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
咬!給我松口!松口!”
095 想不想換個姿勢?
“你給我配合點,不清除你身上的藥性,你會死的知道嗎!”擡頭,穆以辰冷下臉訓斥着她,表情的認真在告訴她,他說的是千真萬确的實話!
-汗,穆哥哥太壞鳥!這種事也拿來騙我們單純可愛的小夏夏!!-
“真的會死嗎?”她狐疑不定的對視着他,這個藥,有這麽可怕?
“嗯,會七竅流血身亡,死相很恐怖的。”穆以辰煞有其事的佯裝生氣的退出她的身體,繼而翻了個身躺倒在她的身側,“我一離開你,是不是就覺得身體莫名的空虛難受?”
安若夏提着被子遮住自己光裸的身體,忽覺得身體頓時火熱的難受,如他所言,腹部襲來陣陣難言的空虛渴望,情感超過理智,那麽一瞬,她很想去抱身邊的他…惚…
見她心虛的低垂着眼,他繼續幽幽的說開,“身體是不是又熱了?”
“你怎麽知道?”她詫異。
“這說明藥力還沒退,等會你會更熱,最後血從你的五官裏流出來,然後,你就——”他淡淡瞥了她一眼,見她緊蹙着眉頭凝思着,他倒也有耐心,半眯着眼眸等她主動的請求溫。
果然——
“穆以辰,我好熱,怎麽辦啊?”
安若夏提着被子跪坐在他身側,腿上的疼惹得她頻頻蹙眉,小手輕碰着他的身體,指尖立馬傳來沁涼的觸感,更加證實了他的話所言非虛,所以她只好硬着頭皮弱弱的求着,“幫幫我,不然,你以後就不能欺負我了……”
“真的要我幫你?”他挑眉,眸底暗藏着不易察覺的得逞。
“嗯。”
“好,自己坐上來。”
她腿上還帶着傷呢?
這麽激烈的運動,是想要折騰死她嗎!
掀開被子,穆以辰指着自己的昂揚的小以辰,戲谑的雙眸緊盯着她嬌豔欲滴的小臉,“坐上來,把它,納進你的下面。”
囧rz
安若夏羞得只想一頭撞死在牆上,呆愣愣的看着那醜陋的變硬變長的某物,心下頓時了然,原來,男人在XXOO的時候那個就會這麽神奇的變化着。
“能不能換個姿勢?”她弱弱的問着,這個姿勢,真的好羞人的~~
“不能,誰讓你剛才打我。”穆以辰別扭的果斷拒絕。
無奈,為了救自己的小命,也為了擺脫身上反感難受的燥熱,安若夏只好扭捏的披着被子坐上他的腰,只是小手剛接觸到他那巨大的灼燙是立馬吓得收回,“怎麽這麽燙?”
“所以需要你的水降降溫啊。”他雲淡風輕的答着,頓時羞得安若夏又是一陣滿臉通紅!
“穆以辰——”她猶豫着,他的耐心耗盡,直接抓過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昂揚上,冷冷的命令着,“把它納進去!”
咬唇,身體支配着意識,安若夏就這麽鬼使神差羞紅着臉将他的小以辰一點一點的納進自己的身體,空虛得到填補,他微一挺身,她立馬融化成一灘水倒在他的懷裏,滾燙的肌膚得到緩釋,涼涼的,好舒服。
“小東西,這麽緊。”寬大的手掌撫摸着她光滑的背,細膩的觸感使他久久不能放手,一個輕巧的翻身,頓時又将她壓在身下,俯首,銀牙輕咬着她敏感的耳垂,磁性魅惑的嗓音低低繞開,“夏,你是我的女人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輕,輕點……”被他毫不憐香惜玉的沖撞,安若夏只覺得全身骨架都要散了,“穆以辰,你能不能溫柔點,我很痛的……”
“叫我——辰。”
“穆以辰,別開——啊!”身體被撞擊的幾欲撕裂,無力的安若夏疼得淚光在眸底可憐的打轉着,“都說很痛了……”
“叫我——辰。”他執拗的強調着。
“唔唔……穆——啊!”
數次的掙紮被虐後,安若夏終于叫出了那個讓人惡心麻麻的字眼,“辰——”
“嗯,這才乖。”他邪肆的吻着她的櫻桃小嘴,沒想到,這女人的滋味,竟然這般好,怎麽要,都覺得不夠,他差點就錯過了呢……
呵……小東西……
“想不想換個姿勢?”附在她的耳畔,他低低的笑開,她正疑惑不解時,身體已被她翻了一百八十度,來不及呼痛,她只覺得雙腿被扳開,從後面,他毅然進入了她的身體!
“啊!穆以辰你搞什麽!”安若夏欲哭無淚的趴在綿軟的大床上,滿室的旖旎春光,強烈沖擊着她的羞恥心!
“叫我辰,又忘了?”他懲罰式的進出撞擊着她的身體,雙手握住她的豐盈肆意揉捏着,直到她受不住拉着哭腔喊他“辰”,他才放柔了動作。
……
一夜的纏綿,不知道他要了她幾次,總歸,腿上的白紗布妖豔的綻放着血紅的罂粟,染紅了大片的床單,而他,摟着她纖細的腰肢疲累的睡下,額前,發梢晶瑩的汗水幹了濕,濕了又幹……
這一晚,改變了太多,他們之間的關系,亦是多了層撲朔迷離。
暖陽沿着窗縫傾灑進來,安若夏睡的很沉,想必是昨晚被累的,畢竟是第一次嘛,被要這麽多次累的趴倒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穆以辰也是累的直到中午才起來,誰讓某人的藥性太強,他要夠了想去睡覺時硬是被某人拉着繼續強求着他要她……
害他差點就不行了!
他那可憐的小以辰啊,都累了一晚了,替他默默哀悼下~~
微涼的水自頭頂傾灑而下,沿着健美的身體曲線泛着晶瑩的光澤,折射出道道令人暈眩的光彩。
随着身體溫度的漸漸冷卻,穆以辰眯眸微仰着頭,煩亂的腦海裏,盡是那張明媚清純的小臉,以及她在自己身下完美綻放的魅惑姿态,那一刻,她,是只屬于他的。
心髒亂了穩健跳動的節奏,起伏的瞬間,塵封在心間的柔軟緩緩融化成蝕骨上瘾的毒,似無形的水,流淌向身體的細枝末節,浸入每個跳動的細胞,張揚而肆意膨脹着。
那麽青澀叛逆的一個丫頭,竟然輕易挑動了他的心……
睜眼,濃密的睫毛遮擋住蜿蜒流下的水珠,濡濕了眼角,氤氲出朦胧迷離的水霧。……
寬松的純白棉質浴袍罩在身上,推開浴室的門,擡眸便撞見捂着被子瑟縮在床頭的安若夏,蒼白着臉色,安靜的像個沒有生氣的瓷娃娃。
“醒了?”他走過去,噙着淺笑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他是那樣的若無其事,而安若夏辦不到,不着痕跡的偏過臉,紅唇微張,以着極其淡漠的姿勢開口,“我想一個人靜靜。”
手微頓,唇角好看的笑容僵硬的凝固在臉上,斂眸,盯着她清冷的側顏看了半晌,“需要多久?”
“不知道。”
“我并沒有強迫你。”
“我知道。”
“在生我的氣?”
“沒有。”
簡短的對話後,又是一陣靜谧窒息的沉默,她的淡漠讓他莫名的煩躁生氣,想要說出的那句“我會對你負責”現在看來似乎又是多餘的可笑……
“娅楠應該還在外面,我抱你下去處理傷口。”
他徑自掀開她的被子,眸光接觸到那刻滿清晰淡色吻痕的誘|人酮|體時,臉色微赧,忙重新為她掖好被子,“我忘了你什麽都沒穿。”
“又不是沒看過,你害羞什麽。”
安若夏淡眉輕蹙,見着他那雙頰上異常的紅霞時心下竟莫名覺得好笑,但是一想到自己已是不潔之身時眉宇間又攏起墨黑濃霧,擡眸,看清他眸底那惱羞成怒的想一把掐死她的情愫時,小嘴一撅,頤指氣使的命令道,“我腿痛,你去幫我拿下衣服。”
“這裏沒你衣服。”
“你穿什麽我就穿什麽。”
一一+
某男眉心微蹙,總覺得是哪裏出了問題,好像是,他掉進了一個萬丈深淵……
……
“靠,你會不會穿衣服啊!這麽笨還去當人家總裁,公司遲早有一天會斷送在你這個敗家子手上。”
安若夏像尊老佛爺似的坐躺在床上,垂眸萬分嫌棄的勾唇肆意謾罵着正竭盡所能為她穿着小內內的穆以辰,後者則是低垂着眼睑強自忍下心中的怒氣,隐約間聽到齒間憤恨磨合的聲音,“你有沒有一點羞恥心!給你穿褲子還這麽不配合,腿痛還這麽會折騰!”
096 色|狼,那裏不能看啦!!
“你笨手笨腳的弄到我傷口,我當然要躲你了!”安若夏說得理直氣壯,腿一彎,方才艱難穿至膝蓋上的小內內又悲催的掉落下來,氣得穆以辰頓時一陣牙癢癢,“不聽話是吧?哼,看我怎麽治你!”
忍無可忍之下,大掌驀地扳開她的雙腿使它彎曲着分向兩邊,安若夏吃痛驚呼出聲,下一秒意識到自己那撩人又淫|蕩的不像樣的姿勢時,羞惱的滿臉通紅,“穆以辰,你個變态,色狼,不許看我那裏!啊啊啊!那裏不能看啦!!你放開我啊!!”
“現在知道害羞了?剛才怎麽不好好穿褲子!”穆以辰冷勾薄唇,按着她雙腿的手暗暗用力,“就這樣別動,你下面紅腫的厲害,我看一下。”
“說了不可以看了!穆以辰,啊,疼——”
她的雙腿本能的閉攏,見她不配合,穆以哲指尖輕彈着她腿上的傷口,頓時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聽話,就看一下,不乖的話我就這樣看你一整天!惚”
被他的話吓得一陣顫栗,安若夏咬唇握拳被迫聽話的保持着這個讓她想上吊自缢的姿勢,一張小臉紅得似能滴出血來。
(┬_┬)這個超級無敵的變态色狼穆壞蛋!!
俯身,曜黑的雙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粉嫩誘|人的秘密花園,冰涼的指尖輕碰着那瓣紅腫,似乎,腫得有些厲害了…溫…
感覺到她身體明顯的輕顫,他暗暗的收回手,将落到腳踝處的小內內輕柔的為她穿上,擡眸,撞見那敢怒不敢言又羞惱的嬌俏可人模樣,唇角漾起溫柔的好看弧度,“那裏痛不痛?”
聽懂他話裏的意思,安若夏只覺得他的臉皮已經厚到無極限,當下便硬生生的回着,“不痛。”
配合着他的動作,這次,質地上好的黑色系襯衫很快的穿在她嬌小的身體上,下一刻,他也不抱她,只是出神的看了她好久,半晌薄唇才輕抿着開啓,“想當穆氏家族的少夫人我穆以辰的老婆嗎?”
“昨天的事是個意外,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何況,不平等條約上也說過,即使你把我強|暴了,也不需要對我負責。”
不平等條約……強|暴……
每一次,她的形容詞,都讓他很是無語加無奈……
“如果我想對你負責呢?”他說的認真,眸間缱绻的水霧輕輕散開,清冽的黑眸緊緊鎖着她同樣清冽透徹的墨色剪水雙瞳,細想下,這不是個問句,而是一個隐藏的肯定的暗示——結婚的事,他想當真了!
“昨晚什麽都沒發生過,你還是我哥哥。”
她避開他灼人的眸光,自欺欺人也好,自作多情也罷,即使不讨厭,但不讨厭并不代表就是喜歡。
她還年輕,有着自己的夢想,還不想這麽早被斬斷羽翼,一輩子受控于他人。
未來的某一天,她堅信,她會遇到一個很愛很愛她,就像雲帆哥哥深愛着姐姐那樣的男人,而不是一個因為發生關系因為責任而想要跟她結婚的人……
“你應該懂我這話的意思。”
眸底是深深的失落,晦暗的神色悄然浮現在臉上,穆以辰靜默的看着她,很想從她臉上看出點異樣的神态,可是,沒有……
她的表情永遠是這麽淡漠,淡漠的比他還要冷情。
“哥,我餓了……”
她垂眸低低的繞開話題,穆以辰明白她的意思,薄唇輕抿成一個涼薄的弧度,清冽的黑眸再次籠罩上一片迷茫的白霧,失了溫度,只有陌生的冷意。
“我抱你下去。”
一手攬着她的細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他面無表情的抱着她下樓,眸底隐含的情緒點點沁進心裏,似一把沾了劇毒的利刃從那失卻了防備的心髒中心一刀一刀的割開,直到血肉模糊,很疼——疼到麻木。
一種不被認可的情感,一段可笑的占有,他,穆以辰,什麽時候也成了個笑話……
客廳裏,祁少羽眯着兩只熊貓眼疲憊的窩在三人座的沙發裏,見穆以辰抱着安若夏下來,忙激動的跳起,以離弦之箭沖到他們前面,“小賤貨,你沒事吧?”
“我很好。”安若夏強自咧開一抹笑,盛開在她蒼白的幾乎透明的小臉上,卻是多了幾分凄慘之色。
“少羽,去拿塊幹淨的布,我給她處理下腿上的傷。”
……
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酒精味,祁娅楠的動作很輕很柔,俨然沒有平日裏的兇悍,果然,生活和工作,個性是可以分開的。
由于祁少羽執拗的堅持,安若夏被擠在兩個男人中間,寬大的黑襯衫下,因為腿傷的緣故,她并沒有穿褲子,所以,白皙修長的雙腿就這麽毫不遮掩的展現在他們面前,她倒也不扭捏,只是抱着個抱枕歪着腦袋專注的看着祁娅楠包紮的動作。
“小賤貨——”他低低的喚着。
“嗯?”她随口應着。
“那些傷你的人真該死,不過,他們真的死了,你開心嗎?”祁少羽側過身子仔細觑着她的神色,後者則是身體一僵,秀眉輕輕攏起,“他們死了?”
“我殺的。”
祁娅楠清淡的口氣讓安若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愣了會兒才不敢置信的開口,“殺了人,你不害怕嗎?”
“我殺了很多人,怕的過來嗎?”
“姐,你別說得那麽離譜,會吓到我的小賤貨的。”祁少羽安撫的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我安全把你送到家,就不會有這種事了,也不會害得你——”
“哥,不要傷害他們的家人,犯錯的是他們,他們的家人是無辜的。”安若夏淡漠的打斷祁少羽的話,穆以辰還來不及回應就被祁少羽搶去了話頭,“小賤貨,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放心,以後我還是會娶你的。”
“去死!”安若夏無語的丢給他一個白眼,轉而去看穆以辰時,他已然調轉了視線投向祁娅楠,“娅楠,她下面紅腫的厲害,你給她開點藥。”
噗!個晴天霹靂,安若夏被雷的大腦空白僵硬着臉色頓時石化!
他在說什麽?他剛才說了什麽?
竟、竟、竟然當着他們的面說她下面紅腫的厲害,啊啊啊!!!她還要不要做人啊!!!
“你就不能溫柔點嗎?我一個骨科醫生都快被你逼成婦|科醫生了!”祁娅楠咆哮,想她也不差錢,怎麽就腦子犯渾跑去當他穆以辰的私人醫生了呢!
“你怎麽知道我不溫柔啊!誰讓她藥性太強,這麽多次,你以為我容易嗎!”穆以辰也沒什麽好心情,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全都說出來了,羞得安若夏頭捂抱枕盡量把自己當成透明人。
“穆以辰,你吃火藥了!”
“我就是吃火藥了怎麽樣!叫你開個藥還這麽多廢話,煩人!”穆以辰煩躁的松扯着領帶,驀地站起面色黑沉極其低氣壓的走開,留得祁娅楠莫名的受着這股冤枉氣,而安若夏聽得動靜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只看到他憤然離去的背影……
“靠,搞什麽啊,大半夜的起來幫你救人,還這種态度對我,當我是你們家的狗啊!”祁娅楠氣得跺腳,見着祁少羽怔怔的看着她,忙把氣撒在了他身上,“看什麽看!每天游手好閑的,以後是讓老娘我養你還是讓你老婆養你啊!”
“你是我姐,不是我老娘。”祁少羽不怕死的糾正了她一下。
“臭小子,找死啊!”祁娅楠惡狠狠的揮起拳頭,祁少羽忙舉手投降,“我錯了!長姐如母,嘿嘿,長姐如母。”
“娅楠姐,你能不能先把我的繃帶綁好?”安若夏弱弱的提醒了句,她這樣坐着很難受诶,能不能辦完正事他們再繼續吵架啊?
“自己沒手啊!”
一一+
好吓人的語氣……
“祁娅楠,你罵我打我都沒關系,但是你再這樣兇我的小賤貨,我跟你拼了!”祁少羽挺直腰板小心的護着安若夏,惹得安若夏撫額之餘備受感動,蠕動着小嘴正要向他投去敬佩之光時只見他被祁娅楠揪着衣領一把拎起,“臭小子,為了一個女人要和我拼命是吧,今天不把你打趴下,我就不叫祁娅楠!”
……
聽着祁少羽驚天地泣鬼神的嚎叫,看着兩姐弟相互厮打殘暴的畫面,安若夏垂眸淡淡嘆了口氣,默默的将腿上散着的紗布打結系好,側身,清冽的眸光染上一層薄霧,含着淺淡的愁思投向穆以辰方才離去的方向……
097 不行!吸多了會死人的!
那個偉岸卻又透着無限孤單凄涼的背影,他,是在生她的氣麽?
可是,受殘害的是她,她都沒生氣,他又在生哪門子的氣?
……
自那天後,穆以辰總是早出晚歸着,她幾乎見不到他的身影,偶爾碰了個面,他也是視若無睹的和她擦肩而過,連一聲簡單的問候都沒有。
養了半個月的傷,重新回到那久違的校園,即使短短的半個月,卻如隔了一個世紀般的陌生惚。
和寧熙兒的冷戰讓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窗外,是淅淅瀝瀝纏綿的雨,沉悶的陰雨天,和她的心情一樣差。
熾熱的燈光下,安若夏只覺心情悶的慌,講臺上老師還唾沫橫飛的時候,她就這麽目無師長的站起繼而明目張膽的逃課。
冷寂的籃球場上,沒有撐傘,就這麽緩慢的行走在白線邊緣溫。
微垂着眼,纏綿的雨水拍打在臉上,濡濕了睫毛,潤濕了唇瓣,朦胧了那清冽眼眸裏輕捷跳躍的人兒。
見到雨中那單薄的身子,葉楓一陣錯愕後忙跑了過來為她遮擋着風雨,“笨蛋,下雨了不會打傘嗎!”
“下雨了你不也在冒雨打籃球。”眸光向後投去,落在靜默撐着傘的林嫣然身上,“可以問你借下林嫣然嗎?”
“什麽?”
“放心,我不會傷害她。”
“我跟她沒有關系。”葉楓篤定的解釋着,雨水将兩人的視線遮掩的模糊,“夏夏,可不可以不要消失的這麽快?就算我們分手了,我們也是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嗎?”
“好,我們做回朋友。”
安若夏應得有些漫不經心,看在葉楓眼裏又是一陣傷心失落。
頭愈加昏沉了起來,顧不得仍沉浸在情網中掙紮的葉楓,側過身子兀自朝着林嫣然跑去,抿進鹹澀的雨水,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才極力勉強維持着一分清醒,“林嫣然,跟我走一趟。”
……
僻靜的女廁裏,安若夏蒼白着臉色倚在嵌滿冰冷瓷磚的牆壁上,濕漉的發絲略顯落魄的垂在肩頭,貼在臉頰上。
“上次的事,謝謝你。”
林嫣然低垂着頭站在她面前,對于安若夏,她已然沒有了絲毫敵意。
安若夏沉默着,緊蹙的眉似在猶疑掙紮着,良久,紅唇才輕抿着張開,“能不能幫我個忙?”
“啊?我?”顯然,對于她的幫忙兩字,林嫣然有些受寵若驚。
“我給你錢,你幫我搞到海洛因,但是,這件事你必須替我保密,不然,你知道我什麽都幹得出。”她開門見山的說明來意,驚的林嫣然半晌說不出話,“你……你吸毒?”
“不該你知道的事就別問,什麽時候能拿到貨?”
眸底有些煩躁,安若夏站直身子攏了攏貼得難受的濕發,轉身,澄澈的墨瞳出神的望着鏡中蒼白狼狽的自己,唇角咧笑,這樣的自己,看上去,似乎真的有些凄慘……
“我家裏還有,你想什麽時候要?”
“你吸毒?”這次,輪到安若夏驚訝,她以為她只是去賣身,沒想到竟然也傻的去碰毒品。
“是那些姐妹逼我吸的,後來就上瘾了,戒不掉……”
她的無奈安若夏看在眼裏,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淡淡的道,“放學後我跟你回家。”
……
自動取款機前,輸入密碼,賬戶上顯示的0的個數讓安若夏一怔,六個0……
每次三千,取了一萬二放進背包裏,斜眼瞥了眼目瞪口呆的林嫣然,唇角好笑的勾起,“缺錢嗎?要不我再取點錢出來給你。”
“啊,不用不用,錢我還有。”林嫣然尴尬的摸摸頭發,“你身上這麽多錢不方便乘公車,我們打的走吧。”
“嗯,好。”
站在簡陋的出租房前,安若夏微微仰頭,“林嫣然,你就住這裏?”
“這裏還好啊,以前我還住過地下室呢。”
除去外面的破敗,裏面的房間被她打掃的很幹淨整潔,安若夏的衣服已經自然的被風幹,吹了下頭發後便說起了正經事,“東西呢?”
聞言,林嫣然蹲下身,勾了勾藏在床底的小件置物箱,然後又是一段長時間的摸索和翻找,看的安若夏耐心耗盡,“這麽寶貝,不就一個害人的東西還藏的這麽深。”
“吸毒是犯法的,如果被抓到就慘了,我可不想去戒毒所,聽別人說那裏很恐怖的。”
成功的搜找出,林嫣然猶疑的将盛着海洛因的小小塑料袋遞給安若夏,“就這麽點了,若夏,吸毒不好,我覺得你還是忍忍吧,說不定就能戒了。”
“如果我真忍的了就不會來找你了,那幾個晚上,我難受的厲害整晚把自己泡在冷水裏,可是有什麽用,我還是像個瘋子一樣的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
“你哥哥不知道嗎?”
“他忙的很,沒時間理我。”安若夏悶悶的說着,他的不管不問,逼得她跟他說出曾被強硬注入海洛因的事的勇氣都沒有,所以,她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了……
“我一個人住還好,像你這樣,時間一久,是瞞不了家裏人的。”
“我不會讓他們發現的,何況,我難受的很,這一次吸了之後我會努力讓自己戒掉的。”話說間,她已經拆開塑料袋,放在鼻尖聞了起來,隐忍許久的痛楚在這一刻終于得到了釋放,懶懶的靠着椅子,閉眸,恍惚間似踏上了雲端,置身在一片綿軟的白絮中,飄飄欲仙……
忘卻了煩惱,忘卻了一切理由愁悶的事,篩選而遺留下的情感便是開心,滿足……
難怪,有這麽多人會戀上毒品,自我麻醉的感覺,真好。
“夠了,不要吸那麽多。”見狀,林嫣然奪過她手上的海洛因,被打斷的安若夏煩躁不已的睜開眼,“給我!”
“不行!吸多了會死人的!”
“林嫣然!給我!”她站起去搶,慌亂下,林嫣然側身一躲,狹窄的空間裏,錯失碰倒了桌上還未收拾起的水果刀,掉地的剎那,劃過她白皙的肌膚,渲染了一片的紅色。
清脆的刀柄落地聲,安若夏被驚的一愣,垂眸,看清她手臂上的血痕,眸底頓時閃現着幾抹懊悔,“對不起。”她的道歉讓她錯愣,傻站了會兒忙扯笑反過來安慰她,“沒事的沒事的,若夏,我去切點水果給你吃。”
“不用了。”
安若夏悶悶的從包裏将那一萬二取出來,“這些錢給你,找個好點的房子,還有,毒品害人,把它扔了吧,我、先走了……”
……
街心花園。
長椅上,依舊沒有撐傘,安若夏茫然無措的坐在木質長椅的一頭,雨水沿着精致的五官淌下,混雜着溫熱的淚水,逐漸凝成冰冷。
“怎麽辦?我要怎麽辦?”
輕輕低喃出聲,俯身,雙手環胸蜷縮在一起,如飄零的落葉在風中顫栗,不知歸屬,亦不知來處。
冷的感覺襲遍全身,雙手雙腳凍得麻木,她想,或許她就這麽昏倒了,然後,這一切都是夢,醒來後,還是那個朝氣蓬勃,活得沒心沒肺也沒有吸過毒的安若夏。
都忘了是怎麽回的穆家,只知道濕漉漉又狼狽肮髒的出現在穆家大門時,林叔和李媽以一種她被壞人搶劫了的眼神很是誇張的看着她,然後,第三個出現在視線裏的是面色冷沉眉目間多了幾分擔憂和責備的穆以辰。
“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
“不小心摔倒了,然後,那個地方剛好有個水坑。”之所以肮髒,就是這個衰到不行的事實。
“去洗個澡,好了之後再過來吃飯。”穆以辰揉了揉太陽穴,很是頭痛的看着她可憐兮兮的進入一樓浴室,這丫頭,什麽時候才能學會照顧自己。
洗了一個小時才勉強将身上的污穢臭味洗去,換了套秋裝睡衣,巴掌大的小臉苦惱的皺成一團,凝眉想了會兒還是朝着對着平板電腦專注工作的穆以辰走去,“哥,幫我吹頭發。”
“自己吹。”某人眼都不擡一下的拒絕。
“那樣手會很酸。”安若夏不滿的撅嘴,蹭近他,故意把垂挂在發梢上的水珠濺到他電腦的屏幕上,逼得他不得不拿正眼看她,盯着那張純邪無辜的小臉看了半晌才随口叫住正仔細擦拭着花瓶的某個小女傭,“你,去拿下吹風機。”
098 我都生病了你還虐待我!
呼啦啦的風回蕩響徹在靜谧的空間裏,安若夏懶懶的趴在他的大腿上,輕柔的動作惹得她幾乎就要沉沉睡去,似乎他能看透她的心思,每次即将要睡着時,他都會有意無意的叩打着她的腦袋,害的她又生生的将三魂六魄拉回。
“好了。”
他将她扶正,曜黑的眸子映着她被熱風吹得暈紅的臉蛋,擡手,指節微屈輕扣在她的額頭上,“以後走路小心點,別總是這麽冒冒失失的。”
“喔。”
安若夏乖巧的應着,無聊之下打開了客廳的電視,誰知,映入眼簾的便是“青少年吸毒導致殺人犯罪”的醒目标題,驚的她半晌合不上嘴巴惚。
“怎麽了?”看出她的異常,他凝眉淡淡的問道。
“啊,沒什麽。”安若夏穩下自己跳動不已的小心髒,細細聽着電視上記者的報道,半晌才嗫嚅着開口,“哥,你是怎麽看待青少年吸毒的?”
“無知,幼稚,随意踐踏自己的性命,這些人,根本就不帶腦子。”他嗤之以鼻,顯然,對于他們,他是厭惡的溫。
“或許他們不是自願的呢?”
“既然不是自願的,那就去戒毒所啊,走上殺人犯罪這條道路,本身就是他們的自制力不夠。”
聞言,安若夏苦悶的耷下腦袋,倒是穆以辰飛速的在腦中過濾了一遍她的話,側身,輕擡起她垂下去的臉,深邃的眸光緊鎖着她出神沒有焦距的眸光,“安若夏,你打人傷人我都可以原諒你,如果你敢碰這些東西,我第一個把你送進戒毒所!”
她的身體因為他堅定的警告輕微一怔,心間處襲來一陣難言的疼痛感,斂眸,輕巧的推開他的手,“我又不是傻子,怎麽會去碰這些害人的東西呢,唔……好困,哥哥,我不吃飯了,先睡一覺再說。”
她是真的有些頭昏,然後,也不上樓,直接躺下枕着他的腿就預備着跟周公約會去了。
“吃完飯再睡覺。”
他推了推她,她雷打不動的躺着,無奈之下,只好抱起柔軟的她朝着旋轉樓梯走去,只是,寬大的手掌隔着衣物感受到她滾燙的體溫時,眉心一蹙,繼而折回将她放在了沙發上,手心探上她的額,頓覺掌心一片火熱,“傻瓜,發燒了都不知道,醒醒,別睡……”
處于一片白茫茫的混沌之中,安若夏生生的被他從夢境中扯了回來,“穆以辰,我都睡着了你還把我吵醒!壞蛋!”
動了動身子,發覺自己已然躺在寬大柔軟的大床上,而眼前,除了那張俊臉,還有一個小護士正拿着恐怖的針筒朝她逼近……
“喂,你,你幹嘛?”安若夏捂緊被子,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在外面,那驚恐的小眼神,好像護士手中拿着的針筒裏注的是艾滋病毒似的。
“你發燒了,打了退燒針才能睡。”
“我不要打那個針,我要挂-吊-瓶!”安若夏說的堅定,更是着重強調着吊瓶兩字,惹得穆以辰又是一陣蹙眉,“乖了,先打退燒針再挂吊瓶,不許再胡鬧了。”
“我不要!”
她抗議的響亮,下一秒便将頭鑽進了被子裏,綿軟的聲音透着虛弱從被子裏溢出,“我不打小針,我只要挂吊瓶!!”
“若夏!”
穆以辰低喝,這丫頭,一天不鬧會死啊!
“穆先生——”小護士尴尬的杵在原地,見被窩中的女孩露出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忙像哄小孩子似的哄着,“安小姐,小針一點都不疼的,很快就好了。”
“我不要,就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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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大掌将被子一掀,穆以辰直接将緊緊攥着床沿死也不松手的安若夏強硬的抱了起來,她的雙膝跪在他有力的雙腿上,上身被他緊緊的壓制在懷裏不能動彈,“乖,別動!”
“唔——我不要打……”強硬的口氣換成了撒嬌,安若夏伏在他的肩頭,滾燙的側臉輕擦着他清涼的肌膚,一雙小手亦是攬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