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撒點糖防刀片
“解釋一下吧, 廖文黑先生?”
窦玏漸漸回過神,笑了:“哎呀。”
“哎個屁!”要不是物理條件上允許,廖文瑞都想把窦玏綁起來吊着打。
“我錯了。”窦玏的認錯态度态度非常好,“真的知道錯了。”
“你錯哪兒了?”
窦玏:“不該當你的黑粉,在網上說你的壞話,還騙你。”
廖文瑞本來還想大發雷霆,然後霸氣地說一句“你居然騙老子老子不跟你談戀愛了分手”,但是窦玏一五一十招了,他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氣不起來了。
他甚至還覺得自己氣得莫名其妙:這才多大個事兒啊?
但是他面子上必須做足,仍然是很生氣的樣子,抱着懷:“我覺得很受傷。”
窦玏:“……”
“上回我問你的時候, ”廖文瑞說,“你還裝得挺像樣的, 現在好了,你覺得你該怎麽補償我?”
窦玏摸着他的腳踝, 輕輕摩挲着:“你覺得我該怎麽補償你?”
廖文瑞又踹開他:“別動手動腳的!”
“瑞哥。”窦玏整個人都壓了過來,“我真的知道錯了,別生氣了?”
他也知道廖文瑞不是真的在生他的氣,邊撒嬌邊去撓廖文瑞的癢癢,很快兩人就又重新滾在了床上, 打成一片。
“行了,大老爺們,動不動往床上跑。”廖文瑞實在是累了, 癱在床上的姿勢真的像條鹹魚,“沒出息。”
“是男人才想往床上跑呢。”窦玏跟他一塊兒躺着,握着他的手指。
廖文瑞憋了好一會兒,評價道:“下流。”
窦玏又傻笑:“是男人才下流呢。”
“笑什麽笑。”廖文瑞說,“我還沒原諒你呢。”
窦玏又閉上嘴。
打鬧結束,廖文瑞才想起來正事。“對了,快登你自己微博,給那個什麽做宣傳。”
窦玏懶懶地應了一聲,然後漫不經心地拿起過手機,點了幾下。
廖文瑞看着他,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在想當初窦玏注冊“廖文黑”這個賬號時的心态。
“窦玏,”提起往事,他又嘆了口氣,“你那時候怎麽想的啊。”
“還能怎麽想,恨死你了。”
“那我那時候有什麽辦法,你一個小學生……”
“初中生,謝謝。”窦玏扔下手機,“我那會兒都快比你高了。”
“好吧,你一個初中生。”廖文瑞說,“我怎麽可能對你下手,我當時恨不能親自端着你把你送回去。”
“我恨的不是你不喜歡我……”窦玏捏了捏他的手背,“好吧,确實也有一點,但是更多的是恨你不争氣吧。”
廖文瑞聽了很心塞:“我怎麽不争氣了?”
“那時候你基本上都不寫歌了,我不知道原因,還以為你是單純不想再唱了,後來又看見你開始演戲,演的還很爛……”
廖文瑞跳了起來,又捂着屁股,大聲嚷嚷:“你看看!真話出來了吧!”
“你那會兒是真的演得爛,還不讓說實話了!”窦玏說,“後來才好了點。”一看廖文瑞的臉色不善,又補充道,“好了很多。”
廖文瑞勉強滿意了,放過了他。
這個別墅買了幾年,幾乎只有廖文瑞給自己放長假的時候才會過來。最頹廢的時候,他一個人在這裏待過一個月。
後來井宴把他拔蘿蔔似的拔了出來,他才又回到信息時代,把胡子刮了,開始了新生活。
來這兒的時間也就越來越少。
窦玏說:“你這兒的布局和我爸那套有點像,還有廚房……也都是擺設。”
“說的好像你會做飯似的。”
窦玏摸着空蕩蕩的肚子,在冰箱裏繼續找食,“……居然還有速凍餃子。”
“速凍餃子也不錯,多少年沒吃過了……哎。”
于是兩個人一起吃了頓寒碜的餃子。廖文瑞說:“這個餃子讓我開始讨厭韭菜豬肉餡了。”
“你自己說要吃的。”窦玏也覺得難吃,“我們做點別的吧。”
最後他們徹底放棄廚房,讓艾瑞斯臨時叫了個家政過來。
吃飯的時候廖文瑞忽然問:“窦玏,你爸……”
他這邊除了還不能公開出櫃,已經沒有別的問題了,但是窦玏的爸爸在業界是出了名的老頑固,怕是真的要打斷窦玏的腿。
“我爸沒什麽關系。”窦玏秒懂他的意思,寬慰道,“他早就知道了。”
廖文瑞終于明白當初老爺子對自己的敵意是從哪兒來的了:“原來如此……他怎麽知道的?”
窦玏似乎不是很想提:“嗯……就是知道了,然後追着我打了十裏地,沒那麽誇張,但是也快了,反正我差點和他斷絕父子關系。”
他說得含含糊糊,但廖文瑞忽然心疼起來,他明白那種一人孤軍奮戰的感受。
“都過去了。”窦玏說,“已經沒有人阻止我們了。”
“那你媽媽呢?”廖文瑞還是不夠安心,還有點緊張,“她是什麽态度?”
“她……不算很支持,但是也不反對。沒關系,這種事,多花點時間,總能想通的。”
廖文瑞恍惚間又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如果他還在人世,想必又會怒氣沖沖地說他不孝,揚言要把他趕出門……但是現在,他們甚至連鬥嘴的機會也沒有了。
年輕人開了葷,就容易繼續期待吃葷。
晚上窦玏又猢猢地拱他,被他踹了一腳:“種馬都有休息的時候呢,你他媽就不能消停會兒!”
于是窦玏只好消停着,眼巴巴地看着他。
廖文瑞一個白眼翻過去:“哎,躺着。”
“你要自己坐上來嗎?”
“美得你,”廖文瑞一臉嫌棄地伸手過去,“廖爺用手給你榨榨汁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半夜他們才成功地窩在一塊兒睡覺,廖文瑞在黑暗裏睜着眼睛:“窦玏,你讓我咬你一口。”
“剛不是咬過了嗎?”
“說正經的呢!”廖文瑞抓過他胳膊來啃了一口,“疼嗎?”
“疼……”窦玏說,“滿意了嗎,睡覺嗎?”
“睡。”
廖文瑞确認完畢,然後滿足地閉上了眼睛。這一天過得真的像在做夢,如果真的是夢,那就醒得晚一點吧。
快樂休閑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寧靜的夜晚過去,忙碌的生活又堵在前面。
為了避嫌,窦玏先一步離開。肖琛過來接他,在外面等着,他就在門口和廖文瑞依依惜別。
“怎麽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肖琛看着他們,心裏對窦玏完全改觀了:“我當年和我老婆都沒這麽膩歪過。”
好不容易把窦玏送走,廖文瑞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別墅,心裏突然有種孤獨感。
這種感覺和之前的感覺還都不一樣,心髒上像被牽上了一根隐形的繩索,繩子的另一段握在另一個人手裏。
他坐在鋼琴前,一個人彈了很久的鋼琴。
下午井宴過來,看見他站在落地窗前發呆,一邊拍身上一邊說,“怎麽了,在這兒當望夫石啊?”
“思考人生呢。”廖文瑞說,“宴姐,你是不是覺得我變了很多?”
“是變了很多。”井宴托着下巴,繞着他轉了一圈,“嗯,很明顯瘦了,減肥計劃很有成效,再接再厲。”
廖文瑞:“……”
“開個玩笑,人變精神了,沒以前那種讓人看了就想給你踹一腳的頹廢勁兒了。”
“……”廖文瑞說,“我謝謝你啊。”
回了工作室,廖文瑞接到一份工作清單:公益廣告封面拍攝,和《名劍》的制作方開會,麥記新品廣告代言……
“麥記這個新品看着好難吃啊。”
“他家的新品好吃過嗎?”井宴說,“讓你光明正大吃一回,別挑這麽多,你可以多NG幾回,吃個夠。”
廖文瑞:“……”
計劃排到三月十二號名劍正式開機那天,參加完開機儀式,然後就奔赴拍攝地。
正式的拍攝時間是三個月,但是他的戲份到五月份就能領便當完事了。
井宴說:“女主角好像喜歡窦玏啊,你可小心點。”
廖文瑞頭頂的警鈴叮鈴鈴響了:“她不都二十九了,老牛吃嫩草啊?”
“你不是老牛啊?”井宴嘲笑他,“你不也吃了嫩草嗎?吃的歡着呢。”
“那是嫩草自己湊上來讓我吃啊,”廖文瑞聳聳肩,“她算老幾。”
“人家好歹拿過一次百花獎了,”井宴拍拍他的肩,“早跟你說了,人窦玏搶手着呢,想跟他談戀愛的百八十萬,單純只想跟他上床的就更多了,從紫禁城排到喜馬拉雅山脈……”
廖文瑞:“……”
“加油。”井宴說,“是時候提升人格魅力了,讓窦玏從身心對你臣服,你看你現在這樣子都讓窦玏迷得神魂颠倒了……”
廖文瑞以工作為由,迅速逃離了井宴的雞湯攻擊。
窦玏過了兩個小時給他打電話,廖文瑞“哼哼”兩聲:“喲。”
“怎麽了?”窦玏笑着問,“陰陽怪氣的,我哪兒又得罪你了?”
“哪有,想睡你的人從紫禁城排到珠穆朗瑪峰,我哪兒敢讓你受委屈?”
窦玏說:“我剛讓宴姐幫我拍了你幾張照片。”
“榨汁用啊?”
窦玏笑成智障了,他點點頭,“對,榨汁用。”
作者有話要說: 主持人:最近是不是太甜了,我怎麽覺得膩的慌呢。
廖文瑞:群衆不就喜歡看這個麽。
窦玏:群衆想看g.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