:“你就算再得寵也不過是個妃子,倘若連我都不放眼裏,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一般人到了這個時候,應該實相點,稍微的變通下,也就不會弄到那麽僵硬,但是這個杜拉斯卻異常的不識趣,不僅不将安非特裏忒的警告放在心上,卻更加無禮地說:“什麽後果?難不成你連陛下身邊最得寵的侍妾都要得罪?”
卓心兒聽了暗暗叫好,這下徹底得罪了安非特裏忒,看來杜拉斯真的太蠢了。不過,杜拉斯太蠢對卓心兒就更有利,這根釘子應該很快就可以順利地拔除了。其實,連她都不将杜拉斯放在眼裏,更何況是安非特裏忒?即便現在得寵又如何?男人的心絕對不會在一個女人的身上的,尤其是好色的波塞冬。
他連美神維納斯都不放過,估計也不會寵幸杜拉斯太久,而且他是個聰明的男人,他絕對不可能因為杜拉斯而得罪了安非特裏忒,人家安非特裏忒好歹也是衆神公認的海後。
想起那天見到的那張精美的床,她就忍不住兩眼冒紅心,如果搬到21世紀去販賣的話,一定可以賺瘋掉了。嗯,不過那天無意中看見床上裸體的波塞冬更不錯,咳咳咳,她可是個純情的小女孩,這樣香豔誘人的情景,還是裝作沒看見的好。
她竭力地想忘記波塞冬的裸體,但是卻像在她腦海中生根了一般,不但沒有忘記,反而因為回憶了一次,變得更加的清晰了。
“這該死的記性,該好的時候不好,不該好的時候,好得跟電腦一樣,都會自動儲存了。”
她叨咕着,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完全忘記了現在是身處于一個可怕的事件中。
安非特裏忒又瞟了眼杜拉斯,冷笑着說道:“區區一個侍妾,也敢對我如此無禮,哼,波塞冬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
她說着,伸出光潔如玉的手,在她的掌心有紅光流動,轉眼間一根紅玉手杖便已擒在了手中。這根手杖通體血紅,在頂端有一顆鑽石,閃爍着刺目的光芒。
卓心兒看見這本手杖不由兩眼冒光,海後不愧是海後,連手杖都這麽豪華精美,璀璨奪目,雖然她不識貨,但是那顆閃閃發亮的鑽石,她還是認識的。
“咳咳咳,海後娘娘啊,我想請問您一個問題。”
小丫頭眼裏冒着桃心,嘿嘿的壞笑着蹭到了安非特裏忒的身邊,垂涎地望着她手裏的那根手杖,賊兮兮地說着。
“哦?什麽問題?”
“你的手杖上的那顆璀璨奪目的鑽石是幾克拉的啊?像這麽大的一顆,要多少錢啊?咳咳咳,真的好精致華美啊。”
小丫頭說着,恨不得撲過去一把搶過手杖,抱在懷裏看上三天三夜。
安非特裏忒微微一笑,将手杖揚了揚,說道:“這是陛下與我成為夫妻之時,送我的禮物,放眼整個海洋,再也找不到第二根如此完美的手杖。你可知道這根手杖有何妙用?”
卓心兒抓耳撓腮了一會,說:“它的外表華美,璀璨奪目,像海後娘娘您這樣尊貴的身份,才配拿它,它會讓您原本雍容華貴的氣質,更加地彰顯出來。”
她剛說完,杜拉斯搶着說道:“切,不就一根手杖麽,趕明兒我叫陛下也送我一根完全一樣,甚至更精美的,哼!”
杜拉斯話音剛落,卓心兒不由替她捏把汗,說道:“這樣華貴的手杖,拿在你的手裏……恐怕只是饕餮天物了……浪費浪費……”
安非特裏忒看了看卓心兒,又瞟了眼臉色十分不好看的杜拉斯,沒有吭聲。杜拉斯憤憤地說:“你這個馬屁精,除了拍馬屁什麽都不會!”
“唉,”卓心兒搖搖頭,說:“我看你叫安全套還不夠形象,應該娶個日本名字,才更貼切。”
“什麽名字?”
“胸大無腦子啊。”
安非特裏忒忍不住笑了起來,杜拉斯卻沒有反應過來,待明白了,不由氣得臉色更白了。
“你很幽默,”安非特裏忒說着,眼睛裏鋪滿了笑意,看着卓心兒,繼續說道:“我來告訴你,這根紅玉手杖的妙用。”
話音一落,那本手杖突然飛起,在空中急劇變大,那顆鑽石變得更加的光芒奪目,宛如陽光般刺目。卓心兒忍不住遮住了雙眼,暗道,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戴個墨鏡。
手杖猛的擊出,狠狠地擊在了杜拉斯的身上,杜拉斯一聲慘烈的嚎叫,身軀已經飛射出去。
“哇……”
卓心兒看着杜拉斯在空中劃出一道亮麗的弧線,然後重重地撞在了牆上,心裏不由暗自吃驚,這安非特裏忒的法力居然如此高深,看來選擇站在她這邊是站對了,嗯,不管到了哪裏,跟皇後站在一條戰線上,絕對不會吃虧。
摔在了地上的杜拉斯口中噴出數口鮮血,無力得宛如風雨中即将凋殘的牡丹。克不絲趕緊奔上前,将她扶着坐了起來,喊道:“娘娘,拉妃娘娘,你不能死啊?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