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這個時候了,你還要這麽假惺惺的對我嗎?”薄唇抿出涼薄的弧度,眸色晦暗不明,穆以辰輕動了下手臂,感覺被她拉的緊,也不再去動,聲線卻是低沉的厲害,“悠悠,我們認識了這麽多年,我不讨厭你,所以直到現在,除了把你困在身邊,我什麽都沒有對你做過,如果換成了別人,她早該被廢了。”
聞言,佐景悠冷不丁的一哆嗦,他這麽聰明,沒什麽是可以逃得過他的眼睛的……
可是,她對他的愛,難道他就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悠悠,我不知道你留在我身邊到底想要打探到什麽消息,我也不管你是不是大哥的人,我只知道,以哲他是真的喜歡你,兩年前破壞你們的訂婚禮只是因為我不想他因為你的欺騙隐瞞受到傷害,所以,悠悠,放手吧,如果有苦衷你大可以跟我講,我可以幫你不受任何人的威脅,你是個好女孩,如果你想重新跟以哲在一起,只要你真心實意對他,不會做出傷害他的事,那麽,我不會阻攔你,但是,如果你敢傷害他,我也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
豆大的淚珠自眼眶滑落,佐景悠始終不肯松開他的衣袖,仰起頭,眸光充滿了凄楚的懇求,“可是,我至始至終愛的都是你啊,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以辰,求求你了,以哲根本就不喜歡我,他只會強迫我,我什麽都沒有了,我現在只有你了……”
“別在裝了,佐景悠,我不會讓你待在我身邊了。”
他抿唇蹙眉甩開她,因為受力,她一個重心不穩踉跄摔倒在地,腳踝處疼痛的她難以站起來,羸弱的身姿似風中搖擺的枯葉逶迤落地,仰頭,嬌弱的臉龐上爬滿清澈蜿蜒的淚跡,“為什麽?兩年了,既然知道我是帶着目的接近你,為什麽忍了兩年現在才揭穿我?為什麽不繼續跟我演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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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明知不可愛而愛之
小老婆,吃定你!,118 明知不可愛而愛之
輕柔的聲音摻雜着深切的控訴,枉她以為他愛她,枉她為了他得罪背叛了穆斯宇和穆以哲,原來,她不過是顆廢棋,一直被他拿捏在手心玩得團團轉,呵,這就是背叛的報應嗎?
這樣的報應,真是痛心又徹骨呢……
“因為我答應了一個人,和她在一起,我會跟所有的女人撇清關系,也包括你。唛鎷灞癹曉”
“是安若夏?”
他沉默,但是從他的眼眸裏,她看到了答案,腳踝襲來的痛楚遠不比心裏自戀嘲諷的心碎,“穆以辰,她是你妹妹啊,愛上自己的妹妹,你的良心就不會受到譴責嗎!湎”
“她不是我妹妹,她,是我的老婆。”冷眸清淡的落在她輕微顫抖的身上,說起安若夏時,硬朗緊繃的面部線條有着一瞬間的柔和,聞言,佐景悠更是蒼白着臉色,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老婆?她什麽時候成了你的老婆?”
“我不需要跟你解釋太多,總之,你好自為之吧,以後,別來纏着我,之前的事,我會既往不咎。”
開門上車,一系列的動作毫不遲疑的一氣呵成,看着絕塵而去的汽車,佐景悠自嘲的凄慘笑開,眸底充滿了濃濃的傷痛,“穆以辰,你從來就沒想過要娶我,從來都是你在騙我,是我蠢是我笨,才會這麽死心塌地跟着你幫你,是你逼我的,穆以辰,我不會讓你這麽好過的,即便讓我死,我也不會讓你安心!錄”
濃重的狠戾掠過眸底,冰涼的手滲着薄汗覆上略微紅腫的腳踝,蒼白的唇咬出一排清晰的齒印,隐忍着錐心的疼痛搖晃着站起,扶着路邊的樹幹,緊抿的唇瓣勾勒出一道陰狠至極的弧度,指尖微顫的輕點着手機屏幕,號碼的撥出者顯示的姓名是——穆以哲。
……
時近深夜,綴滿金色光芒的LED裝飾燈的拱橋上,面朝着碧波的湖水,佐景悠靜默的倚在橋邊,栗色的卷發随風肆意的在身後飛揚,單薄的衣衫,擋不住秋風的侵襲,只是此刻,她似乎并不覺得有多冷,思維飛出身體飄散在空中,直到耳畔傳來穆以哲輕|佻的聲音,她才僵硬的轉動了下脖子。
“怎麽,大半夜的約我出來,是想我了嗎?”
“是啊,我想你了,我天天在想着你怎麽還不去死。”佐景悠淡笑,蒼白的聲音沒有一絲着落感的漂浮在空中,風一吹,便盡數散了。
聞言,穆以哲頓時沒了一絲好臉色,黝黑的眸子散發出幾縷森冷的寒光,若是以前,見着這樣的他,她勢必會軟下姿态來取悅讨好他,可是現在,他手中掌控的把柄已經威脅不到她了,所以——
“怎麽,很生氣?”她不屑的輕笑出聲,“是不是恨不得想一把掐死我?”
“佐景悠,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麽跟我說話!”聲線上撥了八個分貝,穆以哲的臉色更是僵硬的難看,指節微屈,正想要跨步上前抓住這個惡言相向的女人一頓教訓時,她卻無謂的笑開,羸弱的身子往後退了一步,虛弱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他邁出的步子瞬時定在半空!
“別過來!不然,我現在就跳下去!”
冷風吹過,晃動了他眸底隐約的水波,她試圖翻過橋跳下去的動作讓他的眉深深的蹙起,“半夜的發什麽神經!還不快給我過來!”
“我是在發神經,這都是被你們逼的!”和着那一聲控訴,無聲的淚再次覆蓋了臉頰,佐景悠抑制不住的低泣出聲,“我到底做錯什麽了,你們一個個的都要這麽對我,穆以哲,是不是我死了你們就會開心了?是不是我消失了就可以不用再這麽痛苦的看到你們了?你回答我,是不是這樣?”
“你胡說什麽!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她的情緒似乎很不對勁,氣惱之餘,穆以哲不由得擔憂了起來,只是身子剛往前挪動半分,她便警惕的後退一步,兩人僵持下,因為腳踝的痛楚隐隐發作,佐景悠似乎有些體力不支,細微的窺測出她身體支撐的搖晃,怕她做出什麽傻事,此刻穆以哲也顧不得許多,大步的跑上前便将她拽入懷裏,感受着懷裏冰冷的人兒,他的心才漸漸安定了下來,眸底湧起一閃而過的心疼。
“你放開我!放開我!”佐景悠兀自做着無力的掙紮,冰涼的手胡亂的拍打着他的身體,下一秒,便被他溫熱的掌心握住,“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因為穆以辰?”
“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他什麽都知道了,現在你滿意了?穆以哲,我不會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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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威脅了!”
“他知道了?怎麽會?”
“兩年前他就知道了,他破壞我們的訂婚禮,也只是為了保護你不讓你受到傷害,呵,你們兄弟還真是手足情深。”佐景悠嘲諷的一笑,虛弱的身子任命的被他抱着,迷蒙的水眸沒有一絲焦距感,亦是看不到些許夜晚的風景。
聞言,穆以哲亦是眸色動容,輕抿着薄唇卻是說不出任何評判的話語,曜黑的眸望進她那慘白虛弱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容顏時,突的連一聲低斥和羞辱也不忍心開口。
“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回去!你不是很恨我嗎,現在機會來了,只要你把我扔進這片湖裏,我就可以從此消失在你面前,你也可以眼不見為淨,對我們兩人都好!”
“哼,你就這麽想死?”他冷哼,唇角泛起惡魔般邪肆的弧度,見她木讷的點頭,邪肆不禁更重了幾分,“既然這樣,我現在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吊在這座橋上,想不想試試羞愧致死的死法?嗯?”
“你!無恥!”佐景悠怒罵,這個男人,腦子裏永遠不會有好東西!
“再敢罵我一句,我會做出更無恥的事情。”
“你!”佐景悠一口氣憋在胸腔裏,卻終是不敢再有只言片語的罵聲,蒼白的唇掙紮的蠕動了幾下,繼而幹脆乖乖的閉上嘴,垂眸,輕顫的睫毛微動了幾下緩緩的半垂着,似洩了氣的皮球軟趴趴的臣服在他的淫|威下。
指尖順了順她淩亂的發絲,沾上她眼角的濡濕時,心裏沒來由的一痛,“穆以辰怎麽不要你了,幾個小時前還看到你們買了爆米花進了電影院,這麽快就要死要活了?”“你怎麽知道我們去看了電影?你跟蹤我們?”佐景悠疑惑的問出口,下一秒便見他的臉色不自在的沉了下來,繼而身體一輕,是他把她抱了起來。
“我沒這個閑功夫幹這種事,剛好和朋友在一起看到你們而已。”
“安若夏是以辰的老婆,我還在傻傻的等着他娶我,就像個傻子一樣被你們耍的團團轉,我就知道安若夏不是什麽好人,哪有妹妹跟哥哥關系這麽親密的……”佐景悠不滿的抱怨出聲,穆以哲則只是淡淡聽着,眉眼間淺淺浮起幾抹細微的傷感,她的心裏,裝的都是穆以辰,而他,不過是她唯恐避之不及的惡魔……
“為了他,你可以連命都不要?”
“沒有他,我活着也沒什麽意思,起碼這樣死了,他還會記住我。”
“如果真的想死,何必還給我打電話,我看你給穆以辰也打了吧,哼,他這個人絕情的很,你這點小手段他根本連眼都懶得眨一下。”穆以哲冷哼,眸底暗光浮動,見她心虛的垂下眼,心中的冷意不禁更甚,他放不過她,更是放不過自己。
明知道她是個心計深沉的女人,明知道她愛着的始終是他的弟弟穆以辰,可是,他的心裏依舊有她,明知不可愛而愛之,這樣相悖而論的兩種情感,在兩年的時間裏,無時無刻不再折磨着他的身和心,為她買醉,與人打架,真是什麽蠢事都幹了……
……
“噔噔——”
輕叩車窗的響動,拱橋不遠處的一片樹蔭下,穆以辰靜默無聲的坐在車裏,彌漫泛濫的漆黑深眸隐藏進所有波動的情緒,聞聲側頭,對上的竟是祁娅楠冷若冰霜的臉龐——
車內的氣氛沒有一絲活躍的細胞,兩人的眸光不約而同的定格在前方,半晌,祁娅楠才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
“看到他們,你心裏是什麽感覺?”
“沒什麽感覺。”
“嘁。”祁娅楠不屑的冷哼,動作利落的拿起安穩躺在他手心裏的手機,見着上面十幾通佐景悠的未接來電時,唇角牽起不明意味的弧度,“沒感覺你還看了手機這麽久?”
眸色微動,摒去心中繁複不清的情愫,清淡的眸光緩緩收回繼而落在一旁的祁娅楠臉上,“這麽晚了,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個得拜你哥哥所賜了,搶了我的車鑰匙結果一接到你女人的電話,就開車跑了,你說,我能不追過來麽?”祁娅楠頗有些咬牙切齒,而作為一個商人,從這句話裏穆以辰卻是掌握了不少有用昂貴的信息,唇角漾起幾許玩味,“你的意思是,這麽晚了你還跟穆以哲在一起?你們——”
他調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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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的心莫名的停跳了一拍,繼而沉了沉臉色,冷冷的擠出一句話,“四個字,冤家路窄。”
“哦,你也可以用另外的四個字來形容。”
“什麽?”
“青-梅-竹-馬。”
“去死!”祁娅楠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忽的眉宇間又呈現出幾絲憂愁,放緩了聲音懶懶的道,“少羽出國了,走的時候心情很不好,诶,是不是安若夏又欺負他了?”
“告訴你幾個最新消息,一,我和佐景悠分手了,二,我和我老婆在一起了,三,你那親愛的弟弟應該是被情所傷出國散心療傷去了。”他噙笑看着祁娅楠五彩變幻的神色,繼而撫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為你弟弟節哀吧,跟我搶女人,那只有死路一條。”
“穆以辰,你搞什麽飛機,幾個小時前還看到你們買了爆米花進了電影院,這麽快就分手了?”
和穆以哲幾乎如出一轍的問話,于是,所謂的冤家,所謂的青梅,似乎默契度就是如此之高!
“別這麽驚訝,我是個有老婆的人,外面沾惹上的那些花花草草,是該斷的一幹二淨了。”他說的認真,祁娅楠聽得只想噴他一臉鹽汽水,“你不是一直喜歡佐景悠這個嬌嬌女嗎?什麽時候變成個老婆奴了?”
“女人真是麻煩,我又不是穆以哲,你對我的事情這麽感興趣幹什麽?”穆以辰挑眉,下一秒,迅捷的擡手擋住她揮下來的掌風,薄唇輕|佻的勾起,“別這麽激動,不然我真的會誤會你是喜歡穆以哲的。”
“跟安若夏待久了,說的話都這麽欠扁。”祁娅楠暗壓下心中極大的不爽,悶悶的坐回皮椅上,“穆以辰,你最好想清楚一點,自己心裏喜歡的到底是誰。”
“不過,在心理學上,一個人是可以同時喜歡上兩個人的,差別就在于喜歡的程度是多還是少,也可以說,這些只算的上是喜歡,并不等同于愛情,因為人活在世上,可能在年輕時就會遇到生命中唯一的愛人,也可能在花甲之年玩一出黃昏戀,更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遇到真正愛的人,或者說,是直到失去後才知道自己內心深處到底在愛着誰。”
“所以,對于安若夏,你到底是出于什麽樣的感情?是保護?是貪戀?還是圖新鮮?”
“都有。”出乎她的意料,穆以辰懶懶的答了一句,擡眸,淡淡瞥了她一眼,“要我送你回去嗎?還是去找穆以哲?”
“不想打擾他泡你的女人,所以,你,開車吧。”
聞言,穆以辰輕輕蹙了下眉頭,引擎發動之時,漆黑的雙眸撥開濃霧清冽的定格在前方的夜幕中,薄唇輕啓,鹹淡的話語如清風般掠過祁娅楠的耳畔,卻猶似千斤重的承諾,“安若夏才是我穆以辰的女人,至少現在,按照你的那套理論,我更喜歡我老婆多點。”
……
穆家。
微弱的燈光細密的亮着,午夜的時辰,方推開門便看見李媽扶坐在餐桌前打着瞌睡,幽深的眸光掃了下四周,最終落在沙發上露出的半顆黑腦袋上,眸色不由得沉了沉。
昏暗的暖光打在身上,輕輕的換了鞋,不過走了幾步,李媽倒是警覺驚醒的快,朦胧的睡眼見着穆以辰時,濃重的訝異後正想開口卻被穆以辰一個淩厲的眼神止住,以着口型命令她出去。暖氣洋溢的空間,他半跪在沙發前凝眸望着面前輕抿着粉唇睡得沒有一絲防備的女孩,濃密墨黑的睫毛微卷的平貼在眼底,猶如一個精致的瓷娃娃,讓人舍不得移開半點視線。
冰涼的指尖輕碰上她因為溫熱而略微泛紅的臉頰,唇角漾起一絲暖意,見她不安的皺了皺眉,輕笑之下,将蓋在她身上的毛絨被毯小心的往上提了提,正想要抱她起來的時候,她卻像只受了驚吓的小鹿驀地睜開雙眼,頓時吓得穆以辰心咯噔一跳,手僵硬的停滞在半空!
四目驚悚的相撞,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而後跌入那片黝黑的深潭中,安若夏皺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一秒,出乎他的意料,她直直的撲上前抱住了他,只是,頓在半空的手還來不及擁住她,她已然快速的推開了他——
鼻尖隐沒在他寬敞有力的懷裏,敏銳的嗅覺靈敏的偵測出他身上隐含的香水味,這種濃烈的香水,她曾經聞到過,是佐景悠的……
盡管他說過要給他時間處理下佐景悠的事,但是,真到了此刻,她心裏也是說不出的別扭和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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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等我?”
見她臉色有些不對,穆以辰只當她是還在為白天的事情生氣,伸手揉了揉她略顯淩亂的發絲,她卻冷着臉色避開,繼而掀開毯子,拿過放在茶幾上的試卷遞到他跟前,秀眉一揚,接着便是沒好氣的開口,“本來這些成績是考來讓你開心下的,但是現在,我想沒必要了。”
然後——
手腕微轉,将各科試卷利落的撕了個粉碎!
見她這樣,穆以辰不悅的挑高眉角,本是和煦的臉色頓時也黑沉了下來,眸光透過細碎飄散的指縫濃厚的落在安若夏冷然疏離的小臉上,“你的臭脾氣什麽時候能收斂點!”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抱歉,我這臭脾氣永遠都改不了。”
聲線上撥,安若夏沒好氣的頂撞着,她等了他一個晚上,本以為他只是氣氣她很快就會回來的,結果,大半夜的回來身上還帶着佐景悠的味道,真是讓她忍受不了!
氣沖沖的跑到旋轉樓梯處,抱起一直默默伏在那裏的小帥,咬牙摸了摸他純白的鬃毛,清冽的眸光泛上一層薄霧,看似凝神在看着它,實則眼角餘光絲毫不曾偏離某人陰沉的臉半分,“我被你同類咬了三口,明天我就去打狂犬疫苗,免得感染上狂犬病一發不可收拾。”
咬了三口……
心思急轉下,穆以辰淡淡勾唇挑眉,他和她只發生過三次關系,此刻卻被她說成他咬了她三口,哼,敢情是把他比喻成狗了……
冷眼看着她邁上樓梯,下一秒,跨步上前利索的拽過她的手腕逼她和他對視,兩個臺階的距離,兩人剛好形成了同一水平面的高度。
“放開,我要去睡覺了!”
動了動被他拽的生疼的手腕,安若夏心思煩悶的陰郁着臉,懷中的小帥亦是被他生硬的抱走給了它自由,“你在跟我怄氣?”
“沒有,也不屑。”
“還沒有,臉上都寫着生氣兩字了。”
“不要你管,我生自己的氣行了吧!”覺得自己的心事沒有遮掩的淌露在他面前,安若夏只覺得一陣難堪,她才不要讓他覺得自己是多麽一個小心眼的女人!
還有,如果她因為別的女人跟他生氣,他肯定會很得逞的嘲笑她吃醋,哼,她才不要被他看不起!
“現在體會到我的感受了?”
聞言,她不解的挑眉看她,他則是冷清勾笑,拽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看到我跟別的女人出去吃飯你不開心,換位思考下,如果你是我,看到你跟祁少羽有說有笑的勾肩搭背,為了他還可以丢下我不管,你想想,我會是什麽感受?”
“那不一樣,我跟祁少羽本來就是純正的朋友關系,但是你不一樣,她們接近你都是想爬上你的床,只要稍微引誘一下,你就會跟她們那個那個了——”
“哪個哪個?”他明知她想表達什麽卻硬是逼得她說的清楚明白!
“就是那個!”她惱怒,銀牙輕咬着唇瓣看他,“反正你不純潔了,我不要你了!”
“我不純潔,你又能純潔到哪裏去?”她孩子氣的話惹得穆以辰頓時一陣無力,“整天跟男人混在一起,你能保證他們不把你當女人看?還有祁少羽對你的那點心思,旁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你扪心自問一下,就算你情商為零,他對你的心意難道你就一點都感覺不到?我看是你一直在自欺欺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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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敢踢的話,我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随便你怎麽說,反正我的感情我能處理的清楚,不像某些人,剪不斷理還亂,很有可能就是故意拖泥帶水的不想放開。”安若夏掀唇冷諷了下,微嘟的小嘴細微的蠕動着,見他的臉色黑的很徹底,她也不害怕,反倒是更加輕松自若了起來,“穆以辰,別以為我會生你的氣吃你的醋,我這麽晚還在客廳裏那是因為我跟少羽聊天聊的太High又扛不住睡意所以就在沙發上睡着了,你陪着你的女性朋友,我找我的男性朋友,大家很公平,我想你應該是不會怪我的。”
親昵的少羽兩字讓穆以辰沒來由的一陣火大,眸色頓沉,身子前傾,單手便将安若夏攬腰壓向自己懷中,柔軟的身體在掌心覆蓋下漸漸僵硬——
“小夏夏,別跟我玩得太過火,也別随便挑戰我的忍耐底線,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惹火我的後果到底會有多嚴重。”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又沉緩的掠過她的耳畔,細密的沁入她的耳中,引得她無意識狀态下便是一陣輕微的顫栗。
直覺在告訴她,這個男人,是可怕的…惚…
一旦觸犯到了他的底線,他便是讓人膽顫驚心的地獄修羅,似奈何橋上的兩生花,妖孽,卻又嗜血冷情的很。
垂眸,漆黑如墨的瞳仁映進她蒼白如紙的小臉,在暖色燈光的照耀下已然沒有了任何溫度,因為他的拉扯,她被迫下了一格臺階,不滿之下,卻也不敢再忤逆他的意思,免得他一個沖動又把她打個半死。
“擡起頭,看着我。溫”
他冷冷的命令着,她則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聽從着他的命令,那麽一瞬間,她突然覺得跟他陌生了,很多時候,她都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麽,盡管很多時候都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但是,隐藏在白霧下眸底的冷意,都是不容她忽視的。
或者說,即使她強自硬着頭皮頂撞他的話,大多的時候,她一直是害怕他的……
盡管是死要面子的不肯承認這種怯懦的情感,但是,它真的就這麽切切實實的存在着!
“我讓你很害怕?”
低沉的嗓音泛着幾縷沙啞響起,幽深的眸光似能穿透一切的定格在她略顯慌亂的眸底,略微吃驚後,安若夏斂了斂神色,盡量收起那絲卑怯的情愫,躲閃間,終是鼓足勇氣回應着他冷然的注視,“你又不是我的誰,我為什麽要怕你?還有,你身上的味道太難聞,我讨厭。”
“味道難聞?”他蹙眉,一向清冷的他聽了她的話竟然真的低下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下一秒,輕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唇角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是說,我身上有女人的味道?呵,原來你是為了這個在跟我生氣。”
“都說了我沒生氣!”就算是真的生氣了她也要打死不承認!
“好,就當你沒生氣。”與其跟一個女人費力費神的争一個沒有營養的話題,倒不如——
“剛才你說我不是你的誰,那你又想讓我成為你的誰?”他輕笑,玩味戲谑的眸光在她陰晴不定的臉上打轉,見她扭捏着試圖掙出他的束縛,攬着她的手緊了緊,欺身湊近,薄唇在她粉唇邊輕輕吐氣,“真是別扭的小家夥,乖,主動吻我,我就不跟你計較這句話,不然,我會用行動來告訴你,我到底是你的誰——”
兩人的空間隔得如此狹小,彼此細微起伏的呼吸聲在耳畔靜默交疊的響起,安若夏輕攏秀眉艱難的噎下自己的口水,擡眸,撞見他如狼似虎的綠色幽光,心下頓時一驚,身子亦是跟着往後仰。
就是這麽下意識的退避,卻惹得他一陣不快,清冷的聲線亦是上撥了幾分,“怎麽,不聽話?”
“做|愛會上瘾,還是說,你是想讓我要你了?”
“你!”
聞言,安若夏又羞又惱,因為憤怒臉色呈現出一種緋紅的薄怒之姿,他唇角調|侃的弧度落在她眼裏便是深深的一種羞辱,一氣之下,猩紅的血液開始細微且又叫嚣的膨脹着,又如灼燒過的沸水般呲呲的向外擠壓冒着熱氣,随着眸底一絲暗光湧動,踮起腳尖,她張嘴就是一口咬住了他涼薄的唇瓣!
堅硬的貝齒嵌進他的薄肉裏,微卷的睫毛輕顫的遮住她眸底一閃而過的快意,鼻尖彌漫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紅唇皓齒間,她也不急着松開他,反倒是頂着他薄怒的眸光細細舔舐吮|吸着她制造出的傷口,每一分,每一寸,她都不曾放過。
細巧的舌尖勾畫着他薄唇的完美弧度,正想退出時,他卻出其不意的勾住了她的舌頭,含着粘稠的液體,将她帶入了自己口中,環在她腰際的大掌順勢向上滑動,指尖隔着睡衣有意無意的輕碰着她的渾圓邊緣……
“唔唔唔……唔唔……”
又是這番窒息悶熱的感覺,安若夏頓時有些缺氧,迷離的雙眸帶着懇求性的落在他臉上,而他——
卻是半眯着眼眸輕輕的避開了她投過來的視線……
“嗯……不……”
支吾的話語被他盡數吞入口中,神思恍惚中,身體襲來電擊般的觸感,安若夏頓時心急的欲哭無淚,嗚嗚嗚……這個男人,又欺負她!!!
不安分的手沿着睡衣下擺探了進去,熟稔的解開扣子,掌心帶着冰涼覆上那團柔軟,瞬時便被無盡的暖意所包裹,溫熱了他的掌心……
唇舌缱绻交纏間,身體被他逗|弄的一陣酥麻難耐,情急之下,正想擡腿踢他時,似乎有未蔔先知的能力,他驀地放開她,磁性的嗓音混着腥甜的血氣響起,“敢踢下去的話,我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警示的話語在耳旁淩厲又清晰無比的響起,所有反抗的動作在一瞬間定格凝固,擡眸,安若夏怔怔的看着他,兩抹不尋常的潮紅在臉頰上肆意暈染綻放着,半晌才吞吐着開口,“你欺負我!”
“不欺負你欺負誰?”他反問,一個轉身,順勢将她抵在了樓梯把手上,大掌仍是不安分的肆意挑|逗着她的敏感,惹得她情不自禁的嬌喘連連,驀地又是氣惱的咬唇瞪他,多樣可愛的表情引得他牽起絲絲暖心的笑,“下面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回答對了,讓我高興了,我就放了你。”
“你先把手放開。”面色漲的通紅,想推她雙手卻被他挾制住按壓在背後,磕到了扶梯把手,因為有他的手臂當着肉墊,并不覺得疼。“放了你,你就不會老實了。”
深知她的秉性,他笑得邪魅又輕快,曜黑的眸似張密不透風的網深鎖着她因為羞惱而通紅的臉蛋,“小夏夏,聽話點,告訴我,我是你的誰,你,又是我的誰——”
聞言,安若夏苦惱的眯了下眸,原來,他還在介意這句話……
靠,這個男人,心胸可不可以大度點!!!
見她眼神躲閃的沉默,指尖的力道不由得大了幾分,惹得安若夏頓時嘤咛出聲,而他自己亦是被她極力隐忍又無限美妙的聲線挑起了一絲欲|望,掌中的溫熱源源不斷的襲來,細膩的肌膚猶如世上最美味的食物,喉結不禁緊了緊,看向她的眸光多少帶了點情|欲的迷離朦胧……
“還不說?”
這麽一刻,他似乎變态的不想讓她說,因為這樣,他便可以借着這個理由要了她……
“穆以辰,我不想喜歡你了!”軟綿綿的話語自紅唇間溢出,即使無力,卻當頭給了穆以辰一棒,眸底的暗潮激湧緩緩褪去,黝黑的雙眸泛起片刻的清冽,揉捏着她柔軟的手亦是僵硬的一滞,撞進她泛着水霧的瞳仁時,蹙眉下,終是将手自她睡衣內伸了出來。
“以後,別說這些讓人生氣的話。”
指腹輕壓上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暖色燈光傾灑在他俊美冷然的側顏上,暈染開淡淡的一層光圈,利落的碎發和着陰影遮住了雙眸,呈現着晦暗不明的神色。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只有他知道,在她說出那句不想喜歡他的時候,他真切的感覺到一絲害怕,所以——
他選擇了退一步……
只有她,也只有這麽一個女人,第一次給了他害怕失去的感覺……
指尖上移,緩緩插進她細密的發絲中,禁锢着她雙手的手亦是一松,轉而覆上她的背将她溫柔的擁進懷裏,聞着懷中屬于她的特有的清甜少女氣息,他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下來,“記着,既然已經招惹上了我,就別想着離開我,不然,我寧願毀了你也不會放你離開——”
篤定的話語在她心間空蕩的飄忽着,繼而沉沉落定,對于他的擁抱,她并不想做出回應,只因為方才他的行為,已經讓她的小心靈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說,我是你的誰。”
低沉的嗓音帶着魅惑的引誘,清冷的側顏帶着餘溫輕擦過她的臉畔,女人會鑽牛角尖,很多時候,對于某些問題,男人同樣會鑽進了牛角尖便不肯再出來。
被他緊緊的擁在懷裏,安若夏只覺得一陣氣悶,癟了癟嘴終是囫囵的擠出兩個字,“老公——”
細軟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他展顏。
俯首,薄唇在她額上深深的烙下一吻,“知道就好。”
“困了?”
“有點。”安若夏悶悶的應着,原有的睡意早被他遣散的不消蹤影,就這麽一個小插曲,她莫名的突生了一種想逃的感覺。
她,向來不喜歡被人控制的感覺,一如,她崇尚向往的一直是自由,還有,平等的對待……
在他面前,她總是矮了一截,所以,許是這種不适合,讓她不敢再去試着接近他……
“我和佐景悠分手了,以後,我不會跟她再有來往。”穆以辰莫名的跟她解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