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煙火表演結束,賓客陸陸續續地散了。
空曠的廣場上只剩下父子兩人。
“孟孟,開心嗎?”
“開心。”
“進去吧,你累了,早點休息。”
“好。爸爸,我頭暈,你抱我吧。”
陸建瓴二話不說把他抱起來,“下次不許喝這麽猛了。”
“嗯……”
孟清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父親優美的下颚線條在視野裏一晃一晃,引誘他吻上去,他趕緊閉了閉眼,壓下這股沖動。
陸建瓴吩咐管家,讓廚師做點醒酒湯送到二樓。
孟清真的是長大了,這麽一路抱着他上樓有一點費力。
陸建瓴把孟清送到床上去,幫他把外套脫掉,正要給他脫鞋,孟清忽然一個打挺坐了起來,晃晃悠悠道:“爸爸,陪我跳一支舞吧,上次你答應我,一直還沒兌現呢。”
“站都站不穩,還跳舞,下次吧。一會兒喝點醒酒湯,趕緊睡覺。”
“今天就要,爸爸,求你了。”
他口口聲聲地叫爸爸,陸建瓴便沒理由拒絕。
“好吧,今天你生日,你說了算。”
陸建瓴扶着孟清站到地上,孟清努力地穩住重心,“把手給我。”
陸建瓴把手交給他,另一只手輕輕放在他腰上,掌心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與那優美的弧度和溫熱的皮膚相貼,稍稍有些不自在,便撤了點力道,虛扶着。
孟清一只手和他十指交錯,一只手搭在他肩上,終于滿意地笑了,“好了,開始吧。”
陸建瓴帶着他輕輕起舞,孟清在酒精的幹擾下腳步亂的不像話,一上來就踩了他好幾下,陸建瓴幹淨的鞋面上被踩了好幾個腳印。
陸建瓴無奈地蹲下去把他鞋脫了,然後把自己的鞋也脫掉,光着腳踩在地毯上,重新帶着他跳。
兩個人磕磕絆絆,這個舞跳的不成樣子,一個不注意,雙雙摔在床上。
孟清忽然變得靈活,一個翻身把陸建瓴壓在身下,頭漸漸低下去。
“孟清,停下。”
陸建瓴冷冷地制止了他。
孟清動作一頓,尴尬地坐在他身上不上不下,心一橫,張嘴道:“陸建瓴,我……”
“不要說,什麽都不要說。”
陸建瓴把孟清從身上抱下去,“你喝醉了,早點休息。”
陸建瓴起身要走,孟清從後面緊緊抱住他,“別走,求你別走……”
陸建瓴終是心軟,停下腳步。
“我不要你的財産,不要你的股份,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你,陸建瓴……”
陸建瓴一狠心,硬是把孟清抱在他身前的手掰開。
他背對着孟清,語氣沉痛道:“孟清,你還小,什麽都不懂,這會毀了你!等你再大一點,你就會知道今天你的想法是多麽荒謬!”
“我懂,我什麽都懂,我不是小孩了,我……”
陸建瓴急忙轉身捂住他的嘴,搖了搖頭。
孟清痛苦的眼神在指責他,你怎麽能對我這麽狠心,我連說都不能說嗎?
“睡吧孩子。”
陸建瓴從未像今天這樣束手無策,除了逃避別無他法。
孟清突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陸建瓴太陽穴猛地一跳,正要阻止他,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他只好先趕到門口把門反鎖上。
剛鎖上門,就聽門外管家道:“陸先生,醒酒湯好了,我給您端過來了。”
“不需要了,你下去吧。”
“好的。”
腳步聲遠去,陸建瓴剛松了一口氣,回頭一看,孟清已經把自己脫的精光。
在壁燈昏黃而暧昧的燈光下,孟清的身體像一塊無暇的美玉,散發着淡淡的柔光,陸建瓴仿佛聞到一股獨屬于他的溫馨而清甜的香氣,這令他忽然的口幹舌燥。
孟清的眼神透着點點羞怯和無比的堅決,一步一步地向他走來。
陸建瓴慌亂的史無前例,下意識地後退,卻發現後背頂着門無路可退,他的眼神拼命閃躲,卻躲不開孟清熾熱的目光。
孟清終于走到他面前,用赤裸的身體抱住他,他的身體在瑟瑟發抖,聲音也微微顫抖,“你就把我當做你的情人好了,不,洩欲工具就行。白天我們是父子,晚上我可以伺候你,我也可以讓你舒服的,就像那天晚上一樣……”
事到如今,他也不奢求什麽情啊愛的,他只要他的吻,他的擁抱,他火熱的器官将自己填滿,他已經空虛的要瘋了。
陸建瓴的心髒劇烈地跳動着,身體迅速熱了起來,血液像岩漿一樣沸騰。
但是強大的理智迫使他保持冷靜。
他試着推開孟清,手卻在碰到他身體的一剎觸電般地彈開。
孟清像蛇一樣纏着他,身子隔着衣服輕輕蹭着他,眼裏是最純淨也最濃烈的欲望,像個讨要玩具的孩子撒着嬌,“給我吧,求求你了,我好難受,你抱抱我……”
陸建瓴額頭上爆出青筋,渾身的肌肉緊繃地像拉滿的弓弦,再給一點刺激就難以控制了。
在那之前,他用力地狠狠地把孟清推了出去。
“不行,這不可能,永遠不可能!”
陸建瓴用了一連串的否定句,像是在警告孟清,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孟清重重地跌倒在地上,盡管地毯緩沖了些力道,後背還是疼的他直皺眉,腦袋都給摔懵了。
意識到自己被毫不留情地拒絕後,他狼狽而羞愧地将自己蜷縮起來,頭埋在膝蓋上,哭的身子一抽一抽。
陸建瓴從床上把被單抽下來,裹到孟清身上,把他抱回床上,不敢再多停留,就倉皇逃離了。
孟清睜着眼睛流了一夜的淚。
與一牆之隔的陸建瓴同樣徹夜未眠,望着窗外的月亮出神。
“陸建瓴,我會永遠陪着你,不會讓你孤單。”
腦海中莫名響起這句話,那是帶着孟清給母親上墳回來的晚上,那晚也是這麽大的月亮,大的他心慌。
我要失去他了。
陸建瓴忽然有種強烈的直覺。
作者有話說
好像有點虐,還要虐上一陣,不過現在有多虐,以後有多甜。