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終于開始拍戲了
忙碌的日子也有忙碌的好處, 至少時間過得快,沒工夫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廖文瑞的團隊把曲子交上去,等制作方的消息。而在這段時間裏,廖文瑞也得準備準備,去拍戲了。
他去得不早不晚,入住的酒店離拍攝地也近,不算頂好的,勝在環境安靜。
艾瑞斯給他安置東西,廖文瑞就去幫他的忙。
“哎瑞哥, 我來就行。”
“沒事兒,閑着也是閑着。”
艾瑞斯很喜歡廖文瑞這一點,雖然廖文瑞總說自己年輕時候這不好那不好, 但是現在改正了很多他曾經的缺點。
窦玏是晚上過來的,這小子很精, 沒直接去找廖文瑞,而是順着幾位主要演員的住處一個一個拜訪過去的。
被女主角嚴晶挽留的時候, 他還順勢多待了一會兒。廖文瑞的房間安排在三樓,窦玏就住在他隔壁。
所以窦玏順理成章推進廖文瑞的房間,兩人先表現了一番兄弟之情,然後關上門說戲。
說個鬼的戲,門剛關上廖文瑞被摁在牆上親。
廖文瑞邊喘邊說:“你就不怕……這屋裏裝了攝像頭。”
“你這麽精, 肯定早就檢查過了。”
廖文瑞邊親邊笑,實在親不下去了,窦玏堅持了一會兒, 也忍不住笑場。
“不親了不親了,真是的,有什麽好笑的。”
窦玏拉着他在桌邊坐下,廖文瑞還真的把劇本攤在桌上,在溫習劇本。
“要不要來對戲?”廖文瑞說,“咱們的對手戲數最多,提前練習一下,說不定明天能讓陳導對我改觀呢。”
“……”窦玏冷漠地看着他,“我和你快一個月沒見了,你卻只想跟我看劇本。”
“不然呢?這個房間隔音效果就這樣,你是想給全劇組現場直播?”
窦玏:“好吧。” 他老大不樂意地拿起廖文瑞的劇本,發現廖文瑞很認真地做了功課,表情又溫柔了起來。
廖文瑞走去把窗簾拉開,對面的窗戶口有人一閃而過。還好他們沒做什麽,不然又要被抓着不放。
他拉着窦玏開始對戲。
明天拍的戲份是靠前一點的,楚王命令歐冶子鑄劍,歐冶子不敢反抗,卻苦于找不到更多的鐵砂。夢中有人指點了他,于是他冒着嚴寒去開采鐵砂,卻遇險從山上墜落,他模模糊糊聽到有人喊他,就應了聲,被人用手一拉,回了人世。
拉歐冶子一把的人,正是這個智者。
這是歐冶子第二次見到智者。
兩人對了幾個來回,窦玏說:“挺好的,比之前的感覺要好。”
“之前?”廖文瑞狐疑地看着他,“我試戲的時候,你也去看了?”
“咳咳。”窦玏轉而說起了其他的,“這個窗戶咱們還是關上吧……”
“承認一下你那時候一直在關注我很難?你個死傲嬌。”
窦玏:“我傲嬌?到底誰傲嬌?某人到現在還沒說過一句喜歡我。”
“我沒說過嗎?”廖文瑞叉着腰,回想一下自己好像确實沒說過,然後又提着氣說,“我不說,你自己看不出來嗎?”
窦玏:“……”
“真看不出來,你還是說說吧。”窦玏今天有意要刁難他,非逼他說出“喜歡”兩個字不可。
廖文瑞果然漲紅了臉,半天也沒憋出來,就含含糊糊地說了句:“我……你啊。”
“你什麽什麽我?”
“……”廖文瑞,“喜歡!喜歡你!行了吧!”
窦玏還算滿意,“乖,瑞哥,以後多坦誠一點。”
廖文瑞心說真是被這小子吃得死死的,怎麽那麽憋屈呢。
他倆還真就對了一個多小時的戲,對面窗戶那兒蹲守的狗仔都開始犯困了。廖文瑞說:“感覺真好,你要不要去睡覺?”
窦玏說:“我想睡你。”
但是說歸說,他不敢動手,只好乖乖地打道回府。
肖琛為了避嫌,特意把他的房間安排在離嚴晶近的位置。嚴晶在房間裏守了很久,發現窦玏終于回去了,于是穿着睡衣去敲門,問窦玏願不願意提前和她對對戲。
窦玏其實已經累了,一路上飛機轎車,睡眠也不是很好,陪廖文瑞對戲是因為愛情,嚴晶算個什麽啊。
他果斷地回絕道:“太晚了,有機會的吧。”
嚴晶這個女主角,在劇裏的存在感也不是很強。她提前來了片場,美名其曰學習學習熟悉環境,其實就是為了和窦玏套近乎。
網上關于窦玏是gay的言論,她不完全相信,有點懷疑,但是她也不在乎這些了,娛樂圈裏本來就難得真感情,能成為利益相關體就能長長久久。
她有身家,也有本事,只要窦玏願意,他們倆在一塊兒了,絕對能帶上一波流量。她甚至自信地想,這樣對他們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甚至還能為這部電影做宣傳。
因戲生情,男俊女俏,多大的噱頭,想必電影的宣發組也很樂意看到這個結果。
發展到後面,他們也能培養出感情,互相幫助,惺惺相惜。
偏偏窦玏不太給面子。
她不怎麽甘心,但是也算識趣:“好的,那你好好休息。”
窦玏晚上睡覺之前又和廖文瑞視頻,明明距離那麽近,卻跟談異地戀似的,窦玏心裏也是很苦。
“你坐那麽久飛機不累啊?”廖文瑞說,“明天還得早起,你不休息好怎麽提的起精神?”
窦玏說:“你再給我唱支歌吧?”
“我忍你很久了,”廖文瑞說,“你他媽的,到底喜歡我還是我的歌?”
“都喜歡,你給我唱個搖籃曲嗎?”
“滾,我不給黑粉唱。”
窦玏就又發動小奶狗攻勢,給廖文瑞磨得受不了,只好随便唱了幾句,哄窦玏睡覺。
第二天早上七點,劇組各就各位,先拍了歐冶子蘇醒後遇見智者的那一段,拍攝非常順利,只有一次NG,還是因為廖文瑞說臺詞的時候打了個噴嚏。
嚴晶在旁邊圍觀,确實覺得廖文瑞變了很多。
她從前聽自己的閨蜜吐槽,說廖文瑞演戲的時候可容易拖後腿了,一開始還總出畫,态度再好也耽誤時間啊,好在是拍電視,要是拍電影不得被導演拍死啊。
現在廖文瑞有這麽大的進步,肯定和窦玏有很大的關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不認為兩人是真的有不正當關系,反而更欣賞窦玏了。
一個能影響別人的演員,才能算好演員。而這正是她所缺少的。
午飯的時候嚴晶又找窦玏分享心得,和工作相關,窦玏就不怎麽抗拒,兩人也好好地聊了一陣。
廖文瑞坐在一邊,邊聽他們說話邊吃東西,一下一下塞得可勤快了。艾瑞斯适時提醒:“瑞哥,克制一下。”
“沒事,要是真胖了,我就甩鍋劇組的夥食太好。”
“您再說一遍,”艾瑞斯打開錄音,“我給宴姐捎一份去。”
廖文瑞認慫。得,全世界都是井宴的耳目了。
窦玏結束了和嚴晶的學術讨論,一回頭見他吃得愁眉苦臉的,笑着問:“瑞哥,一個人吃飯,覺得寂寞啊?”
然後又湊近了,小聲問:“生氣了?吃醋了?”
廖文瑞覺得他簡直有病:“你要是和一個女演員靠近我就吃醋,那我死在醋缸裏得了。”
話說得很有道理,但窦玏還真挺喜歡看廖文瑞吃醋的,說:“有什麽不好,那說明你在乎我。”
“只有吃醋才能表達在乎嗎?我相信你,所以不會去控制你,”廖文瑞說,“收起你那肚子花花腸子吧,真是的。”
窦玏倏然笑了,要不是衆目睽睽,他真想把廖文瑞摟過來親一口。
下午沒有拍攝,一方面是因為要制造場景,一方面是陳導根據他們上午的表現,專門花了一個下午給他們講戲。
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他把整個故事細細講來,演員對角色的理解也确實更進了一層。
晚上的拍攝就比較難過一些。三月份,還沒過寒潮,晚上的氣溫很低,他們還要進山,路又陡又滑。
這個季節沒有下雪,也難制造人為的雪景,為了節省經費,基本上就是裝上泡沫板,然後撒點泡沫雪花,剩下的靠後期來做。
場記說了“action”,然後窦玏穿着厚重的衣服,一點一點往上爬。他一邊走一邊還要動榔頭,以示他确實是在發掘鐵礦。
這場因為打光的問題,重新來了兩回,然後窦玏就要開始拍那場掉下陡坡的戲。
這種戲一般都會找替身,但是窦玏沒讓,表示自己想親自試試。
導演當然不會實打實的真讓他往下滾,防護措施做得比較到位,窦玏摔了一場,過了,他揉着肩說:“真疼啊……再摔一次,可能我就站不起來了。”
衆人哭笑不得。
嚴晶一直在旁邊看着,一會兒跺腳一會兒探首,廖文瑞覺得她表情看起來比自己還要着急一點。
山裏露重,大家又耽擱了一個多小時了,都覺得有點冷。嚴晶總打噴嚏,打得廖文瑞都覺得冷,然後廖文瑞拿了本來給窦玏準備的呢子外套遞給她。
嚴晶一愣,接了過來:“……謝謝。”
“不客氣。”廖文瑞心想,我居然還給情敵送衣服,真的是聖母本母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主持人:請問兩位覺得對方最可愛的時候是?
窦玏:臉紅犯別扭的時候。
廖文瑞:不說話的時候,都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