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舊一副怡然自得事不關己的模樣,心中又是一頓氣得牙癢癢!
正想揮拳砸向那張欠扁的俊臉時,一絲靈光詭異的自腦中閃過,然後,握緊的拳頭緩緩松開,指尖沿着他服帖工整的西服緩緩向上攀爬,唇角微彎,燦若星子的眸光瞬時熠熠生輝,“親愛的哥哥,你知道我最喜歡的水果是什麽嗎?”
“是什麽?”
擡手抓住那只小手握進掌心裏,穆以辰淡淡噙笑,曜黑的眸底滿滿都是寵溺溢出。
“猜中了我就親你。”
“喔——”
穆以辰會意點頭,極快的捕捉到她眸底一掠而過的狡黠,電光火石間,驀地俯身,薄唇極快極輕的在她粉唇上輕啄而過,她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他已然輕快的笑開,“這個根本就沒有标準答案,所以,你說猜中了你就親我,那另一層意思是不是猜不中的話,就換做我親你?”
先斬後奏下的強詞奪理,安若夏眯眸看着這個狡猾又奸詐的男人,誘人的舌尖探出輕舔了下被他親過的唇瓣,即使無味,卻也甜蜜的讓她流連忘返。
“誰說這個沒有标準答案的,是你自己笨猜不出而已。”
“最喜歡的水果——你叫若夏,夏天的夏,難道你喜歡吃西瓜?”穆以辰輕蹙眉頭細細想着,對于他的答案,安若夏不置可否,看了下腕表,下一秒,忙換了個姿勢跪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勾上正認真思考着的穆以辰的脖子,漂亮靈動的眼睛明媚的笑開成了一輪彎月,“橙子,從今天開始,我最喜歡吃的水果就是橙子。”
“現在想吃嗎?”他勾笑,側身盡可能的正對着她,搭在方向盤上的雙手順勢攬上她的纖腰,擡眸,深邃清冽的視線撥開層層白霧和她對視着……
“嗯,有點。”
“那——我勉強犧牲下自己給你咬一口。”
“好啊,嘿嘿……”
她笑得開朗陽光,俯首,粉唇試探性的碰了下他涼薄的唇瓣,細巧的舌尖青澀的舔弄着,細微的聽到他粗喘的呼吸,眸中閃過一絲光亮的狡黠,收回舌頭,張嘴便咬住了他的下唇瓣,見他吃痛蹙眉,她眉眼間的笑意更濃,唇上用力,似是在齧咬着世上最美味的食物,直到最後狠狠的吮|吸了一口才放開他,邪邪魅惑的舔了下唇瓣,繼而若有所思的開口,“唔,這個橙子,貌似味道還不錯哦。”
“呵,小家夥——”
穆以辰無奈的笑笑,在性|事上,他一向習慣掌控全局,不料,在這個丫頭面前,他卻一次又一次的被她玩在手心裏,更詭異的事,他還這麽心甘
大家可以到......
小老婆,吃定你!,114他,心甘情願的被她玩……,第4頁
情願的被她玩……
他想,他真是中毒不輕……“寶貝兒,悠悠的事再給我點時間,畢竟她跟了我兩年,我希望可以好好處理下我跟她的關系。”
擁着她的手緊了緊,埋首在她的項窩裏,貪婪的聞着她身上獨有的少女清甜,半眯着眸,似乎在享受,也似乎在思慮……
“我的占有欲很強的,如果你敢跟她藕斷絲連,我就咔嚓了你的小以辰!”安若夏篤定的警告着他,耳畔響起他清淺的笑聲,心間的碧波緩緩蕩漾起來,散開一圈一圈的漣漪,“穆以辰,我喜歡叫你哥哥——”
“只要你喜歡,想叫我什麽都可以。”他寵溺的揉了揉她墨黑的長發,指尖穿插在發間彌漫出淡淡清香,“只要你心裏有我,別的都随你。”
……
一天的課,不知不覺的流過。
傍晚時分,最後一節的自修課,果斷的,安若夏又逃課了。
“若夏!”
校園的林蔭小道上,踩着邊上的石階緩慢的走着,聽到寧熙兒的交喚,回頭,便見她上氣不接下氣的撐着膝蓋大口的喘着氣。
“地震了嗎?跑得這麽拼命。”
跳下石階,眸光觸碰到寧熙兒嬌媚的臉龐時,愧疚感在心底濃濃的湧起,她跟穆以辰關系的轉變,要不要跟熙兒坦白呢?
“呼——”
好不容易穩下起伏不定的胸口,寧熙兒蒼白着臉色咬唇開口,“葉楓明天就要走了,你知道嗎?”
“走?他要去哪裏?”
“他父母因為工作搬去了W市,所以,他也要跟着轉校了,晚上他朋友給他開歡送會,你去不去?”
“我——”安若夏猶豫了下,繼而斂眸很是糾結着,“都已經分手了,我去了不是很尴尬,我不想去。”
“分手了還可以做朋友啊,何況,你們又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的,葉楓這一走,說不定這輩子你們都見不到對方了,你确定,真的不去送送他嗎?”
“他現在還在學校嗎?”
“拜托,你手機買來是幹什麽用的,昨天他打了你一晚的電話,結果都打到我這裏了,诶,昨晚『雲端』出來後你去哪裏了,想聯系你都聯系不到。”寧熙兒半是試探的問着,眸底隐有暗光浮動。
“哦,手機不小心進水了,正想等會兒去買一個呢。”安若夏心虛的答着,眸色微轉,并不敢去看寧熙兒的眼睛。
“那正好,放學後我陪你去買手機,買好後我們就直奔『雲端』,歡送會六點開始,算算時間,我們剛好可以趕得上。”
“我還沒說要去呢……”安若夏心裏那個糾結啊,早上還叫穆以辰別藕斷絲連,難道晚上她就要和前男友含淚送別嗎?
“若夏,你到底在想什麽啊,葉楓好歹對你一心一意了一年多,你就這麽絕情到連送他一下都不願意?”寧熙兒俏臉一寒,雙眸緊緊盯着她局促的清秀小臉,“還是說,你在介意穆以辰?怕被他知道你跟葉楓還厮混在一起?是不是?”
“沒有,你想多了——”她的話很輕,沒有絲毫說服力。
見此,寧熙兒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心裏對安若夏的締結不由得更深了一層,唇角暗暗抿起一道諷刺的弧線,卻又消失的讓人捕捉不到。
被寧熙兒看的頭皮發麻,那種極力遮掩卻被捉|奸在床的莫名情緒讓她不禁深深蹙眉,細想之下,她才是穆以辰的正牌老婆,現在怎麽淪落到一種像是在偷|情的微妙境地呢?
真是令人納悶……
“好了,我去就是了。”
……
聖亞中學是一所私立貴族學校,大部分的學生都是有些家底的,安然花血本将安若夏送來這裏讀書,最初也是打算她能有個最好的讀書環境,希望她可以成才,只是沒想到的事,她的才幹是武力治人,将那些小有錢財自視甚高的富家子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雲端』
守場的刀疤哥見着安若夏進來時,忙撒腿跑到稍顯安靜的廁所裏給祁少羽打了個電話,而後,奉着太子爺的命令,又極
大家可以到......
小老婆,吃定你!,114他,心甘情願的被她玩……,第5頁
其殷勤的将他們定的普通中包廂換成了至尊VIp包間。
安若夏一踏入房門,立馬就有人迎上來,随着起哄的口哨聲,一口一個嫂子喊得她很是無語。
一忍再忍,忍無可忍之下只好拿起麥克風忿忿的吼了一句,“誰再敢叫我一聲嫂子,我今天讓他走着進來躺着出去!”
大家可以到......
115 你,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
小老婆,吃定你!,115你,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
瞬時,宏亮的聲音将那些細碎零落的雜聲壓得靜默消殆,而後,被圍在中央的葉楓苦澀的扯起嘴角,起身緩緩走到她身邊,仍是像往常一樣寵溺的順了順她的頭發,撫平她憤怒的情緒,“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夏夏,謝謝你。唛鎷灞癹曉”
她一直不喜歡別人碰她的頭發,第一次碰的時候,他被她罵的擡不起頭,第二次碰的時候,她的态度已有些軟化了,此後,她也就習慣了他的碰觸……
還好,此刻,她還是不厭煩他的……
畢竟,她沒有皺眉,眸底亦沒有一絲的不悅……
“明天就走了嗎?”瞬時,竟有許多的傷感,或許,從此,她真的見不到他了吧…湎…
“嗯。”葉楓淡淡的應了聲,垂眸,眉峰微蹙,似乎猶豫了很久才悄聲問出口,“我走了之後,你會不會想我?”
“嘁,想你的人這麽多,少我一個不少,多我一個不多。”安若夏盡力避開這種暧昧因子太高的話題,唇角輕揚揮拳輕輕的砸在他的肩頭,“葉楓,別給我整這些煽情的東西,你不過是去了另一個城市,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若夏,葉楓都要走了,你給他一個Kissgoodbye呗。”寧熙兒帶頭起哄着,聞言,那些男生們一下子蜂擁了過來,特別有組織有紀律的拍手起哄着—淋—
“親一個!”
“親一個!”
“……”
輿|論壓力始終是強大的,安若夏的抗議被淹沒在一片情緒激漲的叫喊聲裏,葉楓則是一臉的從容淡定,見安若夏氣得小臉圓鼓鼓的,不由得輕笑出聲,俯首,在她耳畔咬字清晰的道,“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然後——
雙手捧起她的小臉,大拇指不着痕跡的滑過輕覆上她的唇瓣,隔着指尖,和着大家的要求,他“親”了她……
他紳士的風度是令她感動的,同時也致使她更加深深的自責着……
從一開始,她就将他當成了莫雲帆的替身,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最多的便是她的肆意欺負和他的忍氣吞聲。
-安若夏,你到底是有多壞!-
……
隔壁的房間,桌案上的手提電腦前,兩個偉岸的身影徒然一僵,曜黑深邃的瞳仁和琥珀色眼眸裏統一映射着一對男女親吻的場面,暧昧琉璃的燈光,氤氲着兩人純淨的身姿,卻是格外的刺眼!
“砰”的一聲巨響,無辜的電腦在某人的拳風下笨重的倒地不起,屏幕亦是斑駁的碎裂着,惹得祁少羽驚叫出聲,“這電腦是我的!穆以辰,你憑什麽砸我的電腦!”
“吵什麽,明天賠你一個就是了。”穆以辰惱怒的松了松領結,眸底隐有火光在跳躍,該死的,安若夏,早上才親了他,晚上又去勾|搭前男友,真的是——太過分了!
“說的輕松,裏面有好多小賤貨的照片,你倒是全部賠給我啊!”祁少羽怒!
那些照片還沒有備份呢!
“祁少羽,安若夏是我的老婆,你存她的照片幹什麽!”
穆以辰同樣情緒激動,脫了身上的西服,愣是有與他大幹一架的沖動,“告訴你,這輩子我都不會跟她離婚,要想追她,等下輩子吧!”
“我也告訴你,這輩子安若夏我是要定了!”
“要定個鬼,再跟我吵她就被別的男人要去了!”與其在這裏跟祁少羽這蠢豬生氣,還不如現在想辦法把安若夏弄出來,眸色淺淺沉下去,穆以辰往沙發上一坐,繼而頤指氣使的使喚起了祁少羽,“你,打個電話給寧熙兒,找個理由把安若夏叫出來。”
“為什麽是我打,你自己沒手機啊。”祁少羽不依。
“還真被你說對了,我的手機和我老婆的手機正在泡溫泉親熱着,所以,我身上暫時沒有任何通訊設備。”穆以辰是故意想氣氣這個祁少羽,免得他一天到晚打他寶貝兒的主意,“明天我就跟她去買對情侶手機,你要嗎?要不給你帶一個?”
“別激我,你再激我明天我就拉小賤貨私奔去。”
咬牙切齒的怒瞪着穆以辰,祁少羽暗自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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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握拳,抄起手機便給寧熙兒撥了個電話——
……
嘈雜的環境,安若夏和葉楓悲催的被擠到了角落,不厚道的大家玩瘋後直接忽略了今晚的主題,跟着也冷落了今晚的主人公。
“葉楓,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安若夏仰着頭很不明白的問着,她的脾氣壞起來,幾乎沒有一個人受得了……
“因為你是安若夏,所以,除了你,我不知道可以對誰好。”喝了些酒,有些醉意,葉楓迷離朦胧的凝眸看着安若夏,不自知的單手攬過她纖瘦的肩膀,“夏夏,我們分手分的莫名其妙,其實,我跟林嫣然真的什麽都沒有,我只是把她當妹妹——”
“不說這些了,葉楓,以後,你可以找到一個很好的女孩子,起碼,像我這樣不讀書的小太妹,沒有人比我更差了。”
“夏夏——”微薰的酒氣灑落在她溫熱的臉頰上,葉楓側過身子正對着她,眸色有着一瞬間的清冽,“你還願意回到我身邊嗎?如果願意,我可以不走,等高考完後,我們填報一樣的志願,讀同一所大學,或者,在一個城市裏也可以——”
“葉楓!”安若夏打斷他借着醉意說出口的話,擡手将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放了下來,頗為語重心長的勸解着,“喜歡了就在一起,不喜歡了就分手,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懂嗎?”
“一段感情都有厭倦的時候,既然我們保鮮不了,那只能腐爛了,你說我花心也好,說我無情也好,總之,我們現在是朋友,以後,也永遠只會是朋友。”
葉楓怔怔的看着她,音容笑貌不曾改變過,那般果斷的拒絕猶如當頭一棒狠狠的敲醒着他的意識,仰頭猛灌了一口酒後,才定定的說出三個字,“對不起。”
兩人正陷入一片窒息的尴尬沉默中時,寧熙兒适時的闖進來打破了這個難言的局面——
“若夏,你電話,是祁少羽打來的。”“祁少羽?”迷惑的接過手機,剛發出一個細微的音節,那邊便傳出凄楚可憐的悲泣——
『小賤貨,我遭了我姐的暗算,快被打死了,你出來救救我吧——』
“搞什麽啊!”安若夏被說的一頭霧水,眉目正泛起不耐煩時祁少羽凄厲的聲音再次震響耳膜,『嗷嗷嗷!!你又暗算我!』
“小雜種,你在哪裏啊?”他那殺豬般的叫聲,似乎不是在演戲逗她玩兒。
『你隔壁,左手邊,快點過來,我等你!』
“……”
……
“戲演的不錯嘛。”穆以辰輕抿進一口威士忌,半是嘲諷半是鄙夷的看着像猴子般戲演的十足的祁少羽,“建議你去郁白的公司,保證以後會大紅大紫。”
“擡舉了。”祁少羽斜眼看他,不冷不熱的應了句,耳尖的聽到敲門聲,忙飛奔去開門,見安若夏一副被吓到的樣子,唇角輕揚的勾勒出好看的弧度,“這麽快,小賤貨,其實你心裏還是很在意我的對不對?”
一張純情的笑臉湊過去,迎接他的卻是她小手掌風一般的煽過,“快死了?祁少羽,我看你真的可以去死了!”
枉她還一廂情願的擔心他被打死,結果——
丫的!他竟然敢騙她!
她的小心靈很受傷啊有沒有!
捂着火辣辣的半邊側臉,嘴角的笑僵硬的凝固在臉上,琥珀色的瞳仁閃過一絲錯愕後繼而被薄薄的一層受傷肆意彌蓋着,“我只是想見你,跟你開個小小的玩笑也不行嗎?”
“那也不能這樣随便騙我啊。”
“你就沒騙過我嗎!”聲線上撥,祁少羽怨念十足加受傷萬分的語調回着,在她微愣之時,他索性生氣的側過身倚在牆壁上不去看她,臉頰上還微微刺痛着,卻是遠不及心裏的痛。
光線開的很暗,杵在門口的安若夏根本沒注意到房間裏還坐着一個人,見祁少羽悶悶的生着氣,自覺下手是有點重,扭捏之下只得上前一步輕扯過他的衣袖率先低頭,“對不起嘛,我也是一時生氣才打你的,你別這麽小氣啦——”
“我沒生氣,反正你又不關心我,打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祁少羽盡力避開她殷切渴望得到原諒的動人眼眸,唇瓣像小孩子耍脾氣般的嘟囔着,“我知道你嫌我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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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婆,吃定你!,115你,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第3頁
,我姐也是,總之,你們大家都不喜歡我,算了,我本來就是惹人厭而已。”
“不是的,我從來都沒有嫌你煩,小雜種,你不要這麽說嘛——”他這樣一說,她心裏會很愧疚的。
見他的臉色始終沒有太多的好轉,安若夏掂起腳扳開他捂在臉上的傷,“是不是打痛你了?讓我看看——”
安若夏正萬分自責時,殊不知某人正得意的揚起唇角,眸底亦是掠過幾抹得逞遠遠落在穆以辰晦暗不明的臉上——
-看到了沒?他的小賤貨還是很在意他的!-
……
質地柔軟的沙發上,穆以辰只覺得是置身在一片冰鐵森冷之中,她來了這麽久,眸光卻不曾有一絲半毫落在他身上,在她的注意範圍裏,他的存在感就是這麽薄弱到她可以完全忽視的地步了嗎?
指尖輕按在控燈器上,本是晦暗的燈光刷的一聲将房間照的透亮,微微有些刺目。
由于光線明暗的強烈對差,幾乎撲在祁少羽身上查看他臉傷的安若夏猛然眯眸,靈動的身子亦是徒然一僵,秀眉微蹙恍若未知的詢問,“燈怎麽會自己開?”
別是鬧鬼了吧?
“你還沒看到我嗎?”極冷極陰的語調如陣寒風嗖嗖的自她背後襲來,聽得那熟悉略帶沙啞的磁性聲音,安若夏木讷的回來,見着沙發上笑得陰邪眸含冰渣冷睨着她的穆以辰,處于下意識的,面上神色比見了鬼般還驚慌失措的蹦跶到祁少羽身後,忽而又覺得這反應太過激烈和不對頭,忙又探出個小腦袋讪讪的和他打了聲見面招呼,“呵呵,好巧啊,你也在這裏啊。”
“嗯,是好巧,不過——”黑眸暗沉,面上的陰鸷冷意再也明顯不過,穆以辰冷冷的牽起嘴角,順帶着輕晃着杯中淺琥珀色的液體,“見到我,你那是什麽表情?難不成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所以害怕看到我?”
“哪有,我一向光明磊落的很,只是你一聲不吭的坐在那,突然跟吸血鬼一樣的出現在這裏,是人都難免會被吓到的嘛。”安若夏幹澀的解釋着,就算和葉楓的那一“親”是虧心事,那也是天知地知我知的事,怎麽可能會被他知道呢~~
所以,能瞞的過去就盡量瞞着!
“我會吃人嗎?躲那麽遠幹什麽,過來!”
他現在很生氣,要是她再敢忤逆他的意思,他保不準會一掌劈死她!
見安若夏緊緊攥着自己的衣服,祁少羽俊眉一橫,當下便将安若夏護在身後,“穆以辰,你又想對我的小賤貨下什麽毒手?今天有我在這裏,你別想動她一根寒毛!”
“小雜種,夠哥們兒!”
安若夏被他的義氣所深深折服,甚至還跟他似親密無間的合作夥伴默契度十足的擊了個掌,頓時惹得穆以辰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樣的一副場景,在他眼裏,他不就是那個被排除在外的第三者嘛!
這個死女人,早上還甜言蜜語的跟他說最愛的水果是橙子,這還沒到一天呢,不僅無視他,還和別的男人一起氣他,真是——太-過-分-了!
因為氣憤,握着酒杯的力道不自知的加重了好幾分,直至耳畔響起清脆的破裂聲,感覺到掌心傳來錐心的刺痛時,才發覺,方才還完好無缺的玻璃杯,此刻已經支離破粹了……
冷色玻璃泛着清冷的光芒,透過吊燈的光線黯然的折射進他霧氣泛濫成災的眼眸裏。
嫣紅的鮮血和着琥珀色的酒液沿着指縫緩緩流下,彙聚成蜿蜒的河,點點滴在毛絨地毯上。
淡淡的血腥味和着細小的水分子沁入每一根嗅覺神經,清冽的水眸愣愣的盯着那抹嫣紅,維持僵硬了三秒後,安若夏才意識到他嚴重的氣惱心思,秀眉深鎖着快步跑到他身邊,只是一接近,他清冷不帶溫度的聲音很是陌生的襲來,“離我遠點!”
絨毯上還躺着那殘破的電腦軀體,聽聞他的命令,安若夏微微怔住,眸色很是不解的看着他,“你怎麽了?”她方才的驚懼表情真的讓他很生氣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也太小氣了吧!
直愣愣的看着手心處的割傷,似乎沒有打算要處理的意思,他的冷若冰霜加上那一身生人熟人都請勿靠近的姿态,惹得安若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頓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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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悶的難受,銀牙一咬,瞬時推門跑了出去!
毫不知會的動作令穆以辰和祁少羽都微微錯愕,前者更是握拳氣得牙癢癢,三分氣她,七分氣自己!
“死女人,自己出軌在先還要我去哄你嗎!”咬字憤懑着,正想起身去找她時,她卻意料之外的踹門而入,抱着不知從哪裏找來的白紗布和消毒酒精一骨碌的丢在他面前的矮幾上,而後便是冷着一張小臉垂眸專注的處理起了他的傷口……
溫熱的指尖觸碰着他的肌膚,穆以辰垂眸若有所思的凝視着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他的心弦上撥動着音符,奏起絲絲動人的音律。
打完最後一個結,正擡眸時,腰間驀地被一股力量攬過,下一秒,便墜入了一個溫暖的環抱,微張的粉唇被一片冰涼抵着……
他的指腹,永遠這麽冰涼,不帶一絲溫度的冰涼。
“這裏的帳,要我跟你怎麽算?”
聞言,她蹙眉,嗫嚅着道,“什麽帳?”
“還跟我裝糊塗,剛才在隔壁房間裏,你跟葉楓不是吻得很動情嗎?”他扯笑,曜黑的雙眸深鎖着她嬌嫩的小臉,不想放過她一絲一毫情緒的起伏波動。“你怎麽知道?”回憶在倒帶,記憶定格在腳邊那個殘破的電腦上時,聰慧敏銳的心思頓時明了,當下俏臉一寒,硬硬的掙脫開他的束縛,“你們監視我?”
“不算監視,只是那個房間剛好裝了攝像頭,我們剛好看到了而已。”祁少羽忙着上前解釋,卻不敢靠她太近,免得再活活遭受一巴掌。
“我又不是囚犯,你們憑什麽打探我的**!就算是夫妻關系,個人也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穆以辰,你做的真的很過分诶!”安若夏怒,正想奪門而出時,轉身之際一個不留神被矮幾的腿腳絆倒,幸好穆以辰手快,及時的接住了她,只是,随着沉悶的一陣聲響,他仰着身子倒在了地上,背後,是或深或淺的玻璃碎渣,襯衣上,染紅了一****的血跡。
……
醫院。
永遠是雪白的冷色調。
安若夏面有愧色的坐在病床邊雙手托着腮幫子看着趴在床上的他那冷峻的側顏,“你皮這麽厚,應該不會痛的吧?”
一一+
穆以辰汗顏,緩緩阖上眼将頭偏過一側,正所謂眼不見為淨!
見他不理她,頓時心裏空落落的,安若夏苦悶的一頭撲在純白的病床上,瓷白的指尖沿着軟軟細膩的布料一路攀爬鑽進被窩,摸索着探到他藏在被窩心溫熱的掌心,随即毫不客氣的将自己冰涼的小手蹭進他手心裏,“哥哥——親愛的穆以辰——生氣會變老的,你已經比我大四歲了,再老下去就可以當我爸爸了——”
滿帶着懇求的撒嬌語氣依舊不能換他一次回頭,苦惱之下,索性一溜煙鑽進他被窩裏攝取着絲絲暖意,“你再不理我我就走了。”
“你敢!”
轉過身,回抱住那柔軟的身體,劍眉因為疼痛輕微蹙着,深邃的視線捕捉到她唇角隐忍的笑意時,暗惱之下,俯首便攫住了那抹柔軟的唇瓣,含在嘴裏細細吮|吸着。
“唔——穆——”細碎的話語還來不及溢出便被他盡數吞入口中,舌尖繞着她的丁香小舌挑|逗的打着圈,而後緩緩糾纏在一起,貪婪的汲取着她甜蜜美好的汁液……
頗有欲罷不能的姿态……
每一次,他的吻都讓她沉悶的難以呼吸,想掙紮卻又不敢推打他,唯恐碰到了他的傷。
微眯着眸青澀的回應着他的吻,呼吸細微的粗喘着,沁着少女蝕骨勾人的嘤咛,絲絲撩撥着他情愫的心弦……
按耐不住情|欲的蠢蠢欲動,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垂眸,黝黑的瞳仁泛着清冽的光芒,滴水不漏的落在她嬌俏泛紅的臉頰上,薄唇猶疑着開啓,“你害我受了這麽重的傷,現在,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
磁性低沉嗓音透着絲沙啞魅惑的響起,和着他粗緩的呼吸,室內的溫度驀地呈直線上升趨勢!
“啊?”她茫然不解,下一秒,只覺得平坦的小腹一熱,是他的——
“怎麽辦?給我好不好?”俯身,埋首在她溫暖的頸間,舌尖似一個壞小孩般肆意輕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惹得她
大家可以到......
小老婆,吃定你!,115你,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第5頁
身體忍不住一個輕顫,環着他腰的小手緊張的絞着手指,“這裏是醫院……何況,你身上還有傷……”
萬一中途因為運動激烈受傷暈厥不起,那他和她的臉要往哪裏擱?幹脆一頭撞死算了!
大家可以到......
116 都這麽濕了,還說不想要?【你們懂的,捂臉!】
小老婆,吃定你!,116都這麽濕了,還說不想要?【你們懂的,捂臉!】
“小傷而已,不礙事。唛鎷灞癹曉”
一一+
剛明明不是說受了很重的傷嗎?現在怎麽就變成不礙事的小傷了?
男人吶,都是滿嘴的胡說八道!
精致的五官糾結在一起,她還在考慮要不要跟他幹猥瑣的事時,他的手已然不安分的探入,沿着腹部細膩的肌膚向上爬,隔着胸衣覆上了那團柔軟—湎—
“啊——”安若夏驚呼出聲,神情在一瞬間分散而後又緩緩聚集在一點,清冽的眸光緩緩模糊四散開來,心內某處卻又慌張害怕了起來,那種恐懼的感覺随着血管沸騰的血液細微而嚣張的侵襲着各處感官的神經末梢,逼得她不得不尋回那僅存的理智!
“不要——”呢喃的拒絕着,安若夏迷蒙的半睜着雙眸,眸底含着些許懇求,“我還沒準備好……我……害怕……”
“睜開眼睛,看着我。”輕柔的聲線平緩的響起,他輕揉着她的豐|盈緩緩放松着她的身體,只是細小挑|逗的動作,竟是惹得敏感的她愣是緊咬牙關不發出那羞人的呻吟,“我是你老公,是你喜歡的穆以辰,我只會愛你,不會傷害你的。淋”
“可是,會很痛的……”
“上兩次是意外,這次,我一定會好好愛你。”他輕柔的哄着她,俯首含住她猶豫蠕動的雙唇,手卻是不安分的将她的線衫往上推,精妙的掌控着她的感官,意亂情迷下,兩人的衣衫盡數褪去……
窗外清冷的月光斑駁細碎的傾灑進來,融入室內的一片溫情旖旎中,連帶着沾染上些許暧昧迷離的朦胧。
凝脂般皎潔的肌膚如沐浴着牛奶含着少女甜香彌漫在溫暖的空氣中,垂眸,黑曜石般的瞳仁映進她嬌俏可人又極其魅惑的小臉,唇角漾起邪肆非常的弧度,“小家夥,你怎麽可以這麽美,真是讓人一輩子都舍不得放開。”
“我不想繼續了,我們把衣服穿回去好不好?”安若夏咬唇羞澀的啓齒,她總覺得,這樣子的她,真的好淫|蕩的!
“還沒開始就想結束?也不問問你的身體願不願意。”穆以辰輕笑,指尖沿着她美妙的身體曲線一路下滑,掌心的灼燙定格在她的大腿根部,惹得她一陣心癢難耐,理智卻又強制的将這種難以言喻的感受生生壓了下去,小腹一緊,随即便是難耐的空虛和莫名的渴望齊齊向她傾軋而來!
“乖,放松點,把腿打開讓我進去,我讓你嘗嘗什麽是愛人的快樂——”
“不要了,我想回去了——”安若夏半途想退縮,只可惜,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眸底一抹綠光閃過,輕柔地含住她的下唇瓣,膝蓋在她腿間一頂,修長筆直的雙腿才微微張開,他的手掌便已然沿着腿側滑入覆上那抹令人垂涎的密林,指尖試探着輕輕探入,随即便被溫潤的黏濕所包覆,“小東西,都這麽濕了,還說不想要?”
“啊~壞蛋!別碰我那裏!”安若夏又羞又氣又惱,咬着被吻得紅腫的唇瓣愠紅了臉龐,頗有一副抵死不肯承認的倔強之姿,“我就是不想要不想要不想要!!”
“喔,不想要啊——”穆以辰笑得很是無賴,眸底含着許多玩味的溫柔暖意,指尖卻是寸寸深入,惹得她頻頻扭動身體呻吟出聲,一張小臉紅的似能滴出血來,“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說不要的意思,往往都是想要的很。”
“才不是,你又不是女人,怎麽知道女人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有時候,男人會比女人更懂得女人,比如,現在,我知道你很想要,可是你自己卻不自知。”
“歪理。”安若夏不滿的抗議着,身子往下移想拿掉那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